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容月貌左脸血崩，眼一点点瞪大。
我手上锥子滴血，迈开脚步，一步步离近他。
风雪在窗外呼啸，他脸伤口划开太大，不管手多么用力按，也按不住血。
他用力捂脸，枪口再次对准我。
我眉心主动顶上他枪口，继续向前，他后退吼：“疯了你！”
我用力瞪他，脚继续向前，他高跟鞋停下来，气哆嗦威胁：“再不扔掉手里东西，我一枪崩了你！”
再一巴掌抽他脸，我用最大劲，搞的自己头发乱飞。
我左手残废，就右手好使，只能打他左脸，他手一直捂左脸，锥子瞬间给他手背豁开个大口子，血洒一地。
他后退两步，疼的弯下腰，低头傻看地上血。
我踩他血冲上去，锥子在他全身乱戳。
我俩厮打一起在地上打滚，先滚去左边撞到墙，再滚回来，再到右边撞歪沙发，期间我锥子不停疯捅，他疼的开好几枪，瞎开枪。
滚回原处，我骑住他，他恼羞成怒，用枪底托锤我头。
我头一震，脑海里嗡一声，太阳穴流血。
头发挡在我眼前，我眯眼看他。
他读懂我眼底凶光，枪口瞄准我腿，我手比他快，一锥子刺穿他手背和地板。
枪脱手滑出很远，他疼的扑腾尖叫，我松开锥子起身，他一脚蹬远我。
他蹬太狠，高跟鞋踢掉飞远，我失重后退好几步坐地上，撞到沙发才停。
吕贝克尸体撞的落地，从沙发掉下来，摔在血泊里。
他爬起，跪地拔锥子，拔的过程中一边咬牙用力，一边恶狠狠看我。
我爬起跑回厨房，磕磕绊绊停在菜板前。
拿起干掉吕贝克的尖刀，我呼吸粗，飞快转身。
他锥子拔出来扔远，连滚带爬起身找枪，我听到他脚步，全速冲出厨房。
枪在楼梯口史蒂芬人头旁，他就快抵达楼梯口，我脚踩沙发，一跳到他身后，一击刺中他左肩，我悬空跳来这刀用不上劲，刺的不深。
我俩一起摔倒，他面朝下疼的叫，我压他身上，刀不知摔去哪，找不见了..
我仓皇起身找，他奋力爬向枪，我弯腰抓他两只脚，快步向后退，直线拖远他。
他身体被锥子刺出太多孔，已经没力气和我纠缠，我踩他后背跑去楼梯口，捡起枪转身瞄准远处的他。
枪我不会用，我毫不犹豫开火，第一枪没打中，他身边地板被子弹打穿冒烟，我被开枪后坐力逼退两步差点摔倒。
我靠墙举枪瞄他，他趴地上，我咬牙连续开火，他双手护头，居然一枪没中！
我气的摔枪跑去厨房，摸起菜刀再跑出来。
他爬起靠墙站，在客厅内侧那面墙。
他满身血，貂皮大衣在脚下，我握紧菜刀走过去，他一个表情钉住我。
媚笑从他脸上消失，他虚弱微笑，后脑勺靠墙看我，眼神无比的温柔熟悉..
这个暖人笑容曾经出现过无数次，在当年，在我们破旧不堪的新婚小院，在祠堂山上我要跳崖，他拽我回来..
在釜山他温柔无限伺候我起居，让我掉在蜜罐里，捧我在手心呵护，就是这个笑容..
泪溢出我眼眶，我停住，握刀的手一直用力。
我恶狠狠瞪他，他眼色温柔，笑起来问：“你要杀我？”
他左脸伤口血流的不快，我微微低头瞪他，他惨笑补充：“我那么爱你，你居然要杀我。”
这是本世纪最幽默笑话，我笑出声流泪：“你爱过我？”
他很肯定缓缓点头：“我一直爱你。”
我拿刀的手在抖：“多少年我忘了，你有拿我当过人？”
他媚笑再次浮现，眼用力眯起：“你心里有别人，就该被惩罚，当初我说过恨你了，有多爱就有多恨，来呀，杀掉我，快动手，只要我不死，你会永远被我折磨，我要让你变得和我一样肮脏透顶，我要让阴影留在你心里，永远笼罩你，这份恐惧会无时无刻追随着你，就算我萧白死了，我的名字也会在你内心永生不灭！”
我流泪看地面，他身体缓缓离开墙壁，扶墙迈开第一步，一瘸一拐走去门口，冷笑瞪我：“今天这局算你赢了，我知道你下不去手，杀不掉我，你是我孩子的母亲，又怎么会让孩子没父亲，别着急浅宁，咱们还年轻，日子还长，让我们慢慢来，咱俩人生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缓步走到我侧面那面墙，我抬头正视他：“不会有游戏了。”
他停住，茶几上有茶杯茶壶，我刀扔在茶几，抓起一个茶杯，卯足劲飞他脸。
我俩离得远，茶杯有如神助打很准，他脸咚一声，眉骨淌血流过右眼，他震惊看我。
茶杯落地没碎，他一手扶墙，一手被锥子豁开疼的发抖，我抓起茶壶，里面茶水很满。
茶壶飞他脑袋，他一躲，茶壶摔碎在墙上，碎片和水弄他满头，虽然没打中，他样子很邋遢，头发湿淋淋挂在眼上，他惊讶看我。
弯腰摸起菜刀，我握紧瞪他：“魔鬼你听着，你根本不爱我，因为我的萧白早就死了，单纯善良的萧白，曾是我的完美爱人，我很爱他，而你根本不是他！萧白不会舍得打我，你会！萧白大声和我讲话都没有过一次，你会！萧白照顾我无微不至，你给我的只有痛苦和仇恨，你以为今天还可以走出这里？以为装个可怜，我就会心软？你太天真了！今晚不但你要死，我给你生的那个孩子一样要死！你恶毒的种子不会留在世上，我不会让萧济棠成气候，他的种种表现还有那张脸太像你，他丑陋的性格和你完全一致，我不会留他在世上坑害其他少女，包括你！今晚以后你将彻底从世上消失，包括你的一切和你的儿子，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多少年来的冤缘愿怨咱们一起清算！”
他眼瞪大，我泪流完，冷笑走过去。
他靠墙看我手上刀，呼吸变急说：“宁..宁儿..”
我冷笑走到他面前：“不是喜欢打我么？不是说打我上瘾么？”
我眼底有什么，他看很清楚。
暴风雪吹开门，呼呼的风声刮进屋，他吓一蹦看，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不怕！
平拿菜刀，我当板砖用，怒拍他头顶。
他软弱不如史蒂芬，一拍就倒。
我下手很重，他捂头顶，身子晃两下，弯下腰靠墙，没枪他什么都不是，和最初那个窝囊废一样，不如个孩子。
他头顶流血抬头看我，我一刀划他脸上，从脑门鼻子到嘴，他双手捂脸撞开我惨叫。
第二下重重落他右肩，他跪地惨嚎，面冲墙壁。
刀我不打算取下来，我揪他头发问：“还打不打我了？被打滋味好受么？”
他疼的脸痉挛，长眼毛一直颤，我抓住他头发，让他脸撞墙，算是报答他用砖头钝器打我头，也让他尝尝这个滋味！
砰砰声一直响，墙上撞出的血越来越多，地下室传来王巍声音，吼声穿透门：“宁儿！”
撞的没力气，我后退一步手扶腰喘气。
菜刀一直在他肩上，他瑟瑟发抖跪着，头对墙壁，脑袋无力耷拉着。
走到吕贝克这，我抽出他裤腰皮带。
回到萧白身后，我笑道：“当初在萧家那晚，大姑姑他们来救我，你抽了我多久，用我的惨叫吓退大姑姑他们，亏你想得出！敢刀捅宋玉是不是？敢推杨义庭坠崖是不是？敢拔巍哥牙是不是？敢折磨杨铭是不是？别急，今晚咱们一样样体验。”
15分钟后，皮带被我抽飞，他肩上刀被抽落地。
之前弄丢的尖刀在远处沙发下，我过去跪在沙发旁边，肩撞开沙发拿刀。
他脑门顶墙，奄奄一息，当初他怎么暗算宋玉，我原样还给他。
他疼的抬头喊，花容月貌已经人模鬼样。
踢倒他，我抓他左手拖远。
跪下来膝盖压住他左胳膊，我拿菜刀喊：“左手还给我！”
连续两下，他一双手我拿了，看他以后拿什么打我。
从他脖子拽下地下室钥匙，我留他在这嚎。
打开地下室门，我磕磕绊绊下去，他不嚎了，是死是活我不清楚，他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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