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米铺一条街,如今却是门可罗雀,死气沉沉。
往年这时候,为了囤积过冬的粮食,这里该是人挤人、车堵车的热闹景象。
可现在,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昂的粮商们,一个个愁眉苦脸地蹲在门口,揣着袖子,看着自家那一袋袋陈米发呆。
而在几十里外的狼牙特区,情况却截然相反。
一条长长的车队,从秦家的粮油中心一直排到了镇子口。那不是来卖粮的,全是来买粮的。
“秦爷!行行好吧!收了我们吧!”
粮油中心的办公室门口,县城最大的粮商周掌柜,此刻毫无体面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他身后,跟着那几个平日里和他穿一条裤子的米铺老板,如今一个个都像是霜打的茄子。
“周掌柜,这话从何说起?”
秦越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里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钢笔——那是双胞胎最近捣鼓出来的新玩意儿。他笑得一脸和气生财,可那双桃花眼里,却透着股子让人心惊的冷意。
“您周记米铺可是县城的金字招牌,哪怕是掺了沙子的陈米,那也是按贡米的价格卖。怎么?如今想起我们这乡下地方了?”
周掌柜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往年他们垄断粮价,确实没少干这种掺沙子、卖陈粮的缺德事。可谁能想到,今年秦家横空出世,不仅粮食不限量供应,而且那米的质量……简直让人绝望!
“秦四爷,您就别损我了。”
周掌柜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子,哆哆嗦嗦地打开,露出里面有些发黄的粟米:
“这是我库房里最好的粮了。只要您肯收,我……我愿意把铺子、地契,全抵给秦家!只求秦家赏口饭吃!”
秦越瞥了一眼那袋子里的米,嫌弃地用折扇挡了挡鼻子,仿佛闻到了什么馊味。
“这种喂猪都嫌糙的东西,周掌柜还是留着自己吃吧。”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指着外面那座巍峨如山的圆柱形建筑:
“看见了吗?”
“那是秦家的‘一号粮仓’。”
“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秦越打了个响指。
门口的呼赫立刻端进来一个精致的琉璃盘。盘子里,盛着一小堆晶莹剔透、颗粒饱满、甚至在阳光下泛着油润光泽的大米。
那是空间出品经过几代改良的——“珍珠米”。
“这是我们秦家食堂,给长工吃的米。”
秦越轻飘飘的一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掌柜的心口。
给长工吃的?!
周掌柜看着那盘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米粒颗颗如玉,没有一丝杂质,哪怕是进贡给皇上的御米也不过如此啊!
秦家竟然拿来喂长工?!
“周掌柜,还要比吗?”秦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周掌柜身子一软,彻底瘫坐在地上。
在这盘珍珠米面前,他们县城所有的粮商,连给秦家提鞋都不配。
“秦四爷……我服了。”
周掌柜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自家祖传的地契和印章,双手举过头顶,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周记米铺……愿并入秦家。哪怕是给秦家当个搬运工,我也认了!”
秦越接过地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
与此同时。
秦家一号粮仓的内部。
巨大的仓库穹顶高悬,几束冬日的阳光透过高处的通气窗洒下来,照亮了那堆积如山的麻袋。
“这批新米的湿度控制得怎么样?”
苏婉穿着一身利落的淡米色工装连体裤,腰间束着一根深棕色的皮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测温的长探针,正在粮堆间穿梭。
“娇娇放心!湿度正好!俺刚才每一袋都摸过了,干爽得很!”
一道浑厚、粗犷的声音从高高的粮堆上传来。
紧接着,“咚”的一声闷响。
秦猛直接从那三米多高的粮垛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苏婉面前,震得地上的尘土都飞扬起来。
他今天穿得极少。
哪怕外面滴水成冰,在这封闭的粮仓里,因为干重活,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
那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他身上,勾勒出那块块分明、如岩石般坚硬的腹肌。
古铜色的皮肤上,汗珠顺着肌肉的纹理缓缓滑落,汇聚在胸口,散发着一股子浓烈而霸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那是属于劳动者的味道,也是属于野兽的味道。
“三哥,你轻点。”
苏婉被他这从天而降的架势吓了一跳,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拿出手里的帕子,踮起脚尖想给他擦擦额头上的汗:
“全是灰,也不怕呛着。”
秦猛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他并没有低头让她擦。
而是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还沾着些许谷壳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苏婉那只拿着帕子的手腕。
“娇娇,太高了,你够不着。”
秦猛的声音有些低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苏婉那张粉黛未施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小脸。
下一秒。
他突然弯下腰,双手掐住苏婉的腰肢。
“啊!”
苏婉只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
秦猛就像是抱小孩一样,单手托着她的臀,直接将她举了起来,然后稳稳地放在了身旁那个足有一人多高的粮垛上。
这一下,视线颠倒了。
苏婉坐在高高的麻袋上,双腿垂下,正好悬在秦猛的胸口位置。
而秦猛则站在地上,微微仰起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她。
“这下够得着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挤进了苏婉的双腿,强硬而霸道地贴了上来。
“三哥!这里是粮仓!外面还有工人呢!”
苏婉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可手掌触碰到他那滚烫、滑腻的肩膀时,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
“没人。”
秦猛的大手扶着她的膝盖,粗糙的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工装裤布料,在那敏感的膝窝处轻轻摩挲:
“工人都去吃饭了。现在这里……只有俺和娇娇。”
“而且……”
他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憨厚老实的眼睛,此刻却像是饿极了的狼,透着一股子想要将眼前人拆吃入腹的凶光:
“俺也饿了。”
苏婉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饿……饿了就去吃饭啊,食堂今天有红烧肉……”
“俺不想吃红烧肉。”
那里不仅有稻谷的清香,更有一股属于苏婉特有的、淡淡的香味。
这味道,比那一仓库的粮食加起来,都要让他疯狂。
“娇娇。”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渴望:
“可是……”
他拉着苏婉的手,按在自己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里,心脏跳动得像是要撞破肋骨冲出来。
“俺这里……也是满的。”
“装的全是娇娇。”
“都要溢出来了,涨得俺难受。”
苏婉被他这土味却又极其赤裸的情话撩得满脸通红。
这个憨子!
平时看着老实,怎么到了这种时候,比老四还会说?!
“你……你先放我下来……”苏婉试图挣扎。
“不放。”
秦猛不仅没放,,那种极具侵略性让苏婉浑身一软,差点从麻袋上下来。
“小心!”
秦猛眼疾手快,双臂一收,直接将她圈在了怀里。
这一圈,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苏婉的工装裤布料虽然耐磨,但在秦猛那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面前,却显得那么单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火炉,要将她融化在这粮堆之上。
“娇娇,你闻闻。”
秦猛抓起一把散落在麻袋上的大米,凑到苏婉面前。
那些米粒在他粗黑的手掌里,显得格外洁白。
“这是今年的新米,香不香?”
苏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香……”
“这米确实香。”
秦猛扔掉了手里的米,拍了拍手,那些细小的米糠粉尘飞舞在空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然后,他再次逼近,那张带着汗珠的脸庞凑到了苏婉的颈窝处。
他没有直接亲下去。
而是像只大狗一样,鼻翼翕动,深深地、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的味道。
那是带着一点点汗意、一点点脂粉香、还有那令人发狂的体香混合而成的味道。
“可是……”
“娇娇更香。”
“比这十万石粮食……还要香。”
“俺真想……”
他突然张开嘴,在那雪白的脖颈上狠狠嘬了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把你当成这米一样,藏进俺的肚子里。”
“这样,谁也抢不走。”
“唔……疼……”
苏婉轻呼一声,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
这蛮子,下口没个轻重!
听到她喊疼,秦猛瞬间慌了神。
那种想要吞噬的凶狠劲儿瞬间消散,变成了做错事的大金毛。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红印,有些手足无措地伸出舌头,在那红印上轻轻舔了舔,像是想要抚平伤口。
“娇娇……对不起,俺太馋了。”
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那只沾着谷壳的大手想要去摸苏婉的脸,又怕弄脏了她,只能僵在半空:
“俺一看到娇娇,就控制不住。”
“这粮仓里的米再多,那是给外人吃的。”
“只有娇娇这碗‘软饭’……”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苏婉那张红润的唇:
“是俺一个人的。”
苏婉被他这副又凶又奶的样子弄得没了脾气。
她伸出手,捧住他那张汗津津的脸,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有些扎手的胡茬:
“傻子。”
“我人都是秦家的,这饭还能跑了不成?”
“那不一样。”
秦猛固执地摇了摇头,大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大哥说了,好东西得看紧了。”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也没等苏婉回答,直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粮垛上抱了下来。
但他并没有把她放在地上。
而是转身,朝着粮仓深处那个为了守夜而临时搭建的小休息室走去。
“去哪?”苏婉惊呼。
“去里面。”
秦猛踢开了休息室的门,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行军床,上面铺着并不算厚实的褥子。
但他并不在意。
他把苏婉放在床上。
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而燥热。
“那里……有米袋子做床垫,软和。”
秦猛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去解苏婉腰间的皮带。
他的手指虽然粗大,但动作却并不笨拙,甚至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熟练。
“咔哒。”
皮带扣松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而且……”
秦猛低下头,看着那一截露出来的雪白腰肢,喉结滚动得像是在吞咽什么美味:
“俺刚才干活出了一身汗。”
“娇娇不是爱干净吗?”
“那娇娇帮俺……把汗擦干净吧。”
“用哪里擦?”苏婉明知故问,眼波流转,手指在他满是汗水的胸肌上画着圈。
“用这里……”
……
半个时辰后。
粮仓外,传来了工人们收工回来的嘈杂声。
“哎?这门怎么关了?”
“秦三爷呢?刚才还看见他在扛麻袋呢。”
“嘘!别吵吵!没看见门口挂着‘盘点中’的牌子吗?”
工人们不敢多言,纷纷绕道而行。
而在那间封闭的休息室里。
苏婉发丝凌乱,脸颊潮红,正无力地靠在秦猛的怀里。
秦猛那件原本湿透的背心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此时的他,赤裸着上身,原本古铜色的皮肤上,除了汗水,还多了几道暧昧的抓痕。
他一脸餍足地抱着苏婉,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像是在给一直炸毛的猫顺毛。
“娇娇,这‘软饭’……真香。”
他凑到苏婉耳边,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比外面那些米,好吃一万倍。”
苏婉没好气地在他胸口咬了一口,却只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吃饱了就去干活!”
“好嘞!”
秦猛翻身下床,随手套上背心,浑身像是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他扛起角落里一袋两百斤重的大米,就像是扛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过头,冲着床上的苏婉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独占欲和野性的光芒:
“娇娇,你先歇着。”
“等俺把这些粮都搬完,晚上回去……”
“俺再让娇娇尝尝,俺这身力气……到底有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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