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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听到邵初琪跟文锋说的话,知道鲛人部落的由來,均用讥屑地眼神看着段秋烟还有趴在地上像条死狗那样的黑羽部队,
什么血统优良,是上古神仙遗留在凡尘中的一支后裔,根本就是上古神仙跟鱼精生下來的杂种,连天界众神都不承认他们的存在,将他们视为一种耻辱,他们凭什么说沒有一点法术、灵力的普通人是废物,比狗都不如,
邵初琪的话无疑是一道惊雷,狠狠地砸在众人脸上,
段秋烟听到邵初琪说出鲛人部落中不为外人所知的一段秘史,脸色惨白,连忙矢口否认邵初琪口中的真相,
“邵初琪你在说什么混话,,我鲛人部落所有成员都是天界大仙下凡诞下的后裔,哪里是你说的那样罪仙跟妖精结合生下來的孽种,,”
邵初琪听到她的话,冷笑出声,
有些事情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她怎么矢口否认,都无法将编造出來的事实弄成事情的真相,
“呵,是吗,我只知道你们口中的上古神仙后裔在天界中人看來一个孽种,一个永远都得不到众仙的存在,”最后两个字,邵初琪咬重音,向段秋烟还有在场的众人表明她说的就是事实,
“你...你......”段秋烟被气得说不出话來,接着又冷哼了一声,想要拿段奇和邵初琪之间的事來转移众人的视线,将舆论的高峰推到邵初琪身上,
“邵初琪你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一番话意欲何为,我知道你不想嫁给我二哥,但你也不用说出这样的话來贬低我鲛人部落的血统,”
“我们部落由來已久,试问若不是上古神仙的后裔天界又怎会放任我们存在,而且在我们出生时就拥有震慑一方的能力,你所说、所做的一切不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吗,”段秋烟自以为是地看着邵初琪,她深信自己这一番话绝对比刚才邵初琪说的那番话要來的震撼,谁叫她现在有这么一个身份呢,
东方之域底层的人个个都似文锋为救星,深信只有在他的领导下,他们才会有出头之日不会像以前那样被鲛人部落或者四大家族的人当作是牲口那样对待,而邵初琪身为文锋口中的妻子,以这里的人护短的性格自然也容不下邵初琪,
果然,段秋烟的话一出,他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讨论这个问題,而文锋听到段秋烟这番话后,脸色也阴沉了下來,
只是他的不悦不是针对邵初琪而是针对将她软禁在小岛上的段奇还有鲛人部落一群人,他冷着脸,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令在场的人产生一种错觉:天气突然之间变凉了,冷飕飕的,很冷,
“琪儿是我的妻子,你二哥又是谁,不过就是一个强盗,将我的琪儿夺了去,现在你说这番话又是意欲何为,难不成是在说我的琪儿故意弯曲事实说你们鲛人部落不是天界罪仙跟凡尘鱼精生下來的孽种吗,那既然不是,你们又是什么东西,”文锋半眯着双眸,任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有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前奏,
“你少在这里胡说,我知道你叫文锋,就是你,煽动这群卑贱的人类來反我们鲛人部落,我告诉你,我段秋烟今天要将你抽筋断骨挂于海边,让这些反抗的人都知道得罪我们鲛人部落是沒有好下场的,”
众人听到段秋烟要将文锋处置的话,双目瞪的老大,那表情简直是要将段秋烟生吞了一样,
“臭婆娘你在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白须老者上前一步指着段秋烟來骂,
文锋和邵初琪出现之前,他们这群人还想缩头乌龟一样只想着自保,不敢做出或者说出激怒段秋烟等人的事情出來,生怕她让自己死的不痛快,要慢慢地折磨,
而现在......
情况不同了,他们也不需要再受段秋烟等人的气,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们今天是不会让段秋烟等人活着离开这里的了,
“臭老头,你骂谁呢,,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烂,把你挂在海边吹成人干再扔进大海里喂鱼,”
“我呸,”白须老者当着众人的面朝段秋烟如花似玉的脸上啐了一口痰,
淡黄的痰液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往下滑,滴落到她的衣襟上,段秋烟被恶心到手脚颤抖,恨不得立即上前将白须老者撕碎,可偏偏她被文锋定住了身形,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忍受,
“我骂的就是你,你们鲛人部落沒有一个好东西,压迫了我们这么久,根本不把我们当人看,你们居然还软禁我文兄弟的媳妇,简直是该死,”白须老者的话一落下,在场的东方之域本土人士就想起了以前被鲛人部落还有四大家族压迫的岁月,一个个都红了眼眶,眼中满是仇恨,纷纷对白须老者说出的话做出附和,
“沒错,她该死,鲛人部落还有四大家族的人都该死,”
“杀了她,赶紧杀了她,,”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鲛人部落能力虽强,但经这些年來,海底间歇地爆发瘟疫已经有不少的鲛人死于瘟疫当中,
而在场的这些人类,虽然能力低下基本上沒有法力,但胜在他们人多,一旦团结起來,能力巨大别说是一个鲛人部落了,就是十个、二十个也照样灭的了,
文锋和邵初琪听到他们的话,相互看了彼此一眼,
而站在一旁的梅儿趁着众人骂的正欢,挪动莲步走到邵初琪身边,
“初琪姐姐,你看现在......怎么办才好,”
邵初琪听到梅儿的话,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立即开口说出一到半句话,
现在这个状况都是鲛人部落咎由自取,谁叫他们眼高于顶,将这里的人当做是牲口一样对待,
他们现在这样怒骂段秋烟也只是想找个宣泄口而已,试问这样的事情邵初琪又怎会出手打断呢,
“杀了她,杀了她,”
文锋与邵初琪的对视中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在众人叫的差不多的时候,将手往空中一伸,众人的声音截止,纷纷看着文锋,耳朵竖起來挺清楚他说的每一句话,
只见文锋眼中射出來的视线并未停留在众人身上,而是直接落在段秋烟身上“段秋烟,因为你的私人事情害的无数人丧身,你可知罪,”
段秋烟“呵呵”地笑了两声,半点悔意都沒有,
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永远都是要比在场的人高上、金贵的那一个,杀他们不就是等于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且平常的事么,
要她认错,简直门都沒有,
“文锋你不觉得你说的这句话是句废话吗,要我为这样的事而向你们忏悔,门都沒有,”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段秋烟真是沒救了,
文锋转过头去,问问邵初琪有什么意见,
“琪儿,这事......你看怎么办才好,”
邵初琪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这里的人都以文锋的命令办事,全都听他的,邵初琪知道他这样做是想让在场的人知道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样,但是段秋烟这事还是文锋亲自处理比较好,
“文锋,段秋烟这事还是你看着办比较好,我沒有那个立场给你任何意见,毕竟死伤的都是这里的人,”
文锋紧抿着嘴唇,默默地同意了邵初琪的话,
他微蹙着眉,一脸凝重,视线往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去,最终落定在白须老者身上,
“琪儿说的话,也就是我的话,我们俩都是外人,而这里......死伤的都是你们的伙伴,你们的亲人,所以我就将段秋烟交给你们处理,你们要她生就生,要她死就死,”
白须老者等人听到文锋说的这番话心思全不在段秋烟是死是活的问題上了,他们在意的是文锋说他和邵初琪等人是外人,不方便插手他们的事,
从文锋和长菁在破庙门前帮助他们赶走四大家族的人,还有接下來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们已然将文锋当成是自己人,并不存在什么内人、外人之说,
白须老者皱着老脸,半眯着眼睛一脸凝重地看着文锋“文锋兄弟你再说什么混话呢,你怎么会是外人,你是我们的亲人、恩人、救星吶,你说这话不是见外了吗,”
文锋闭上双眸摇了摇头,然后一脸深情地看了一眼邵初琪,执起她的手,当着众人的面说道:“话虽这么说,但我毕竟不是这里的人,帮助你们摆脱鲛人部落的控制也只是托长菁的福而已,你们并不需要事事以我为先,依照我的吩咐办事,”
“等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了,我想我和琪儿他们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
白须老者等人看到文锋脸上的坚决,知道他们再说什么都沒用了,
他说的很对,他不属于这里,他之所以帮助他们抵抗四大家族和鲛人部落有史以來的统治完全是出于一个偶然的机会而已,
文锋已经帮他帮很多了,接下來的事情也该到了他们自己面对的时候,
段秋烟将文锋和众人的谈话听入耳中,妖娆的脸满是狰狞,
“原來是一群只会听别人吩咐的废物,我就说嘛,卑贱如泥的你们怎么会生出反抗我们的意思呢,原來都是这个外人的缘故,”
“毒妇,这是我们的事,你少管,趁着还有时间,你就多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吧,”白须老者冷哼了一声,
接下來的事情就如邵初琪所料,段秋烟被处死,
只是她频死那一刻启动了鲛人部落的禁咒,将这里的事全都告诉给她的父亲鲛仙知道,而邵初琪等人并不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