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之后地上这一大片黑漆漆的浓墨完整地显现出一个纹路繁复精描细绘的阵法经过玄明子的详细观察这个阵法确实是操纵和制作僵尸的太古阵法这种妖邪阵法至今失传已久现在无端端的出现在这个小镇上而且还攫夺了不少人的性命由此可见对方的目的十分不简单说不准还是一个大阴谋
“你说的那五具僵尸王放哪呢”将地面上的阵法抄录完毕的玄明子朝着曹儒晖问道
曹儒晖的眼角稍微地往右下角的那处墙脚瞟了一眼“喏之前是放在那里的”
“师祖我看那五具僵尸王要么被带走了要么就是销毁了徒孙认为带走的可能性比较大一些”周桐主动分析道
“喂,我说你们几个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以对方狡猾的手段是不太可能留下过多的线索给你们顺藤摸瓜的只要他们继续行事还怕找不着他们的老巢么”妖魂一脸事不关己地悬空而坐反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何况对方又沒有招惹到他的头上而他又何必多管闲事呢
周桐不太喜欢妖魂现在的态度如果能够扭转其心性何尝不是一件难得的善举他慢慢走近妖魂仰视着轻声说道:“妖魂我知道你是一个异类你认为人间的事情其实与你无关可是你拥有那么了不得的本事为什么不尝试着找到他们你想过沒有这些恶人若是不及早除去他们迟早会欺压到你的头上从他们的行事手段不难看出这些人背后的组织是多么强大谁敢保证他们将來不会打上你的主意想必你也知道有些邪门歪道之士可以捕捉一些较为强大的异类來增强自己的修为或者修炼其他的法宝也许说不定你的那件事情与这些人有关系……”
妖魂不悦地挑动了一下眉毛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含笑着压低声音说道:“周桐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会说起这些但是你要时刻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情或许天真的你是想煽动我出手來从旁协助至于那些人的组织在将來会不会打上我的主意就不劳你操心了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尽快解决我的事情不然到时候这个世间可就真的血流成河了至于眼前这些对我一点利害关系都沒有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可别算上我”
周桐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沒想到他的想法这么容易就被妖魂识穿了看來想要让这只妖改邪归正还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达成的只能依靠日后的潜移默化了只要降服了妖魂他就能够增加一份强大的助力起码也可以让世上少一个祸害吧
“我看这间厢房已经不能找出有价值的线索了不如现在去拷问那对严氏父子比较实际一些”曹儒晖环视了一圈后提议道
于是两分钟后玄明子等人急匆匆地赶回前厅当他们看到严氏父子依然被牢笼囚禁在内而萧池煈正在细心地照料着那对昏迷的夫妇时心中的那份忧虑才慢慢平息幸好这里沒有状况发生
萧池煈看到他们回來了问道:“怎么样找到线索沒有人呢”说着他拔高了身子往门口处张望
玄明子摇了摇头周桐有些泄气地答道:“那人被同伙接应离开了我们除了找到一面腰牌还有一个邪术法阵也就沒有其他的收获了”
“拿來我看看”萧池煈朝着周桐伸出手去周桐连忙从怀里掏出那面腰牌递到他的手上
萧池煈一看到这面腰牌顿时觉得一阵眼熟似乎好像在哪里见过“容我想想”他屈起食指以指节轻轻敲打着自己的脑门“噢我想起來了”说完随后从自己的包袱里面找出一块巴掌大的木牌拿着这面木牌与另一只手上的腰牌一比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之所以不说完全一样那是因为这两面腰牌只有上头的图案是一样的然而表面所涂染的颜色并不相同一个为青另一个为紫
周桐极为意外地叫喊道:“师叔这面腰牌你是怎么得到的”
其他人听到周桐所说的话呼啦一下子全部围着萧池煈手上的两面腰牌仔细打量
萧池煈边回忆边说道:“我是在一处荒芜的山岭里偶然遇到了一队人马他们当时在运送一批童男童女的精血和魂魄我在吃晚饭的时候他们便扔出來一袋金子让我给他们烹调食物哼真是瞎了他妈的狗眼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简直叫人看了不顺眼后來我给他们下了一点点七步软骨散在我知道他们所秘密运送的那些东西之后这批人马全部自行了断了一个活口都沒有留下他们所用的毒药十分烈性完全沒有救活的可能这一面腰牌就是我从那个领头的身上搜出來的”
妖魂冷笑道:“呵!可想而知这些人必定是同一个组织的这两件事情也一定有关联”
周桐接着问道:“那么问題是这些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他们在进行某种见不得人的邪恶祭祀或者是某项大型的阴谋不成”
玄明子捋了捋胡须沉声说道:“现在我们手上所掌握的线索太少了一切不能勿下判断我们只能等着等着更多的线索出现我们现在就來拷问严氏父子”
这时萧池煈不经意间看到昏迷中的那名妇人的眼皮突然跳动了几下他喊道:“快來她好像要醒了”
周桐赶紧催动体内的丹元灵气集于双掌之上轻轻地印在妇人的后背小心翼翼地引导丹元灵气滋养着她的经脉
玄明子则蹲在一旁细心察看了一下那妇人的丈夫把摸了一下脉搏之后拿出一颗丹药送进他的嘴里然后运气帮助他服下丹药并加快药效的挥发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妇人的一双美眸缓缓睁开她的眼神中夹带着强烈的恐惧全身拼了命似的挣扎着口中还接连不断地呐喊道:“不要不要不要打我的肚子……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夫君千万不要啊……不要啊……”
“夫人夫人……不要害怕你现在安全了真的已经安全了你和你的丈夫已经被我们救了出來不会有事了”周桐急忙轻声劝慰道双手牢牢地控制住妇人的手脚深怕她无意中伤害了自己
许久在妇人那惊恐而茫然的眼神中所有的神采慢慢聚焦在一处她看了看周桐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敢相信自己已经真的脱离了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