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甚至带着冷漠的声音传入耳朵，“清醒了吗？”
暮兮一激灵，“清――，清醒了。”
”我看还不够，“说着，牧孜霄拎起她的胳膊就往卫生间拉，“你可真是出息了，我的牧太太。”
暮兮从他平淡无奇的话里愣是听出了森森的冷意，连忙道：“我――，我不是故意喝酒的，我――，我是替你高兴。”
“替我高兴？”牧孜霄打开淋浴，身体紧贴她的身体，把她摁到墙壁上。
突然浇到身上的凉水让暮兮身体一抖，模糊的记忆变得清晰。她记得自己和尚信在外面，然后让尚信去拿酒，然后自己就拖鞋，爬上了栏杆。
“牧孜霄就是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欺负弱小！霸凌良家少女！！”
“那个杀千刀的，简直其心可诛！！”
暮兮只觉得头皮发麻，麻感顺着头皮迅速地蔓延到全身，她不由得抖了抖身体，却被后面的那座肉山狠狠地压了压。
“想起来了？”牧孜霄那危险的语气简直如影随形，寸步不离。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暮兮真是欲哭无泪，“我就是喝醉了。”
她突然想起了尚岩站在角落不怀好意的笑，还有长歌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接下来就是牧孜霄经典的黑脸形象。
“我瞎说的！”暮兮恨不得一头磕死在墙上。
“哪句，嗯？”牧孜霄的大手禁锢住暮兮的后脖颈，“人面兽心？”
“不是不是。”
声音逼近，“霸凌良家少女？”
“不是，真不是。”
“那就是杀千刀的？”
暮兮使劲的摇着头，”我错了，反正，没几个人听到，不损害你的英名。“
“英名？你确定我不是被载入历史的十大恶人之一？“
“我还骂过这句？“暮兮想转头看看牧孜霄的表情，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最终放弃了，只听到男人怒不可遏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就像越来越近的利刀。
“我不是故意的，我喝醉了，这都是胡言乱语。”
牧孜霄的气息陡然逼近，紧贴着耳垂，“不是酒后吐真言？”
“绝对不是。”暮兮否决道：“不是，真的不是。”
“不是？”牧孜霄用力一挤。
暮兮只觉得自己的胸都要被挤爆了，连忙道：”你先松开，难受，牧孜霄，先松开。“感觉到男人的手终于松了松，呼吸充盈，连忙吸了两口气，”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身后的力量突然卸了下来，暮兮就像被鹰隼撒了嘴的兔子，连忙转过身，刚要庆幸自己活了下来，入目的确实男人凝成了冰块的脸，那双深邃的蓝眸带着审视，更多的却是冷漠，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她甚至看到了一丝受伤。
暮兮狠狠地吞了口口水，使劲地甩了甩头，他怎么会因为自己的话受伤了，肯定是觉得丢脸，自己这次给他丢大脸了。
暮兮闭上眼，破釜沉舟的大喊道：“我以后不会喝酒了。“
没听到男人的声音，暮兮举起手保证道：“真的！我真的不会再喝酒了。”
还是没有反应，暮兮睁开眼，看着定定看着她的牧孜霄，一头雾水。
哗啦哗啦的水声缓和不了他们之间的尴尬，也调剂不了他们之间的沉默，很久后，牧孜霄才开口问道：“我，我的存在，真的让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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