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节土司的女人
他和土司的小老婆。那个叫阿其的女人,是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生关系的。
这件事,在当地是有违人伦的,换了别人,肯定是呆不下去的。
他说自己是王候后裔,这是他的不同之处,王候也就是和皇帝差不多的人,皇帝想要什么女人,谁也管不了,所以这些山里人不敢多言,虽说只是听说有皇帝的存在,但是这地方归大明皇帝管,还是知道的。再说这事做得太胆,有人怀疑土司虽说年老,但怎么会在这位飞天候才来不到一年,就一命呜呼,还有就是,土司按说也有好几个儿子,怎么会把土司位传给外人?但这好难说,人家是王候的子孙,想当这地方的土司。那当然是他说了算。
他身材高大,气度不凡,说是王候的后裔,看样子是有些可能,再说他那把苗刀,如此奇大沉重,非同凡响,无人敢敌,更重要的是,他人很慷慨,先是减寨子人家的租子,又把那朱砂和水银出卖得来的钱,分了一部份给每户人家,这样的做法,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因此暗地里都说这真是要感谢天恩了,皇恩浩荡,也泽汲到了这僻远之地。
并不能说,他一开始就有这样的计算,阿其很年轻,又很漂亮,这往往就是事情生的原因。
她确实觉得这个外来的人不一样,很霸气,又很会做事,而年老的土司也许是为了炫耀,只有接待人,总是喜欢把他这个小老婆带在身边。
他开始是在外面帮着看守矿区的。后来又帮着几趟买卖,结果生意有了很大的起色,看着赚来的大堆银子,老土司脸乐开了花,以往跑买卖还要请镖局帮手,现在不用,经过几次和这一带的劫匪交手,飞天候威名远播,他又帮着教土司的这帮土关土脑的士卒习武,居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象模象样,连土知州来过看了,也用赞叹和狐疑的眼光打量起这们外来者,“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人手?”
“路上捡的。”土司对老合伙人开玩笑。
“哦?”那时土知州对于生意有赚很是满意,还来不用仔细审查这位外来都的来历。
那时,飞天候也很会做人,每次跑生意回来,都有给他捎带些稀罕之物,比如江南的瓷器,还有字画,这土知州虽说不是太懂行。但也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更让他心花怒放的是,这飞天候还真会送物件,居然还带了个江南小美女送给他,所以虽然仍就心存疑虑,但一时也都忘得一干二净。
当然,这江南小美女也是这飞天候放的线,后来土知州醒悟过来,把她杀了。
土司的几个儿子没见过世面,以往对外的买卖全由土知州掌控,后来土司派飞天候做帮手,没想到事情办得出乎意料地好,土司因此把这飞天候视为亲信,只不过是引狼如室。
漂亮的阿其却是很欢喜,因为这飞天候同样不会忘了讨好她,带回来的那些色彩鲜丽的真丝布料,香粉胭脂,珍珠玛瑙,金银手饰,让她眼花,隔着老土司,就向他抛媚眼,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做为一个男人,虽说少不了女人,土司也说,这寨上的未婚女子,只要他看上那个,可以随便挑。但是他确实看不上这山里的女人,不知为什么,有时他会在梦中见到那红墙大院金色琉璃,织锦舞凤,霞蔚云蒸,睁眼一看,却是这荒山野岭,报谓黄粱一梦,不过如此,但这种感受,却让他心中很久都难以平静,所以那种暗藏在内心的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在无时无刻,都在催动和左右着他的行为。
“你这人真怪。”阿其会乘土司昏昏欲睡时,悄声和他搭话。
其实这种机会后来变得多了起来,这是因为老土司居然让他住进了大院。
这个院子确实很大,这是那些世袭击的前任土司所兴建的在这一带少见的豪宅,有大院、花园、马厩,有房间几十间,布局独特,回廊通道曲折,那雕花彩绘的木廊,是通往土司住房的,内院落有好几层高大的主楼。还有关押人的土牢。院中种了好些高大的树,这些树看样子也经历了好长的光景,和那些花草一起,自有一番艳红花弄色,浓绿柳敷阴的气象。
他住了其中的一间,与土司的那几个儿子同等待遇。
这种待遇,让他的那种想法会时不时地冒出来,土司待他虽有知遇之恩,但他已老朽,象这一大个院子里的这些房屋,虽然每年都有新花开出。但房子却是一年年地老旧下去,需要有新的改变,固然那金碧辉煌的琉璃瓦让他对此不屑,但那个有关于此的警告,却会在这种时候在耳边响起。
不过,他的耳边却有另一个婉啭如莺歌样悦耳的声音:“你这外来的汉子,真不一样。”
他正在练那“龙鳞虎翼刀”,应该是一种不愿让外人见到的场景,那手中刀卷起的寒光,犹如片片飞雪,波浪千层,自是在旋风强劲中忘却了周边的一切,而这声婉啭,却有非比寻常的穿透力――
“哦,夫人,一时兴起,见笑。”他只得收了架势,躬身作辑。
“是好笑,不过这刀也却是舞得好看,可你觉得我好不好看?”这山里的女人,在阿其身上却是不见,要说大胆,却是真的让人无从躲避。
“哎哟――”她便真的象是站立不稳,扶住时便如那攀援而上的这山里的藤萝一样,无声地依附上来。
土司家的几个儿子有钱,吃喝嫖赌都自寻去处,这种内院,外人少进,老土司也不知是睡了还是不轻易动弹,也许他娶这样年少的女人,本就是一种多余,好看风骚却是无力消受。
他并非是第一次现女人在那些锦绣衣裳包裹后的身体,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肤如凝脂,和魅力无穷的曲线,而是因为这个山里的女人的艳如桃花,鲜活如初让他吃惊,看来这老土司在这片肥腴的土地上。很少播下种子。
她是那样主动,又咬又掐,象小母牛那样叫得欢,看他担心的样子,她娇柔地气喘,“不用怕那老东西,他不中用,还不让我找人?”
这事怎么生的,他不太记得清,但他是一个有力量的男人,这却是无疑的,然而,这是不是老土司的诡计呢?这样想时,他似乎看见了老土司藏在背后的那双夹有黑眼珠中白斑老花眼,正在偷窥。
这会让他吃一惊,但却激起了他的那个想法,原先它只是藏在内心深处,没有显露出来,而每当这种事生过几次以后,这个想法随之而变得鲜明和强烈起来,是因为这个女人,虽然她其实只是一根导火绳――
“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花纹?”她的纤纤细指,轻抚在背上,的点象蛇吐出的信子那样,他不觉身上一懔。
“我就是蛇,缠死你的蛇。”那是后来她说的。
奉献]
http://www.xvipxs.net/55_55918/1435380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