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中文 > 玄幻小说 > 我在废土修诡仙 >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黑石镇的烟与矿道的影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黑石镇的烟与矿道的影

    往黑石镇走时,蚀风弱得诡异——不是真的小了,是风里掺了细得像头发的红丝,粘在黑袍上甩不掉,往皮肤里钻时麻痒得像有虫爬。天边的淡白光染成橘色,却泛着层暗红,像凝固的血泼在天上,照得地上的影子全变了形:赵铁柱扛的蚀兽卵,影子居然是只张开的爪子,指尖还在慢慢抓挠地面,抓过的地方留下细小红印,跟蚀魂纹的纹路一模一样。...

    “哎哟!这卵咋越来越沉?跟灌了铅似的!”赵铁柱走两步就哼唧,卵壳上的人脸印记正慢慢咧嘴,嘴角渗着透明黏液,滴在他胳膊上“滋滋”响,能看见细小红丝往他毛孔里钻。活刀在他头顶飘着,刀身的血纹亮得刺眼,时不时用刀背戳戳卵壳:“轻点扛!壳里的蚀虫快破了,爬出来钻你耳洞,让你天天听‘啃魂’的碎响,san值掉得比你钱包里的钱还快!”

    “凭啥让我当冤大头?”赵铁柱气得跳脚,差点把卵扔地上,卵壳的人脸立马皱成鬼脸,黏液渗得更快,“要不是你非让我扛,我早跟阿蛮一起走前头了!”

    “就凭你刚才砸偏三次石头!纯纯显眼包操作,砸得矿洞顶的碎石子差点把阿蛮的护腕烫红!”活刀的字闪得理直气壮,刀身映出的影子里,突然多了个弯腰的黑影,跟在赵铁柱身后。阿蛮忍不住笑,走过去帮他扶卵壳时,指尖的混沌道力刚碰到卵壳,就被人脸印记吸了半缕——那印记居然在“吃”道力!“别吵了,快到镇口了,墨老还得把卵放进‘镇魂槽’,万一虫爬出来,咱们都得掉san!”

    我跟在后面,摸了摸左臂的黑纹——纹路顺得反常,裹着的淡青道力里掺了点暗红,是刚才破境时没清干净的心魔残絮。之前心魔总叨叨“一个人走才稳”,现在看着前头吵吵闹闹的三个人,倒觉得这罪域的日子,比葬仙渊的“寂静吃魂”强多了:至少活刀会怼人,赵铁柱会犯傻,阿蛮的道力暖得能压邪,简直是“苦中作乐天花板”,就是san值掉得有点快。

    刚到镇口,哨塔的守卫就跑过来,脸白得跟纸似的,手还在摸自己的脸,摸得皮肤发红:“墨老!长卿哥!大事不妙!古矿道炸锅了!拾荒队的人回来后,总说‘耳朵里有虫叫’,扒开看,耳道里爬满了细小红丝,跟矿道口的纹一模一样!”他说着,突然顿了顿,眼神发直,盯着我身后的空气:“刚才……是不是有个黑影飘过去了?就跟没腿似的……”

    墨老立马停下脚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从怀里掏黑铁片时,铁片上的纹路突然活了,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腕爬,他赶紧用烟袋锅子烫了下,纹路才缩回去:“具体啥情况?纹路有没有‘说话’?比如在脑子里响碎碎念?”

    守卫这才缓过劲,咽了口唾沫:“有!拾荒队的老周说,看纹久了,总觉得里面有人在笑,不是耳朵听的,是直接灌进脑子里,笑得他直想抠自己的耳朵!那纹还在往矿道里爬,跟长了腿似的,沾到石头就把石头染黑,黑石头里还会冒小虫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余孽没骗我们,深渊教团是真在矿道里“养”纹!墨老把铁片凑到眼前,铁片映出的矿道景象里,满是扭曲的人影,全是十年前塌方埋的矿工:“走,先回院放卵,再去矿道口瞅瞅。这纹是‘蚀魂母纹’,吸够邪气就会往镇上爬,缠上枯骨丛就能孵出蚀兽,到时候黑石镇就是第二个葬仙渊!”

    阿蛮攥紧了我的袖子,手背上的淡红印子(刚才扶卵壳时沾的)开始慢慢扩,她却没察觉:“那咱们得快点,万一深渊教团在里面‘喂纹’,黑石镇可顶不住啊!”

    “急不得,稳中求胜才是王道——认知污染这玩意儿,越急越容易中招。”墨老一边走一边说,烟袋锅子冒的烟是黑色的,烟里飘着碎碎的人影,“古矿道里的岔路是‘迷魂阵’,十年前塌方的老矿坑更邪,掉下去的人没一个能出来,只听见坑底有‘啃骨头’的声,估计是被蚀虫分了。得先拿解蚀草汁和诡晶,再让老吴画张图——他去年进去过,回来后总说‘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啃别人’,san值到现在没回满。”

    赵铁柱突然凑过来,挠了挠头,胳膊上的红丝又多了几根:“我跟你们一起去!上次矿洞我没帮上忙,这次我能扛草汁,还能……还能盯着老矿坑!绝对不拖后腿!”

    活刀立马“嗡”了一声,刀身映出个小骷髅头:“你去了纯属添乱!上次差点砸中阿蛮,这次掉矿坑还得我们捞你,捞的时候指不定还得帮你抠耳朵里的蚀虫,这不是增加团队KPI吗?”

    “我才不会掉下去!”赵铁柱急得脸都红了,胳膊上的红丝开始往脖子爬,阿蛮赶紧拉架,指尖的道力往他胳膊上拂了拂,红丝才退了点:“让铁柱一起去吧,他力气大,还认路,多个人多份力嘛——而且他扛卵扛得挺稳的,没让虫爬出来。”

    我笑着点点头,摸了摸赵铁柱的胳膊,黑纹里的道力帮他压了压红丝:“行,带你一个。但进去得听墨老指挥,别瞎晃悠,不然真成‘团队漏洞’,被母纹盯上可就完了——上次有个外乡人被母纹缠上,最后自己抠掉了半张脸,说‘脸里有虫爬’。”赵铁柱立马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活刀还想反驳,被墨老用烟袋锅子敲了敲刀身:“别闹了,回院放卵准备东西,耽误时辰母纹缠上镇口的枯骨,咱们都得‘寄’,到时候连红薯干都吃不上。”

    回墨老院时,太阳升得老高,灰雾散了不少,可院墙上的砖缝里,开始渗黑液,液里浮着半片人指甲。墨老把蚀兽卵放进储物室的“镇魂槽”——那槽是刻满歪扭符字的石槽,槽里泡着黑液,液面上飘着细小红丝,放卵进去时,卵壳的人脸立马尖叫(不是耳朵听的,是神魂震),黑液里的红丝全往卵壳爬,像要把卵裹成茧:“这槽是我太爷爷传的,能压蚀虫,别碰那黑液,沾到手上会起‘脸状疹’,疹子里会响‘饿’的碎念。”

    阿蛮帮着叠毯子,还是上次给我补的那条,补丁上的线是暗红色的,像用血染的,摸上去有点黏。她指尖碰了碰我的黑纹,道力缠上来时,我才发现她手背上的红印子还在:“长卿哥,你刚破蚀魂境,身子里还留着心魔残絮,进去别太拼,有我和活刀帮你——活刀斩母纹最厉害,上次斩了半条,刀身的血纹亮了三天。”

    我握住她的手,帮她拂掉手背上的红印,红印掉在地上变成小蚀虫,被活刀一下戳死:“放心,这回不莽了。心魔破了才明白,护着你们比硬拼境界重要多了,听墨老的准没错,他可是‘战术天花板’,上次对付九玄的残魂,就是他用烟袋锅子敲散的。”

    活刀飘在旁边,刀身亮着“算你识相”,可刀面上映出的黑影越来越多,全是矿道里的矿工魂,典型的“口是心非第一名”。赵铁柱在院里劈柴,说要“提前练力气”,斧头刚碰到木头,木头上就冒出细小红丝,他没发现,还说“这木头咋这么硬,跟铁似的”——墨老在旁边盯着,烟袋锅子的黑烟绕着他转,帮他挡了不少红丝,他哪敢摸鱼。

    中午吃饭时,老吴揣着张炭笔画的地图来了,炭里掺了血,地图边缘的线会慢慢往纸上爬,看久了地图上的岔路会变成张开的嘴。他进门时总摸自己的影子,说“影子比平时沉,好像粘了东西”:“这图是在矿道口画的,画完后炭笔自己断了,笔芯里钻出来细虫,我捏死了,虫血是黑的。”

    我凑过去瞅了眼,地图中央的红点(老矿坑)周围,画满了小圆圈,每个圈里都有个叉:“好家伙,这图比我奶奶织的毛衣还乱,属实抽象——这叉是啥?”

    “是矿工的魂!”老吴突然压低声音,眼神发直,“我画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我耳边说‘别画叉,会被发现’,画完后,矿道口的雾里飘出来个黑影,跟我画的叉长得一样!上次我进去,老远就听见‘呜呜’响,不是风,是魂在哭,哭得我san值掉光,差点把自己的手当蚀虫砍了,实在顶不住!”

    活刀的花纹突然暗了暗,刀身映出老矿坑的景象:满坑的枯骨,骨头上爬满红丝,骨缝里渗黑液:“那是邪气裹着冤魂!深渊教团怕不是想拿冤魂喂母纹,母纹长肥了就能吞整个黑石镇,这操作比道诡里的邪祟还阴间!”

    屋里一下子静了,阿蛮攥得我手都凉了,她手背上的红印又冒出来,这次变成了小叉。墨老敲了敲烟袋锅子,黑烟裹住阿蛮的手,红印才退了:“慌啥,问题不大。咱们带了解蚀草汁,能压邪气,只要不往老矿坑核心凑,就出不了岔子——草汁里掺了‘镇魂花’,上次我喝了半瓶,三天没听见魂哭,就是苦得跟中药似的。”

    下午准备妥当时,墨老背着包袱走前头,包袱上的符纸在慢慢渗血;赵铁柱扛着大铁锤,锤柄上缠了圈红绳(墨老给的,说能防认知污染),说“砸蚀兽绝对嘎嘎管用,砸母纹也一样”;阿蛮攥着活刀跟我走中间,活刀的血纹亮得跟小灯笼,刀面上的黑影越来越多;老吴负责指岔路,走两步就摸一下影子,怕影子“跑了”。

    刚出镇,老王头就跑过来,手里攥着布包,布包上沾着细小红丝:“长卿啊墨老!给你们带了红薯干,填肚子用!晒的时候总听见屋顶有动静,第二天就多了牙印,估计是老鼠啃的,别嫌弃!”

    我接过布包,摸出块红薯干,上面的牙印是尖的,像蚀兽的牙,吃起来有股淡淡的铁腥味,嚼到最后发现有细渣——吐出来一看,是半片人指甲。老王头嘿嘿笑:“嗨,估计是晒的时候掉进去的,不碍事,能吃!”

    墨老接过布包笑了:“谢了老哥,回来跟你喝两盅——你这红薯干,比我太爷爷的‘镇魂酒’还补,就是san值掉得有点快。”

    “谢啥!你们是去救黑石镇,我这点东西算啥!一定平安回来啊!”老王头摆摆手,转身时,我看见他的影子里,多了个小小的人脸,跟蚀兽卵上的一模一样。

    往古矿道走时,风里的腥气又浓了,比西坡矿洞淡却更阴,贴在皮肤上像刚从井里捞的毛巾,还带着“嗬嗬”的气音。活刀飘在前头,刀身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刀面上映出的矿道口全是黑影:“前面就是矿道口!里面邪气比蚀兽卵还浓,母纹的红丝都飘到雾里了,简直离谱!”

    我往前瞅,矿道口的灰雾裹得跟张着嘴的怪兽似的,墙上的黑红母纹不是蠕动,是无数细小红线缠成的人脸,人脸会慢慢睁开眼,眼窝里渗黑液,滴在地上变成小蚀虫,虫爬过的地方留下红印,跟地图上的叉一模一样。

    “这纹在‘看’我们!”赵铁柱吓得退了半步,锤柄上的红绳绷得笔直,“它的眼窝……好像在往我这边转!”

    “在吸邪气变浓呢,还在认‘活物’,想缠上咱们当‘养料’。”墨老拧开草汁瓶,黑绿色的草汁刚泼出去,母纹的人脸就尖叫起来,红丝缩回去不少,“我泼点草汁让它慢下来,不然粘身上甩不掉,还会往你脉门里钻,到时候你就会觉得‘血管里有虫爬’,san值掉得比期末考还快。”

    我摸了摸左臂的黑纹,道力开始发烫,门之钥烫得像烙铁——心魔早没声了,被门之钥压得死死的,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跟着墨老,护好身边人,绝对不能让母纹吞了黑石镇,也不能让阿蛮的手背上再冒红印。

    活刀突然往矿道口飘了飘,刀身亮得刺眼,刀面上的黑影全停住了:“里面有人!脚步声不止一个!还有‘啃东西’的声,不是啃肉,是啃骨头!”

    墨老立马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音说:“长卿跟我走前头,你黑纹能压邪气;阿蛮和活刀在中间,活刀斩红丝,阿蛮补道力;铁柱断后,别让蚀虫爬你背上;老吴盯岔路,看见‘会动的影子’就喊。进去别说话,先摸清楚对方底细——深渊教团的人,身上有‘母纹印’,能让红丝绕着走,好认。”

    我们按队形排好,我握紧拳头,诡气裹着淡青特稳,黑纹里的暗红残絮全被压下去了:“走。”

    阿蛮攥活刀的手更紧了,刀身的血纹映在她手背上,挡住了刚要冒的红印;赵铁柱举着铁锤深吸气,锤柄的红绳在慢慢发光;墨老揣好草汁瓶跟我并肩走,烟袋锅子的黑烟绕着我们转,挡住了雾里的红丝。我们五个加一把刀走进矿道口,灰雾裹住了身影,身后的炊烟慢慢淡了,身前的“啃骨头”声越来越近。

    我知道前头可能有深渊教团的“母纹使者”,有啃骨头的蚀兽,还有能吞魂的母纹,但这次一点都不怕——有墨老掌局,有阿蛮的道力暖着,有活刀斩邪,有赵铁柱扛着铁锤当“显眼包”,再黑的矿道也能走出光来。这波,稳了,就是san值得省着点用,别到时候看见个影子就以为是邪祟,把自己人砍了。

    (本章完)
  http://www.xvipxs.net/204_204702/7066432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