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这心狠手辣的娘们浪费口舌她不仁咱们也别让她好过拼个鱼死网破來得痛快”有人沉不住气地嚷嚷
血棠掩嘴娇笑道:“你们这些幼稚的男人向來只懂得满口空话以为用口舌之辩就可以分散我的心神错了我只是顺水推舟而已真是可笑又可怜”捏起兰花指一束豆大的火苗窜出指尖轻轻一弹划过一道弧线落入图纹的核心
嘭勾绘成图纹的血水仿佛一时间变成了易燃的火油火焰一沾即燃顺着从中心点朝着四面八方弯曲回折的花纹顺势燃烧……从高空俯视而下这个图纹被欢腾燃烧的火焰点缀得鲜活起來带着某种神秘杀祭仪式的色彩不一会儿灿黄色的火焰逐渐转换成昏暗而迷炫的紫色温度从高温炙热下降到不可思议常温
“你这是要干什么”有人忍不住内心的恐慌尖叫道
血棠露出一副‘好戏即将登场你们耐心等待’的表情柔若无骨的手臂轻轻挥动带起一片薄纱衣袖紫色火焰马上剧烈升腾窜高点点绿光从中徐徐悬浮……
“跟你拼了”
死亡恐惧的凌迟让某些内心承受能力薄弱的人几近崩溃七个抱有相同打算的家伙按捺不住火气宁死不屈主张先下手为强
一张腥气熏天的百米罗网罩住了血棠头顶的上空数十张金光闪闪的青符打着旋儿套向她的脖子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地面重力嗟叹之间增长了数十倍如果是一个身无修为的凡人根本连半根脚趾头也抬不起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个儿被凝固的空气压扁至死
可她一点也不把这点危险放在眼里慢条斯理地弹了弹指尖斜着眼漫不经心瞟了一下子随意拨弄了几下右耳上的吊坠凝固的空气立马像刚疏通的淤积河道一样奔涌流动起來成倍上涨的重力彷如受到了巨锤重击顿时直线破表下滑至于那数十张金光闪闪的青符犹如秋天里枯黄的落叶毫无生气地飘落地面
微微摇晃了一下皎洁如玉的脸庞故意晃动脸颊边的耳坠血棠边对着他们暗送秋波边从发鬓上拔下一根兰金玉簪诱惑性地勾起舌尖舔舐了一下一朵令人心驰神往的笑颜
这些发起攻击的男人们眨眼间被了吸引了全部心神痴痴迷迷的模样一点也不理会外界发生什么事情
吓得心惊胆跳的其他人赶紧联手出击不管是带着强烈毒性的药粉还是炼制多年的夺命密器或是千奇百怪的杀人利器直接照准了血棠的身上拼命招呼恨不得三两下解决眼前这个可恨的蛇蝎女人
“早就调查清楚你们有几斤几两我一招就足够让你们一个个老老实实爬到地上去”依次张开左掌五指涂抹着鲜艳蔻丹红的指甲一下子无限伸长血棠挥动长长的指甲像五柄削铁如泥的长剑对着他们拦腰横斩伸缩自如的指甲在对敌的过程中极为灵动万变其间各自为战一点也看不出是单人专控
血棠微鼓腮帮吹出一口长气來势汹涌的毒粉狂浪乖乖掉头折返殃及了对方不少人一时之间误中毒粉的倒霉蛋纷纷经受不住毒粉的侵害大呼小叫的痛喊一声还比一声高大有攀比的架势
轻蔑之色布满了她的双眸手持兵器利刃的其他人也在久战不殆的利甲攻势下失去了再战之力“瞧瞧你们这副死相刚才大言不惭的嚣张样子哪儿去了哼真是一帮酒囊饭袋枉我之前还高看了你们”
落败的一票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当面唾骂讽刺他们只能在暗地里咬牙切齿埋首扼腕捶地板
杨柳风姿细蛇腰洋洋得意的血棠以尾指撩动了一下脸颊边的头发俯视着他们傲慢说道:“我突然间想起有一条生路挺适合你们把全部绝学抄写出來就可以走出这个门口了”
“你当我们一个个都是蠢猪吗抄出來还能有命在还不如直接杀了我们还痛快点你这是在侮辱我们的头脑”一个胖得与草圈里的肥猪几乎相差无二的男人怒愤难平地吼道一张一合的厚嘴唇颤动不止的脸颊肉怎么看都无法跟正义凛然挂钩只会让人看了想发笑
其他人相继斜眼瞄向他我的老天爷呀兄弟你快别说了别人说这个也就算了就你这副尊容还打这种比方存心是嫌现在的气氛过于紧张來搞笑的吧
“啧啧啧……除了眼前的这一条生路你们找得出更好的选择吗我奉劝各位省点力气耍花招是行不通的我已事先禁锢你们的本源丹元灵气因此大家彼此之间有得是充裕的时间”
哗啦啦……一叠白纸骤然浮于她的身后随即像孔雀开屏那般华丽展开“不必担心缺乏笔墨纸砚这些东西我都细心替诸位备齐了”
数秒之后即将成为阶下囚的众人面前都多出了一套文房四宝只是他们仍沒有动笔的念头一个个偷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不肯最先下笔照这样下去估计耗个几天几夜也是不会有半点进展的
血棠一瞧这情形盈盈笑脸立刻凝固了“快给我下笔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谁最后下笔我一定会令他后悔來到这个世上”之前还说有时间慢慢耗的某人此刻却撕破脸皮沉下脸色
这个女人变脸好比翻书的功力他们在今天总算是见识了一个遍女人心海底针这个常识他们虽然早有认知但是今时今日才算是真正体会到
迫于眼前这只母老虎的雌威这些男人们吓得连忙奋笔疾书深怕比别人慢半拍而遭殃谁知道这个凶残成性的女人会对自己做出什么惨不人道的事情
“你來啦”血棠瞬间展露动人的笑颜
惊得正在书写的众人抬头观瞧又是什么人來了人数多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