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修这种事对涂山瑶百利而无一害。
末法时代灵气极度稀缺,谁会嫌灵气多啊。
既然有送上门的大补药,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她挪了挪身子,腾出半边床铺。
霍云铮单膝压上床沿。被子被扯开一半。
滚烫的身躯直接覆了下来。粗糙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
男人的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完全包裹进去。
起初的动作带着急躁的横冲直撞。
但触碰到涂山瑶时又强行收着力气。
生怕把这刚养出点血色的媳妇碰碎了。
丹田内的妖丹立刻有了反应。
纯阳之气顺着交叠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
经脉受到滋养,那种难以言喻的舒坦感让涂山瑶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连呼吸都带上了几分急促的甜腻,草木冷香在被子里彻底散开。
第一轮结束。
霍云铮胸膛剧烈起伏。
他垂眼看着怀里的人。
涂山瑶脸上泛着不正常的嫣红,眼神里水光潋滟。
看着这副模样,他眼眶直发热。
这才哪到哪。体内的邪火才刚被勾出一个头。
这几天的素净日子把他的胃口全吊起来了。
他连半分钟都没歇,翻身再次压了上去。
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
第二次开始。
涂山瑶闭着眼睛。妖丹贪婪地吸收着每一分纯阳之气。
可就在这第二轮快要结束的时候,妖丹突然停止了运转。
那些涌进体内的纯阳之气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在了经脉之外。
无论怎么引导,再也进不了一分一毫。
这是天道法则的限制。双修获得的灵气总量是有数的。
天道绝不允许一次性抽取太多。
今天的额度已经满了。
第二次双修结束。
霍云铮搂着她,头埋在她散发着草木冷香的颈窝处。
男人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锁骨上。
他的手完全没有安分的意思,还在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游移。
那股属于年轻男人的蓬勃朝气和强悍体力正在全面复苏。
这仅仅是个开胃菜。
霍云铮觉得自己的状态出奇的好。
体力旺盛得快要爆炸。
别说再来一次,就算折腾到天亮也绝对不在话下。
他顺着她的脖颈亲下去。顺理成章地准备开启第三次。
动作更加娴熟,热烈得让人无法招架。
但涂山瑶却抬起手。
白皙的巴掌直接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霍云铮动作一顿。眼睛里还带着没褪去的欲念。
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中途叫停。
“停下。”涂山瑶的声音极冷淡,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怎么了?”霍云铮嗓子哑得要命。大手还扣着她的腰,完全不想松开。
“我累了,要休息。”
既然双修吸不到灵气,那这纯体力劳动就没有任何意义。
白费力气的事,活了千年的九尾狐从来不干。
她干脆利落地把人往旁边一推。自己卷起被子翻了个身。直接把背影留给满脸错愕的男人。
霍云铮半撑着身子,傻眼了。
这才刚开了个头!他身体里的火刚被挑起来,正是烧得最旺的时候。
半饱都没有,刚开胃的阶段,这就直接掐断了?
他盯着涂山瑶裹成蚕蛹的背影,眼角的青筋突突乱跳。
呼吸粗重,每次喘息都带着压抑的火气。
“瑶瑶……”霍云铮试着去扯那床被子。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恳求和憋闷。
堂堂军区活阎王,现在卑微得连自己都觉得脸热。
涂山瑶把被角拽得死紧。半分空隙都没留给他。
“别闹。睡觉。我身体吃不消。”
这下霍云铮彻底没辙了。
媳妇把身体搬出来当挡箭牌,他就算憋死也不能硬来。
她好不容易养出点气色,万一真累病了,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可他这不上不下的卡在半空,比死还难受。
身体叫嚣着需要发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涂山瑶很快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霍云铮怕自己忍不住做出违反军纪的强迫行为。
他跳下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膀子大步走出了主卧。
霍云铮走到井边,抓起木桶用力扔下去。
摇把转得飞快,提上来满满一桶夹着冰渣子的井水。
举起木桶,对着头顶直接浇了下去。
哗啦——
彻骨的寒水顺着肌肉纹理滚落。
这通冰水澡洗得他牙关都在打颤,头皮都被冻得发麻。
终于勉强把那股难耐的燥热压下去了几分。
媳妇的身体还是太虚了!
这动不动就喊累的毛病绝对不能惯着。
今天才两次就受不了,以后这漫长的大半辈子怎么过。
他正值壮年,难道天天大冬天洗冷水澡降火?
这简直不讲道理。
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水,霍云铮心里开始疯狂盘算。
明天一上班,必须去趟军区卫生所。
好好看诊,开方子,必须给媳妇好好调理调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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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军区操练场上起了一层白霜。
天色灰蒙蒙的,太阳还没探出头。
霍云铮光着膀子在跑道上狂奔。
他身上冒着腾腾热气,汗水顺着分明的肌肉线条往下滚。
整整二十公里。
跑完他连气都没怎么喘。
跑完步,霍云铮披上军大衣,大步流星直奔军区卫生所。
卫生所的大门刚被值班小护士打开。
霍云铮一脚迈进去,直奔里间诊室。
老军医李建国正端着搪瓷缸子喝热水。
“砰”的一声。
霍云铮把一张十元大钞拍在李建国的办公桌上。
“老李,开药。”
李建国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他抬头看着眼冒绿光、浑身散发着暴躁气息的霍云铮。
“你小子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谁病了?”
“我媳妇。”霍云铮拉过椅子坐下,“开最好的补药。”
李建国赶紧拉开抽屉,翻出之前的脉案记录本。
他戴上老花镜,仔细看了两遍。
“瞎胡闹!你媳妇前阵子的脉象我已经复诊过了。”
李建国补充道:“她气血充盈,哪里用得着吃补药?”
霍云铮黑着脸。
“庸医。”
他盯着李建国的眼睛。
“她虚得很。昨晚才活动了两次就喊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诊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正在整理纱布的小护士脸涨得通红,拿着盘子直接跑了出去。
李建国端着搪瓷缸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活了五十多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他真没见过这种事。
这小子跑到医生这里抱怨这种私密事!
李建国用看牲口的眼神把霍云铮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你小子能不能节制点?”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手指头都要戳到霍云铮的鼻尖上了。
“你媳妇那是受过大罪的身体。好不容易养出几分血色。你这当丈夫的不说心疼,反倒嫌人家伺候得不卖力?”
霍云铮坐在椅子上。这活阎王被骂得哑口无言。
他总不能跟老军医解释自己只开了个胃就被直接踹下床。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老军医转过身拉开药柜,熟练地抓了几把药材扔在牛皮纸上。
“我给你媳妇号过脉,底子恢复得很好。用不着吃补药。反倒是你小子。我看你是火气太大烧坏了脑子。”
霍云铮看着那一堆黄澄澄的药材,苦味已经飘进了鼻腔。
“这是什么?”
“黄连金银花去火茶。”李建国麻利地包好药包拍在桌子上。
“每天三大碗。连喝一个星期。把你这一身邪火给我压下去。以后再敢大清早跑来卫生所胡闹,我就去赵政委那告你作风问题!”
霍云铮满脸黑线地拎起药包。
堂堂军区最年轻的团长,带着一身憋屈走出了卫生所。
冷风吹在脸上都没能吹散心头那股躁郁。
刚走到主干道,赵刚从吉普车上跳下来。
“老霍。出事了。你赶紧去操练场。”
“怎么回事。”霍云铮把去火茶塞进大衣口袋。
赵刚走得极快,脚下生风。
“一团的那个特聘教练王彪。就是从南疆调回来的老兵油子。他带着一团的三个格斗尖子来咱们团砸场子了。”
这明显是冲着大比武来的。
一团去年靠着团队赛积分拿了总分第一。
全团上下领着双倍票证风光了一整年。
今年第一名不仅票证翻倍,还奖励两个月津贴。
一团不会允许他们把这块肥肉抢走。
王彪今天打着切磋交流的旗号过来。
其实就是为了提前探探霍云铮手底下人的底细,顺便在大比武之前打压打压这边的士气。
霍云铮冷哼出声,他这会正愁满身力气没地方撒。
“去看看。”
两人大步赶到特训排操练场。
场地中间围着一大圈人,气氛极其紧绷。
三连刺头张猛正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丝。
对面站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寸头,黑面,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狂傲。
这人就是王彪。
王彪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承让了。你们团这战术格斗水平,看来今年还是不太行。大比武的名额我看你们不如主动退了,省得到了场上丢人。”
周围的战士们气得面红耳赤。但又因为技不如人无法反驳。
就在刚才,王彪连败了特训排的三名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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