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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O二章 想法迥异 心苦

    3月8日,妇女节那天上午,店里特别忙!黄友兰见到程勇等人。侦探来意不为别的,就是向她打听魂牵梦绕的爱徒“刘亚萍”!?

    黄师傅立刻放下生意,花了1个多小时,回忆当年亚萍的学徒生活和失踪情况。讲完后,派出所的人-礼貌告别;她便忙着去接待顾客…

    待到当晚夜深人静,黄友兰烦躁不安、难以入睡,想到探长意味深长的问话,眼前尽是“亚萍”在晃:

    如果当年自己坚持留住亚萍,和她一起开店,再替她找个婆家-该几好?!

    她不会那么辛苦,或许也就不会“失踪”?或许已经有了孩子-喊自己“嘎(外)婆”?

    这些侦探是办大案地,都非常忙,为什么时隔多年-重提亚萍呢?

    难道和“废井-死人”有关?怎么会呢?

    亚萍-那么好的姑娘…

    难道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一(遗)千年”-这是杜师傅时不时在她耳旁念叨地—

    她学徒时,只要客人在店里议论“不孝、不仁、不义”的街坊传闻,哪怕是谣言?师傅都要擦着老花镜-感慨一番!

    好人,还是祸害?立场不同,看法不一;角度迥异,结论相差甚远。

    黄友兰经常回想师傅的絮叨,坚守着自己做人的根本,对身边是是非非-有超出一般乡间“土裁缝”的见解!

    她对亚萍总体评价是-聪明、勤劳、爱干净、不疯癫,是个本本分分的好姑娘;对亚萍失踪一事,总想着是“善良滴姑娘被虚伪滴男人-哄走唠”,总盼望-她会突然回来?!

    黄师傅压根儿就没想过-爱徒会被害…

    10日下午,第二次见到程探长,看到那几张不忍多看一眼的照片:滑雪衫、包、牛角梳-很旧、很脏-似乎在阴沟水里泡过?!

    她想吐,很想忍住不哭,但最终对亚萍的心痛和欠(思念)占居上风—眼泪如泉涌…

    虽然探长他们对“亚萍旧物”来历-讳莫如深、不愿明言,她当时在洗手间里就想到:亚萍遇到事儿唠,而且不是好事、小事?!

    接下来几天,黄师傅想到一个“死”字,但她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相信-亚萍那么好的姑娘,会先她而去——

    “师傅,我-我是来还债滴-”、

    “我好冷啊—师傅,把棉袄给我-”、

    “梳子插在头上,列个造型-可好-”、

    “师傅,过完年,我就租个大门面,多进点儿货-”、

    “我-我想买个真皮包?-还是算唠,等亚林考上大学-”

    ……

    这些话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却一次又一次将黄友兰-从睡梦中惊醒!

    她汗涔涔地坐在床边,闭着眼回忆出现声音的场景:

    一会儿在摸不着边际的黑屋子里;

    一会儿是自己老屋;

    有时是大片的杉树林子;

    有时就在包子店门口…

    可就是没看见“亚萍-人”??

    她竭力地回忆爱徒模样,却很模糊;想着、想着—小霞闯进了脑海?!

    黄友兰开灯-翻发黄的相册,却没找到自己和亚萍、小霞的合影?她紧紧搂着相册—半睡半醒等天亮…

    结果在周霞房间,黄师傅找到那张照片-她和周霞都在,“亚萍”被镂空唠!?

    她实在没有心思和小霞理论:很可能已经失去一个好姑娘,再开罪一个“爱女”-确实不明智?!即使小林不劝解、开导,自己也懂这个利害…

    将自己整得疲惫不堪的黄师傅,在二楼认出了“报春花”钱包-肯定是亚萍的!她从侦探们闪烁其词中,进一步确信—亚萍“出事”唠,极可能真是像小林说地那样!?

    她觉得胸口闷得慌,不想理睬任何人,想找亚萍爸和亚林-打听打听,但内心又奢望:可能有巧合呢?可能不是人命关天的事呢?真相只有一个,程勇肯定知道?!

    可-程探长什么时候会再来呢?自己能听到“实话”嘛??

    黄师傅满腹心思,头痛得要命,却没有向周小林诉说—

    她不想再和丈夫提起亚萍:

    当年小林对亚萍是相当得好,好到让小霞吃醋、街坊嚼牙巴壳子?

    她看在眼里,不由想到一句老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虽然觉得有些过分—毕竟亚萍是个人见人爱的大姑娘,小林喜欢-实属正常。

    但这也是她最终答应“亚萍”另起炉灶的原因之一,只是难以启齿、不愿明言罢唠…

    一个女人如果选择坚强,她表现出得冷静和强韧,近乎无情。

    黄友兰默不作声地打扫室内卫生,不放过一个旮旯。周霞要帮忙,被她妈吓人的目光-逼停;还得到一个死命令:照顾好-店,其他的事—别管!

    18日傍晚,黄师傅强打精神-刚准备下楼烧饭,听见了期盼已久的话语声…

    周小林的逻辑思维能力强,观察力、想象力也很丰富——

    他参加废井白骨打捞后,像是害了一场大病,无缘无故心神恍惚起来:

    夜里一睡觉,尽梦见“有人”跟着自己,却看不见是谁;总像有人对自己耳语,却听不清说什么;还有骷髅头、骨头架架或是被人撵…

    好奇的小霞“惊喜”地发现—周董-下井了!他肯定知道井下的稀奇!?自己一定要仔细拷问、拷问,但不能太直接-爸爸非常会保守秘密;而且要避着“黄师傅”耳风-被骂作“瞎管鬼事”丫头精-任谁都不好受?!

    父女两个窃窃私语—

    周小林经不起心肝宝贝软磨硬泡,透露出公开的秘密-死者是东沟村“芬子”;又添油加醋描述废井-是如何如何危险;顺便教育霞霞-不要靠近井洞子,以防出现意外!

    他说归说,留住了自己最大的心结:开始以为是“亚萍”?

    同时瞒下了自己的骇人判断-从现场侦探们地表现看,芬子是被人害死地?!

    周小林更没敢讲-被“芬子的冤魂”缠住唠,夜夜不能安眠,担心吓着妻、女…

    三八节那天,小林到家就听到霞霞的“小报告”-派出所的大侦探来找妈妈,好像多次提到“亚萍-姐姐”?

    “亚萍已失踪多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音信全无,现在来问-有什么意义呢?”他心里打上大问号-没问兰兰:

    多年夫妻生活让他养成一种习惯—兰兰不说,坚决不问;否则听见最多的就是——

    “你不放心我,娶我搞么事?”、

    “一个大男人,怎们跟个婆婆妈妈差不多?!”。

    好好的一对夫妻,几日下来,搞成-各怀心思、同床异梦…

    周小林直到发现床头的安眠药,才忍无可忍问起来?

    黄友兰牢记程探长地叮嘱,只是拿“服装店越开越多,裁缝生意不好做”做幌子-敷衍一番。

    小林不好点破-不能“出卖”霞霞;只好以“辛苦唠半辈子,现在也不缺钱,不要着干急”安慰了事!

    侦探二次来访走后,妻子情绪明显失控,引起周小林极大不安—

    听讲从老友废井-又挖出一个,不会是刘亚萍吧?只有是“她”,侦探来找兰兰-问情况,才顺理成章;兰兰反应强烈,才解释得通?!

    他一再问严浩,知道了第二具尸骨大致情况:女滴、穿着棉袄、还有个挎包…

    小林心里“咯噔”一下,感觉浑身发冷-亚萍是冬天失踪地,喜欢穿一件带帽滑雪衫、背个挎包!更让他恐惧的是,据严浩描述侦探们地反应—亚萍像芬子一样,怀疑十有八九是“害死地”!?

    周小林一下子明白了自己头一次下井后的“不良”反应:不是因为他帮侦探发掘芬子遗骸,被冤鬼缠身;而是深埋井下的亚萍,苦苦“抓住”了临近的亲人!

    他非常清楚兰兰对亚萍的感情-虽非母女,犹胜母女,这个噩耗一旦成真,兰兰会崩溃地?!—自己该如何劝慰呢?

    13日下午,受张明莉所托-到所里为武子作证完毕,周小林心情终于振奋一些:

    再好的人,死了-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是应该打理好日子;至于破案,是要靠侦探地!

    他看着兰兰连日来劳累-痛在心头,于是自作主张-安排当晚在云凤饭店给武子接风-冲洗(喜),毕竟“进去过”;也让妻子换个心情…

    兴冲冲的小林直面满腹心思的黄师傅,一通解释之后,招致一顿机关枪般地诘问——

    妻子将多年的狐疑和担心,化作一股幽怨-劈头盖脸倾泻到他的热脸上?!

    周小林听得火冒三丈,竟然要动粗-结婚以来首次;当然,这也是夫妻关系头一回-搞得如此剑拔弩张。程勇和徐晋出现,意外中止了一场家庭“灾难”!

    自那以后,小林发现兰兰变得异常冷漠,还不要他-上床:

    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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