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打完萧白一耳光,萧白趴地上瞪我,史蒂芬看他曲线,摇头:“你们不要吵,杨铭性格我了解,这张卡百分百真的,咱们马上撤走。”
保镖们冒汗,有人抹汗,有人问:“撤到哪。”
史蒂芬苦恼捏眉心:“我养老的地方。”
保镖们散开收拾东西,史蒂芬扶起萧白。
指尖刮萧白脸,史蒂芬眼色痴迷。
萧白不动让他摸,眼一直盯我,他眼色凌厉,史蒂芬劝道:“亲爱的,你这种爱是不对的,是扭曲的,宁儿是我孤注一掷要收藏一生的作品,还是我好朋友,不许你打她。”
中午撤走以前,史蒂芬手术刀轻轻挨我眼皮,把淤血放掉,让我可以看清东西,还抓紧时间在我脸上做几个微创手术,修复了严重伤口,免得将来留疤。
弄完,我闭眼流泪,萧白全程在旁边看:“不会留疤吧。”
史蒂芬严肃看他:“如果你再集中面部毒打,就不敢保证了,一旦毁容她就失去了收藏价值,我将放她回去。”
萧白抓史蒂芬衣袖,献媚摇头:“不要放。”
脸重新包扎,有史蒂芬贴身照顾,萧白碰不到我。
史蒂芬养老地方在哪我不清楚,这里遍地老外,景好气候宜人,邻近一片海,时常听见海鸟叫。
史蒂芬对我管制非常到位,一个宠物项圈挂脖子,一条狗链拴在床头,我去不到任何地方。
我们仨住一间很大卧室,我床靠内墙,史蒂芬床在窗口,住这2个月,史蒂芬足不出户一直作画,画风景,画萧白,画我。
偶尔萧白出去,史蒂芬会找我谈心,他点明谈心是怕我得抑郁症。
对他和对萧白不同,我和萧白没话,对史蒂芬我有问必答,我觉得史蒂芬有理智,有望说服他放掉我。
又过去2个月,我放弃说服史蒂芬,还反胃他,他开始不规矩,最初体现在作画上,他让萧白扒我衣服,他才画,后来萧白折腾我,他不回避全程在屋里。
有天作画过程中,有人突然闯入,史蒂芬很气愤。
萧白抓被子盖住我,史蒂芬放下调色盘刚要发火,保镖脸吓白的样子无形中传达给史蒂芬,他有大麻烦了。
他们对话一直外语,我一句不懂,史蒂芬起身问:“怎么了?”
保镖手帕擦汗:“老板,温莎开始查咱们了,你预计对了,当初那张卡是真的。”
史蒂芬皱眉:“事过去这么久才查?”
萧白下床找衣服穿,保镖点头:“温莎昨天凌晨召见了那些不好惹的老家伙,并且放出一笔巨额佣金,说查到老板的人,就会拿到这笔钱。”
史蒂芬心虚问:“悬赏价码知道吗?”
保镖摇头:“数字尚未公布,不过很多人日夜兼程赶去伦敦,说明他们要抢这个数字,老板你已经暴露了。”
史蒂芬重重坐回椅子,萧白穿好上衣问:“温莎是什么人。”
没人理萧白,史蒂芬问保镖:“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保镖回头看一眼门外,史蒂芬跑去关门,保镖小声说:“咱们这里目前有90人,不算老板和两位小姐,其中信得过的超过一半,剩下那些人我建议处理掉,只有死人不会背叛老板,不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史蒂芬直接点头:“按你说的办。”
保镖又说:“老板最好抓紧伪装一下,晚上咱们连夜换地方,最好扮成老人。”
史蒂芬流汗摇头:“拜托我是整容大师,不是伪装大师,我不会扮老人..”
保镖说:“如果老板能给自己改一下脸更好。”
史蒂芬无奈:“整形师达不到给自己动手术。”
屋里变静,只有窗外海鸟叫,门开启有人进来,史蒂芬和保镖吓一蹦,那人气喘吁吁站门口:“老板,温莎家族佣金公布了。”
史蒂芬紧张等这人报数,这人比起两根手指,史蒂芬跺脚呲牙对屋顶吼:“啊!!”
门口这人说:“老板我们该马上走,就现在。”
全体出逃,我们登船去海上漂,我猜船在大洋正中心,四面没海岸线,没船经过。
十来天过去,我们原地不动一直停在海面上,淡水比食物先吃光,还好饮料够,不至于渴死,但饮料越喝越渴,船被暴晒船舱内高温不下,我就和萧白说了这么久以来第一句话:“我渴,有矿泉水吗。”
萧白和我一样被饮料甜蜜素弄的嗓子冒烟,无精打采摇头:“没有,喝汽水吧。”
史蒂芬坐我俩中间,左手搂我腰,右手抱萧白,喉结动了动,虚弱看船顶说:“忍忍吧我的美人们,再熬十天半个月,我们找地方靠岸。”
过些天饮料喝没,冰柜水果变质,我们抠冰吃,冰柜里的冰。
想让冰柜大面积结冰,要把冰箱弄坏才能达到,这招史蒂芬想的,但冰柜结的冰不干净,我们吃坏肚子,很多人进入亚健康状态,我还可以,因为我不乱动,吃的冰不多,那些体格雄的老外,本就性格烦躁,几次闯进来和史蒂芬理论,逼的史蒂芬干掉两个人,人们情绪才稳定。
在海上漂满一个月零八天,我们大晚上登岸,买来新鲜果蔬和淡水,这帮人吃疯了,然后暴饮暴食差点搞死自己。
我小口喝水观察他们,完全可以确定他们在逃难,手机全丢海里,银行卡不敢用只花现金,去买东西还乔装打扮,我觉得他们夸张了,但我心里高兴,因为我知道谁在逼他们跑,我猜是他,一定是他..
我笑起来低头看矿泉水瓶,萧白从篝火旁起身,揪我头发拖远。
我疼的叫,腿乱蹬,史蒂芬睡梦中惊醒,他们啃香肠面包都放下看我。
拖到海边,潮起潮落冲刷我腿。
一个尖锐巨大的海螺壳,被萧白从潮水泡沫中拿起,当锥子使,举高猛刺我后脑勺,正好刺中发卡。
史蒂芬爱看我梳马尾的样子,这段时期我马尾辫一直在后脑勺,这救了我一命,海螺壳刺穿珠宝发卡,我头发散开疼的哭。
他再举起海螺壳,我手脚并用爬一段距离想跑,他抓我脚踝拉回去,一个保镖抓住他手腕:“她会死的神经病!”
萧白瞪保镖:“松开手。”
好多人跑来,我爬远站起瞪萧白。
他握紧海螺壳的手被保镖捏住,另一只手举起指我:“你再瞪个试试!敢瞪老公了?真有脾气了..”
史蒂芬一耳光抽倒萧白,踩住他拿海螺壳的手,抢过海螺壳扔海里问:“你疯了?”
萧白手腕被踩,挣脱两下没成功,眯起眼看史蒂芬:“她敢想别人,还笑!”
一个多月在海上漂,史蒂芬精神早在崩溃边缘,起脚抽萧白脸,动作像点球射门,萧白脸发出砰一声,翻个身。
史蒂芬揪他头发下海,踩他后脑勺不许他起身,水下没氧,萧白不能呼吸一直扑腾,足足1分钟,萧白扑腾动作变慢,史蒂芬才捏他脖子提起来。
萧白双脚离开海绵乱蹬,史蒂芬举高他,眼色阴森说:“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动我的艺术品,这是我的忠告,不然我就十倍回报给你,记住了?”
萧白在史蒂芬手上用力点头,史蒂芬松手,萧白落水摔的噗咚一声水花四溅。
史蒂芬回头对我笑:“来宝贝,到我这来。”
宝贝?
他叫我宝贝?
我没动,上下打量他。
他微笑靠近,我后退撞上别人。
后面人坏笑感慨:“唔好舒适..”
这晚史蒂芬搂我在怀里,拿水果逗我吃,我觉得他疯了,我面无表情,他居然逗的自己有哭有笑有打有闹..
萧白穿比基尼在篝火对面看我一夜。
天亮有人弄来手机尝试联系外界,一共获得两条消息,史蒂芬听后彻底疯了。
他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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