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司的事务都吩咐下去,陆非现在倒是成了闲人一个,凤城的家里已经空荡荡了,没有了父母的身影,这才搬过来不过一年的时间,随着父亲调动工作到城里自己又要搬家。搬家这个词对于陆非的童年并不陌生,记得从六岁从老家里搬出来以后,也是因为父亲工作的原有,就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待过时间超过两年,其实原来的话陆非一家在凤城住了将近四年,可是现在却是因为陆非这只小蝴蝶的影响,父亲提前两年调进城里。先前陆非已经在城里买下套房子,这次正好让爸妈都搬到城里住去,至于陆非呢,本来就整天不在家,而以后龙腾公司也会搬到城里,思量再三后陆非一家才下定搬到城里的决心。
在98年的时候,城里对陆非一家还是陌生的,陆非都十二岁了才不过跟着父母进过几次城,那时候听说谁家要搬到城里住都是很荣幸的事。农村的风俗里,搬家是件很讲究的事。比如算日子,还要出门不能见太阳,就是说还要凌晨的时候,这些事自然都不是陆非去关心的。
说起搬家那天还惹出不少的事,中国人都是念旧的,陆非家的许多家具物件都是陆非父母结婚时候置办的,无论是处于感情还是不舍,陆非的母亲非要把这个用了十几年的老家具都搬到墨城去。因为陆非把墨城那边房子里的东西都置办齐了,本身就是想收拾些日常衣物去住就行。在搬家的头一天陆非正有急事赶着去岛城,等陆非回到家时已经是凌晨6点多,走到家的胡同口一瞧,好家伙!那辆七八米长的黄河货车被塞得满满的,陆非还看到三个龙腾网络的保安费力的抬着那台海尔的大立柜冰箱上车呢。
陆非见到这顿时头大,急忙走过去叫住那三个累的满头大汗的保安,拍了靠前的那保安肩膀说道:“停,先别搬了”。
那三名保安回头见是陆非,虽然不明为何,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慢慢将刚抬起的冰箱放下在地上,这才挥着胳膊拿袖子摸摸头上留下来的汗水,喘着粗气对陆非回道:“少总,你来了,咋不搬了呢”。
陆非有些于心不忍的看着三人,对停好车下来的谢东吩咐道:“谢哥,去拿点水出来,让大家休息休息”。
“大家受累了啊”陆非点点头很是感谢的对着三人寒暄道,而后才转身走进门去。
陆非站在大门口往院子里望去,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大提包小箱子堆满了院子,陆非闪转腾挪的翻过几座“小山”,找到正在大厅里忙活的老妈,有些气急无奈的说:“妈,你这是干嘛啊,我不是说墨城那边什么都有吗,你拿这些东西去也没地方放呀”。
见到陆非回来,从早上三点就起来忙活的祝彩云才放下手中的话,打量着眼前地上放着的包裹,有事难为情有事不舍,语重心长的对陆非说:“小非,我知道你现在赚大钱,可是咱也不能把这些能用的家伙事都都不要了啊,咱家是从苦日子里熬出来的,老妈心疼东西呀”。
陆非何尝不明白母亲的心思呢,自己忙活的赚钱又何尝不是为了能让父母家人过上好生活呢,现在他也能力让父母过上比以前好的生活,但又不能让母亲为此而忧心。
“妈,这个房子还是咱的,我还要经常回来住呢,你把东西都搬走了我到时候咋办啊”陆非只能先蒙混过关,等以后再说吧。
祝彩云一听儿子陆非的话,眼睛一亮这才又懊悔起来,“是啊,你瞧我呢,光想着搬家怎么把你还要在这的事给忘了呢”。
其实这事也怪陆非当初没说明白,墨城的房子安排好了母亲还没去趟呢,只是已经在城里上班的父亲一人住过,而陆非最近因为网吧系统联网的事又忙的不顾家。
把母亲那边工作做通以后,陆非赶紧叫过谢东让他领人把院子里的东西都收拾到屋里,把平常用的生活品先搬上车,按着风俗赶紧趁着天未方亮,陆非一行人二辆车奔墨城而去。
父亲陆年间在墨城北城区的所里当组长,虽然职位不高,工资也不多,但这却是能够再晋升的先前条件,升官讲究的是打点关系和能力,至于能不能成的话就是事在人为了。
搬家的第二天就有父亲的同事、朋友过来“烧炕”,这也是风俗里不可缺少的,后世的时候陆非家里也来了不少的人,可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家里大厅里就坐满了人,大多数陆非还都不认识。
陆非迈进家门的时候还以为着火了呢,满屋子弥漫着烟气,跟在陆非身后的谢东、龚泽还在门外就看到屋里的景象,二人也就站在门口没进来,就是进来也没地方坐。
陆非一进屋都注意到韩一平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这时候韩一平也看到进来的是陆非,可是在场这么多人陆非权衡一番,朝着韩一平那边微微点头一笑,也算是打过招呼了。陆非也通过关系打听到些风声,父亲调到城里这件事就让陆非不能不对人家客气。
韩一平好像能猜透陆非的心思,饱含深意的向陆非丢个眼色,韩一平的这个动作很轻,没有让在场的人注意到。今天来的大多还是父亲墨城的朋友,他们对陆非都不是很熟悉和了解。父亲被几个人拉住在那扯着家长里短,无暇顾及进门的陆非,见到陆非进屋直奔里屋房间也就没吭声。
陆非今天可是约了个重要的人物见面,回家拿点东西就要走,可刚走到客厅就听到父亲喊道:“小非过来,给你介绍这是你爸的老领导了,叫王伯伯”。
陆年间身边做着个头顶乌黑油亮背头,面色红润年龄在四五十岁岁的中年男子,面堂开阔,一双浓眉最是显眼,炯炯的眼神盯着陆非上下打量,说话声音很大,朗朗的对着父亲说道:“叫陆非是吧,不错,真是个小孩子啊”。
陆非表面上很是客气的应付着,心里却在搜肠刮肚的回忆眼前这个人的面孔,没有一点印象啊。别看在客厅里坐着站着不少人,可陆非进屋就注意到他了,陆非家的客厅是南北朝向,正背面摆着两张单人沙发,靠着的东面是双人的,今天这么多的客人来烧炕,父亲不去招呼反倒坐在此人旁边,再者虽说这些人大多陆非都不认识,但见到韩一平这个所长都做到东面沙发上,这更让陆非对这人的身份好奇,父亲的朋友圈韩一平到最后还是混的好的了,可就没听过有这么号人物呢,在瞅瞅大厅里的人,都无意识的以这人为中心把他围坐在中间。
最后陆非以今晚有朋友约好为借口才出来,谢东和龚泽两人早就在车上等不及了,龚泽那边的车窗外都一地的烟头。陆非赶紧钻进车里,谢东也发动起汽车往陆家庄开去。
在车上的时候陆非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少总,你在想什么呢,皱着眉头”龚泽倒是想到什么问什么,他跟陆非倒是没客气可言。
陆非本来上车的时候还想跟龚泽打听打听,可忽然又打消念头,“奥,没事,想想今晚的事”。
龚泽也听出陆非说话时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有追问。车里三人无话直到谢东将车停在龙腾山庄。
夜幕下的龙腾山庄灯火通明,红、黄两色的霓虹灯光交互辉映,独座在水库旁古香古色的小楼犹如宫廷楼阁一般。脚踏在新铺的青石板路上,鞋底与石板碰撞发出哒哒的声响,走上台阶马上就有两位身着红底绣金丝半袖襦裙上前推开那扇镂空雕刻的红木扇门“公子,请进”。
“公子”谢东被叫的一愣,不明所以的看着偷笑的陆非和龚泽。
“这个别问我,去问邵经理去”陆非憋笑着走进龙腾山庄。想起当初邵杜鹃交给陆非的龙腾山庄管理计划陆非也是很吃惊,邵杜鹃刚来的时候请示过陆非关于龙腾山庄的经营方针,陆非就说了一句话“中国古代特色”。最后陆非自己都没想到邵杜鹃竟来了这么一处,单说迎宾称呼就有老爷、员外、太太、夫人等。这可是新社会了,陆非当时首先就把老爷给否定,思来想去就定下了年长称之为员外(夫人),青年者称公子(小姐)。
龙腾山庄现在还没有对外营业,大堂里只有穿着龙腾山庄仿唐风襦裙的服务生,这些服务生不认识陆非倒是对龚泽熟悉,陆非三人刚进门就见一排如花似玉的女服务生整齐划一的面向他们作揖,柔声细语的问候道:“龚总来了,请上坐”。
虽然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女问候的景象很是壮观,但今天来站在前面的可是龙腾公司的大老板陆非,龚泽略带尴尬脸色的朝着服务生一挥手让其退开。
倒是陆非对此并不在意,他也不想太过引人注目,没有理会龚泽偷偷的小动作,走上前去迎上来接他们的邵杜鹃。一见面陆非就带着赞许的话语对其说道:“一进来还真有点回到古代的感觉啊”。
整个餐厅可就她一人穿的还比较现代的旗袍,相比于穿襦裙的服务生她也别有一番韵味,邵杜鹃婉言一笑:“少总,过奖了,客人已经在承乾宫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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