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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章 抢男朋友的舍友(27)完

    回国后的第二年。

    宁馨的名字已经不需要任何前缀了。

    她不再是谁的室友、谁的女朋友、谁的绯闻对象。她是舞蹈家宁馨,是拿过国际大奖、为国争光的宁馨。

    媒体提到她的时候,用的词是“国宝级舞者”“国家荣誉”“舞蹈界的骄傲”。

    她的海报挂在国家大剧院的走廊里,和那些老一辈艺术家的照片隔着一个拐角遥遥相望。

    涂雅茹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宁馨正在排练厅里压腿。

    手机响了,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但宁馨认识那串数字。

    三年前,就是这个号码打来电话,约她在采薇阁见面。

    宁馨看了两秒,按了接听键。

    “宁馨,是我。”

    涂雅茹的声音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好听,温柔的,有礼的,但这一次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距离感,多了一些宁馨说不清楚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终于愿意从台阶上走下来,站到和你平视的位置……

    “方便的话,愿不愿意来港城一趟。”

    “铭安的爸爸和妈妈,想见你。”

    ……

    港城的春天比京市来得早,街边的紫荆花开得正盛,花瓣铺了一地,像一条粉紫色的地毯。

    宁馨被佣人领进屋的时候,目光扫过玄关处的陈设——

    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楼梯拐角放着一架老旧的钢琴,琴盖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像是很久没有人弹过了。

    这栋宅子有年头了,是涂家真正的大本营。

    客厅里坐了四个人。

    涂雅茹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头发盘起来,少了几分女强人的凌厉,多了几分岁月的温润。

    她身旁是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和涂铭安有五六分相似,但多了几分老人特有的和蔼,少了几分涂铭安脸上常见的冷峻。

    这是涂铭安的父亲,涂建华。

    他身边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保养得宜,看不出具体年龄,穿着一件藏蓝色的绣花外套,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说话的时候镯子轻轻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是涂铭安的继母。

    涂雅茹站了起来,走到宁馨面前。

    “宁馨,当初的事……对不起。”她说。

    客厅里很安静。

    几位长辈都看着她,意思十分明显。

    宁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开口了。

    “涂女士,我没办法否认,你们当初的行为伤害了我。”

    涂雅茹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插话。

    “我知道你们有你们的立场,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涂家好——但伤害就是伤害。我没办法原谅。”

    “当初那笔钱……我相信你们很快就收到了。”

    涂建华放下了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咚。

    他看着宁馨,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不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一个老人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看走了眼时的那种懊恼和欣慰交织的表情。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几秒。

    然后宁馨弯了一下嘴角,她看着涂雅茹,也看着涂铭安的父亲:“不过,涂铭安对我的爱是真的。”

    “他为我做的那些事——”

    “让我能全心全意相信他。”

    “所以我愿意再赌一次。”

    她停了一下。

    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

    “不过,我也有随时离开的勇气。”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落在客厅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傍晚的时候,涂铭安来接她。

    他站在老宅门口,紫荆花的花瓣落了他一肩,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大衣,围着那条深灰色的围巾。

    他知道消息后,立刻从公司过来,领带还没摘,风把领带吹起来搭在肩上。

    他看着宁馨从门里走出来,日暮的光从她身后涌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红色的轮廓。

    他问:“他们为难你了?”

    宁馨摇头:“没有。”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

    他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动作很轻,像在做一件做过无数次但每次都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好感度100%。】

    *

    八年后。

    评委席上的灯光比舞台上的柔和许多,但宁馨坐在这里三个小时,眼睛还是被照得有些酸涩。

    她微微眨了眨眼,手指在评分表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穿过舞台上方耀眼的追光,落在观众席某个固定的位置上。

    第六排,靠中间走道。

    涂铭安坐在那里,穿着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和周围正装出席的家长们格格不入。

    他怀里抱着一个穿白色蓬蓬裙的小女孩,小女孩扎着两个小揪揪,正百无聊赖地揪他毛衣袖口上的一根线头,揪了半天没揪断,嘴巴一瘪,眼看就要哭了。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跳舞啊?”

    三岁的涂慕宁这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在安静的剧场里,这个童声显得格外清脆。

    旁边有人转过来看了她一眼,又转回去了。

    六岁的涂怀屿坐在涂铭安旁边,腰背挺得笔直,和他爸一个坐姿。

    他偏过头,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

    “笨蛋妹妹,妈妈是评委,不是选手。”

    “评委是给跳舞的人打分数的人,不是跳舞的人。”

    小慕宁眨了眨那双和宁馨如出一辙的杏眼,似懂非懂地看着哥哥,然后小手一指舞台正中央那块空出来的地方:

    “可是吉吉老师说过,那个台子就是跳舞用的呀,妈妈为什么不去上面跳?”

    “我就想看妈妈跳舞。”

    被千娇百宠长大的女孩,声音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委屈,好像全世界都应该顺着她的意思来。

    小怀屿深吸一口气,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你安静一些。”

    “妈妈说了,看演出的时候要保持安静,不可以说话,不可以吃东西,也不可以揪爸爸衣服上的袖口。”

    “那个很贵。”

    慕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已经揪松了的袖口,动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手藏到了身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怀屿翻了个白眼,那个白眼翻得和他爸简直是一模一样。

    涂铭安的注意力从头到尾都不在两个孩子身上。

    他的目光越过舞台上的聚光灯,落在评委席最中间那个穿着深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身上。

    她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侧脸被灯光勾勒出一道温柔的轮廓。

    她正在低头写着什么,钢笔在她指尖转了一个圈,落在纸上,沙沙的,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当然听不到那个声音,但他知道她在写——

    她写字的时候右肩会比左肩高一点点,那是多年练功留下的习惯,肌肉记忆,改不掉。

    就像他改不掉在任何人群里第一眼找到她的本能。

    他想起了在港城的时候。

    那是七年前的春天。

    他在港城最顶层的旋转餐厅包下了整个场地,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海面上倒映着万家灯火,像一整片坠落的星河。

    他在那道星河下面单膝跪地,戒指盒打开,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宁馨看着那颗钻石,看了很久,久到涂铭安以为她如果不答应,下一秒就要转身走了。

    幸好,她最终还是伸出了手。

    ……

    “爸爸。”

    小怀屿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把涂铭安从三年前的海面上拉回了此刻的剧场里。

    小男孩拽了拽他的袖口,小脸仰起来,表情认真,“比赛已经结束了。”

    涂铭安反应过来。

    舞台上,最后一位选手的分数已经打出来了,主持人正在宣布获奖名单。

    宁馨从评委席上站起来,走到舞台中央,从礼仪小姐手中接过奖杯,亲手递给了那个站在最高领奖台上的女孩。

    那女孩哭得妆都花了,抱着宁馨不肯松手,宁馨拍了拍她的背,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女孩拼命点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涂铭安又是下意识地烦躁,每次都这样,总有人对他老婆动手动脚的!

    台下掌声雷动。

    慕宁看着妈妈站在舞台中央的样子,整个人都安静了。

    她的小手不再揪爸爸的衣服,嘴巴也不再问问题,只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被灯光照得通亮的、闪闪发光的妈妈。

    “哥哥。”慕宁用很小的声音说。

    “嗯?”

    “以后我可不可以也让妈妈给我颁奖?”

    怀屿看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上周,妹妹在家里压腿,刚压了不到三十秒就开始嚎啕大哭,哭得整栋楼都能听到,爷爷从书房里冲出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嫲嫲吓得血压仪直接报警了。

    爸爸被爷爷骂了整整二十分钟,罪名是“怎么能这么虐待孩子”。

    “那你回家压腿的时候别哭得震天响,”怀屿的语气像一个小号的教导主任,“不仅吓到爷爷嫲嫲,还会害得爸爸被骂。”

    慕宁瞪了他一眼,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嘴一瘪一瘪的,但没有哭。

    她已经三岁了,哥哥说过,三岁的大孩子不可以动不动就哭。

    颁奖结束,评委和获奖选手合影。

    宁馨站在C位,对着镜头微笑,闪光灯亮成一片。

    合影结束后她没有从舞台侧面的通道走,而是直接走向了观众席,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的,节奏很稳。

    怀屿最先看到她,从座位上滑下来站好。

    慕宁还坐在涂铭安腿上,两只小短腿晃来晃去,听到宁馨的脚步声,脑袋转过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像两盏被同时打开的小夜灯。

    “妈妈!”

    她从涂铭安腿上出溜下来,踩着亮闪闪的小皮鞋就要往前冲,被怀屿一把拉住。

    “排队。”怀屿说。

    慕宁不服气,但看到哥哥比她先站好,还是嘟着嘴站到了他旁边。涂铭安站起来,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像两个小卫兵。

    宁馨走到他们面前,弯下腰,先摸了摸怀屿的头:

    “今天有没有好好照顾妹妹?”

    怀屿点头,想了想又摇头:“她说想看妈妈跳舞,我跟她说妈妈不是选手,她不信。”

    “然后呢?”

    “然后她就不开心了。”

    宁馨看向女儿。

    小慕宁已经把刚才的不开心忘得一干二净了,正踮着脚尖试图够宁馨脖子上那条丝巾,丝巾是深蓝色的,上面有白色的碎花,她今天出门前就想拽了。

    妈妈总有那么多好看的衣服配饰。

    涂铭安伸手把慕宁捞起来,抱在怀里。

    慕宁的注意力瞬间从丝巾转移到了爸爸的下巴上,伸手摸了摸,硬硬的,有点扎手。

    “爸爸胡子。”

    “早上刮过了。”

    “你骗人!”

    涂铭安没有反驳,看着宁馨。

    他的目光从她的额角移到眉骨,从眉骨移到眼尾,从眼尾移到嘴角,像在检查一件离开视线太久的贵重物品有没有损坏。

    “累不累?”他问。

    “还好。”

    “喝了多少水?”

    “两杯。”

    “饭呢?”

    “吃了块三明治。”

    “又是三明治。”涂铭安微微皱了下眉。

    宁馨笑了笑,伸手帮他把袖口抚平。

    儿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地把目光移到了天花板上。

    他已经习惯了……

    慕宁从涂铭安怀里探出头来,四处张望。

    她看到别的小朋友都在和自己的爸爸妈妈往外走了,急得拍了拍爸爸的肩膀:

    “爸爸,走了走了,回家回家。”

    一家四口走出剧场大门。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意。

    宁馨和涂铭安并肩走在前面,怀屿跟在后面看着妹妹,步伐稳健,像个小小的监护人。

    慕宁刚刚出来时,被涂铭安抱着走了一会儿,很快就要挣扎着下来,自己走了几步就开始低头看鞋尖。

    她的小皮鞋上有一个蝴蝶结,走路的时候蝴蝶结会随着脚步一颤一颤的,她看得入了迷,越走越慢,越走越慢,不知不觉就落后了好几步。

    “笨蛋妹妹。”

    怀屿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明明没有回头,但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你再这样走路,爸爸妈妈又会忘记带我们回家了。”

    慕宁猛地抬起头。

    前面的路灯下,宁馨和涂铭安已经走出去了好几米远,两个人的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剪影画。

    他们谁都没有回头。

    慕宁的小短腿倒腾起来,哒哒哒地跑了几步,跑到哥哥身边,抓住了他的衣角。

    涂怀屿没有推开她,甚至微微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了,才恢复了原来的速度。

    “哥哥。”慕宁跑得有点喘。

    “嗯?”

    “你会一直拉着我吗?”

    小怀屿沉默了片刻。

    他抬头看了一眼路灯下两个大人们的背影——爸爸的手搭在妈妈的腰上,妈妈的头微微偏着,靠在爸爸的肩膀上,那个姿势和他见过的任何一张照片都不一样。

    他不会说好听的话,他才六岁,词汇量有限,表达感情的方式仅限于对妹妹的管教。

    但他伸出了手,握住了慕宁抓在他衣角上的那只小手。

    慕宁的手很小,又软又暖,像一只刚出炉的小面包。

    “走吧。”涂怀屿说。

    “哥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慕宁用力地“嗯”了一声,小皮鞋踩在人行道上,哒哒哒的,和前面大人沉稳的脚步声混在一起,像一首不怎么合拍但意外好听的二重奏。

    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过去,把四个人的影子从短拉到长,又从长拉到短。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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