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家别墅客厅里，柯宏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个刚满周岁的奶娃娃，正拿着摇铃逗他。
小孩儿胖乎乎的手在空中乱抓，咯咯笑得口水直流。
何清清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柯宏抬头看了一眼，手上摇铃的动作停住了。
她穿了条墨绿色丝绒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链细细一条垂在胸前，头发挽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一对祖母绿坠子，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
“去哪？”
何清清弯腰从玄关柜上拿起手包，头也没回：“约了经纪人谈事。”
柯宏皱了皱眉，“几点回来？”
“看情况。”
“早点回来，孩子还小……”
何清清没应声，门在身后轻轻带上。
柯宏坐在原地，怀里的小娃娃咿咿呀呀地伸手够他的脸，他低头看了一眼，叹了口气，拿摇铃接着逗。
南氏大楼。
特助把何清清引到顶层会客室，推开门时南沐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听见动静转过身来。
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卷到小臂，手腕上一块低调的钢表，人站在光里，眉眼冷峻，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收拾得干净利落，又带着点久居上位的气场。
何清清在门口愣了一瞬，笑着走进去。
“南总，久仰。”
南沐挂了电话，抬手示意她坐，自己绕回办公桌后坐下。
“何小姐，请坐。电话里你说想谈卡隆那个项目？”
“对。”
何清清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丝绒裙摆顺着膝头滑下去一截，露出小腿流畅的线条。
她笑得得体大方，“我这边有海外发行的渠道，之前跟欧洲几个片商合作过，如果能跟南氏合作，对双方都是加分项。”
南沐点了点头，翻开手边的文件夹看了两页，语气不冷不热。
“渠道我们有，卡隆那边的对接也已经在走了。何小姐能带来什么别的东西？”
何清清微微前倾了一点，手肘撑在膝盖上，领口的弧度随着动作往前倾，锁骨下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我能带来的，南总心里应该清楚。我在圈里十几年，人脉、资源、对家底细，这些东西南氏用得上。”
南沐抬眼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温度，像是在掂量一件商品的价码。
“何小姐很有自信。”
“没点自信，也不敢一个人来见南总。”
何清清笑了笑，从沙发上起身，慢慢走到办公桌边上，一只手轻轻搭在桌沿，身子微微侧过去，裙摆蹭过桌角。
“南总，说句实话，这个项目能不能成，我不急。我急的是……”
她顿了顿，视线从南沐的眉眼滑到他领口那颗扣子上，声。
“能跟南总交个朋友。”
“不知道何小姐说的是哪种朋友？”
“南总说笑了，交朋友还能有哪种？”
何清清笑出声，指尖从桌沿慢慢收回来，搭在自己锁骨上顺着往下，若有似无地拨开一侧肩带，丝绒布料滑下去一点，露出底下大片莹润的弧度。
南沐靠在椅背里看着，面上没什么表情，等她把那点动作做完了，才嗤笑一声。
“何小姐跟传言里的，不太一样。”
何清清笑意不变，“哦？传言里我什么样？”
“清冷，端庄，圈里一枝独秀。”
“传言是给外人看的。南总……要不要自己试试？”
南沐拉开抽屉，从里面抽出一张房卡推到她面前，房卡在深色桌面上滑了一小段，停在她指尖边上。
“晚上。”他说，“等我。”
何清清垂眼看着那张房卡，心跳快了一拍。
“好，我等你。”
她把房卡收进手包，直起身理了理滑下去的肩带，动作从容得很，像是刚才那点暧昧压根没发生过。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南沐一眼。
“南总，别让我等太久。”
门刚关上，身后休息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傅圆圆站在门口，睡袍松松垮垮系着，头发乱七八糟，眼底还带着刚睡醒的那点浮肿，靠着门框白了他一眼。
那一眼什么意思，南沐太清楚了。
他站起来走过去，也不说话，伸手一捞，把人整个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发顶上闻了一下。
“怎么醒了？看来最近体力渐长。”
傅圆圆冷笑了一声，“没你体力好。做了两个小时，还有力气勾搭。”
“配合絮絮演戏而已。”
“演戏？”傅圆圆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冷哼，“演戏演到递房卡？南总演技还挺好。”
南沐挑眉手从她睡袍下摆慢慢摸进去，傅圆圆腰一软，抬手拍他胳膊。
“看来没喂饱。”南沐低头凑到她耳边，“换个姿势继续。”
傅圆圆被他拦腰抱起来往休息室里走。
“南沐你放我下来！”
“小点声，”他抬脚踢上休息室的门，“我妹随时可能上来。”
门咔哒一声合上。
傅圆圆被他放到床上还在挣扎着推他胸口，南沐单膝跪在床沿，低头看着她，忽然开口。
“房卡是假的。”
傅圆圆推他的动作停了一下。
“房间号是南絮订的，里面装了六个摄像头，床对面、吊灯里、洗手间镜子里，一个死角都没有。”
傅圆圆慢慢收回推他的手，撑着手肘坐起来一点，狐疑地看着他。
“你早跟絮絮串通好了？”
“嗯。昨天半夜给我发的消息，让我今天找个由头把何清清约到办公室来。”
傅圆圆慢慢扯了扯嘴角。
“你们兄妹俩，一个比一个阴。”
南沐没否认，俯身把她按回床上，手从睡袍边上摸进去。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行了行了放我下去。”傅圆圆偏头躲开他的吻，抬手抵住他下巴。
南沐低笑了一声，低头咬上她颈侧。
傅圆圆被他磨得呼吸乱了，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仰着头忽然想起什么，喘着气踹了他一脚。
“等一下。”
“嗯？”
“你刚才在办公室，何清清那肩带都滑成那样了，”傅圆圆眯着眼看他，“你眼睛往哪看了？”
南沐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看了她两秒，面无表情地说：
“没看。”
“真没看？”
“嗯。她在演戏，我知道，我在等她演完。”
傅圆圆盯着他，好半天才哼了一声。
“算你识相。”
南沐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头堵住她的唇，手顺着腰线往下滑，傅圆圆整个人颤了一下。
“轻点……你下午还有会……”
“推了。”
“南沐！”
“推了。”
与此同时。
南絮坐在自己办公室里，翘着腿手里捧着平板，屏幕上分成六个小格子，每一格都是同一个房间不同角度的实时画面。
她啃着苹果，一格一格看过去，满意地咂了咂嘴。
“南沐办事效率还挺高。”
她咬了一口苹果，顺手点开和南沐的对话框。
【哥，设备都调试好了，画面清晰，收音正常，辛苦。】
【不过你刚才在办公室那出戏有点过了，我都替你臊得慌。】
【对了，圆圆姐还好吗？昨晚发信息到现在一直没回我。】
发完把平板往桌上一搁，往后靠进椅背里。
等了半天，消息没回。
南絮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忽然明白过来什么，啧了一声。
“这俩人，大白天又来了。”
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推，不再管了，重新把平板拿起来，盯着那六个空房间的画面，嘴角慢慢勾起来。
“何清清啊何清清。”
“晚上可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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