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跑这来了?”
回到公主庄园,秦重看到主楼有人住,而且多了许多宫女和太监。
果然一进门,就看见,楚瑜带着贴身宫女,一身猎装,好像刚打猎回来。
正站在院子里,跟冬儿说话。
“你多久没睡觉了?”
楚瑜看到他双眼通红,关切地问道。
“别提了,你忙你的,我喝点酒睡一觉,有话睡醒了再说。”
秦重困的脑袋疼。
现在他只想倒头就睡,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放空。
“对了,冬儿,这只羊哪来的?”
冬儿正拿着一把干草喂羊,秦重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开始放羊了?
“少爷,前几天老钱来了,说是你送的,留着给我暖被窝的,你忘了?”
冬儿说道。
“浑蛋老钱,草原蛮子才抱着羊睡,这是让你杀了做肉夹馍的。”
秦重没好气说道。
冬儿是个实心眼,把老钱的话当真了。
“啊,肉夹馍?”
冬儿吸了吸口水。
“宰了他,我醒了要看到肉,不是喘气的羊,少爷给你做烤串吃。”
秦重交代完就去睡觉了。
他太困了,铁打的汉子,不睡觉也不行。
冬儿跟那只羊,大眼瞪小眼,有点犯难了,养了几天,舍不得杀了。
“羊咩咩,少爷要吃你,怎么办?”
冬儿皱着眉问。
“咩咩……”
羊咀嚼着干草,歪脖子看冬儿。
“冬儿,想留就留着,咱不杀。清辞,让后厨多准备羊肉,他食量大!”
楚瑜吩咐清辞。
“是,殿下!”
清辞说道。
“对了,让后厨杀两只鸡,弄两个炭盆,烤两只叫花鸡。”
楚瑜想起叫花鸡。
上次父皇来的时候,秦重弄过,她就让后厨记住了制作方法。
“公主,那羊肉我腌上一部分,秦大人要炙,到时候腌来不及。”
“既然要吃,咱还有酒,喝一杯?”
清辞提议。
自从风云楼之后,公主心情一直不好,饮食也是恹恹而稀疏,人都清瘦了。
今日见秦大人,竟有了笑意,也许能趁机多吃一点,恢复一下。
“有道理,那就依你,等他醒了,咱们好好吃一顿,说得我都饿了。”
楚瑜来了兴趣。
“好嘞,奴婢这就去吩咐。”
清辞看公主兴起,也高兴起来。
京城,温府。
钱孔方带着焦旷,来拜见。
秦重不在家,温蘅隔着屏风,边上站着墨梅陪伴,接见了二人。
“夫人,铺子已经买好了。”
钱孔方把地契献上。
虽然这是秦重让买的,但是大宅门惯例,这些买卖都是后宅掌管。
“这铺子,就在鲤鱼胡同边上,临街门面三间,三进带院,全砖瓦结构。”
钱孔方说道。
“鲤鱼胡同附近,这可是读书人汇集的地方,黄金地段,你怎么拿下的?”
温蘅不动声色问道。
这种地段,闭着眼都赚钱,主家根本不会往外卖,也许用了什么手段。
这是温蘅不允许的。
虽然郎君是锦衣卫,但也是读书人,还是要顾及名声,吃相不能太难看。
“回夫人,的确用了一些手段,不过咱们买这个铺子,是积德行善。”
钱孔方说道。
“这铺子原主,是锦衣卫一个百户,前一段时间,锦衣卫内部清理被砍了。”
钱孔方娓娓道来。
只不过他没告诉温蘅,锦衣卫内部清理,也是秦重掀起来的。
所以这房子,只能说有缘。
“这百户一死,小妾卷着财产跑了,留下原配和儿子,就被另一个百户盯上了。”
“他要娶这女子做妾,想要顺便收了这铺子,来个财色兼收。”
“这女子不同意,那百户就派出几个帮派的人,整日去门前闹腾。”
钱孔方说道。
到这里,温蘅已经明白了。
这百户手段恶劣,他如此做派,这女子想要出手铺子,谁还敢买。
加上帮派的人捣乱,买卖也做不成,最后屈服只是时间问题。
“那咱么不是得罪人了?”
温蘅担心的问道。
“呵呵,夫人,咱公子是世袭百户,护驾有功,听说陛下又赐了鎏金甲?”
“他一个寻常百户,也就缺个德,欺负孤儿寡母,敢惹公子?”
“焦旷出手,驱散了帮派,小的用了市价三百八十两,公平买卖。”
“那娘俩拿了钱,就立即离开京城,回老家去了,小的派人送出三十里。”
钱孔方说道。
温蘅点了点头。
她才发现,这钱孔方办事妥帖。
“干得好,墨梅,拿十两银子给二位,这次辛苦了,喝杯酒也好。”
温蘅一出手就是十两。
绝对大方了。
“谢夫人赏赐,但小的不敢要夫人银子。夫人折煞我们二人了。”
钱孔方赶紧拒绝。
“哦,这是何意?嫌少了?”
温蘅问道。
十两可是大手笔了,难道这二人填不饱?如果真是这样,让夫君赶紧切割。
“不是,夫人误会了。”
钱孔方赶紧解释。
“公子借我二人虎威,如果我们连食都打不到,不是丢死人了?”
“本来应该孝敬主母的,哪有让主母再给钱的道理,我二人还活不活了。”
钱孔方解释道。
前一段,他可不是这么说的,还想着让秦重,帮他调个地方。
可现在,变了嘴脸。
因为有了焦旷这个打手。
没焦旷的时候,他是有靠山,但没打手,而且鲤鱼胡同的人太熟他了。
知道他没本事,也不怕。
现在有了焦旷,所有小帮派,连谈判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清理了。
那些大商人,立即换了脸色。
现在光是鲤鱼胡同,每个月,这些大铺子的孝敬,就够钱孔方吃的了。
温蘅一听这话,有些犹豫。
这两个人,一看不是什么正经人,打着郎君的旗号在外面胡闹,好么?
会不会影响郎君?
但转念一想,没跟郎君商议之前,不能乱做决定,更不能胡乱说话。
温蘅没再多说。
“拿着吧!我一个当家主母说过的话,岂有收回来的道理。”
温蘅没有收回。
“那小的,就谢主母赏赐。”
钱孔方赶紧说道。
事情说明白了,不存在欺骗,主母还要给,不要就是不给面子了。
“焦旷……”
温蘅目光转向焦旷。
“你上次跟温云来,带了几个胖大妇人,看起来有些手段。”
温蘅问道。
扑通一声,焦旷跪下。
“小人知错,当时被温云所骗,得罪夫人,请夫人责罚。”
焦旷冷汗都出来了。
女人心眼小,这是要找后账了?
“起来说话,不是要找你麻烦!”
温蘅看他误会,说道。
“夫君最近得罪的恶人多,我总觉得后宅不安全,想找两个人护卫。”
“我听说,你是开钓角局的,手下女子都是掼跤好手,借我两个可否?”
温蘅问道。
钓角局,就是摔跤赌局。
焦旷专门在南城干这个,它本身也是掼跤高手,绰号扳倒山。
手下男女掼跤手都有。
“夫人要用,荣幸之至。小人这就把身手最好的,调到夫人这里来。”
焦旷赶紧说道。
心中一阵惊喜,没想到,还能打通夫人的关系,以后就更稳妥了。
“倒也不必如此,手段过得去就行,最重要的是听话,嘴巴严实。”
温蘅说道。
其实她撒谎了,根本不是怕贼人报复,秦重说过,他家附近就有锦衣卫暗探。
而且马上就回侯府,贼人进不去。
她担心的反而在侯府内部,上次秦墨骚扰,让她心有余悸。
掼跤女子,就是防护手段。
“夫人放心,明日就送到府上。”
焦旷赶紧说道。
说完了事情,两人离开。
“夫君走了三四天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屏风撤掉,温蘅和墨梅回内院。
“小姐,你说,你现在这种,算不算好了伤疤忘了痛?”
墨梅说完就跑。
“哎呀,死丫头,敢笑我。”
温蘅一下听懂,这丫头嘲笑自己,被夫君之弄疼的身子刚好,就开始想夫君了。
我想怎么了,夫君是我的!
“小姐健步如飞,看来身子真好了。”
墨梅一边跑,一边笑。
大门外。
焦旷和钱孔方,刚出来,就看见自己的大土地,满脸焦急地等自己。
“师父,出事了,出大事了!”
一看他出来,立即嚷嚷。
http://www.xvipxs.net/206_206222/7228804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vipxs.net。VIP中文手机版阅读网址:m.xvip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