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慎脸色一黑:“......陛下,臣在与您说正事。”
皇帝哈哈笑了两声,摆手道:“还是这么经不起逗,也不知你是怎么娶到媳妇儿的。罢了罢了,朕的错,你继续说。”
“是,臣想请陛下......”
话未说完,韩敬忽然从外走了进来。
“陛,陛下......奴婢,奴婢有事通禀......”
皇帝立马敛了神色,眉眼间蒙上了一层愠怒:“没长眼的东西,见不到小姜大人在?早膳推后,朝会亦推后,滚出去!”
韩敬立马弓下身子,身上出了一层冷汗,连连告罪:“陛下恕罪,奴婢知道这时候不该进来。可方才小姜大人来时便嘱咐奴婢,若安嫔娘娘来了,一定进来通禀。”
“什么?”
皇帝眸子一沉,诧异地看了一眼姜慎。
这小子,通灵了不成?
姜慎偏头问:“韩内侍,安嫔娘娘有说了什么吗?”
韩敬连忙答道:“安嫔娘娘说二公主多日不见圣上,心中甚是思念,想请您午膳时,移步珠玉轩。”
听完,皇帝轻笑出声,将手里的一本奏折往御案上一扔,身子往后靠。
姜慎上前一步,行礼:“臣想请陛下,一定答应安嫔娘娘的请求,并留一个心眼在其身侧。”
韩敬听着这句话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当然,他也不敢懂。
“行了,朕知道了,如你所愿便是,滚吧!”皇帝一面说着,一面又从身侧的成堆的书籍里抽出一封信。
韩敬见了,立即上前拿起,递给了姜慎。
皇帝说道:“拿去,给姜至的。”
——
姜府
仁心堂的沈大夫是燕京城内唯一的女大夫,昨晚不巧出诊,夏明遍寻不到,最后求到了六枝那里。
半个时辰后,六枝便将沈玉萍带了回来。
此时,天色已大亮,沈玉萍将最后一根银针从姜至身上拔出,又细细探了探她的脉象,终于长长舒出一口气,拿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薄汗。
折腾了整整一晚上,又是灌药又是扎针的,终于将她体内残留的一些春药给彻底祛除了。
否则,这些污秽东西长久地留在体内,于寿命有碍。
“见过少夫人。”
沈玉萍背着药箱走出来,回话道:“二姑娘已无大碍,只需再静养一个月便好,我开的药方务必吃上六日。在此期间,也没什么忌口的,就多歇歇,少动怒,少思虑。往后,必是长命百岁的。”
“沈大夫之恩,姜家记下了。”
盛令颐十分感激地深深一礼,脸色有些为难道:“还有一事相求沈大夫,此事并不光彩,还望......”
不等盛令颐说完,沈玉萍便了然于心。
她笑了笑:“在下明白。姜二姑娘只是身子单薄,染了重风寒。其余的,在下一概不知。”
“沈大夫医术高超,宅心仁厚,实在钦佩。”
盛令颐旋即赶忙招呼下人:“快,给沈大夫拿五倍的诊金,再派辆马车送回仁心堂!”
沈玉萍后退一步,颔首:“少夫人太客气了。”
“应该的。您请,往后,有用得着姜家的地方,尽管开口。”
盛令颐笑盈盈的,亲自送了沈玉萍出院门。故而,没看见床榻上,姜至手指微动。
她缓缓睁开眼。
身下是温暖熟悉的床帐,她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四肢百骸都透着酸软无力,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迅速闪过——
先是安岚姐姐的异样......之后,是季云复绑了她,还下了春药,他撕了她的衣衫,令人作呕的气息喷在颈边。
再然后......是季序,是......水房。
她紧紧抱着他,脸颊一直在蹭着他的颈窝,甚至,还亲了他......
“呃......”
姜至不想再继续回忆下去,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猛地闭上眼,睫毛轻轻发颤。
天爷啊,她昨晚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做了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让她记得啊?
那些放浪形骸的动作、不堪入耳的呓语,还有主动的贴近和索取。
甚至,甚至她还主动去握了......
啊!
姜至绝望地将被褥蒙过头去!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季序啊?
下一秒,她又一把掀开了被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知道,没有做到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中了春药,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是啊,谁知道中了药的人还记不记得事?装不记得不就好了?就让这一页这么翻过去吧。
她才不信,季序之后会主动跟她提起。
做了这种事儿,难不成他不尴尬,只有她一个人尴尬吗?
“天啊——”
姜至先是安慰好了自己,但并没有坚持多长时间,脑子里全是在水房里二人的肢体纠缠、欲望撕扯......
接着,她又绝望崩溃了,再将自己蒙了起来。
“不是,你很热啊?用被子扇风呢?”
盛令颐的声音突兀地从一旁传过来。
闻声,姜至又猛地扯下被褥,用嘶哑的声音喊了声:“嫂,嫂嫂......”
“行啦,快别用你那破锣嗓子喊我,听着怪瘆得慌。”盛令颐知道她没事了,也有了心情和她玩笑。
她走过去,往姜至身后垫了个软枕,让她坐起来,又去拿一直温着的牛乳给她喝。
一碗牛乳、半碗清粥下肚,已过了半个时辰。期间,盛令颐一句话也没问姜至,就静静地看着她吃饭。
时不时的,伸出绢帕给她擦拭。
最后一口热粥喝下,姜至忽然开口问:“嫂嫂,季云复呢?”
盛令颐一挑眉,露出一点笑:“怎么问这王八羔子?我还以为,你头一个会问季序的下落呢。”
姜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要么在姜家,要么在族学,没有第三个地方了。”
姜至将手中碗盏放下,故作轻松道:“他一向听话懂事。昨日在岑家的婚宴上,我嘱咐过,让他跟爹爹和阿兄先回来的,应该还在家里吧?对了,嫂嫂,你快让人送他去族学,我就和大伯、五叔告了一天假。”
盛令颐没立即回话,而是皱着眉,眯着眼,慢悠悠凑过去一颗脑袋。
她目光锋利如刀,像是要钻进姜至的脑袋里去一辩真话假话。
“你......装失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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