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天也是够悲催的。
第一个女友林惠美。
那姑娘平时看着柔柔弱弱，一副很好欺负的样子。
结果林惠美就主动往贴刘海中。
上了床，平时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全没了——妥妥一个小淫娃。
刘海中提什么要求她都答应，乖顺得像只家猫。
如今林惠美跟于海棠一起在港岛开了一家会所，专门接待港岛富商。
这妮子还特别懂事，每次物色到极品货色，总是先请刘海中过去“体验”一番，再拿出去招待客人。
第二个女友林朝英。
这妮子性子冷，刘光天追了大半年才勉强点头。
结果没等正式确立关系，林朝英就被刘海中身上那股气味给勾住了。
加上她原生家庭冷冰冰的，没感受过什么温暖，刘海中只是顺路送了她一次回家，莫名其妙的发生关系了。
至于第三个——那是前几年刘光天参加工作了，在单位迷恋上他们厂花。
姑娘长得水灵，说话轻声细语的，刘光天觉得这回总算靠谱了。
好死不死，他请刘海中把关。
这一把关不要紧，人家姑娘没看上他这个年轻的，反倒看上了刘海中这个“公公”。
快要订婚的前夜，厂花喝了两杯酒，迷迷糊糊地爬上了刘海中的床。
第二天一早醒来，刘光天看着从老爹房里出来的厂花，整个人都傻了。
从那以后，刘光天再也不敢让刘海中掺和他的感情事了。
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大儿子，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憋不住笑的刘光福。
刘海中难得地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那个……那都是意外。”
“爸，”
刘光天抬起头，眼圈都红了，“你能不能别去了？就这一回，成不成？”
刘海中张了张嘴，又闭上，看着儿子那张写满恳求的脸，最后拍了拍他肩膀：
“行行行，我不去，我不去成了吧？
你们好好相，相中了领回来给我看看就行。”
刘光天如蒙大赦，一个骨碌爬起来，拉着刘光福就往外走：
“爸！那我们走了，晚上回来跟你汇报！”
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出好几步远了，生怕刘海中反悔。
刘海中站在胡同口，看着两个儿子急匆匆跑远的背影，摇了摇头，嘀咕了一句：“我就这么可怕？”
得，人走了，留在这里也没意思。
转身锁好院门，正好去看看洪秀兰。
洪秀兰就是当年刘光天那个“厂花”，后来稀里糊涂跟了刘海中。
两人也领了结婚证——当然，用的是安全局牺牲战友的名字。
算是军属身份，厂里给分了一套筒子楼的单元房。
当时刘海中要给她一套四合院，这姑娘倔得很，非要自己奋斗。
刘海中拗不过她，也就随她去了。
今天是周末，不上班，她应该在家。
刘海中骑着自行车拐了两条街，停在一栋灰扑扑的筒子楼下，上了三楼，在一扇门前停下，抬手敲了两下。
“谁呀？”门里传来洪秀兰脆生生的声音。
“刘华。”
门“吱呀”一声开了。
洪秀兰探出半边身子，一张鹅蛋脸笑得眉眼弯弯：“死老头子，刘海中就刘海中，装什么刘华？”
“这不是怕你受影响吗？”刘海中侧身挤进门，“这楼里全是你们厂里的人。”
“行了行了，快进来吧。”洪秀兰一把把他拽进来，顺手把门带上。
门还没关严实呢，整个人就扑上来了，两条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刘海中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反手把门关上，顺势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深吻下去。
带着这些天不见的力道和想念，一个法式长吻，吻得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洪秀兰才推开他一些，眼角泛着潮红，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衣领就往房间里带：
“臭老头，我不管，今儿说什么我也要怀上。”
说着，一把把刘海中推到床上，丝质睡衣的纽带轻轻一拉，衣襟散开，光洁的肌肤瞬间暴露在空气里。
万人大厂的厂花，那身段、那模样，用盘亮调顺都不足以形容。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细得匀称，小蛮腰盈盈一握，齐腰的秀发扎成一根马尾辫，杏眼桃腮，鼻梁微翘，标准的鹅蛋脸，第一眼看上去就让人挪不开目光。
她站在床边，头发散在肩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像一只盯住了猎物。
刘海中靠在床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低声道：
“你这是要了我的命。”
洪秀兰弯下腰来，双手撑在他胸口，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那就要你的命。”
一个多小时之后，风雨收场。
洪秀兰趴在床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着脸看他，脸颊上还浮着未褪尽的潮红：
“臭老头，你是不是不行了？”
刘海中靠在床头，正拿烟点着，闻言吐了口烟圈：
“刚刚也不知道谁求饶。”
“别胡说，”
洪秀兰脸一红，伸手拍了他一下，“我才没有。”
她翻了个身，把手轻轻搭在小腹上，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老头……你说我今天能不能怀上？”
刘海中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她，洪秀兰小时候生过一场病，家里人没觉得有什么异常，但后来跟了刘海中之后才发现，她很难怀上。
为此她一直很苦恼，隔三差五就要问一回。
刘海中倒觉得没什么，他儿子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可洪秀兰不这么想——这个年代的女人，总觉得不给男人生个后代，就是对不起人家。
刘海中话头哄他：“这个，随缘。”
洪秀兰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都24了……再拖下去就老了。”
刘海中把烟掐灭，伸手把她从枕头里捞出来，搂进怀里：
“谁说你老了？嫩着呢。”
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别急，还早。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再给你调养调养，到时候肯定能怀上。”
洪秀兰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19岁就跟了刘海中，如今24岁，正是一个女人最娇嫩的年纪。
刘海中心里盘算着，等到二十八九岁、身体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才是给她服用仙草。
到时候重塑了身体，肯定能怀上。
不过现在刘海中还不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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