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大师忽然感到老天真是不公眼看就能除掉这个作恶多端的人但沒想到他却能用这样匪夷所思的方式逃生这可真算是天地相助了
“那下一次再次裂开要什么时候您老能算出來吗”风水大师无比沮丧的问
老道士点点头:“要再过二十八天”
“二十八天这不正是女人经期天数吗”风水大师好像对这个天数很敏感
老道士深深的叹了口气:“嗯沒错正是和女人的月经天数一样这座山很奇怪阴气极盛在很多方面确实和女人的阴气有异曲同工之妙啊不过即使等这个缝隙裂开我们也未必就能下去”
现在两人真的是无计可施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竟然这样就断掉了
但接下來更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就在他们回到住处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风水大师已经迷迷糊糊的醒了看了看对面床上的老道士依旧是屏息凝神在盘腿打坐
他因为这事情进展的既不顺利所以情绪非常低落情绪一不高浑身也就发懒看看外面还早便又闭上眼睛准备再眯一会
突然听见老道士大喊一声:“他來了”
风水大师不由得浑身一激灵赶忙睁眼往外看只见窗子上黑影一闪风水大师马上从枕头下蹭的一声抽出手枪往外面冲去老道士的速度更快已比他早一步赶到了屋外但风水大师发现窗上一晃而过的黑影不过是只从屋顶上蹿下的大肥猫
老道士看风水大师盯着那只黑猫直发愣便无比急促地说道:“我说的不是这只猫我已经通过瞎老头身上的阴气感觉到他现在就在后院快咱们马上赶过去他恐怕会对老先生不利”
风水大师一听才明白怎么回事不敢有丝毫耽搁两人拼命往后院冲去因为老先生就在后院住
等到了后院他们看见老先生那屋的门虚掩着好像有人进去两人此时更是无比的焦急和担心也就顾不了许多了哐当一声把门推开直接就冲了进去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发现老先生猛地从床上坐了起來楞楞的看着他们一时沒反应过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两人赶紧走到床边风水大师气喘吁吁的问:“您沒事吧”
老先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点惊愕回答道:“沒事啊这是出什么事了”一看风水大师完好无恙两人这才松了口气风水大师边大口大口喘着气边说:“那就好是……是老前辈在打坐……坐的时候察觉到那个瞎子來您这里了”
老先生听完也是一愣脸上立即有点惊恐之色
老道士则无比警惕的观察着屋里的一切虽然他根据阴阳之气判断但那瞎子已经离开了但还是怕他在屋里设下什么机关当他的眼光落到几米外的桌子上时发现上面好像放着像信一样的东西赶忙走过去看
在桌上的确实是封信信封上面还压着一绺白发老道士连忙拿起那封信从信封里抽出一页纸來正是那个瞎老头留下的信
瞎老头在信中说如果风水大师和老道士再敢追杀他他发誓把老先生一家全部杀死;不光老先生一家还有那个医生一家也一个不留瞎老头还在信里说在二百多年前他就杀死过山上整个道观里的道士并且把所有的人头都摆在台阶上如果他们不信的话可以查查县志他今天來割了老先生的一绺头发下來算是警告
风水大师和老先生也赶忙凑过去看老道士什么也沒说只是默默的把信递给他们当三个人看完后沉默了良久谁也沒说话
尤其是风水大师浑身的精气神好像一下子被抽光了他两眼发呆泪水从他脸上无声的滑落下來因为他知道自己这血海深仇注定是报不了了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旁边的老道士和老先生好像对他说了些什么应该是些安慰他的话但他却一句也沒听进去脑子一片空白
发生完这件事后风水大师跟老道士说这仇他不报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连累那么多无辜的朋友老道士听完后也是连声叹气因为他也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沒想到这个瞎老头竟然如此难于对付
老先生本想再挽留他们俩多住几天但风水大师和老道士唯恐住下去会对老先生一非常不利于是就在当天就雇了辆马车离开了
在送老道士回去的路上风水大师像丢了魂一样两眼发呆一句话都沒说老道士则一反平时的淡定少言苦口婆心的劝了他一路因为看风水大师这样他实在是感到心疼
不知为什么这次再到老道士山中的道观时任凭老道士苦苦挽留风水大师却一刻都不想多呆马上就要返回去道士问他去哪里他只回答说要回上海
临告别时风水大师猛地趴在地上以头触地结结实实的给老道士磕了三个响头脑门上都磕出血來老道士连忙俯身把他拉了起來但风水大师还是一脸的木然
看着风水大师离去的背影一向冷静淡定的老道士也忍不住眼含热泪连连摇头喃喃自语道:“唉难为这孩子了真是个苦命人啊”
当风水大师离开了道观一个人顺着山路往山下走时看看四周无人他才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來这一哭就哭了大概足足有一个小时直到他觉得一股液体直冲嗓子眼边赶忙一张嘴一口鲜血吐了出來紧接着他觉得脑袋发晕四肢发软眼前发黑随后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凉爽的山风吹过他才慢慢苏醒过來此时已经是夕阳西下他挣扎着站了起來然后有点跌跌撞撞的往山下走去
等风水大师到了山下一个镇子上时已经差不多到了午夜时分他随便找了个店房住下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简单的吃了点东西继续赶路
此时不知怎么的他只想赶紧回到上海他想忘掉发生的一切只当这一切只是场恶梦就这样他迷迷糊糊的敢了几天路才到了省城然后买了火车票又经过好几天中间倒了几次车终于回到了他最熟悉的上海回到了他最熟悉的家里
当他在佣人的伺候下从豪华的二层楼的床铺上醒來的时候他忽然有点时光错乱的感觉究竟是在那个大山里发生的那一切是梦还是在这纸醉金迷的上海更像是梦呢
父母看这个小儿子像流浪汉一样的回來当然是非常心疼于是边忍不住问这问那:到底出了什么事刚结婚的老婆怎么沒带回來等等风水大师懒得解释满脸不耐烦的一言不发父母当然知道这个儿子的脾气既然他不想说也就不问了看到儿子毫发无损的回來就好虽然又黑又瘦
在之后的这段日子里风水大师大多数的时间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家里想了很多他本來觉得回到上海那些痛苦的回忆会缓解很多但他错了
几乎每天晚上他都会梦见自己美丽贤惠的老婆他更加发狂的思念她她的美丽、贤惠、可爱甚至还有在床上的狂野和炙热
他发现自己和上海的生活已经格格不入也在朋友的撺掇下也出去过几次但每次好像都有人在后面指指点点他明白很多人已经知道他不是个正常男人是无法和女人正常上床的男人在很多人的眼里他好像变成了一个怪物似的
就这样在家住了一个月后他就决定再次离开上海风水大师知道他的心已经留在了那座大山上留在了自己老婆的家乡
风水大师回去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想伺机报仇;不亲手杀死那个瞎子他这一辈子都会生活在仇恨的煎熬中他仿佛能看到瞎子那一脸嘲讽而得意的微笑每到这时他都忍不住会砸东西大喊大叫唯有这样心里才能好受一点
但这次回去风水大师沒忘带一样东西那些尸虫因为他知道这可是对付那个瞎子的克星这些尸虫有时比手枪还有效
等我、表舅、小磊、李姐还有红梅听完风水大师的这些经历后我们一个个都惊呆了
不光我们连和风水大师有几十年交情的表舅也是惊讶无比因为这些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风水大师提起
高瞎子确实算是毁了风水大师一生的幸福红梅和李姐更是听得泪水涟涟她们肯定是被风水大师凄惨的爱情打动了
虽然这些事过了那么多年风水大师说起來却依旧会老泪纵横可见这些痛苦对他打击有多大而此时我们更加燃起了对那个高瞎子的仇恨之火一定要干掉这个心狠手辣的杀人魔王他手上沾着多少无辜者的血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都集中到一个问題上:下一步具体该如何干掉高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