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十多天后,除了双腿还有些麻木,何伟感到身上其他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回想这些天的rì子真是生不如死,光大小便失禁就够丢脸了,每次都是红叶和海棠两个丫头来收拾,虽然有两个青chūn年华的小姑娘伺候是很爽,可这些事情咱大小伙子也拉不下来脸不是?所以第一次重新感觉到憋尿的时候何伟高兴坏了。老子逆风尿十丈,尔等顺风尽湿鞋,这就是幸福啊。
这段时间,有时也还会有人来探望,从他们的表情言语间,何伟终于弄清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这具身体本名叫做方天佑,家中行五,就是别人口中的五少爷了,还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是家中一个小妾所生。方天佑的母亲原来是朝中吏部尚书的女儿,因为家父获罪被贬入贱籍,后来被方家家主也就是人们口中的“王爷”――平阳王买了回来。虽然双亲都是权贵,血统优良,但是方天佑却脑子不太好使,都18了,却还像个三岁小孩子一样,而且私下里还有谣言有下人把他当chéng rén形按摩棒……
这让何伟无语,想想自己这二十多年来的单身rì子,难道自己还不如一个弱智有吸引力吗?可是当他第一次坐在镜子前面后,顿时释然了:果然颜才是最重要的。方天佑从父母那里继承了一具好皮囊啊,还是吴彦祖金城武那个级别的帅哥,真不是何伟前世那大众脸可以望其项背的。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外表没给他内在。不仅如此,就连在丁丁上第十五到十八厘米处的初恋方天佑也是有的,器大活好真不是吹出来的啊。面对这样一种状态,何伟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不知是喜是悲。
“五少爷,该吃饭喽。”海棠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一边用天天的声音叫何伟。
为了更好地融入方天佑原来的生活,何伟只能忍受这侮辱自己智商的沟通方式。什么睡觉觉,吃饭饭,撒尿尿,何伟原来两岁多的小外甥都不用这么说话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洗脑,现在他总算能忍受了,但是几样菜摆到桌面上一看,他就立刻又不淡定了。全是肉,瘦肉少肥肉多。顿时何伟就一阵反胃。
“海棠,我想吃素面。”何伟看着饭桌一脸平静地说。
海棠显然被何伟的这一番话吓到了,愣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
“海棠,让厨房送一碗素面来。”何伟将目光转到海棠身上,仍然一脸平静地故作高深莫测。
“是,是五少爷。”虽然海棠心里满是疑惑,可是还是按照何伟的话去做了。不管怎么说何伟现在的身份是少爷,海棠一个下人不好违背他的意思。可是海棠心里还是打鼓:少爷今天是怎么了?
海棠出去不一会,伴着一阵yīn阳怪气的笑声,三少爷方天昊带着两个仆人走了进来。
“五弟,怎么样?感觉上好些了吗?”三少爷方天昊笑着站到何伟面前。
何伟进入到装蒜模式,不理他。
“哦,我忘记了,像你这种没断nǎi的小娃娃怎么能听懂我说的话呢?来,摸摸。”方天昊伸出手,在何伟头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扭头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几盘肉菜,顿时脸上冷了下来,“真tm的是一只猪,真不知道爹为什么好吃好喝地供着你,像你这种白吃饭桶,早该用尿盆淹死,还没有一只猪有用。”
何伟也只当他是耳旁风,对方天昊的谩骂充耳不闻,心想就这还骂人啊,满嘴喷翔不怕拉低自己的智商吗?小儿科。可是渐渐他就发现不对了,何伟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异香,然后就觉得自己和周围的世界距离越来越远,身体也不听大脑的使唤了。迷香!何伟在昏倒前才反应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伟才渐渐醒过来,可是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感觉到有个人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带起的微风不断拂在脸上。隐约还记得自己迷糊中听到有人感叹着“可惜”,却不知道那人为什么感叹。何伟只觉得自己体内有一股股的清流不断流淌着,而且还不是传来一阵阵瘙痒,就像挠在何伟心坎里一样,不由自主地身上抽动了一下。可是耳边却响起了“哼”的一声低哼,这声低哼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听到何伟耳朵里却像炸雷一般,脑中又是一片混乱,竟然昏了过去。
“老实地躺着。”一个声音略显不满地抱怨。
这边何伟昏昏沉沉地睡了又睡,那边平阳王府里却是乱了套了:三少爷和两个跟班昏倒在五少爷房间里醒不过来,而五少爷更是不知所踪,到底是谁干的?!平阳王爷在房间里跺来跺去。这阵时间的烂事真多。
“王爷,师尊有请。”一个小道童从里间出来,对着平阳王打了一个手印。
平阳王听了,立刻随着道童进到里间,从地上的一个入口进到一间密室里。密室里烟气缭绕,有些呛人,一座巨大的丹炉正在炼着传说中的仙丹。
“王爷,这边请。”小道童引着平阳王走进了旁边的一间密室,待平阳王走进来后,鞠了一躬,便轻轻走出去,将门关上。
等小道童离开后,平阳王这才跪倒地上,向床榻的方向施礼:“孩儿见过老祖宗。”
密室里一片寂静,平阳王觉得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良久,才有一个声音幽幽地说:“王爷,贫道的肉身如何了?”
“老祖宗,孙儿不敢。”平阳王额头上顿时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方天佑仍然下落不明。”
“方天佑?”那声音似乎疑惑了一下,“噢,就是那具我培养了18年的肉身吗?怎么,你觉得一个已经筋脉寸断的废品老夫还能用吗?”
“孙儿不敢。”
显然那声音对平阳王来说具有不小的威慑力,跪在地上的平阳王将身体伏得更低了。
“老王爷息怒,再有十多天就是太yīn冲凌的rì子,是将来几十年内yīn气最盛的rì子,夺舍成功率最大。如果错过,未免开可惜了。”
床榻上那人一听,立刻紧张起来,问:“这可如何是好,张天师可有什么法子?”
“老王爷少安毋躁,18年前五少爷还未出生之前,老王爷不是有一个人选吗?”
“天师是说天昊?”顿时那人醒悟过来,“天昊确实是目前可用的人选,虽然不如天佑,可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剩下的rì子不多了,现在准备能赶得上吗?”
听到那人的疑虑,那道士呵呵一笑:“老王爷不需担心,慢有慢点方法,快有快的手段。贫道需要使用秘法对三少爷先处理一番,算下来rì子应该能赶得上,贫道只是亏些元气罢了,不会耽误了老王爷的大事。”
老王爷一听,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天师果然慈悲,你放心,只要天师能助老夫夺舍成功修炼大道,老夫定然不会亏待了天师。”
“老王爷言重了,贫道只是感于老王爷对金仙正道的拳拳之心,略尽薄力罢了,若非老王爷福缘深厚,贫道也是难为无米之炊啊。”
“如此,老夫就静待天师佳音了。”说完,老王爷转身对一直跪在那里的平阳王命令道:“你去将天昊叫来,交予天师,这次不能再出岔子了,明白?”
“是,是,孙儿不敢,谨尊老祖宗教诲。”平阳王赶忙站起来,退出密室。
走出密室后,平阳王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每回见到老祖宗都感到压力山大,在他面前连一点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难道这就是修仙后的差距?只是随便就要拿自己家中的晚辈来用,真的好吗?金仙正道,我看就是邪魔外道。思来想去,畏惧于修仙的种种神通,平阳王还是无奈地摇摇头,走出了秘道。
嗯,何伟鼻子哼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只见自己一个人正趴在一处花园里。
周围种满了奇花异草,微风拂过,花香扑鼻。何伟猛然站起来,在记忆里,这里并不是平阳王府,他不知道被人扔到真么地方了。好一会儿何伟才想起来应该是方天昊把自己弄晕的,那诡异的香气估计就是迷香了。
可是方天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想来想去,何伟还是没有理出个头绪,因为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三哥的喜好,还真没办法猜测他的目的。
“哟~这个俊俏小哥,怎么跑到我们家园子里了?”
就在何伟闭目思考的时候,耳边传来一个嗲声嗲气的声音,他听了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扭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一件齐月匈儒裙的妩媚贵妇正扭动着腰肢,款款走来,随着裙边的摆动,真是把个人儿的心都撩拨地东飘西荡。
好在何伟没忘了自己现在是方天佑,便用方天佑的万能三句话:嘿嘿、好的、你说,来回答。
“嘿嘿。”何伟傻笑了一声。
“看你的傻样,真不知道你那点好了,让人家忘也忘不了。”说着,美妇便整个身体靠了上来。
这一下,何伟的心差点就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方天佑这傻子不会真是牛郎吧?还是这么一个充满成熟风韵的美妇人倒贴上来,何伟真觉得自己二十来年白活了。
就在他期待剧情继续发展的时候,外面突然跑过来一个小丫鬟:“夫人,老爷来了。”
何伟怀里的妇人立刻站起身,急急整理自己的衣容,脸上的表情渐渐冷淡下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时候就听到月门那边传来一个男子的笑声:“夫人怎么有如此雅兴,到花园来赏花?”
来的人转过树丛掩隐的假山,何伟这才看到那人的模样,顿时就联想到了两个关键字:老、流亡民。
那老头看何伟也愣了一下,又看向那美妇问:“夫人能介绍一下这位是……”
“噢,我闲来无事,这才到花园里散散心,哪知就看到还原里躺着一个人昏过去了,看衣着不像是歹人,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叫醒他。这不,刚刚叫起他来夫君就也来了。”那美妇脸部红气不喘话音儿不打颤地编者瞎话。其实她到底来这儿干什么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老爷,是平阳王府的五少爷。”旁边一个小杂役小声地提醒那老者。
“那个脑瘫?你没认错?”老者的脸sè一边。
“不会,整个平阳城里谁不认识王府的五少爷啊。”
老者和小厮急急商议一番,便决定先把何伟送回去,不管怎么说,平阳王他可是惹不起,更何况传言王爷还比较重视这个五少爷,虽然大家不知道这傻子到底哪点讨王爷欢心了。
那妇人冷笑着看着眼前两人,转身扶起何伟,做关心状:“五少爷,您慢点。”
可怎么听这句话都透着一股子马蚤劲,真是活生生要媚死个人。何伟稳稳心神,憨憨一笑:“你说。”
谁知趁人不注意到时候,那夫人又用手指在何伟掌心轻轻搔过,才恋恋不舍地送他离开。
坐在那老者准备的马车上,何伟在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多来几次,他还不得吓出一身病来?不过方老三为什么要这么干,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有这好事他还能想到我?鬼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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