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半左右,矿上发生一件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贾尹贵把小广子头打破-溜了好多血!
当时,我听到工人在喊:“打人唠”、“出人命唠”、“快救人”…
我赶紧从办公室冲出去,跑到工具房门口一看—
小广子坐在地上直喘气,脸上有不少血,老张拿毛巾按在他头上,毛巾都染红了!
三个工人-抱地抱、抓地抓,将贾尹贵(绰号“小驼子”)拦住。小驼子勾着头,瞪着小广-未吱声?!
我赶忙叫李师傅开车,会计带钱,一起送小广子上箭山医院。
车子出发后,我将小驼子喊进办公室-想问清事情经过?
我问了半天,他一直站着-就是不吭声,气死我了?!
急得没法,我只好告诫他—要报警,让派出所来处理?
小驼子才硬邦邦勉强表态:愿意出钱给小广子看伤。
我后来问在场的老张他们,总算弄清了打架原委—仅仅是因为一个“笑话”?!
老张是贾尹贵、小广的班长,淳朴中透着精明,为人十分仗义,说话是可信的——
下午3点多钟,老张班组准备上小夜班。小广提出-讲笑话、打发时间?!他讲出一个“驼子夫妻上床”的故事:
话说从前一个驼子男人娶了一个驼子老婆,两个人天黑上床-想搞那事?可是不管哪个在下面,都搞不成-背上驼子碍事!男人气得坐在床沿-抽闷烟;女人捂在被窝里-急得直哭。怎们搞呢??
捱到半夜,男驼子找来锯子,一把掀开垫被-露出床板,将床板锯出一个大洞-有驼子大小,再铺好褥子,将老婆摆放好,终于“搞成”…
小广唾沫四射地过嘴瘾-旁边不远处呆着的贾尹贵火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捡起一块尖石头,凶到小广跟前-当头一击,就把小广头砸冒血了!他还要砸-被笑僵的工人挡住。随即有人从他反手上-抢下石头、扔掉!
事情出了-工人们才反应过来:小广的笑话犯了大忌—贾尹贵和他跑了的老婆,都是“驼子”…
其他人所见所闻和老张讲得大同小异。
我没有选择报警,等到晚些时候—王泽武回到矿上,让他处理!?
结果可想而知:小广子先看伤,看好后再上班;贾尹贵出医药费、误工费-钱从工资里扣,停工一星期-反省。老张和我管理不力,各扣300元!
我真是到了血霉,两个光蛋打架,害得我扣钱!
——为了“姐姐”??我一定要挺住!!!
刘亚林笔于2002年7月14日
艾春光看完亚林前年七月十四号的日记,轻轻掩上-摸摸大脑袋,陷入沉思:
从亚林日记对贾尹贵地描述,有一点可以肯定-小驼子敏感、多疑,而且下手狠!
还有一点值得注意:小驼子是反手拿石头,难道说贾尹贵是“反手撇子”??
人在情绪失控状态下,做出的第一反应,往往是-最真实滴!
依此推论,小驼子应该是左撇子!!?
春光想到这里,再也坐不住-起身去找王老…
江南名探王老坐在徐所办公室,带着老花镜-详细阅卷,正看着-有人进来?
“王老师,是我-小艾…”一个大个子说着话-走到近前。
“春光-坐、坐—有什么问题?”王老示意-摘下眼镜。
“老师,我发现一个人-相当可疑?”艾春光憋着桐普话道。
“嗯?你讲-”王老道-充满兴趣的目光盯着大个子?!
“佘湾村有个叫小驼子滴,大名叫‘贾尹贵’,和您的画像-八九不离十—很像?!”春光决心说出自己的想法-回视老师道。
“……”王老目如积雪-未做表示。
“老师,是这么回事—”春光有条不紊说出自己的疑惑:
贾尹贵,绰号“小驼子”,现年36岁,身强力壮,在驷乘岭石矿、上马冲煤矿-做过活。也就是说-他既干过采石工,又干过矿工!
李雪芬02年夏天失踪前,他在上马冲煤矿上班。
在刘亚萍没见的前一个冬天,他在卢国志石矿-干了1年多。也就意味着,他对老友废井和驷乘岭-都“熟悉”!
尤其特殊的是,02年7月14日,小驼子在矿上和管小广-打架,是“反手-拿石头滴”?!很可能-贾尹贵是左撇子!?
“老师,贾尹贵列个人-性别、年龄、在案发现场滴活动时段,都符合画像条件,还是‘左撇子’,所以,我想-他滴嫌疑很大?!”艾春光一口气将“想法”-倒得尽大干净(彻底说出)。
王老沉呤半晌,理理头发-问道:
“贾尹贵有‘性侵’前科嘛?目前摸上来的前科劣迹人员-没有他?!
这个问题还解释得通-他毕竟打过人,也算是有‘攻击人身’倾向!?
你说他-左手拿石头砸人?推出他是左撇子,不一定?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当时现场的情况?!可能左边有石头,右边没有-正好就便呢??
至于性别、年龄、生活经历,像他这样的-名单上很多,不能作为重点怀疑的依据!
但‘贾尹贵’这个人必须进一步侦探?他毕竟对系列白骨案的所有现场环境-都熟悉,还是比较可疑…”
老师一番话,让艾春光感到醍醐灌顶-自己还是太嫩,思虑不够周到!
这时,廖师傅走进来,对春光一笑道:
“没打扰你向专家老师-学习吧?胡局请王老-到会议室,有事商量?”
“好!估计是今天地侦探-有‘新’发现?我们走-”王老拿起眼镜道。
艾春光瞥一眼天色-雨已停,光线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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