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尔班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走了出去。
艾山见状，我是连忙跟了上去。
“阿塔，是我哪儿做错了吗？”艾山不放心的问道。
他真的从来都没有见过阿塔这样，所以他此刻心里也很慌。
只见库尔班来到了屋外后，便坐了下来，望着远方那座巍峨的雪山，眼中满是怀恋。
“如果，我能在年轻个几岁就好了……”库尔班嘴里喃喃道。
这让艾山是真的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就算自己是犯了小错误，可自己也没有来得及说啊，阿塔怎么就这样了？
“阿塔……”艾山在一旁，望着库尔班，小声开口。
而库尔班却扭头看向他，而后招了招手，说：“来，坐下来。”
看到阿塔此刻平和的心态，这让艾山更加疑惑。
但他还是听话的坐了下来，听着阿塔的讲述。
“艾山，你知道吗？阿塔我最放不下的就是我们生活的这片土地。如果可以的话，阿塔是不想退下来的！”库尔班说着，眼中流出了泪水。
艾山听后，也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索性也就没有说话。
就这么听着阿塔，讲着。
这一讲，就讲了一个多小时。
最后还是阿依古丽出来，喊父子两个人吃饭，库尔班才停下来。
可即便是这样，库尔班依然情绪不高。
但艾山问了，库尔班也不说。
这也让艾山心里一直都不得劲儿，就很不舒服。
“阿塔，您到底怎么了？是我哪儿做得不对吗？”艾山再一次问了出来。
可库尔班却依旧是不开口，直接进入了房间。
“波布，阿塔他……”无奈之下，艾山只好问起了自己的母亲，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望了眼丈夫的背影，随后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而后，只见她郑重地望着艾山，认真询问道：“艾山，你是不是闯祸，被赶回来了？”
其实，她一直都想问了，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从儿子回来，再到丈夫的那个反映，她就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了。
这绝对是儿子在哨所惹了什么祸，或者说是犯了什么错，这才回到了家里。
不然，就自己丈夫以前好几个月才回来一次的状态，儿子怎么可能才去一天就回家了？
“波布，我没有，我只是……”艾山听后，也是无奈的解释着。
他把自己去哨所的经历，全部都告诉给了自己的母亲。
他本以为，自己的母亲听到自己的经历后，肯定会安慰自己，或者说是开导自己。
结果，却听到母亲严厉的说道：“艾山，之前我和你阿塔怎么对你交代的？不要眼中没有别人，你是有些本事。可是，你比不上你的阿塔。就连他都好几次九死一生，他都不敢看不起任何人。就连平时训练，你阿塔也比其他人要努力！”
阿依古丽是真的生气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儿子居然如此的莽撞和无知。
自己儿子是有本事，可比得上库尔班吗？
库尔班受过的罪，作为妻子的她比谁都要清楚。
而且，更别提她们从小就生活在这片雪山之下。
就连他们的祖辈都对雪山心存敬畏，可自己这个无知的儿子，居然还不当回事儿。
“波布，我知道，我只是……”艾山还想要辩解。
但阿依古丽并不想听艾山的解释，“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你阿塔本来对你很有期望的。”
艾山听后，话到了嘴边最终还是没在开口。
他沉默地垂下了脑袋，他很想去解释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阿塔和波布都不想听他的解释。
他很想说，他从来都没有不敬畏过。
他只是单纯觉得，那些训练没有用，因为那些训练他不知道练过多少次了，他需要的是实战。
“艾山他……”阿依古丽进入了房间，小声的开口询问着。
“他终究是个孩子，也是还没有吃过亏。”库尔班语气有些无奈。
他并没有责怪艾山什么，毕竟艾山还是个孩子。
当初的他，不也是艾山这样吗？
但在经历过一些事情后，他才得到了成长。
只是，他现在也有些纠结，纠结艾山到底是不是真的适合做护边员。
他不想，艾山的成长如同他当年的那般。
如果可以，他希望艾山可以自己意识到。
但，就眼前来看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别太心急，他会意识到的！”阿依古丽解释着。
虽然她对儿子话说得很重，但进入房间后还是为儿子说话。
“我在带他走一趟！”库尔班最终，做出了决定。
如果，真的需要这么一个人来让艾山成长，那么这个人他希望是自己。
阿依古丽听后没有说话，只是情绪有些担忧。
她知道库尔班是什么意思，所以她并没有去争论。
她一直都是这样理解库尔班，从来都没有跟库尔班争论过什么。
当然，她也知道库尔班这么做是为了他们的儿子。
“这条路，我带他走！如果他不行的话，就让他回家吧！”库尔班再一次说道。
“我支持你的决定！”阿依古丽，依旧是支持着库尔班的决定。
这条路，其实也不单单是引领，更是传承。
“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能跟上我吗？”库尔班随后走了出来，对发呆的艾山问道。
艾山听后，脸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阿塔，我不是孩子了。说不定，你还不如我。”
看到儿子这过于自信的样子，库尔班也没有发火，而是笑着回了一句：“有自信是好事，但愿你能对得起你这份自信。能不能行，不是嘴上说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库尔班记得，这话曾经他对艾山说过。
但，可以看得出来，艾山并没有听进去。
“阿塔，那我们去什么地方？”艾山好奇地询问着。
但库尔班却卖着关子，“你别问，到了明天你就知道去哪里了。”
“好！”艾山没在说什么，但随后他还想解释，“阿塔，我……”
可艾山也没有去听他的解释，依旧是那句话：“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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