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正冬完全没有配合他的意思。
“我要是在二队打了十七连胜，也会觉得那里没意思。”
张继可气笑了。
“难怪你赌他能赢。”
顾川却注意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继可哥刚才说，我明天还有一场留队考核，你知不知道对手是谁？”
电话另一边安静了片刻。
“还没定？”
“刘指导没说。”
“那应该就是崔庆雷。”
樊正冬显然对这套流程很熟悉。
“最近一队没比赛任务，又适合拿来摸底的人不多。”
顾川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有印象但不多。
国家一队运动员，公开比赛很少，也没拿过什么重量级单打成绩。
即使放在国内赛场，他也算不上特别亮眼。
“实力怎么样？”
顾川问道。
“很难说。”
樊正冬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怎么个难说法？”
“他打我胜算不大，打你胜算不小。”
顾川嘴角抽了一下。
“这个范围是不是太大了？”
“谁让我们两个的实力差距也大。”
樊正冬说得十分自然。
张继可在旁边补充道：“别看崔庆雷很少参加公开赛，他在一队待的时间可不短。
毕竟长期给主力做陪练，各种体系都见过，而且什么都会一点。
新人碰上这种人最难受。”
顾川听到后有些头疼，如果对手有突出的特点，到是能想想办法，就像张玉东，打着打着总有办法。
但是像崔庆雷这种均衡的运动员，很难找到能直接突破的点。
“你的霸王拧，第一局或许能从他手里拿到几分。”
张继可继续说道：“等他适应后，你最好祈祷自己还有什么新路子。”
顾川想到自己幸好留了5点训练点。
“有他的比赛录像吗？”
张继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刚才跟你说什么来着？别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怎么现在连对手都要我帮你分析？”
“我只是问有没有录像。”
顾川说道：“找资料属于赛前准备，怎么打还是我自己判断。”
张继可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
“这还差不多，公开录像应该不多，自己回去找。”
樊正冬也在电话里提醒道：“注意调整，别老是想着一套路子用到死，输了也没事。”
顾川若有所思。
“所以考核看的不只是实力？”
“当然。”
樊正冬说道：“一队教练又不傻，你才十六岁，刚进二队又没几天，他们不会要求你现在就达到一队的水平。”
想在一队留下，教练们有自己的一套标准，或许你打赢了守门员也留不下。
又或者，你虽然输了，但是能证明自己的培养价值，也能留下。
张继可看了一眼时间。
“你那边几点了？”
“准备登机。”
“那就赶紧滚，别耽误飞机。”
“明天下午我到BJ，晚上应该能回队里。”
樊正冬没有理张继可，直接对顾川说道：“希望我回训练馆的时候，你还在一队。”
顾川靠在椅背上。
“放心，说不定你回来以后，守门员已经换了。”
电话另一边哈哈一笑，顾川顿感不妙。
“这句话我录下来了，明天要是没在一队看见你，我就在食堂循环播放。”
电话挂断。
张继可将手机放到一旁。
“嘴是真硬。”
“你不是让我实力跟嘴一样强吗？”
张继可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腰背。
“明天的考核和正式比赛不一样，教练看的不只是比分，还会看你的训练态度、执行能力和调整速度。
赢了最好。
就算输了，也必须让他们看到你有留下来的价值。”
顾川把张继可的外套递给他。
“输球有什么价值？”
张继可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行，那我明天也去看看。”
顾川走到理疗室门口，又回过头。
“你真来？”
“放心，真被打爆了，我保证不笑出声。”
顾川没再理他，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以后，他打开电脑搜索崔庆雷的比赛。
能找到的视频比想象中还少，几段公开比赛被剪得七零八落，画质也算不上清楚。
没有暴力的正手爆冲，也没有让人眼前一黑的发球。
就连精彩集锦最喜欢收录的连续进攻也没有。
顾川却没有快进，反而把视频调慢倍率，一秒一秒的观看。
看完第一遍后，顾川发现崔庆雷的就四个字形容——朴实无华。
顾川将视频重新拖回开头，又看了一遍。
等看到第五遍时，他终于明白樊正冬为什么会说这种人最适合测试新人。
崔庆雷的球风非常稳，也及其考验对手的耐心。
从发球能不能制造机会开始，再到接发能不能避免被直接抢攻。
他是那种天生就适合当一线队守门员这个角色。
想击败他，不仅要发挥出自己擅长的，还要考虑怎么赢的有价值。
系统面板在眼前一闪而过。
【当前可用自由训练点：5。】
顾川花了2点把相持补到了80，剩下的3点加到了旋转上面，旋转：90
正当他想要等系统给出的旋转特性任务时，系统却没了反应。
“啥情况？出BUG了？”
顾川反复开关系统面板，一连试了七八次，依旧丝滑。
系统还是没反应，顾川见事已至此。
还是先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七点四十分。
顾川背着球包，提前来到一队训练馆。
推门进去时，刘国政已经站在场边。
在他身旁，还有一名正在热身的青年。
看见顾川，对方停下动作，主动走了过来。
“崔庆雷。”
他伸出手。
“二队十七连胜很厉害，但这里是一队。”
顾川与他握了一下。
“都来一队了，从零开始多没面子。”
刘国政拿着记录表走到两人中间。
“考核是三局两胜，赢下一局，你就能留下继续跟训，两局都输，下午自己回二队。”
他说完，抬手指向球台。
“昨天不是问被打爆算不算工伤吗？现在，对面就是工伤鉴定员。”
【姓名：崔庆雷】
【综合评分：82】
【身体：80】
【速度：81】
【体能：84】
【球商：88】
【技术：85】
【天赋词条：快速适应（金）】
【技能：攻防转换（紫）、体系拆解（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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