前面我一再说到过,其实世上最让人纠结的事情莫过于选择。有时候就算只有一条死路,埋着头走下去的感觉也比在两条未知的路中间选择要好的多!那种患得患失无所适从的感觉有时候能把人憋得发疯!而且选择的结果影响越大,纠结的感觉就越加的难受!
现在的抉择虽然还说不上能决定生死,但重要的程度也不遑多让,而且这中间还隐隐的包含着我与蒋真理的智斗,所以一时半会还真有些拿不定主意。
在这个任何方向都看不到出路的情况下我真的感觉到抉择的压力了,蒋真理那有些期盼又有些戏谑的眼光让我更加的心慌。我忍不住扭过头去,真是荒谬,我居然还有主动回避她的眼神的一天!我心里真的是充满了不服气,我使劲的想对面的山壁看去,仿佛这样就能从中间看出什么出路来一般。
一片郁郁葱葱的绿色,如此而已。也不知道几千万年没有人烟的山头上,除了大大小小的植物,还能指望看到什么呢?虽然没有了我们身后的那些大到可怕的巨树,但是比起一般的树林来说,这对面山头的植被也算是比较茂盛的了。在如此的距离上,即使在那植被下真的有什么出路赤裸裸的呈现出来,我也别想通过肉眼来发现的。
看来想要找到点判断的根据是不可能的了,下,还是不下,这个问题看来只有通过我内心默默的抓阄来决定了!我轻轻的叹了口气,摇摇头收回了我的目光。就在我下定决心来赌一个选择的瞬间,我突然感觉刚才在收回目光的瞬间,我的眼角余光似乎扫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我一下把已经甬道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又转过头去看看刚才到底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物。
蒋道德他们姊妹俩也注意到了我这个反常的举动,一起顺着我的目光瞧了过去,也想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我如此意外。我也顾不得去管他们怎么反应了,虽然刚才的余光一瞥根本分辨不出是什么玩意,但我总觉得应该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的一个存在。
前面也讲过了,人的眼角余光是一个很奇怪的存在,它感觉上有些像是又潜意识控制的一种感知方式,非常适合在无意间发现一些和背景不太协调的存在,但是当你真的专心去寻找的时候,一时之间又很难找到余光所发现的目标。最关键的是,余光的返现只能告诉你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存在,当你集中注意力去寻找的时候,你其实连自己想要找的是什么都不能确定!而人的主意识在工作时,恰恰是需要一个具体的工作指引的!所以一般要寻找余光扫到的东西是很困难的。
甚至我连刚才看到的东西是在什么位置都不能确定了,整座山漫无目标的搜索,除了绿色还是绿色!我生平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绿色如此的讨厌了!一时间我简直是急得抓耳挠腮!
“你们看,那里是什么?”在我正着急上火的时候,蒋道德突然在我身边叫了起来,还伸出手来指向对面山崖的下部。
我一听到他的叫声,也顾不得说什么,赶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我敢指着上帝发誓,不管蒋道德看见了什么,反正出现在我眼中的真的就只是一片绿色而已!
妈的,这肯定是蒋胖子在调戏我了!在我如此着急纠结的时候居然还来调戏我!我心底的怒火噌的一下子就涌了起来,我顺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了他头上骂道:“你妈的,调戏老子呢?你眼睛长花了吗?那******有什么东西吸引你了?野鸡吗?”
这下子蒋道德也不依了,跳起来骂道:“**的眼睛被裤裆蒙了!那么明显的摆在那你看不见还来怪老子!”
蒋真理见我们闹了起来,赶紧过来拉开我们道:“不要闹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搞内讧!不过说真的,我也没有看出来哪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呀!”
见蒋真理开口说话了,我们两个大男人也不好在闹腾了。只是蒋道德仿佛真的很委屈似的嘟哝着道:“那么明显的事情你们看不到,还跑过来怪我!你们看看那一片树林,跟周围的是不是很不同!”
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和蒋真理都觉得他应该不是在调戏我们,于是又仔细的向他所指的方向看去。
这一次我们还真看出了些名堂。其实在他所指的方位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存在,依然是一大片的绿色。只不过我们仔细的分辨之后才发现,那一大片的绿色和周围的背景色有些不一样,存在一个明显的层次。难怪是蒋道德这个莽人先发现了问题,而我和蒋真理都没有发现。因为我和蒋真理都是带着很强的目的性在寻找,对于那一大片大片的绿色根本就不加留意的忽略过去了。而蒋道德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看什么,所以对每一个细节都在仔细的观察。
“这会是什么?不就是一片长的不一样的树而已嘛!”我有些疑惑的说道。这样的状况我也觉得有些反常,可是我实在难以由此推断出什么来。
蒋真理明显不同意我的说法,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在这种生长超过前年的树林里不会出现这么分界明显的一片植被,即使是不同的树种,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互相侵蚀扩张,也不会存在一个明显的分界的!这样的情况一般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人为的因素造成的差异,二就是在那片植被下面隐藏着一些特殊的地形或者是什么东西!”
“人为的因素!?”听到蒋真理这个话我心里一动,难道那就是师父说的孟获墓遗迹的一部分吗?不过师父只跟我一个人说起过此行的目的,虽然我心底很喜欢蒋真理,很有一种想和她分享秘密的冲动,但我的理智还是阻止了这种冲动的想法。所以我换了个说法问道:“既然说是人为的因素,那这里会不会是人工修筑的通道呢?”
“应该不是人为的结果,”蒋真理再次否定了我的推测:“从这植被的状态来看,如果是人为的,那也至少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且不说有没有必要在这没有人定居的地方修这么大的通道。在几百年前的古人,如果要修一个通往外界的通道的话,一般也是顺着山势修路,不会随便凿山挖洞的修隧道,不会出现这样孤零零的一片遗迹。所以我认为这里应该是第二种可能,就是植被下面掩藏着什么特殊的东西或者特殊的地形。当然,虽然不是人工的遗迹,但是在现如今的情况下也还是值得我们去探究一下的!”
探究一下?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话这么大的精力跑到峡谷对面去,还要冒着不能再回到现在位置的风险就只为了探究一下?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明悟,虽然不知道原因,蒋真理一开始肯定就已经决定要下断崖了,只不过是在试探我的想法而已。想到这我故意为难的说道:“如果只是一些自然的地形的话,我们还是不要去了。我们又不是地质学家,管它有什么特殊的,现在找到出路才是最关键的事情。据我看这断崖下面似乎不是一个开放的地形,而且这断崖是好下不好上呀!这一但下去了再想上来可就难了!我看我们还是先在上面找找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说不定还能找到师父他们呢!”
蒋道德明显不理解我的意图,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他一听说那边不是人为的遗迹,想来就没有什么值钱的玩意,自然就没有了兴趣。现在听我这么一说,也随口附和道:“我看也是,我们又不是来搞研究的,还是先干正事的好!这悬崖不要说上了,现在长绳子的没有,就是下起来也是够呛的!我看我们还是现在这上面找找吧!”
见我们都这样说,蒋真理明显有些急了,赶紧的争辩道:“不行!我们必须要下去!”
她这一着急我就更加可以确定她原本的意思就是要下峡谷去。其实我本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是要下去还是不下去,再加上她在我心底的位置,只要她明说,我肯定不会反对的。但是现在她既然调戏我在先,那我自然是要报复一下的了。所以我故意用十分疑惑的眼神看向她问道:“为什么必须下去呀?难道下面有什么宝贝?”
一听到宝贝二字,蒋道德也来了兴趣。他自然不明白我和蒋真理之间的这些猫腻,只是出于本能的对钱财的敏感,于是也疑惑的看着蒋真理,期待着她的答案。
见我们俩如此的表情,蒋真理一下察觉到了刚才的失态,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现在这个地方,到处都是树林,要找出路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既然好不容易发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管到底是什么,我们去看一下总是应该的,说不定就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呢?再说,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就是这断崖边上还好一点,别的地方都是大雾弥漫的,我们要怎么找出路呢?不要忘了,刚才可是还有些不明来路的人在后面追赶我们呢!”
不得不说她这个话讲的还是有些道理的,在这完全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指示的情况下,任何一个不同寻常的状况都是有可能成为我们寻找出路的线索的,探究一下是有道理的。只是目前来说,去那个地方探究要付出的代价太高了一点,所以真要我下决心还是很有些难度的。
蒋道德这厮现在完全体现出了一个墙头草的作风,一听蒋真理说的有道理,马上就转过来催促起我来了:“我说勇哥你倒是快决定吧,我妹子说的很有道理呀!首先先说明,那该死的大雾我是打死都不会再进去了!再说刚才那在屁股后面追我们的家伙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老子倒不是怕他们,只是我们现在毕竟还是要先找路出去才是正理。和别人拼个你死我活那也不划算呀!”
以蒋道德这厮的性格来说,难得能说出这么示弱的话,看来他心里还真的是对那些追我们的不知来路的人感到害怕了!不过他们姊妹俩个讲的也还是有道理的,我没有什么理由反对,而且我也还是想去看一看的,好奇心谁没有呀!想到这我开口说道:“去看我没有意见,可是你们看这么高的悬崖,下去容易,想再上来可就是大问题了!这等于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了!当然了,这条件所限,谁也不能保证走的路都是稳当的,可是怎么下去也是个问题呀!这三四百米的高度,别说我们没那么长的绳子,就算有,你们觉得在现在如今眼目下我们能轻易舍弃这么长的绳子吗?现在绳子对我们有多重要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这里要说明一下,在攀岩的时候,下山和上山不一样,顺着绳子滑下去倒是轻松,但是由于绳子的固定点还在绳子的上端,降下去之后还想把绳子取下来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所以我刚才才会给他们说到绳子的问题。
而且我刚才说的问题也是实实在在的,这攀援的难度和高度之间并不只是简单的正比关系,高度越高,那困难几乎就是以几何级数增加。像眼目前这样三四百米高的一个断崖,要想下去本来就是一件困难的事情,而现在不但缺少工具,连绳子都不够的情况下,这确实是一个很严重的难题。
很显然,对于我提出的这个问题蒋道德他们姊妹俩个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此时听我这么一问都有些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蒋真理才弱弱的说道:“我们,我们可以靠悬崖上的植被借力往下滑呀!”
她这话差点让我翻白眼!我知道以她的身手来说这的确不是什么问题,可是我和蒋道德呢?就算我勉强能够做到,可是蒋道德就绝对别想了!就算他有这么高的身手,我估计这悬崖绝壁上的植被也没有多少根系能强悍到承受的住他的体重!可是尴尬的是,她作为一个女同志都已经提出了这样的办法,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张口说做不到呢?那我们的脸皮还要往哪搁呢?我真的怀疑她是故意在挤兑我们俩!
好在蒋道德就算在自大也没有到不顾性命的地步,这回难得的没有插嘴充大个,只是一言不发的望着我等我拿主意。我心里真的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明明不是我提出要下去的,现在反而要我为怎么下去拿主意,这还有天理没有呀!
不过现在也不是和谁计较的的时候了,怎么赶快的摆脱困境才是我们目前最重要的问题。所以我也没有功夫来谴责他们俩了,赶紧的想办法下去才是正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一个现成的办法的,我和蒋胖子俩个人可以将就现在的绳子先下一截,然后在崖壁上固定住自己,让蒋真理在上面收了绳子再利用自己高超的身手攀援下来和我们汇合,然后我们又再放绳子,就这样不断循环就可以下到谷底了。
这个方法是有些繁琐,但好歹还是可行的。关键的问题是,这个方法等于是我们俩个大老爷们靠着蒋真理一个女同志了,这样的话我真的是说不出口的,不是实在不行的时候我是绝对不愿意开这个口得!
其实现在最麻烦的问题就在蒋道德身上,蒋真理那不用说了,我估计徒手都能下去,就是我,靠着兰博刀拼尽体力也是有可能完成的,关键是蒋道德,这种纯技术活他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那么反过来思考问题,只要我们能解决了蒋道德的问题,一切都是有希望的了。可是怎么解决他这个问题呢?
如果我凭借兰博刀真的可以顺利的攀援下去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用我心底的那个方法改进一下呢?如果我的体力可以坚持到一直下到谷底的话,那么我是不是可以代替我的计划中蒋真理的位置,让蒋道德先用抓勾箭的拖绳降下去,等他固定好之后我在取下绳子,利用兰博刀爬下去和他会合,然后周而复始的再让他用绳子往下降。这样理论上看起来似乎是可行的,但是我前面说过了,我估计我的体力也就勉强支持自己利用兰博刀下到谷底,如果按这个计划执行的话,我的体力消耗定然是要成倍增长的,几乎可以肯定的说我的体力是不够坚持到谷底的!有人肯定会说不就是体力的问题嘛,下到一半休息一下不就行了。对于这样的说法我只能说想法是好的,但是请大家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像那样艰难的悬挂在半空中要怎么样才有可能恢复体力呢?最多能起到的作用不过就是减缓一点体力的消耗而已。
不过除了这个办法,我是在想不出来更好的方法了。而且我心底其实隐隐的还有一个自己的小算盘,像这样操作的话,虽然我们没有明着开口让蒋真理出手,可是作为队友,难道她还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摔死不成?这样的话,表面上我们不用开口,面子也保住了,还能得到实惠。虽然心底还是有点点的惭愧,可是形势比人强,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想来想去我还是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看着蒋道德他们俩还是那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我,心一横,就把我的主意说了出来。当然,我说出来的计划中自然是让蒋真理和蒋道德一起顺绳子滑下去的。听完我的办法,他们俩人都没有提出什么意见,看来真的是没有什么更好的主意了。而且蒋道德听完我的注意肯定也明白了自己是我们最大的累赘了,难得的显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只是脸色太黑,一时看不出来有没有脸红。至于蒋真理,我从她的眼神中感觉她应该是看出了我心中的小算盘,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蒋真理的眼神让我感到有一些小偷被人窥破的感觉,赶紧躲开她的眼光,拉着蒋胖子到一边去理绳子去了。
ps:对不起大家了,几乎成了停更的状态。是在是情况特殊,老婆生了小孩不说,我写了这么久书,钱没得到,结果把内痔外痔混合痔加肛瘘得齐了。老婆刚出院我就入院了,没想到这个玩意还真是厉害,滑了五六千块钱不说,居然疼的我半个月下不了床!所以真的请大家多多包涵!
另外,我于六月七日喜得千金,快乐无比,希望大家能分享到我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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