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中文 > 都市小说 > 五月人杰 >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鬼子突袭

正文 第二十二章 鬼子突袭

    孙运达在淀中岛祭奠完了亲人遂告别了王春宝等众人赶到保定府坐上火车回到顺城。

    到了顺城火车站鬼子宪兵对上下车旅客挨个搜身检查。见穿着破衣烂衫、浑身散汗臭味、长相丑陋、走路一瘸一拐的孙运达便挥手放行。孙运达走在街上天色已过中午他走进一家饭馆要了一份抄饼见柜台上放着酒罐子要了二两白酒、一盘猪头肉。孙运达本不喝酒就因为思念亲人想借酒浇愁。谁知酒落空肚立刻出现反应。脸颊红胀头脑昏。他怕酒后出事趴在桌子上休息。接着就昏睡过去了。

    王家峪有个王喜瑞二十出头。长得身强体壮。他是第一批参加抗日游击大队的队员。这一天他的大表兄从顺城府托人捎信:他大姑母病逝要王家奔丧。王喜瑞父亲年过六旬年老多病。大哥十年前被国民党抓壮丁至今生死不知。二哥入赘女家来去不便。唯有他下山奔丧。

    周显亮准假并告诉他:“进了府少说话多听事快去快回。”

    谁知他一进顺城府就让鬼子特工队给盯上了。特工队把他带到宪兵司令部让他交待山里情况。他开始装聋作哑。鬼子往他鼻子里灌辣椒水折磨得他死去活来只好承认自己是抗日游击大队队员其他事情一概不知鬼子変着法子折磨他逼他供述实情。

    冈村对王喜瑞的供述非常高兴决定趁八路军书记和游击大队长不在皇台镇血洗抗日根据地。

    皇台镇在太行山东麓。从皇台镇向东行三十里就是广阔的大平原。从平原向西看皇台镇在一道陡峭石崖上。皇台镇正北从深山穿越而来的七里河在湾道山冲出河滩顺流东去。这里砂石夹杂河水湍急。要进皇台镇只有老官道一条。但是王喜瑞是当地人他知道进皇台镇还有一条小道可走。

    冈村有一个山地营。这个营善奔袭、穿山越岭、山地作战。他从营里抽出一个连又调一个连皇协军组建一个“突袭队”。这个突袭队全换上“山地装”一身短打扮凉帽、爬山鞋。每人一把短枪、一把短刀、两颗手雷。这天中午冈村悄悄地把“突袭队”拉出兵营。为掩人耳目故意向北走。太阳平西时迂迴向皇台镇方向进。赶到北山时天已大黑。累得冈村上气不接下气倒在石坎上再也不愿站起来。王喜瑞走山路高抬脚——又快又稳可他从没有一气走过百里路。此时累得他也挪不动窝了。冈村看着手腕上的夜光表问王喜瑞:“从这里到皇台镇还有几里?”

    王喜瑞心里骂道老王八蛋来这里就得老子说了算!就随口答应:“还有二十五里!”

    冈村真有点后悔靠两腿走百里山路去抓八路这次如抓不到八路要破坏不了八路根据地真是得不偿失!想到此冈村突然从地上站起来挥舞战刀:“为大日本圣战——前进!”

    “突袭队”走在羊群踼出的羊肠小道上。不时有“突袭队”员摔下山冈。王喜瑞带队来到七里河北岸岸边全是大粒黄沙走两步退一步。走到河边时“突袭队”员一窝蜂趴在河里喝水踏响了埋在沙滩里的地雷。

    原来抗日游击大队为防备鬼子从北部偷袭在七里河南北岸埋上了地雷。当地百姓知道那儿埋有地雷放羊、过河都绕道行走。冈村拷问王喜瑞。

    王喜瑞一叉腰说:“谁知道河滩上埋上了地雷?你们不放心老子不伺候!你们自己带路就踏不上地雷?”

    冈村只好说软话:“你的带路踏雷不是你的过错!”

    这天晚上周显成带队值班。半夜去河岸巡逻突然现河北岸有片活动黑影。心里说“不好”就在此时几声地雷爆炸周显成马上回村组织村民转移。

    王喜瑞带“突袭队”过七里河在河滩上岸时踏响了六颗地雷炸死炸伤十几个鬼子、皇协军。这些地雷全是孙运达和周显亮研制的石雷。石雷威力不大但爆炸声却给抗日军民拉响了警报。鬼子冲进湾道山时周显成带领群众已安全转移。冈村为出这口恶气让手下放火烧房。

    冈村不敢在湾道山多停留带人马直奔皇台镇。皇台镇岗哨接到周显成派人报的信人们立刻转移。县大队、各村民兵都布防在西山脚下专等冈村带兵过来。

    冈村目标清楚:突袭皇台镇。抓住共党抗日要员就凯旋下山。

    冈村带领“突袭队”冲进皇台镇没见一个人影。冈村不相信搜不出一个人来。

    儿童团白天上课课后轮流站岗放哨晚上集中睡在一起。这天白天很热晚上无风。贺家梅和王娥娥带这群孩子在院落里乘凉、讲故事直到半夜凉风吹来大家才回屋睡觉。王娥娥每天给孩子们洗刷完毕睡觉更晚。

    贺家梅工作忙。下村串户检查工作参加会议还要抽时间备课每天半夜才能休息。二人睡到夜丑时[相当夜四时]忽听从北边传来几声爆炸声急忙叫孩子们起来。可这些孩子白天站岗放哨累了一天晚上睡觉死沉个个叫不醒。等叫醒了也不睁眼。二人无耐只好用巴掌说话。等孩子们穿好衣服通讯员过来通知:鬼子从湾道山方向杀过来了马上向南山转移!

    一听鬼子来了孩子们有了精神。扛起苗子枪往南山转移。此时县大队和各村民兵已分头向皇台镇包抄过来。为摸清鬼子兵力迴避鬼子锐气静观其变。周显亮分析鬼子从北路过来肯定有向导否则过不了七里河。鬼子兵力不会多估计有两个连的兵力。天亮前肯定撤退。撤退时不会再从七里河走肯定要从东山岗下山。所以派了小分队赶到东山岗下坡路上埋不少地趟雷。

    冈村带队进了皇台镇如入无人之境。冲进镇公所只见门口大牌子却没见一个政府人员。摘下县政府牌匾点火烧了。冈村把王喜瑞喊来说:“你的说人八路的哪去了?”

    王喜瑞说:“人家有胳膊有腿我哪里知道去哪了?”

    冈村说:“张平、李顺住在哪里?共党的头头住在哪里?”

    王喜瑞说:“他们住在哪儿?也不告诉我呀!平时他们住在东家、西家有时住在山洞里有时还住在坟圈子里这可说不准。他们平时就防备你们偷袭所以居无定所。”

    冈村听了非常生气。抽出军刀架在王喜瑞的脖子上说:“你的不说实话死啦死啦地有!”

    王喜瑞合上眼只等冈村动手。冈村抽回军刀说:“你的长了骨气!我的问你抓不住八路干部抓不住老百姓你的有什么办法?”

    王喜瑞说:“你抓不到人我没有办法!我劝你屎蛒螂搬家——马上滚蛋!若要赖在这里小心八路地雷!”

    冈村听不懂王喜瑞的“歇后语”。此时他恨王喜瑞还离不开王喜瑞。王喜瑞现在也豁出去了横竖也不会落个好结果。

    冈村只好命令手下四处搜人。

    贺家梅和王娥娥带领孩子们向南山转移刚刚走出不远现有几个鬼子循声追过来。一边高喊一边开枪。王娥娥一看马上就会被鬼子追上对贺家梅说:“你带孩子们快走我在这儿堵鬼子!”

    贺家梅举着手枪说:“死也要死在一起!”

    王娥娥说:“你带孩子们快走我顶不住你再打我这里有手雷!”一把搡走贺家梅。

    王娥娥把贺家梅搡走后顺手扔出一颗手雷手雷在鬼子群中炸开花。

    周显亮看她工作认真、负责为防不测要给她一支王八盒子。王娥娥说打枪要瞄准费眼!子弹个头小打鬼子费劲。王娥娥从小满山放羊练就一手投石子功夫。打头羊十拿九稳。所以她要手榴弹。周显亮就把缴获来的两颗手雷送给她。并教会使用方法。

    这颗手雷当场炸死三个鬼子还有三个鬼子趴在地上装死。王娥娥听后边没有了声音就急忙去追贺家梅。贺家梅让何云良带领儿童团向南山撤去。听见爆炸声就躲在路边等王娥娥。因为天黑路不平王娥娥脚下一滑摔个仰八叉。鬼子一直盯着王娥娥身影见王娥娥向西南跑三个鬼子一齐追上来。贺家梅一见三个黑影连开三枪打伤一个鬼子。鬼子马上还击。一枪打在贺家梅的左腿滚下山沟。

    两个鬼子没敢向前追循声在路边抓住王娥娥押回皇台镇。

    冈村见押一个女八路回来高兴得满脸笑开花。提起马灯看了看说:“你的什么的干活?”

    王娥娥说:“老娘就是八路怎么样?”

    “你是八路的干什么的有?”

    王娥娥说:“老娘是抗日游击大队长!专门杀你们的!”

    冈村撇撇嘴:“我看的不像!游击大队长叫张平县长叫李顺你的叫什么名字?”

    王娥娥说:“老娘叫八路!”

    冈村一挥手说:“带下去!”

    几个鬼子乐疯了。这个女八路个头不高年纪不大长得却像一朵野山花。把王娥娥带进一间屋子鬼子急忙脱军装穿着内裤排起队等着玩这个女八路。要杀这个女八路也要先打了“排子枪”。

    王娥娥看鬼子存心不良从衣兜里悄悄摸出剩下的那颗手雷鬼子脱她衣服时顺手拉响。一声雷响王娥娥同这几个鬼子同归于尽。五个鬼子被炸得缺胳膊断腿。光腚沟的鬼子被炸烂了肚子。

    冈村听见爆炸声走进屋子开枪打死了被炸伤的两个鬼子。

    天快亮时鬼子抓住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问不出什么情况用刺刀给挑了。

    游击大队已从西往东开始包抄。鬼子和皇协军往东撤退。东山岗里有四个游击队员值班鬼子一进皇台镇便与四个队员交了火四个队员被鬼子的手雷炸死。冈村撤出东山岗就是回顺城的大路。冈村让皇协军在后堵截八路他带领鬼子下山。皇协军看鬼子要拿他们堵枪眼就一边打一边撤。冈村抢了一匹驴当坐骑驴被地雷炸断一条腿把冈村重重地摔在地上冈村爬起身就跑了。连环雷一爆炸又炸死炸伤十几个鬼子。县游击大队和民兵一齐开火。追杀了二十余里冈村逃进路边炮楼游击大队和民兵才返回皇台镇。

    第二天县政府为王娥娥举行追悼大会。儿童团哭“娘”苦得昏天黑地小周玉更是哭得死去活来打幡抱罐把娘送到东山周家坟地。

    贺家梅虽受了伤只是子弹贯穿了腿肚子没伤及筋骨。上刀伤药养几天就好了。她想念王娥娥她恨自己当时如和王娥娥在一起也许就不会生这种伤亡。她可怜小周玉小小年纪没有了娘。

    小周玉没有了娘天天哭泣。肖翠翠理所当然做她的养母。但他不喜欢这个爱叨叨、脾气急躁的婶娘。他喜欢叔叔周显亮和姑姑贺家梅。

    冈村偷袭皇台镇死了三十多个士兵抓了几十头牲口没有达到他的预期目的。

    王喜瑞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他早想好了刀砍血脖死也不当汉奸。冈村对王喜瑞是杀了可惜留着没有大用。现在惟一指望他能供认、指认出八路要员张平。

    孙运达在饭馆喝酒后趴在桌子上睡觉。这一睡原来的变脸又恢复了常态。突然王喜瑞从饭馆的玻璃窗看见“张平”急忙走开。

    谁知他惊慌的样子让特工队长看个正着一把拽住王喜瑞说:“你是不是现什么目标?”

    王喜瑞心慌意乱结结巴巴地说:“没没看见什么目标。”

    特工队长说:“姓王的我告诉你张平去北边没在西山。这几天很可能回来你如果戏耍我们小心你吃饭的家伙!”

    王喜瑞说:“我这不正在看嘛走吧到别处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反而更引起了特工队长的疑心。贴近玻璃窗往里看说:“小子你可是吃秤砣铁了心呐。桌子上趴着睡觉的那个人不是张平是哪个?”

    王喜瑞急忙否认说:“不不是不是!”

    特工队长掴了王喜瑞一记耳光。王喜瑞捂着脸说:“我看就不是!”

    特工队长进屋搬起孙运达的脸一看说:“和相片一样错不了。就是他!”特工队长此时此刻比挖出一锭金元宝还高兴。“哈哈今天终于让本人抓住条大鱼哈哈哈……”

    王喜瑞见特工队长得意忘形的样子想起自己这些日子吃的苦、受的罪仇和恨积在胸中爆。他抄起身边一把凳子猛然抡起来“澎”一声把特工队长砸倒在地脑袋被砸成烂西瓜。这个鬼子特工队长在他最高兴之时也是他末日到来之日。

    四个鬼子一时被吓懵了。等鬼子清醒后哇啦哇啦一阵大叫一齐围住王喜瑞拳打脚踢。一个鬼子抄起一把凳子猛砸王喜瑞。

    王喜瑞临死捯气时还破口大骂:“我到阴曹地府也要和你们算总帐!我我**你老娘!”

    饭馆四周被人们围得风雨不透人们叽叽喳喳议论不知谁是谁非。

    孙运达似乎听见四周人声嘈杂现身边有几个人围着他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队长已死四个鬼子不敢多说话怕露馅更害怕这只酒醒的猛虎。急忙喊跑堂的说:“快快地拿酒菜来快快地!”

    跑堂的不敢怠慢慌忙端来酒和菜。孙运达头脑昏沉一听说有酒急忙摇头:“不能喝不能喝!”

    四个鬼子一齐上两人按住孙运达一人捏住孙运达的鼻子一人端起酒杯连灌三杯。孙运达头一歪又醉得不省人事。

    等孙运达清醒过来已被关在宪兵司令部两天了。他见门窗都被铁棍封死双手还被戴上铁索。他明白了他喝醉了酒被鬼子抓住。后悔自己不该感情用事放松警惕喝了这几口酒落入鬼子之手。

    这时门开了一道缝挤进一个鬼子军曹向孙运达敬了一个礼说:“张先生冈村司令特来看你!”

    孙运达说:“日本人?不认识不见!”

    军曹一呲牙说:“冈村司令分外器重阁下专程拜访阁下给阁下面子不小!”

    孙运达一摆手说:“什么面子?我用他来看望?他是中国人吗?他会说人话吗?”

    军曹无话可说只好高喊:“冈村司令到!”

    为防备孙运达逃跑门外守着一个班的兵力见冈村来到军曹把门拉开冈村笑容可掬地进了屋打了个举手招呼说:“原来阁下不胜酒力我们就把阁下安排到这里加以保护。这里比市井安全只是一时委屈了阁下。阁下可是只猛虎不得不如此本司令只表示抱歉!近日与阁下见面看阁下有何要求?咱们可好商榷如何?”

    孙运达说:“有什么好谈的?你们只要滚出中国什么都好说。现在我既然已成阶下囚杀剐存留随你们便就这些!”

    冈村摆着手说:“不不不现在不谈这些。阁下武功盖世本人格外敬佩!你的‘英雄’事迹本人早有耳闻我真心盼望你能为大日本帝国效力。咱们可以交个文武朋友么!”

    孙运达说:“本人武功就是中国武功。也可以说是全世界爱好和平人民的瑰宝。对于侵略者却是打击侵略者的一门武艺!我所作所为都是侵略者逼迫所致!让我和你交朋友?除非你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冈村咂巴嘴说:“既然如此做不了朋友只能当敌人?好吧我想起中国有句名言叫‘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阁下不愿交朋友那就只好自便了!”

    冈村一磕皮鞋转身走了。走到门外说:“本司令还是请阁下考虑考虑!”

    孙运达活动活动身体不时瞄着窗外的情景。这时他才看清窗外是一片桑林他所在的屋便是日本宪兵司令部大楼。他开始回忆前几日之事。为什么自己变脸化装还被鬼子认出来?为什么自己从保定府回来有人知晓?后悔自己喝酒误了大事!他想只要有坚强革命意志只要有一身强健体魄就不怕敌人的威逼利诱。安下心来静观其变。两手上的铁链随时可以拆开但现在还要继续迷惑小鬼子。

    过了两天军曹带四个壮汉进门说:“张平阁下冈村司令有请!”

    孙运达说:“老子不认识谁是冈村!”

    四个鬼子冲过来抓住孙运达胳膊抬起两脚往上一举把他举到冈村面前。四个鬼子用力把孙运达向上一扔孙运达一个空翻落地稳稳站在冈村面前。冈村心里暗暗佩服“张平”的武功。

    孙运达看身边几个光着上身的小鬼子说:“小鬼子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想干什么?”

    冈村皮笑肉不笑地说:“张平阁下这几天想来也休息好了。我只谈个条件看你能否答应。咱们不说政治也不要你提供什么共党内部机密。咱们今日便是以武会友我的条件就是看你有何神功能打开你手上的这幅铁锁链;我想让你表演一场西班牙斗牛舞。看你有何功夫能抵得住这些斗牛士?本司令今日就在这里喝茶饮水观看斗牛!”

    孙运达心里明白冈村想用软刀子来折磨他说:“我可当场表演开铁链神功但今日我不能让你们大开眼界;什么斗牛士都可以上阵我希望冈村和我同台表演!”

    冈村说:“你没有开铁链神功也就罢了别使用遮人耳目刁虫小伎。本司令接受你的邀请中场参加斗牛士。来斗斗你这条死不知深浅的牛!”

    冈村一招手又进来四个鬼子。这四鬼子留着仁丹胡蓄着络腮胡个个一脸杀气。四个鬼子脱掉上衣头上箍着一圈头巾乍起胳膊摆出摔跤姿势。孙运达还穿着那身破衣烂衫天热没洗澡浑身汗臭。小鬼子一挨近孙运达便捂起鼻子后退。孙运达心中暗笑老子就用这汗臭来薰死你们这些狗杂种!

    冈村坐着靠背椅子翘着二郎腿端着宜兴壶悠哉游哉地抿着茶水一招手说:“斗牛开始!”

    八个小鬼子拉开架势围着孙运达转孙运达站在中间两手带着锁链闭目养神。冈村看手下被张平的威风镇住了嘴里大骂“巴嘎”。突然两个鬼子前后夹击一个揪住孙运达的前襟一个从后抱腰。孙运达想这两个鬼子是摔跤手。于是用师叔所教“摔跤二十法”将身子顺势向前一靠逆势急转身使了一招“别棍脚”便把对面鬼子摔在地上。在转身的瞬间把身后的鬼子甩出一丈多远砸在冈村身上冈村翻身倒地把宜兴壶摔碎。孙运达顺势腾空翻跳用后背砸身下鬼子。这一招叫“干打夯”这一砸重如千斤立刻砸断了鬼子肋骨小鬼子打着滚逃生再也直不起腰来。孙运达一个“鲤鱼打挺”干净利索直身站立在中间等着接招。冈村从地上爬起来猛踢砸他的鬼子指着这剩下的六个鬼子破口大骂。鬼子不敢单兵教练便一齐扑向孙运达。孙运达猛然一个腾空两腿平叉在空中一旋犹如一根大棒直打鬼子头和脸。凡是被孙运达打到的就没有轻伤。六个鬼子倒下四个。

    冈村心中害怕了如再打斗下去其余几人不死即伤。自己上阵哪行啊?充其量也只会日本柔道。哪能上得了这个场合?就在此时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鬼子从背后把孙运达反揹起来。这个鬼子反抓住孙运达带铁链的双手其余三个鬼子冲上前想把孙运达置于死地。冈村转忧为喜又坐下来安心观看这场“斗牛舞”。

    孙运达的双手被鬼子抓住揹起两脚腾空失去进攻能力。孙运达气运丹田使用“千斤坠”反把鬼子揹过来。两臂一较力铁链勒住这个鬼子的脖子。孙运达揹着这个大鬼子一个旋转扫倒三个小鬼子。孙运达背着鬼子连转两圈一松手把鬼子扔在地上那铁链勒断鬼子的脖子。孙运达见这三个鬼子不敢恋战冲过去用二指一阵乱戳两个被点了死穴一个站立不动。八个鬼子伤了四对死了几个还说不清。冈村心惊胆战恨自己没功夫可再不采取措施就要轮到自己了急忙掏出手枪想立即击毙这个八路。

    突然他又放下枪忙喊:“来人!”门外呼喇进来几个拿枪的鬼子兵。

    孙运达说:“冈村阁下今日可看够了斗牛舞?现在该你上斗牛场了!”

    冈村脸上一红一白急忙喊:“带回去!”又狠狠地说:“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哩!”

    孙运达哈哈大笑:“对看谁笑到最后!”

    冈村不是不想开枪了结孙运达的性命只因为在关东军总部挂号的这两名侠客一个名叫吕方一个正是孙运达怀疑“张平”就是孙运达。此二人同出师门武功盖世。吕方一人多次打败大日本武林高手。孙运达截军车杀黑蟒投红军。大小征战百余次身无半点伤痕。此人参加了抗日游击战炸军火、扒铁路给大日本军事造成重大损失。所以日本总部电告冈村一定要把“张平”平安运抵满洲不许出半点差错。

    孙运达已经走了一个月贺家义、周显亮、周显成诸人日夜想念他。在这一个月中抗日政府被鬼子突袭百姓损失惨重。为此县委、县政府在边区会议上作了深刻检讨。贺家义在县委会议上作了自责。县政府组织村民们生产互帮互助。民兵为失去住处的百姓建房造屋。抗日游击大队又重新进行了组织和整顿。

    周显亮找贺家义研究此事。忽然收到顺城府情报:前日顺城火车站顺祥饭馆内生两起命案。当场被打死两人其中一人就是王喜瑞。事情的起因是王喜瑞用板凳砸死一名日本人另外四个日本人当场打死了王喜瑞、抓走一个身穿破衣烂衫的醉鬼。

    二人一看情报被惊得目瞪口呆。王喜瑞为什么打死日本便衣?日本人当场抓走的是何人?是不是孙大队长?决定派周显成带一名战士化装进城侦查此事。

    周显成二人来去三天把侦查结果向贺家义和周显亮汇报。正在这时一个中等身材、一脸清瘦的和尚闯进门来。和尚二话不说双膝跪地磕头谢罪向抗日政府感恩。大家正在奇怪周显成仔细看这和尚却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侯仁一手制造了“十里铺”惨案。那天侯仁突然良心现违抗了藤野的命令。侯仁夺刀伤了藤野带领家眷逃走。

    他带妻儿三口一路西逃。由于他熟悉地形专拣小路走。走到皇台镇他犯了难。不管走那条小路最后都归到皇台镇这条官道。最后无奈咬咬牙要硬闯。谁知他从小路一进皇台镇便被儿童团岗哨现。小岗哨马上报告贺家梅贺家梅又找值班队长周显成。二人出门一看骑马的男人跑了只留下妻儿老小。贺家梅一见妻儿老小心里就很难过把这娘儿俩接进自己家中先让母子俩吃了饭再问母子二人为何从顺城府来皇台镇。侯仁妻子一见贺家梅如同见到亲人就把侯仁之事细说一遍。贺家梅和周显成商量此事暂不告诉周显亮和孙运达等人。根据统战政策和共同抗日原则便将母子安置在离皇台镇五里远的牛家峪并让村子安排住房安顿好母子二人生活。

    侯仁抛下母子二人一口气跑出百里。这里已是高山密林、人烟稀少之地。正走得人困马乏现山涧下有座尼姑庵。想去讨一口饭吃又怕不方便没敢停留继续赶路。转过一座大山见山上有一座古刹走近一看山门上牌匾写“飞云寺”心里欢喜进了寺院讨了口吃食又得以住下。他便哀告住持他要皈依佛门。主持说:“你手沾鲜血罪恶深重难得佛祖容留!”

    侯仁凭三寸不烂之舌苦苦哀求信誓旦旦:一定改邪归正重塑新人。如有半点缪孛死无葬身之地。住持观其行听其言有悔过之心。几日之后才接纳了他。又过半年才给他剃度并赐法号:悦来。

    周显成把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这几人才知此事还有这么段细节。周显成说:“我怕挨批评所以和家梅约好先瞒着你们。”

    贺家义说:“你们做了符合党的政策之事应该表扬!”

    侯仁一身佛家弟子打扮趴在地上一直涕哭。周显亮扶起侯仁说:“侯司令你这才叫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哩!这件事符合党的政策过去之事不作计较。你有抗日之心就是好样的你也不必感谢我们!”

    侯仁说:“罪人还有一事要告诉抗日政府!”

    周显亮说:“何事?说!”

    侯仁说:“‘张平’大侠现关在日本宪兵司令部。”

    周显亮等人一听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这次下山是来打听我妻儿下落已得知被抗日政府妥善安顿我就放心了。从此我与她母子已了断尘缘。但我自己心中有愧有仇有恨。鬼子藤野没有杀了我的妻儿但杀了我的老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和住持告假下山一来打探妻儿情况二来我要亲手杀死小鬼子藤野。所以我前天偷偷闯进了鬼子宪兵司令部。谁知藤野已被撤换因此我没有动手。但我却见到了‘张平’大侠!”

    几人同时问:“在哪里?什么时间看到的张平?”

    “我看见‘张平’大侠被日本人带到一个大会议室有十来个如狼似虎的鬼子围住他。我此时躲在大会议室的窗外贴着墙。看见‘张平’大侠力挫这伙日本鬼子。我看在眼里高兴得想喊出声来。‘张平’双手带着铁索链一个“干打夯”砸伤了一个小鬼子一个“翻身拽”勒死了一个高大鬼子。二指巧点穴点死了两个。这十来个鬼子死的死伤的伤。看了‘张平’大侠一招一式打得鬼子屁滚尿流我解恨更解气。只可惜我没有‘张平’大侠那身功夫但我却大开了眼界。我真想一刀宰了那个日本司令——可我没下手。”

    周显亮问:“张平最后怎么了?啊?快说!”

    侯仁说:“我眼见那个鬼子司令要开枪后来又放下手枪让人拉走了张大侠。大侠走出门时还哈哈大笑对那个司令说‘对看谁笑到最后!’我真是开了眼界也深受了教育!”

    周显成说:“藤野不是好枣新来的司令也不是好鸟你为何不杀了他?”

    侯仁说:“我与他无仇何以忍心下手?”

    周显成说:“他与你无仇他可跟咱中国老百姓有仇!”

    侯仁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说:“本僧还未悟出此等道理怪本僧思想愚钝!”

    周显亮说:“既然你已打听到张平的下落是否再打探一程?”

    侯仁说:“既然我已知底我愿豁出性命救张大侠走出魔窟!”

    侯仁当日潜回顺城府偷偷去找张中江。张中江一见侯仁回来欣喜异常。自接任以来受尽了冈村的折磨、训斥、恶骂。他气在心头恶藏心底、忍气吞声、像个家奴、龟孙子。张中江怕外人看见走露风声把侯仁请到自己家里。二人开始密谈。

    张中江把最近他所知之事一一告诉侯仁。

    冈村的五人特工队从顺城西大街抓住的八路游击大队队员名叫王喜瑞。鬼子押着他带路偷袭了皇台镇。在火车站饭馆他现了张平但他不想告密才打死了特工队长……。冈村抓住张平立了大功。最近要把张平押送到满洲国。想从张平嘴里抠出关于共党八路在延安、太行军区的一些机密;用仪器测试张平的武功体能获取人类极限数据。如张平能够效劳大日本帝国希望张平能传授中国功夫。如不能达到要求就要除之、灭之让他从地球上永远消失。

    为保证押送万无一失冈村打报告要在货运列车上挂一节专用客车并派多名武功高强的武士押送。为使张平保持安静将在张平身上试用一种新型麻醉针这一针可管二十四小时。从顺城府到满洲国需要两天两夜如新型麻醉剂在张平身上试效成功这是日本帝国又研制成功一种新型药剂成果。…那天我把冈村灌醉了酒后吐了真言。具体什么时间押运张平去满洲国冈村没有透露。

    侯仁把侦查情况向周显亮汇报。贺家义下乡回来召开紧急会议希望侯仁继续下山打探具体行动时间再定劫车方案。三天后侯仁得到准确情报贺家义、周显亮马上研究具体方案:农历七月二十日夜派6魁、马杰在顺城火车站混上那趟货车配合侯大侠半路劫车救出张平。

    七月十九日夜侯仁带领6魁、马杰二人下山天亮前赶到顺城张中江从城门迎入家中吃了早饭三人便躲在家中睡觉。

    这天夜里张中江带两个连的皇协军和一个连的日本宪兵在顺城火车站布下内外两道警戒线。侯仁和6魁、马杰化装成皇协军军官掺合在皇协军里。

    天将子时一列火车从南边开进四股道。鬼子宪兵队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把守站台一边。站台上除值班信号员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道站台。皇协军除把守南北进出站两道口外第四股道外的警戒线也由皇协军负责。警戒线里除了有几盏马灯罩亮四周一片漆黑。

    这列货车在顺城火车站停靠了一袋烟工夫调度室就给了车信号。火车一声长鸣喷着浓烟喘着粗气开始启动。火车一开张中江命令皇协军向右转开步走。侯仁和6魁、马杰扒上了货车侧面梯子飞身上了敞篷车厢。

    冈村见火车起动心里高兴。一看皇协军不等货车驶出站便向南撤心里好生气愤。他让传令兵把张中江喊过来问道:“你的为什么不等列车开远再出站?”

    张中江哈哈一笑说:“司令您看南边马上又要来车了我们得考虑安全问题。马上撤出以免影响军列进站。是不是?”

    冈村听了不高兴地向北看了看那趟列车已走远。北边又升起扬旗这是列车进站信号。只好说:“你的会说你的会说!”

    张中江说:“反正列车已安全出站后天此时就到了满洲司令又立大功一件!哈哈哈!”

    这天夜里孙运达刚要入睡忽然闯进四个鬼子二话不说搂腰抱腿就走下了楼被塞进一辆军用吉普车吉普车直奔顺城火车站站台。下了汽车被抬进站台送进一节客车这四个鬼子就下了火车。

    这节客车是软卧包房只有达官显贵之人才可以享受。他被送进一个包房里包房里有六个日本男子和两个日本女子。孙运达一看这八人从心眼里就不舒服。六个日本男人都留着仁丹胡两个日本女人脚上穿着木屐都穿日本和服。两个日本女人一见孙运达便用日本话对日本男子说话。日本男子乖乖走出包房。

    两个日本女人对孙运大先鞠躬施礼然后用地道的东北话说:“我二人非常欢迎张先生光临!无微不至地为张先生效劳!为张先生服务!”

    孙运达也不说话日本女人又说:“张先生我们马上就将去满洲国请允许我们为您沐浴更衣。”

    孙运达听了也不看他们还是不说话。

    两个日本女人又说:“大日本帝国是讲文明、讲礼貌、讲卫生的国家。张先生将去满洲国晋见政府高级要员所以要沐浴更衣。”

    孙运达本是生杀不怕的勇士见了这两个妖艳的日本女人却是不自在。听这两个日本女人叨叨便说:“什么讲文明、讲卫生、讲礼貌?再添一条:讲侵略!”

    日本女人垂头说:“张先生我们不讲政治。只讲卫生!”

    孙运达一指包房门说:“请你们出去!讲卫生——我自己来!”

    两个日本女人说:“先生不可以。为了先生安全为了先生的健康长官指令必须由我们为先生服务!”

    孙运达说:“在我们中国有句古训:男女授受不亲。你们日本是个文明国家就不知男女有别吗?”

    两个日本女人说:“对不起张先生。我生在你们中国我深知此理。为男人服务本是我们的天职。人生来就是那个样子只不过后来披上了外衣。脱去外衣原相暴露我们不会迴避人生器物。”

    孙运达大骂道:“你们还有廉耻吗?”

    这两个日本女人莞尔一笑把和服脱掉说:“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孙运达面对车窗大骂道:“滚滚!快滚!”

    两个日本女人也不生气:“张先生我们的任务就是服待好您我们能走吗?”

    孙运达面对窗外黑沉沉的深夜说:“你们不走我不洗澡。”

    另一个日本女人见孙运达态度坚决扭身走出包房。一会儿叫进来两个日本男人。这两个日本女人打一木盆热水、放好香皂、毛巾退出包房。孙运达坐在木盆里自洗自浴。因为双手还带着铁链要两个日本男人给搓澡。两个日本男人嘴里嘟嘟囔囔不情愿。洗完澡两个日本女人又替换了两个日本男人。两个日本女人拿出钥匙给孙运达开了锁这才换了内裤、上衣。两个日本女人在开锁换衣之时也不放过孙运达。趁机用那火热的上身去刮蹭孙运达的肌肤用那纤纤细手去触摸孙运达的灵感之处。孙运达采取一躲二闪三不理象一块大理石冷冰冰的看着窗户。

    这节客车是专门从江岸车务段加挂的。客车专门配备了洗浴设备。生活用煤油炉灶。还上了三天用的吃喝食品。满洲国专门派了两名随军歌伎六名会各种功夫的日本武士。他们八人专门从满洲国赶赴汉口又从汉口随车在顺城车站接孙运达想一路平安到达“满洲国”。

    两名歌伎看着沐浴后的孙运达小伙更加英俊。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浓眉大眼一身豪气。两个歌伎浑身麻酥酥地心里奇痒难挨一左一右夹住孙运达说:“张先生现在的时节最好不冷不热你应该高兴。咱们三人更应该快乐快乐么。你看我们不美吗?我们不漂亮吗?”

    一边说一边去亲孙运达。那白生生的嫩腿压在孙运达的大腿上。孙运达一抬身把这两个歌伎掀翻在铺上。

    歌伎色迷迷的说:“张先生你不知中国一句老话叫今朝有酒今朝醉吗?你又何必自负清高?难道你们八路就不食人间烟火吗?”

    孙运达说:“少说废话老子自小练童子功修身自好不近女色。你们这些淫妇婊子岂能毁我?说吧除了沐浴更衣之外你们还想干什么事?”

    两个日本女人说:“还是张先生聪明。为了防御传染病凡进满洲国的中国人都要打预防针。”

    孙运达说:“我没病不打!”孙运达心想鬼子在东北经常以防疫为名用中国人做药效试验。今日是不是想拿我做试验?我不上那个当!正在想一个日本女人拿着针管过来另一个搂住孙运达。孙运达一闪身说:“你们如果拿我做试验我可不客气了!”

    搂他的日本女人笑嘻嘻说:“张先生就打一针管保舒服如同和美女睡觉一样舒服。”

    孙运达就是不让打针。拿针管的日本女人一看无法打试验针心里着急用日本话对外一喊进来四个日本武士闯进包房抱胳膊搂腰把孙运达按住褪下裤子孙运达心想你们能打针好我能往外挤水。一运气一股气就顶到臀部肌肉。日本女人一压针管针剂就进入肌肉内。日本女人拔针时液剂又顺针头“滋”一下喷出来被棉球吸附。四个日本武士见打了针便走出包房。两个日本女人见大功告成坐在一边休息。

    一个日本女人轻轻地趴在孙运达耳边呼叫:“张先生张先生舒服吗?”

    孙运达想谁知这针是干什么用的?就假装迷迷糊糊不答声。两个日本女人会意地笑了。这二人摸了摸孙运达的脸高兴地走了。两个日本男人陪孙运达。四个日本男人进了另一间包房打牌。见孙运达已昏睡两个日本人便背对背坐在对面铺上一会儿便昏睡着了。

    孙运达见两个日本鬼子睡着了细细打量着两个小鬼子。这两个鬼子长得粗壮肩宽背厚好像是柔道手。看两个日本武士正在昏睡心想此时正是该出手之时。便轻跳落地两臂舒展闭气运力心中暗叫一声“开”!铁锁链应声而开。这一声惊醒了对面昏睡的两个日本鬼子见孙运达挣开铁锁惊得说不出话来。几秒钟后才缓过神来。刚要喊叫孙运达伸出二指“叭叭”点了这两个鬼子死穴。孙运达推开包房们寻找车上那四个鬼子刚出门就见车厢南头门被打开三个穿夜行衣之人轻手轻脚走进来向他招手。定睛一看原来是6魁、马杰和一个不相识之人孙运达马上明白了!

    侯仁和6魁、马杰三人爬上火车驶出顺城车站马上窜到车厢里三人凑在一起脱下皇协军军装换上夜行衣。侯仁说:“二位老弟我要先办一件事情再去票车救张大侠。”

    二人不解其意说:“请侯大侠细说。”

    侯仁说:“这趟车拉的什么今日不是咱的目标。但为干好这件事咱必须先清除隐患。这就是列车后守车上的鬼子。如果让他们知道有人上火车他们肯定会沿途打信号。如让护路队现咱们可就崴泥了。所以你们二位在此稍等我完活马上回来!”

    侯仁说完飞身一跳就跨过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连窜带跳几下子就来到了后守车。两个鬼子正点着马灯躺在长椅子上聊天一见穿夜行衣之人闯进守车急忙抓挠身边的长枪。侯仁手急眼快短刀进出两下瞬间刺倒了两个鬼子。赶上去补了两刀扭身跳上货车转眼间又回到二人面前。6魁和马杰惊奇地问:“侯大侠完活了?”

    侯仁嘿嘿一笑:“算完活了现在咱们要去那节票车救张大侠!”

    三人紧身利落带好身边利器一起在火车上奔跑。火车喷出的烟雾呛得人喘不过气来。三人跳上票车顶趴在顶棚上侯仁说:“咱们不可贸然行动先侦查清楚张大侠现在那个包房其他包房有多少人做到心中有数。”

    6魁和马杰说:“好一切听侯大侠指挥!现在让我们二人干什么?”

    侯仁说:“你们二人就趴在车顶上不许乱动。待我侦查清楚再行动!”说罢侯仁暗内功双手按住车顶顺坡向车厢外沿滑去。施展“壁虎爬墙”术双手如吸盘一样紧紧吸住了车厢外壁。身子在车厢外壁走上走下行动自如。此刻火车正在风驰电掣一般飞跑带起的风呼呼山响。如有半点闪失就会造成终生遗憾。6魁和马杰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侯大侠不但办事有方略功力更是高人一筹。他紧贴车厢向上下左右察看凡是有灯光的包房他都仔细地侦查。侦查完他又爬上车顶。见他平安回来6魁和马杰才放下悬着的心。二人围住侯仁说:“大侠侦查结果如何?”

    侯仁说:“这节票车从北往南数第四个窗户就是关张大侠的包房现在有两个武士正帮张大侠洗浴。第五个窗户有四个武士正在打牌。第六个窗户却让小僧一年晦气……只求佛祖宽容!……”

    6魁二人不知所以以为侯仁在卖关子便催促说:“侯大侠别吐一般吞一半究竟是什么悔人之气?说来让俺们听听……”

    侯仁说:“只当小僧晦气让我看见了两个日本女人脱得精光……正在洗澡哩!”

    二人听了都“咳”了一声不说话了。

    侯仁说:“凡人看了只当开开荤小僧看了可晦气一年阿弥陀佛!”

    6魁二人哑口无言。

    因票车顶上风大烟大四人下到票车南门门外还有几尺地方可暂等一时。侯仁当年在杂技班长年奔波在外乘坐火车是家常便饭。对火车行驶铁路常识非常熟悉。

    三人蹲在一起马杰问侯仁:“大侠你如何练的‘壁虎爬墙’功?”

    侯仁说:“练的时间久了叫熟能生巧功到自然成。只要我一功我单手放在几十斤的大石头上面可吸动它。两手合力再运轻功身轻如燕。演壁虎爬墙自然不成问题。”

    二人听了敬佩地唉了一声自叹不如。四人又闲聊一会儿马杰又问:“什么时候动手?”

    侯仁说:“不忙估计大侠沐浴更衣完毕咱们就动手。”

    忽然走廊里走出两个日本女人一个提着药箱一个拎着小包裹。两个日本女人身穿白大褂黑长的头在头上挽了一个髻。

    侯仁说:“阿弥陀佛小僧看见的就是这两个女人好不晦气!如意志不坚当场从车上摔下必让火车碾得粉身碎骨。怎知小僧有佛祖荫护凡心红尘已去小僧不曾受诱惑有成就了!”

    6魁二人气鼓鼓地说:“这两个肯定是日本歌伎想用美色来诱骗孙……诱骗张平!”

    侯仁说:“据我所知日本歌伎十有**都是日军的特工害人精!”

    忽然侯仁说:“不好此二人是不是给张平打什么针剂去了?日本人有试验工厂研究害人的毒针毒剂实验时先在中国人身上试验!”二人听了一时惊骇!

    这趟火车是加急货车从顺城开车下一个站便是石门站。凡是有机务段的大车站要更换机头或加煤上水。侯仁心里清楚动手之时到了。此时车厢内没有人员走动也无声无息了。

    侯仁对准车门的锁眼看了看然后便用大拇指按住锁眼这时暗暗功说声开大拇指顺时针一扭门锁被打开一推门扇张开二人惊喜不已。侯仁低声命令:“准备战斗!”

    票车门锁是一根三角形棱柱开门钥匙是三角形内孔正好公母相配。侯仁用硬气功单指开锁。三人一进票车恰好迎面遇见孙运达。四人相见心照不宣。四人行动敏捷动作无声。即便如此也惊动了正在打牌的四个日本鬼子。其中一个正在出牌突然说:“不好有情况!”

    四个鬼子扔下牌冲出包房。刚出包房却撞见“张平”顺手一个砲拳打的这个日本鬼子满脸开花已分不清鼻子嘴了迎面倒地。后边三个鬼子一时吓懵了但收不住脚一齐涌出门正碰上侯仁那把短刀顺手两下穿了两个糖葫芦。只有在最后的那个鬼子命大想关住门可门已被三具尸体卡住“张平”趁机飞起一脚这一脚叫“平地雷”小鬼子再也没有爬起来。

    侯仁说:“兄弟们你们去弄死那两个日本娘们千万不能手软!”

    6魁、马杰齐声答应说:“一定完成任务!”

    见6魁二人去了侯仁拉住“张平”说:“张大侠你受苦了!”

    “张平”说:“这位大侠如何认识我?”

    侯仁单膝一跪说:“我本是罪人侯仁!现在改邪归正愿为抗日添把力量!”

    孙运达这才想起了原皇协军司令侯仁便说:“在下感谢侯大侠鼎力相救不知说何最好!”

    侯仁说:“今日不是说话之时咱们去看看吧!”

    6魁二人直奔那间包房。两个歌伎刚刚躺在铺上听见声音知道生变故二人抽出铺边的短刀就迎出门。一见6魁二人冲到面前挥刀就砍。这两个歌伎可不是伺候高级军官的一般歌伎她们从六七岁练功夫长打短战各种拳术兵器都深得名师传授。

    因为票车走廊窄小打斗不便6魁二人施展不开拳脚。侯仁想此战战决掏出两把飞镖一甩手“嗖嗖”两下两个日本歌伎“唉呀”两声捂住胸口倒在地上。侯仁马上喊道:“快下手!”

    6魁、马杰上前猛踢日本歌伎两个歌伎翻翻白眼死了。

    大家分头检查票车包房共八具死尸。四人互相握手祝贺胜利。

    6魁和马杰说:“老团长可想死俺们了。也吓坏俺们了。今日能够再见老团长多亏这位仁兄相助。”

    张平说:“你们也别说了我二人其实早有交往了。”

    侯仁笑眯眯地点着头。

    6魁说:“现在已完成任务是不是快点下车?”

    张平说:“先不忙今天也不能便宜了小鬼子!”

    侯仁说:“张大侠是不是还想截火车?”

    张平说:“各位去检查一下该带走的东西不能留给小鬼子你们先等片刻!”

    侯仁三人去搜查包房搜出两把袖珍手枪五根金条两千块“袁大头”马杰把搜出的东西打包揹在身上。

    张平来到两车厢挂勾处把摘钩手柄一提前车和后车分离。孙运达在两节车厢分离时如猿猴跳涧又返回票车。火车头咣当咣当拉着二十多节车皮继续往前走被摘钩的车皮又靠惯性行走了三里多地才慢慢地停下来。

    此时已是后半夜只有星星在眨眼大堤上秋虫在唱歌。护路队一哨人马已经过去孙运达四人下了火车踩着露水沿京汉路南行不远便躲进青纱帐。在青纱帐里走到天色微明终于见到前来接应的大队人马。

    贺家义、贺家梅、周显亮、周显成还有周显成带来的一小队战士沿途赶来迎接。大家互致胜利绕道赶回皇台镇。这天下午贺家义、周显亮、孙运达三人强留侯仁在镇上住了一宿第二天要回“飞云寺”。周显成劝侯仁去牛家峪看看妻儿侯仁说:“有抗日政府照看我一百个放心。再者说本僧已与世绝缘无缘再去相见。另外本僧离开寺院已近半月出住持的假期小僧今日必回。”

    看看无法挽留周显亮要孙运达和贺家梅送侯大侠一程。三人骑马而行一路谈笑风生心里高兴说了一路。眼看就到“飞云寺”三人不得不分手作别。

    孙运达和贺家梅在返回路上贺家梅说起了鬼子偷袭、王娥娥英勇牺牲。孙运达心头沉重扑嗒扑嗒掉下泪水。问道:“小周玉无爹无娘今后怎么办?”贺家梅半哭半诉地说:“我也想不出好办法来呀!”
  http://www.xvipxs.net/54_54205/1376413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