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平息下来，贝尔已经没力气骂人了。
她瘫在床上，腿还缠着林羽的腰，丝袜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
林羽低头看她。
贝尔的脸红透了，眼眶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印子。
头发散在枕头上，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着脸颊和脖子。
胸口还在起伏，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尾巴垂在床沿，末端的毛都炸开了，一抖一抖的。
“臭弟弟~”贝尔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
“你下次再趁我睡觉——”
“然后呢。”林羽打断她。
贝尔张了张嘴，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又咽回去了。
她瞪了林羽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杀伤力，倒像是在撒娇。
林羽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走了。”
贝尔的手攥住他的手腕，没让他起身:“...明天你真的要走了？”
“嗯。”
贝尔盯着林羽看了几秒，松开手，偏过头去。
“那你快走，别吵我睡觉。”
林羽笑了笑，从她身上起来，开始穿衣服。
贝尔背对着他躺着，把被子拉到肩膀上，只露出一截后颈和耳朵。
耳朵红红的，从耳垂红到耳尖。
林羽穿好衣服走到床边，弯腰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贝尔。”
“干嘛...”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等我回来。”
贝尔没回答，但被子下面伸出一只手，手指勾住他的小指，勾了一下又松开了。
林羽直起身，翻窗出去。
月光洒在院子里，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银白色。
他走了几步，身后传来窗户关上的声音。
回头看了一眼，窗帘已经拉严实了，一丝光都没漏。
林羽嘴角微勾，转身往村东边走。
......
到家的时候，灯还亮着。
艾莉亚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针线，低着头在缝什么东西。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回来了？”
“嗯。”
林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艾莉亚抬起头看她。
“想我没？”林羽问。
“才...才没有。”艾莉亚脸红了，把针线往篮子里塞。
林羽伸手把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艾莉亚没挣扎，靠进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
“贝尔...还好吗？”她问，声音很轻。
“挺好的。”
“你没欺负她？”
“怎么会。”
艾莉亚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又垂下去。
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着画着就软了下来。
小羽抵在她大腿，瞬间让她丧失了战斗力。
“林羽~”艾莉亚柔声道。
“嗯。”
“明天你走的时候...别叫醒我了。”
林羽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怕我忍不住...”艾莉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忍不住不让你走...”
林羽没说话，把她搂紧了一些。
在这个时代，家里的男人出远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难免会让女人们担心。
即使这些不舍的话已经说过很多遍，但艾莉亚仍觉得不够。
林羽也理解她。
但现在说些安慰的话已经没必要了，不如...先CCB吧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羽轻轻把艾莉亚的腿从身上挪开。
艾莉亚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林羽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随后拿起桌上的储物魔袋，推门出去。
院子里，茉莉已经醒了，正低着头吃草。
林羽摸了摸它的脖子，翻身上马。
马蹄踩在土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晨雾还没散，村道两边的田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白纱里，远处的树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林羽骑着马，走进了那片灰蓝色的晨光里。
......
到风铃镇的时候，太阳刚升起来。
街上行人不多，几个早起的商贩正在支摊子，把货物从板车上搬下来。
林羽没去霍莉那，直接拐进了冒险者公会。
一楼大厅空空荡荡，只有守夜的冒险者趴在桌上打盹。
他上二楼，敲了敲薇拉办公室的门。
但没人应。
林羽又敲了两下。
“进来——”里面传来薇拉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林羽推门进去。
薇拉坐在办公桌后面，穿着件宽松的睡袍，领口敞开，散开的头发从肩膀滑进沟渠。
此时她腿上没穿丝袜，收藏美腿交叠着搁在桌沿上，脚底朝向林羽。
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
她手里端着杯热茶，正眯着眼睛喝，看到林羽，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早啊，打扰好梦的先生~”薇拉半开玩笑道。
“我来送魔药。”林羽从储物魔袋里把剩下的600瓶治愈魔药拿出来，一瓶一瓶码在桌上。
薇拉看着那些魔药在桌面上排开，眼睛慢慢亮了。
她放下茶杯走到桌边。
睡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露出一截小腿。
薇拉没多说什么，手指抚过那些玻璃瓶，指腹蹭过瓶身上林羽留下的魔力印记。
睡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往下坠，露出锁骨下面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那道浅浅的沟。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睡袍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身体的轮廓。
薇拉直起身，转头看向林羽：
“谢了，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不醉不归的那种。”
林羽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
“我可不敢保证我喝醉了会做些什么。”
薇拉的脸红了一下。
她没躲，反而迎上林羽的目光。
两条光裸的腿交叠着换了个方向，脚趾勾着拖鞋，鞋跟悬空，一晃一晃的。
“我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说。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挑衅。
林羽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薇拉也看着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移开。
薇拉先撑不住了。
她把交叠的腿放下来，站直身体，走到林羽面前。
睡袍的腰带系得很随意，走动的時候布料轻轻晃动，领口忽开忽合，锁骨下面的那片皮肤在光影里若隐若现。
她抬手搭上林羽肩膀，指尖轻轻按了按。
“你要是有本事。”她的嘴唇凑近林羽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
“姐姐给你一次又怎样。”
说完薇拉退开，摆了摆手:“好了，就这么说定了。等你回来。”
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她的耳朵红透了。
林羽嘴角勾了一下。
“行。”他说。
紧接着推门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呼气声。
像憋了很久终于吐出来的。
走廊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整齐的光斑。
林羽把手插进裤兜里，往楼梯口走。
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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