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知砚已经把整个流程给吩咐得差不多了，余海棠心中也是一阵惊讶。
不过，下午所有的事情都要靠方知砚，她也不多说，所有的事情全都放权给了方知砚。
好在，今天预约的患者并不是多么复杂的问题。
方知砚处理起来很快。
一些需要手术的，他也是分给了其他人。
等处理完那些患者，已经来到了中午。
简单吃了几口饭后，方知砚便直奔昆仑饭店而去。
此时的昆仑饭店，二楼东西两个厅，气氛迥异。
东边是雍容美业的地方，此刻会场音乐激昂，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着模糊的案例对比图，几个穿着白大褂，但胸牌模糊的H国专家，在台上用韩语夹杂蹩脚中文说着“即刻年轻十岁”。
而台下，则是坐满了跃跃欲试的贵妇，空气之中弥漫着混合的香水味和金钱的躁动。
西边则是佳颜医美的地方，和隔壁不一样，这边所谓透明手术日的现场，布置的如同一间小型学术报告厅。
虽然也有一些受邀而来的潜在客户和媒体，但人数还是很少。
并且氛围和对面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更重要的是，台上，院长白洁正在对于院内的产品和技术进行讲解。
可是下面的人兴致缺缺，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准备离场了。
这样的情况，让白洁心中焦灼不已。
这可不行啊。
如果都按照这个情况来的话，那今天这场透明手术日，简直就是个笑话，根本比不过对面的那群人啊。
这可如何是好？
同样的，雍容美业的人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其实也很震惊。
没想到佳颜医美竟然在自己的对面，进行了这么一场类似于学术报告会一样的东西，还说什么要手术直播。
可是一上午下来，并没有多少人在乎，也根本没有什么人理会。
这就让雍容美业的人彻底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他们会憋什么大招呢，竟然搞了这么一个一样的东西，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就是啊，本来还挺担心的，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哪个客户会听他们的学术报告啊？这不是闹吗？”
“还想着蹭我们的流量，真是做梦。”
“算了，我们找个人，去恶心一下他们得了，我很想看看白洁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嘴脸。”
一番商量之下，雍容美业很快就派了人过来，想要搅乱会场。
台上，白洁正在讲解，而台下，突然有一个穿着讲究，神情倨傲的中年女人站了起来。
“白总，你讲这么多，那到底能不能给我们打进口超小玻尿酸来填充法令纹呢？”
“女士，正如我刚才所说，无论什么产品，只要符合资质，那就是可以的。”白洁耐心地解释道。
话没说完，就被那女人给打断了。
“得了吧，那成本，效果，能一样吗？价格摆在那里呢，大家又不是瞎子。”
“人家雍容用的都是瑞蓝，你们呢？用的啥？说得好听是国产，说得难听，不就是杂牌吗？”
白洁闻言看过去，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好看。
“女士，我们用的产品，也是经过SFDA认证的国产优质产品，效果稳定，安全性更高。”
但，那女人根本不听，“你们这就是水平不行，进不到好货吧？”
“我可是听说了，雍容都请的H国专家，你们这儿，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
说完，那女人转身冲着后面的客户还有媒体道，“大家不妨去隔壁厅看看，人家雍容美业就在隔壁，请的可都是H国专家。”
“有这样专业的东西不是看，你们还在这里看这种杂牌，有什么意义？”
听着这话，下面的人群也议论纷纷起来。
也就在此刻，大厅的门外，出现了一群人。
刚刚抵达的方知砚，恰好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此刻的他，正站在大厅的门口，直勾勾地盯着那女人。
女人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方知砚，但是并没有理会。
而方知砚则是缓步走过去。
声音不大，但平稳温和，并且让整个场子瞬间安静下来。
“整形外科的基本原则全球通用，关键在于执行者是否严谨。”
“请了H国医生，不代表他的医术就是好的，那些也不过就是H国国内混不下去了，所以才来中原这边赚点外快的医生罢了。”
“说到底，医术的好坏，取决于医生，耗材的好坏，取决于机构的良心。”
“这位女士，应该没有了解过我们佳颜医美的技术和专利吧？不然不会说这些话。”
“而且，很显然，你对医美的了解只浮于表面，就跟我们绝大多数的客户一样。”
“所以，像你这样的客户，我们佳颜医美更加偏向于，先跟你讲解一下基本原理，等你大概有了一个了解之后，我们先给你做面部动态和静态评估。”
“然后再根据肌肉的走向和皮肤的厚度定制方案。”
“要知道，效果好坏，术前沟通和术后跟踪，比专家的名头要重要多了，不是吗？”
话音落下，那女人脸色有些难看。
她没想到方知砚会出现，更没想到方知砚会直接回怼自己。
“你在这里解释这么多，不就是因为你们的耗材不如雍容美业吗？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说这么多？”女人开口反驳道。
方知砚闻言再度摇头，“不，你错了。”
“关于产品，我们也是有详细的对比资料和检测报告，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从分子结构和交联技术的层面给你讲解一下，为什么我们会选择目前的供应商。”
方知砚的话，有理有据，一下子就给那女人整不会了。
“谁要在你这里手术啊？我要去，也得去人家雍容美业啊，人家都是H国医生，谁知道你是谁啊！”
那女人有些不高兴地开口道，说出来的话，令人有几分无语。
而方知砚则是微微一笑。
“既然你不知道我，那我就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方知砚，京都医院的医生。”
“擅长缝合，祛疤，断肢再植等各种手术。”
“别的我不敢说，至少隔壁那几个H国医生，医术不如我。”
听到这话，四周众人登时议论起来。
而那女人也是一愣。
大家都对医美这行或多或少有些了解，方知砚的名字，确实是听说过，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方知砚也不废话，迅速走上台，笑眯眯地看向众人。
“今天，我们佳颜医美举办这么一场透明手术日的活动，就是希望给大家把医美这一行给讲透了，让你们自己选择，该寻找什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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