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亮洁的桌面上清晰留下五个凹陷下两公分的指印!宋回春给段鸿看的有点发毛,连忙道:“段先生,你放心,我宋某也是医术世家,这点医德还是有的,你大伯的伤我已经说了有了这黑玉膏,在加上我的同学帮忙,我有九成把握!”
段鸿这才点头离开。直接开车回到南城社区,接了马翠花和段苑准备到医院守护,怕大娘李珍一个人忙不过来。
马翠花和段苑下楼见到那辆tt时,都不敢上车,直到段鸿说这是公司给总经理配的,她们才上去。
三人到了医院,在特护病房和段北平有说有笑,一家人只差段鸿的父亲段解放,这让敏感的段鸿有些不是滋味。
段北平也问道了,解放为什么没来?这几天都不见他了。马翠花心里也感觉有些不自在,暗自有些责备段解放,大哥做手术了都不来,实在不像话。
一直到晚上,医生护士再次给段解放做了全身检查,状况良好,适合手术。第二天一大早便给推进了手术室。
段鸿全家人都在外面焦急的守着,朱山也赶来过来,在段苑身边扭扭捏捏的。
手术中间宋回春出来两次,他全身包裹的如木乃伊,段鸿上去问话,他也不回答,出来透口气又连忙进去。
一直到傍晚,全家人在外面都感觉十分疲惫,人民医院院长过来看望,这么大的手术医院领导很关注。
终于在晚饭时间,宋回春和另外一个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这次不同,他身上的消毒手术服都脱了下来。
段鸿家人连忙围上去。
宋回春对着段鸿微微一笑,后者悬着的心落了下来,知道手术应该很顺利。
“大家不用担心,手术比较成功,现在段先生还需要在消毒病房中观察几天,渡过这几天的危险期,往后就应该没事了,家属也不用一直呆在这里,可以回家休息了,请相信我们医院的护士,她们一定会照顾好病人的。”宋回春打起精神道。
要知道一个医生做一个大手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精神高度集中,而且连饭都顾不得吃,加上宋回春一把年纪,显得特别累。
段鸿的车坐不下那么多人,又让朱山找了辆出租车,两辆车一起返回南城社区,回到家段鸿特地亲手做饭。
美味佳肴,但是一家人都没有食欲,心里替段北平担心。
这一夜段鸿未眠,他心里能感觉的出,其他两个房间的家人和他有同样的感觉,天还未亮,他便早早起床。
看了下时间约莫四点钟,好久没跑步了,段鸿活动着四肢,俗话后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功夫一天都不能落下。
从小包袱中拿出一个裹腿的布,缠在腿上,旁边放着几个宽厚的生铁板,一一插了进去。
每条腿上有四块,每块十公斤,这是在枯禅寺时三师父枯根特地送给他的。
出了南城社区,道路两边路灯还亮着,偶尔一辆汽车飞驰而过,清洁工人拿着扫把清扫着路面。
段鸿双腿迈动,沿着环城街道跑了起来,晨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慢慢控制自己的呼吸,跟跑步的速度协调起来。
随着步伐的逐渐加快,段鸿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完全没用内气,靠着的至少自身的力道。
心里对大伯的担心和压力,像污浊的空气一般从体内不断的呼出,心情也好了一些。
不知不觉天亮了,路上行人多了起来,不少的老年人出来晨练,三五成群手里拿着太极剑或者扇子,穿着宽松的练功服,脸上洋溢着笑容。
我老了以后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呢?和自己心爱的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这何尝不是一种人生,段鸿心生羡慕。
跑进西湖公园,段鸿将速度渐渐慢了下来,西湖公园位于海中西部,这是一个天然湖泊,占地面积有一千亩左右,湖上漂泊着船只,岸边也有几个老年人坐在马扎上垂钓。
在湖边有位白衣老人,花白头发,马步虚蹲,两只大手伸展,或前推或下压,动作连贯舒展,赫然是一套养生太极。
吸引段鸿的不是老者得动作,而是他那种时而俯瞰天下、时而儒雅潇洒的气质,很是洒脱。
段鸿就站在旁边看,老者像没看见他一样,继续练拳。
一套如流水般柔和流畅的拳法打完,老者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把脸,笑呵呵来的段鸿身边问道:“小伙子,你在这里站了有半个钟头了吧?也喜欢太极?”
段鸿嘴角上扬,露出白白的牙齿,这位老者身上带满了书生气质,很有涵养。
“老先生,我看你精神面貌很好,太极拳打的流畅之极,所以才止步欣赏,打扰您了。”段鸿很有礼貌。
老者摆手道:“不打扰,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喜欢国粹的,更多的是崇尚外国的东西,能静心看我打完一套拳的年轻人,你是第一个,呵呵。”
“人各有所好,晚辈是喜欢国粹的,尤其是武术功夫方面。”段鸿帮老者拿起他的水壶。
老者打量段鸿,只见他紫色t恤,蓝布牛仔裤,脚下一双僧布鞋,老者微感惊讶,道:“小伙子,你这双鞋不错,看上去挺结实的,好像海中没得卖吧?”
段鸿看了眼自己脚下的鞋,这是枯禅寺后勤发的,枯禅寺有专门的僧人制作僧衣和鞋子,而且这些东西只供应寺里的僧人,外人是千金难求。
他这次来小包袱中这样的鞋带了几双,穿的习惯了,也只有在偶尔的时候才会穿上运动鞋新鲜一下。
“老先生眼睛真好使,这鞋确实不是在海中买的,我曾经在姑苏打过工,在工地上这样的布鞋特别舒服,一穿就是几年,习惯了,别的鞋倒是觉得不舒服。”
老者点头,眼神中很是羡慕。
段鸿对这老者道:“老先生,您喜欢吗?我哪里还有一双新的,回头拿给你。”
老者呵呵一笑,道:“君子不夺人之美,还是算了吧,只是觉得这双鞋有些眼熟,姑苏?那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眼熟?枯禅寺的僧鞋和别的布鞋有些区别,它的脚面上带着一个十字绊,能够使鞋更好的跟脚!
而且这种僧鞋只有枯禅寺有,难道老者认识什么枯禅寺的人?
“老先生,为何您总是笑呵呵的,难道您心里没有烦心事?”段鸿好奇的问道。
老者再次哈哈大笑,道:“烦由心生,已由心灭,笑只是一种表现形式,别人看到你的笑容,也是会感染的。”
这老头怎么跟大师父说话一个口气?真是奇怪!不过他说的也对。
“小伙子,有没有兴趣陪我这个老头子一起吃个早餐啊?”老者主动发出邀请。
平白无故的吃早餐?段鸿敏感的内心再次作祟,脑海中思索着老者是不是看上自己身上那些东西了?
他大伯段北平从小就告诉过他,除了家人,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他好,除非有什么目的。
不过转念一想,老头最多看上我的鞋,大不了脱给他就是,还能有什么?在说了只是一顿早餐,我请他不就完了?
“呵呵,好啊,晚辈现在也觉得腹中饥饿,就是不知道这周围有什么好吃的?”段鸿随口说道。
老者眼睛忽然闪过一丝明亮,笑道:“西湖旁,最有名的就是包子,海中西湖的酱肉包更是有名,小伙子你在外面呆的久了,难道对这个味道不怀念?”
什么西湖酱肉包?我听都没听过。段鸿心里有些不屑,他在枯禅寺四年,养了一张极其刁的嘴,对什么都十分挑剔。
不过民间藏着的高手数不胜数,去见识见识也是不错!
小小的包子铺里面有七八张桌子,这个时候几乎都坐满了人,中老年人居多,也有少许上班族和学生。
老者和段鸿走进,包子铺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叔连忙迎上,道:“木老,您今天来的比平日稍微晚了些,人多了,要不您和别人一起拼张桌子吧?”
老者满脸红光,和蔼道:“没关系,你去忙你的吧,我今天是有客人的,就是这位小伙子,按照以前的分量多来一份。”
“好来!”大叔说完离开。
段鸿和老者在一个上班族的桌子旁坐了下来,段鸿细细观察,这里就是家小吃店,或者说是家庭作坊。
不过细闻空中弥漫的肉香,加上每人面前一碗鸡汤冲蛋,鸡汤浓郁,里面的蛋花漂浮,搭配还算不错。
不一会包子铺老板亲自送上两笼包子,而后端上两位鸡汤蛋花。
段鸿夹起一个包子,仔细数了下有二十二个褶,微微点头,现在社会讲究效率,很少有人坚持自己的原则。
包子也是有讲究的,外面鲜滑,肉馅微微露出头,周边二十二个褶象征着团结友爱!
外观是段鸿给它打了八分!
对于一个对事物要求完美的人来说,这个分数已经不低了。
“小伙子,这个包子你还满意吗?”老者喝了口鸡汤问道。
段鸿点头,道:“卖相不错,现在很多包子铺很难坚持每个包子都做的如此细致。”轻轻咬上一口。
香气扑鼻,肉馅聚而不散,能够看出是用上好的五花肉做成,段鸿又轻轻喝了口蛋花汤。
鸡汤特有的香味和鸡蛋充分交融,就鸡汤来看用的是黄花柴鸡在锅上炖了应该不下三个小时,骨髓和鸡肉里面的味道充分溶解在汤中。
段鸿微感惊诧,没想到小小的包子铺能做出大酒店厨师都难以做出的味道,实在令人敬佩。
“很不错,肉馅纯手工剁碎,鸡汤也是用上好的柴鸡炖成,不错。”
“呵呵。”老者眼神中精光闪烁,道:“小伙子对食物好像很在行,你让我想起很久的一个老朋友或者说是老恩师。”
“哦?是吗?”段鸿惊道,眼前这老头怎么着都有个六十岁,他的老恩师起码得比他大吧。
“亲爱的,你慢慢飞-------”段鸿的手机铃声响起,拿起来一看,是闫孝文打来的电话。
段鸿连忙接起来,只听电话那头闫孝文兴奋道:“老弟有两个消息,一个好的一个坏的,听那个?”
老狐狸卖弄什么神秘,段鸿道:“好的吧。”
“好消息就是你的刀有了眉目了。”
闻听此言,段鸿心里很是高兴,问道:“这个消息是在令人振奋,那么坏消息呢?”
圣德会所十八楼的闫孝文金丝眼镜框一闪,道:“坏消息就是刀很难取回来,有点麻烦。”
段鸿看了眼旁边低头喝汤的老者,好像一点不关心段鸿的电话。
“闫兄稍等,咱们一会在说,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约好在圣德会所十八楼见面,段鸿挂了电话,没时间在跟这老头臭屁了,不过这里的包子确实不错。
特地要了两笼包子带走,回到南城社区,段鸿刚上楼,只听见上面发出高跟鞋碰撞楼梯的声音。
抬眼望去,透过楼梯间缝隙只见两条大白长腿,黑色的连衣短裙,裙底风光大现。
我操!完了完了!
段鸿连忙抬起头压制要流下的鼻血,不断吞口水,竟然碰见徐晴了,而且她穿的是粉色裤裤------我的天啊,真是勾死人不偿命啊,历经人事的女人就是放得开。
这时,徐晴已经走了下来,正好看见仰头的段鸿,冷冷撇了他一眼,招呼也不打错身就走。
切!装什么清高,不就是个二奶吗?段鸿暗骂一句,蹬上楼去。
回到家中,见家里没人桌上放着一张纸条,还有盖好的早饭。段鸿拿起纸条见上面写道:鸿,我和二婶还有妈妈去医院了,桌上的饭菜给你留的------
白忙活一场,只有等到回来再吃了。
段鸿将包子和早饭收进冰箱,腿上的铁块卸下,拿了车钥匙下楼。
他准备先去趟圣德会所,找闫孝文问问刀的事,另外让这老狐狸帮自己找那个什么古子墨设计酒店。
开着tt刚出社区,只见徐晴手里拿着黑色包包,一袭黑裙站着站牌处,满脸着急,身边偶然色狼不断的盯着她的大腿或者胸部。
一股“春”风袭来,瞬间将她的短裙往上撩起,她连忙伸手下压,挺翘的臀部高高弓起,更令周边的色狼们大呼过瘾,恨不能吹个八级大风。
现在正是上下班高峰,无论是公交车或者出租车,都很忙碌,南城社区里城区又稍微远了一些,车显得很少。
段鸿微微摇头,看着徐晴焦急的神色,宛如一只鲜嫩的小羊羔躲在群狼里面,惹人爱怜。
段鸿慢慢开了过去,打开车窗探头道:“美女,要不要坐车?”
徐晴微微思索,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红色tt一溜烟向前窜去。
那帮在车站等侯的老男人,纷纷用恶毒的目光注视,心中均想:老白菜都让猪拱了,便宜那个王八蛋了。
“去哪里?”段鸿问道,眼神依旧不能自己的偷瞟徐晴的大腿。
徐晴伸手在段鸿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嗔怒道:“你这个小色狼,看够了没有?真是让我丢尽了脸!”
“哈哈。”段鸿大笑,道:“你掐我一下,这次咱们算扯平了,事情可不能怪我,其实我也不知道车里有会那样的东西,像我这样一个扶老太太过马路、给小妹妹买糖吃的四有青年,怎能会看那样肮脏的东西。”
徐晴冷笑,道:“看不看只有你自己知道,男人心里想的都是这种肮脏的东西!”
看来你被人包心里很是不平衡,段鸿道:“是啊,正常的男人都这么想,不过那也得有让他们想的对象啊。”说着眼神再次飘向徐晴胸部。
“你很想看吗?就让你看个够!”徐晴说着一把将自己的裙子掀起,露出粉色三角裤,修长结实的大腿不带一丝赘肉。
段鸿双手一晃,差点没撞车,连忙回过头。
“哼,假正经!”徐晴将裙子放下道:“送我去学校,今天我论文答辩,完成的话,明天就该毕业了。”
段鸿哦了一声,扭头看去发现她俏脸略带忧愁,他不明白,毕业是一件很伤感的事,学校载满了美好的回忆,这份情感谁都难以割舍。
闻着徐晴身上好闻的气味,段鸿感觉心跳微微加速,身体某部位开始有了些反应,真是混蛋!一点定力没有,自己暗骂。
徐晴叹息一声,道:“我要毕业了,昨天开了个散伙会,最大的主角是陈丹,她已经准备嫁给那个徐公子了,年底结婚。”
“这是人之常情,女人一辈子找个好男人才是件真正的好事,她选择很明智,你看那位徐公子有才多金,多少女人心中的王子,其实你也可以。”
徐晴摇头,道:“那位徐公子是什么样的人陈丹知道,在和他交往的时候,徐公子经常流连夜店,和别的女人勾勾搭搭,她们已经同居了,好像陈丹为了他还堕过胎。”
段鸿苦笑,心里对这种事不屑一顾,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各取所需。暗道:你不也是个二奶吗?为了钱你能出卖自己身体,为什么不允许别人?起码人家陈丹是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道德上比二奶强一万倍!
“昨天徐公子给我留了他的电话,要我有时间打给他,而且非常热情的邀请我去徐氏集团任职,做他的助理。”徐晴幽幽说道。
助理?
多好听的名字,段鸿心想,在他累的时候你给他按摩,想发泄的时候拿你挡子弹,不想要的时候一脚踹开,很好。
“你去吗?”段鸿随口问道。
徐晴看着段鸿,两只眼睛流露出凌厉的光芒,道:“不!我知道这个男人的目的,我已经出卖过自己一次了,我不想有第二次。”
车辆在海中大学门口停下,徐晴下次俯身露出白花花的胸口,对段鸿道:“等我有了钱,我来包你吧!”
我操!小妞竟然说出这种话。段鸿不知道该如何接。
徐晴俏脸微红,转身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尤其是挺翘的臀部,段鸿挠了挠裤裆。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得了!
驾车赶往圣德会所,刚到那里,老六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个人来的十八层,闫孝文一把搂住段鸿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
“好老弟,一日不见你,我都想你想的睡不着觉。”闫孝文挽着段鸿的手做在沙发上。
“老弟,闫某实话说了吧,那日你走后,我十分生气花重金聘请私人侦探,调查那把刀到底被何人偷走,结果不出我所料,这刀在谁手上都十分棘手,很快在海中地下黑市有了眉目。”
段鸿认真听着,妖刀虽然对他来说用处不大,但是自己的战利品,他可不是个好人,这东西套现可都是白花花的钞票,他还没到那种视钱财如粪土的程度。
闫孝文见段鸿面色认真,心中暗喜,继续道:“老弟,闫某不查不知道,没想着海中地下黑帮势力如此之大,你可听说过红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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