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馆门口。肖遥已经走出了几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
“肖大哥，等一下！”
肖遥停下脚步，转过身。小杨快步追了出来，站在他面前，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坚定的表情，和之前在咖啡馆里那个紧张腼腆、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男孩判若两人。他的眼神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看着肖遥，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宣告。
“肖大哥，我还有一句话想跟你说。非常重要的一句话。”
肖遥看着他：“你说。”
小杨深吸了一口气，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然后开口：“肖大哥，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觉得我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毛头小子，说的话不一定靠谱，做的事情不一定可靠。我也知道你跟林薇认识很多年，你见过她经历过的那些人和事，你担心她再次受到伤害。但我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对林薇是认真的。我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玩玩而已。我是真的想跟她走下去，想跟她结婚，想跟她过一辈子。”
肖遥沉默了片刻：“小杨，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你知道一辈子意味着什么吗？不是三年五年，不是十年八年，是四五十年，是半个世纪。这中间会发生很多事情，会有很多变数，会有很多你预料不到的困难和考验。”
“我知道。一辈子很长，可能会有很多变数。可能会有争吵，可能会有分歧，可能会有想要放弃的时刻。但我已经想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她身边。她开心的时候，我陪她笑。她难过的时候，我陪她哭。她生病的时候，我照顾她。她老的时候，我还在她身边。我不是因为一时冲动才说这些话的，我是认真想过的。”
肖遥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小杨的脸上来回扫视，像是在审视一件重要的东西。然后他开口：“小杨，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到八月就二十六了。”
“二十五岁，说一辈子，有点早。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很多人二十五岁的时候，连明天要做什么都还没想清楚。”
小杨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年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我知道我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林薇。我想要跟她一起过日子，一起做饭，一起看电视，一起散步，一起变老。我知道这听起来很普通，很平淡，但这就是我想要的。”
肖遥看着他，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好。我相信你。但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小杨看着他，认真地说：“肖大哥，我发誓，我一定会好好对林薇。如果我有半点对不起她，如果我有半点让她伤心，不用你来找我，我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肖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用发誓。用实际行动证明就行了。发誓谁都会，但能做到的人不多。”
小杨点了点头：“我会的。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
肖遥转身，继续向公司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在想，也许这个男孩真的能做到。也许他真的能给林薇幸福。二十五岁，说一辈子，听起来确实有点早。但这个男孩的眼神告诉他，他是认真的。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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