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春光漫过朱雀大街,檐角的铜铃在暖风里轻响,街旁的灵脉学堂传出琅琅书声,寒门子弟捧着灵脉典籍诵读,指尖凝起的淡金灵韵与街边灵脉治疗堂飘出的温和气息交织,落在往来行人的肩头。皇城朱雀门前的广场上,五色旗幡迎风舒展,金、木、水、火、土五道灵韵自天际垂落,分别朝着西域、东海、漠北、南疆、洛阳地底蜿蜒而去——那是五行灵晶嵌于五方灵脉枢纽的异象,昭告着天下灵脉共享的盛世初成。
紫宸殿内,玄烨端坐龙椅,明黄龙纹朝服上绣着的御灵盘龙,在殿内灵脉灯的映照下似要腾云而起。阶下文武百官列阵,寒门出身的灵脉科举新晋官员与世家老臣分列两侧,前者眼中满是振奋,后者则神色各异,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案上摊着一卷烫金舆图,图上以朱笔勾勒出一条蜿蜒的水系,从洛阳出发,北连涿郡,南达余杭,西接渭水,东通渤海,正是玄烨决意开凿的通灵大运河。
“异族已封,天下初定,然南北阻隔,灵脉不通,北方粮荒难济,南方物资积滞,边疆军需转运迟缓,此乃天下大患。”玄烨的声音透过灵脉之力传遍殿内,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朕下诏,开凿通灵大运河,以水脉融灵脉,通漕运惠民生,固边防安天下。此乃均灵令落地之根本,天下民生之大计,即日起,举国动工!”
话音落,阶下寒门官员齐齐躬身高呼“陛下圣明”,世家老臣却面面相觑,河北崔氏家主崔鸿基出列,拱手道:“陛下仁心,然运河开凿需征调民力、占用封地,河北、山东诸地乃门阀世居之地,恐惊扰民生,还请陛下三思。”
话音未落,山东卢氏、江南谢氏的官员纷纷附和,朝堂之上顿时分成两派,争执渐起。玄烨眸色微沉,指尖轻叩龙椅扶手,一旁的丞相即刻出列,手持户部奏折朗声道:“崔大人此言差矣!陛下已令户部划定朝廷良田,凡运河途经之地,民田皆以三倍补偿,流民、寒门子弟愿赴工地者,每日赏灵脉晶核三枚,月发俸禄五两,何来惊扰民生之说?至于门阀封地,运河线路皆绕开世居核心,仅借边缘荒地,陛下念及世家勋贵,已仁至义尽!”
崔鸿基面色一白,还想争辩,玄烨已抬手制止:“运河工程,乃民生大计,非门阀一己之私。敢有以私废公、阻碍工程者,以谋逆论处。”炼神境中期的气息淡淡散开,殿内温度骤降,世家老臣们心头一震,无人再敢多言。玄烨随即下旨,任命寒门出身、精通灵脉工程之术的徐敬之为运河总督,令林风率三万灵脉卫全程驻守工地,掌工程安保与物资押运,严禁任何门阀势力介入;又令灵脉阁调拨十万枚低阶灵脉晶核,作为工程辅助能源,开凿坚硬岩层、稳固河道堤岸。
一道圣旨,快马传往天下,洛阳城外的洛水之滨,数日后便搭起了开工祭坛。玄烨亲临现场,手持桃木凿,在河岸边凿下第一块土,数万民工、灵脉修士、禁军齐声高呼,锣鼓声、号角声、凿石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洛水两岸。民工之中,多是寒门子弟与流民,望着玄烨的身影,眼中满是希冀——他们知道,这运河不仅是通漕运的河道,更是他们摆脱寒门身份、靠力气挣得安稳生活的希望。
无人知晓,这万众瞩目的通灵大运河,实则是玄烨布下的护国大阵之经络。洛水祭坛的地下,灵脉阁修士早已埋下刻有上古符文的灵脉基石,与洛阳地底的土晶阵眼相连;运河的每一处转弯、水闸、码头,皆是玄烨与灵脉阁阁主亲自审定的大阵节点,暗藏灵脉机关与能量中转站;那绕开门阀封地的线路,实则是循着天下灵脉走向设计,将西域昆仑金晶、东海蓬莱木晶、漠北寒晶谷水晶、南疆赤炎秘境火晶四大阵眼,与洛阳土晶阵眼串联起来,待运河贯通,水脉融灵脉,五大阵眼便会借水脉之力形成共鸣,一张笼罩天下的护国大阵,便会悄然成型。这大阵,既可抵御域外灵韵、异族余孽,亦可在门阀作乱时,借五方灵晶之力,形成灵脉封锁,让门阀的私藏兵力与灵脉力量无从施展。
洛水开工的热闹背后,暗潮早已翻涌。洛阳城外的万安山,一处隐秘的山庄内,崔鸿基、卢承业、谢安石等老牌门阀家主齐聚,堂内烛火摇曳,映着众人阴沉的脸色。崔鸿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掼在桌上,瓷杯碎裂,茶水溅湿了桌案上的门阀封地舆图:“玄烨这是明着修运河,实则是收灵脉、削门阀!灵脉科举断我等仕途,运河工程夺我等封地利益,再这般下去,我等世家百年基业,迟早毁于一旦!”
“崔兄所言极是。”卢承业沉声道,“玄烨如今手握五行灵晶,炼神境修为,又有林风、墨尘、萧清漪三大心腹,硬拼绝非对手。不如我等结盟,共推崔兄为门阀共主,暗中联络军中旧部、灵脉阁守旧修士,再阻运河工程,逼玄烨收回成命!”
谢安石却摇了摇头,指尖敲着桌案:“阻运河易,阻玄烨难。他如今民心所向,寒门皆归心于他,我等贸然动手,只会落得谋逆的罪名。依我之见,当暂避锋芒,暗中作梗——令封地内的商户囤积工程物资,抬高物价;再派人手潜入工地,煽动不明真相的百姓闹事,拖慢工程进度。更重要的是,太原李氏,不可不联。”
“李氏?”崔鸿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李渊那老匹夫一向低调,手握太原军镇兵权,却从不参与朝堂纷争,他会肯与我等结盟?”
“李渊虽低调,但其子李世民,倒是个能征善战的少年郎。”谢安石缓缓道,“此子年仅十六,随李渊镇守漠北,斩过些异族残部,在军中有些微名。我等许以太原周边三县封地,再赠千枚灵脉晶核,李渊素有扩充实力之心,未必不会动心。即便不成,也能探探李氏的底细,让玄烨多一个掣肘。”
众人皆点头称是,崔鸿基当即修书一封,派心腹快马前往太原。殊不知,这万安山的结盟,早已被墨尘派去的秘营修士看在眼里,密报快马加鞭,送进了洛阳皇宫的密室。
深夜的皇宫密室,无灯无烛,唯有五方灵晶的微光透过灵脉储物戒,在室内投下五色光晕。玄烨身着便服,立于案前,案上铺着三幅图纸——天下舆图、通灵大运河工程图、护国大阵设计图,三幅图纸重叠在一起,运河的线路恰好与护国大阵的经络完美契合,五大阵眼在图上熠熠生辉。墨尘立于阶下,一身暗紫色劲装,周身气息凝而不发,手中捧着一份密报,正是关于万安山门阀结盟与联络李氏的消息。
“崔鸿基、卢承业、谢安石……倒是沉不住气。”玄烨拿起密报,扫过几行,便随手放在案上,指尖在图纸上的河北、山东、江南三地轻点,“墨尘,你率五千秘营修士,分赴三地,查探门阀私藏兵器、垄断灵脉资源、勾结噬灵异族残部的罪证。切记,不可打草惊蛇,只需暗中收集,待时机成熟,一网打尽。”
“臣遵旨。”墨尘躬身应道,又递上另一封密报,“陛下,这是太原李氏的近况密报。崔氏使者已抵太原,李渊收下了赠礼,却未明确答应结盟,只说‘愿为朝廷镇守北疆,不涉朝堂纷争’。其长子李建成在太原打理家族产业,次子李世民随父驻守边关,近期倒是打了几场小胜仗,收拢了些溃散的异族降兵。”
玄烨接过密报,目光在“李世民”三字上一扫而过,并未多作停留,只淡淡道:“李渊老谋深算,知道门阀是朽木,不愿与之绑定,倒也算明智。太原乃北疆门户,李氏手握兵权,只要不勾结门阀、不犯上作乱,便暂不必理会。令秘营多留意太原动向,重点盯防李氏与门阀的私下往来,至于那少年李世民,不过是初露锋芒的边关将领,不足为虑。”
他抬手将密报放在案角,视线重新落回三大图纸上,指尖凝起帝王灵脉与灵阳之火的微光,沿着运河线路缓缓划过:“当前重中之重,是运河工程与护国大阵。门阀是内患,需徐徐图之;李氏是边镇势力,需加以制衡;而这天下的根基,在于均灵令的落地,在于寒门的崛起,在于灵脉与民生的相融。”
墨尘躬身领命:“臣明白,这就去部署秘营修士,重点追查门阀罪证,同步监测运河工程周边动静。”
墨尘悄然退下,密室中只剩玄烨一人。他抬手一挥,五方灵晶从储物戒中飞出,悬于图纸上方,金、木、水、火、土五道灵韵垂下,落在五大阵眼的位置,图纸上的运河经络竟隐隐泛起微光,似与天地灵脉产生了共鸣。玄烨望着这异象,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运河起,则灵脉通;大阵成,则天下安;门阀清,则国本固。至于那些边关少年、世家门阀,不过是这天下棋局中的边角之子,待朕稳住大局,再逐一收官。”
此时的太原,晋阳城头,李世民凭栏而立,一身银色战甲沾着些许尘土,刚从边关巡查归来。他手中握着一枚异族降兵献上的冰灵珠,指尖摩挲着珠身的纹路,听着身后传来的消息——父亲李渊收下了崔氏的赠礼,却拒绝了结盟之请。
“父亲做得对。”李世民低声自语,将冰灵珠收入袖中,目光望向远方的漠北草原,“崔氏等门阀,不过是苟延残喘的朽木,依附他们,只会引火烧身。玄烨雄才大略,手握五行灵晶,掌控天下灵脉,如今民心所向,绝非轻易可撼。我等当前,唯有守好太原,积蓄实力,招揽寒门英才,待羽翼丰满,再图后事。”
身后的谋士房玄龄上前一步:“少主所言极是。玄烨此刻志在天下,眼中只有门阀与大阵,并未将太原李氏放在眼里,这正是我等蛰伏的良机。近期运河开工,寒门子弟纷纷前往工地谋生,我等可暗中吸纳些精通灵脉工程、兵法谋略的寒门修士,充实府中力量。”
李世民点头:“正有此意。你可暗中联络太原周边的灵脉学堂,挑选可用之才,许以厚待,编入私兵之中,加以训练。另外,漠北的冰灵资源丰富,可多组织人手开采,既可为修士提供修炼助力,亦可作为与南方商户交易的物资,积累财富。”
他的目光锐利,却并未望向洛阳的方向,而是聚焦于太原的城防与漠北的草原——此刻的他,心中所想的并非与玄烨争锋,而是如何在这乱世初定的格局中,守住李氏的根基,壮大自身的力量。至于那远在洛阳的帝王玄烨,于他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天,是需要仰望的存在,而非现阶段能够匹敌的对手。
天下的另一端,西域昆仑余脉,萧清漪身着银红战甲,立于昆仑山口,望着嵌入山巅的金晶,五道灵韵中的金色灵韵在她周身流转。她手中握着玄烨的密旨,令她统筹天下灵脉学堂,将西域的灵脉教化之法传往天下,同时暗中训练灵脉修士,为护国大阵培养阵眼守护者。昆仑山下,数千名西域部族的寒门子弟正在灵脉学堂中学习,指尖凝起的金色灵韵,与金晶的光芒交织,映亮了西域的天空。
东海蓬莱岛,林风率灵脉卫驻守在灵木神树之下,木晶的绿色灵韵笼罩着整座岛屿,海上的风浪被灵韵抚平,渔民的船只在海面平稳航行。他正按照玄烨的旨意,打造灵脉战船,借木晶的灵脉之力,让战船兼具航行与作战之能,为运河贯通后的海防与漕运保驾护航。
漠北寒晶谷,凌冽率秘营修士驻守在此,水晶的蓝色灵韵化作一道冰灵屏障,将漠北的异族残部彻底隔绝。他手中握着墨尘的密令,暗中收集漠北门阀与李氏的往来线索,同时监测水晶阵眼的灵脉波动,确保护国大阵的北方经络畅通。
南疆赤炎秘境,灵脉阁修士驻守在火山口,火晶的赤色灵韵压制着火山的狂暴火灵之力,火山旁的南疆部族,正借着火晶的灵韵,开垦荒地,恢复生产,昔日草木不生的赤土,已长出了嫩绿的新芽。
天下四方,五方灵晶熠熠生辉,通灵大运河的开凿工程如火如荼,寒门百姓欢呼雀跃,门阀世家暗中作梗,李氏父子守着太原积蓄实力,李世民的目光聚焦于北疆与太原的根基,玄烨则专注于运河、大阵与门阀清算的核心布局。
洛阳皇宫的密室中,玄烨立于窗前,望着洛水方向传来的凿石声与欢呼声,眼中满是掌控全局的从容。他知道,此刻的天下,虽有暗流涌动,但大局已在他的掌控之中。门阀的阴谋、李氏的蛰伏、少年将领的锋芒,都不过是盛世降临前的小小波澜,待运河贯通、大阵成型,他便有足够的力量,扫清一切障碍,让均灵令的光辉,真正照耀天下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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