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湿毛巾搭在肩，水不停滴在地面。
济棠在泳池另一边看我俩，杨铭全身湿透，笑起来看济棠：“济棠，断手女三个字太难听..”
济棠严肃打断：“或许你们认为难听，但你们不懂断手女三字对我的含义，恕我不能解释这个含义，不过我知道一个人，他更适合作为断手女一生伴侣。”
杨铭气笑问：“济棠推荐谁？”
我看济棠，他眼睛转向我。
一瞬间我产生错觉，他要推荐自己？
他直勾勾看我，我心慌意乱，脸莫名烫起来，想说：济棠千万别瞎说..
他眼神冷淡，看回杨铭：“我的老师，山迪男爵。”
我松口气，认为不该继续这个话题，杨铭微笑问：“能告诉我你推荐男爵的原因么。”
济棠平淡一笑，背手说：“第一，山迪年龄并没看上去那么老，第二，家世显赫，对断手女有绝对忠诚，第三，性格风趣幽默，断手女和他在一起不会无聊，第四，山迪是我恩师，我可以为他品格作担保。”
杨铭笑容苦涩看地面，济棠认真笑道：“当然，这是建立在杨铭先生不娶断手女的前提下，断手女喜欢的是你，我当然支持你俩在一起。”
杨铭惊讶笑起来：“谢谢济棠，谢谢你的建议。”
傍晚杨铭被雨馨找走，女佣帮我梳头穿衣，我站窗边摆大字型，让她们折腾。
窗户开着风较硬，济棠关上窗户，指我鬓角：“这没弄好。”
造型师上前重新弄，我用中文问济棠：“你真心推荐山迪？”
他没情绪看地面：“我不想在你面前对恩师不敬。”
我心情好：“直说好了，本小姐恕你无罪。”
他没情绪，摇头：“男爵足够优秀，确实配得上你，却不是最佳人选。”
我好奇：“你觉得谁配得上，或许我没你想象那么好。”
他双眼瞄准我，速度极快，严肃说：“杨铭绝对够格，他肯为你付出生命和温莎拼到底，病重住院还瞒着你，他的爱坚不可摧。”
我高兴问：“你真支持他？”
他点头：“我支持他。”
我关心问：“你也快到处朋友的年纪，有心仪对象么。”
他看窗外，眼神沉寂：“没有。”
我想起件事：“康沃尔公爵几位爱女对你青睐有加，山迪父亲希望你将来为康沃尔效力，我给你一个月假期，去康沃尔做客放松一下。”
他认真看我：“这是命令？还是作为朋友的提议？”
我笑道：“如果你拒绝，那就是命令。”
他行礼：“我这就出发去康沃尔，一个月后见。”
半个月后，公爵府迎来贵宾，一清早，我盛装出现在广场，温莎站我旁边，雨馨挽温莎胳膊。
我身前是父亲母亲杨铭，我们共同望向公爵府大门。
一辆马车拐进来，温莎看我：“面具别拿那么近，太阳毒，眼毛会焦。”
我面具拿远些，父亲笑起来回头看我俩。
我问温莎：“待会儿见到老妖婆你怎么说。”
她微微惊讶：“你们没说雨馨要嫁的人是我？”
马车停下来，卫兵跑上前开门，老妖婆下车打量四周，眼睛不够看了。
小赵推眼镜跟他下车，之后是顾环宇。
顾环宇笑喊：“铭子！”
杨铭对他皱眉，顾环宇马上整理衣貌，和小赵一左一右站老妖婆身后。
我们走上前，老妖婆欣喜笑道：“公爵先生？公爵夫人？”
父亲母亲点头笑道：“夫人您好。”
杨铭搂老妖婆肩，尴尬叫：“雨馨。”
雨馨脸红走到老妖婆面前，老妖婆高兴捏雨馨胳膊：“死丫头终于嫁人了，新郎在哪妈瞅一眼。”
雨馨脸红看温莎，我碰温莎手背：“过去呀。”
温莎尴尬走过去，叫道：“妈。”
老妖婆赏心悦目看温莎：“我好儿媳又漂亮了！”
杨铭苦笑：“别急着认亲，她已经不是你儿媳..”
半小时后，老妖婆吓昏在顾环宇怀里，小赵和顾环宇打量我，小赵惊呆问：“那是大小姐？”
母亲不懂中文，父亲表情尴尬，杨铭解释：“我知道这件事很难让人接受，但事实就是如此，你俩可以找巍哥问，巍哥也会这么说，找老鬼也行。”
当年温莎第一次去萧家，小赵老妖婆没在。
当年温莎取代我嫁给杨铭，老妖婆和小赵参加了婚礼，我在录像看过他俩。
一年多前，我用温莎身份去香港，老妖婆和小赵依然不在萧家。
如今我和温莎身份大白，温莎和杨铭离婚，又要娶雨馨，老妖婆和小赵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么多事。
父亲书房隔壁有个很别致的客厅，我们来这用茶，我面具放桌上，小赵和顾环宇看过我脸，眼睛快冒出来..
老妖一手捂胸口，一手抓我手：“你是宁儿？”
她拉我手，我坐不下，她手颤颤巍巍摸我脸，我看小赵。
小赵眼镜拿在手上，瞪眼看我，顾环宇也是。
老妖婆问温莎：“这不等于返老还童，重获青春？”
雨馨坐温莎腿，温莎抱雨馨回答：“确实如此，宁儿和我比较匹配，当时手术非常顺利，一次成功。”
我想说她还找个66岁非洲黑妹，想让我变黑妹去非洲讨饭..
温莎看破我想法，满怀歉意对我笑。
老妖婆眼红问：“那个医生在哪。”
杨铭苦笑：“妈你也想做这种手术？”
温莎笑说：“很遗憾梅林那疯老头已经过世，不会再有人钻研这个领域。”
父亲惊讶问：“梅林死了？”
温莎亲雨馨脸：“1年前我和雨馨确立关系，我想找梅林给雨馨做一下，当时梅林已经死于自杀，梅林有强迫症，不能接受手术失败，他人生最后一个手术是失败的。”
老妖婆摇头拍腿：“这太不公平了，为什么宁儿能变回少女，我要一天天老去..”
温莎微笑：“年纪无关紧要，重要是和谁在一起，没宁儿这具身体，我得不到雨馨。”
温莎眼神蛮冷，老妖婆瞪她：“你俩都是绝色美女！当然不懂我的想法！凭什么你就可以..”
老妖婆恶狠狠看我，这也能拉仇恨？
我手被老妖婆拽着，父亲母亲皱眉看老妖婆，杨铭无奈拆开我和老妖婆：“妈，这种手术风险大，需要凑齐世界顶尖外科医生才能完成，何况主刀的梅林已经死了，你就别瞎想了，安心住下等温莎和雨馨办婚礼，到时有你忙的。”
父亲叫我：“乖女儿过来。”
走到父亲这，母亲抱过我坐她腿，老妖婆还瞪我，这回瞪我脖子胸口腰，还看手和裙摆下礼服鞋。
杨铭不高兴：“妈你目光尊重点，宁儿父母都在。”
杨铭小声补充：“公爵不高兴了。”
老妖婆笑起来：“妈就是觉得这事稀奇，我房间在哪，我要带网的。”
女佣带老妖婆离开，杨铭给父亲母亲道歉，母亲微笑摇头，父亲说：“铭子我没生气，只是你母亲看我乖女儿的眼神，让我感觉不安。”
雨馨后脑勺枕温莎肩说：“妈要带网线的屋，肯定查这种手术去了，哥你去劝劝，别让妈做梦。”
午餐老妖婆和杨铭没出现，我们几个吃，小赵讲很多我从前的事，父亲母亲津津有味听，晚上我单独在水底泡。
泡透我换睡袍准备休息，房门咚咚响，女佣去开门。
老妖婆拿个笔记本电脑打量我屋，我贴身女佣们围在床两侧，有的给我梳头，有个给我按摩腿胳膊，让身体放松睡更香。
老妖婆震惊我屋的奢华，我问：“有事情吗？”
蓝斯在老妖婆身后，皱眉看老妖婆电脑屏内容。
老妖婆不悦问：“宁儿怎么叫我呢，你该叫我妈妈。”
我笑问：“为什么要叫你，你搞错了？”
当初我20岁出头认识老妖婆，她出尔反尔好几次刁难我，现在让我喊她老妈？脸真厚。
她打量我屋，小声嘀咕：“还不是迟早要嫁给我儿子，房间真不错，很适合我..”
我看蓝斯：“请她离开，我要休息。”
蓝斯一把抢过老妖婆电脑，老妖婆瞪眼：“你这小佣人干什么？”
蓝斯说：“大小姐要休息，请您离开。”
老妖婆瞪眼：“休息什么，我是大小姐她妈！有事找她呢。”
蓝斯不听，合上笔记本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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