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鬼司大门外，此刻一片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突然出现的猪脑袋上，感觉呼吸艰难。
而赵雷更是愣在原地，表情呆滞。
他被这巨大的惊喜给砸懵了。
“赵都头？”
张凡挑眉。
赵雷猛地惊醒，脸上充满了激动，连忙道：
“能！绝对能！”
“光是一只猪耳朵就能够我突破六品了，而且最多只需要三天。”
“这一整颗猪脑袋……”
赵雷咽了咽唾沫，目光艰难地从猪脑袋上移开，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凡说道：
“张统领，这……太多了，属下一个人怕是吃不完。”
此话一出，现场无数人酸的牙都快要掉了，眼神嫉妒地看着赵雷。
这何止是吃不完啊，省着点吃突破到六品中期都够了。
他们羡慕，同时也后悔不已。
当初张凡还在镇鬼司的时候，他们怎么就没和对方搞好关系呢？
不然的话，如今的张凡随便赏点他们什么，就够他们翻身改命了。
张凡看着赵雷道：“那这猪脑袋就赏你了，本官只需要你尽快突破六品，其他的你自己安排。”
赵雷眼眶顿时就红了，身体立正，抱拳躬身，嘶声大喊道：
“属下赵雷，多谢张统领赏赐！”
“请统领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
话落，他连忙将猪脑袋收入储物戒，嘴角忍不住上扬，心中感慨。
自己这命简直太特么好了，当初他就只是送了张凡几颗淬骨丹啊！
也没想过张凡会回报他。
谁想到这才两个多月的时间，那几颗淬骨丹就换来了他这一辈子恐怕都得不到的大造化！
张凡瞥了一旁的黄大雷一眼，淡淡道：
“本官如此安排，你还有异议吗？”
黄大雷脸色很不好看，最终咬了咬牙，低头道：“属下，无异议了！”
“既无异议，那就退下吧。”
张凡收回目光，他不在乎别人会说他故意偏袒赵雷。
报恩是其一，而另一个原因就是当前镇鬼司的三个铜牌中，只有赵雷身家干净。
黄大雷是黄家的人，平阳县两个主官的位置，他不可能任由其都落在黄家手中。
至于另一位铜牌，背后有韩家的影子，他也不会考虑。
所以，于公于私，把司主之位交给赵雷，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接着，张凡目光扫视人群，略过几个熟悉的身影。
柳如霜、叶良、薛毅等。
沉吟一番道：“既然赵都头接任司主之职，其原本掌管的大队不可一日无主。”
“柳如霜，本官升你为铜牌巡夜人，接任赵都头的位子，你可愿意？”
人群中，柳如霜神色一愣，目光下意识看向自家老祖。
见自家老祖微微点头，便连忙抱拳回应：
“属下愿意！”
说着，她忍不住看向张凡，脸颊升起一丝羞红。
可看到张凡目光非常平静后，心中松了一口气，随之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张凡又看向人群中的薛毅：
“巡夜人薛毅，司里这一届举荐的秀才王凯，因堕邪身亡，导致其举荐无效。”
“本官欲举荐你为新的秀才，顶替王凯名额。”
“你可愿意？”
薛毅闻言猛地一怔，嘴巴不受控制的张开，懵了。
还有自己的好事？
他如今早已不像当初那样自以为是了，修炼一途，空有天赋也没用，资源也极为的重要。
这段时间他即便是每天都拼命修炼，可修为也才九品后期。
原本他打算在三年内突破至八品后期，争一争下一届司里的举荐秀才。
可谁想到，惊喜突然就砸自己头上了。
眼看薛毅还在发愣，一旁的叶良一把按下对方的脑袋，朗声道：
“薛毅愿意，多谢张统领举荐之恩！”
有了赵雷被赏赐猪头在前，张凡这两道命令自然无人敢有任何的不满。
接着，张凡下令解散队伍，让巡夜人都回去休息。
“张统领，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涛看向张凡，眼神复杂道。
张凡思索片刻，然后点了点头。
两人来到镇鬼司一处院子，站在院中的池塘旁边，黄涛苦笑一声，语气佩服道：
“张统领这一番举动，当真是让黄某大开眼界，佩服不已。”
“一夜之间清理县中恶行之人，让毫无背景的赵雷接任镇鬼司司主。”
“让柳家的柳如霜晋升铜牌，和其他两位铜牌平衡镇鬼司的力量，不让一家独大，也让赵雷能够快速掌握司主的权力。”
“自此以后，镇鬼司将不再被任何势力左右，回归其原本的样子。”
“以后的平阳县，彻底天亮了。”
张凡语气平淡道：“平阳县的天一直都亮着，只是有些人故意遮挡了天光。”
“今夜之前，黄县令和欧阳司主但凡有一人有这样的心思，都有能力清理平阳县中的魑魅魍魉。”
黄涛面露自嘲，语气苦涩道：“本官又何尝不想呢。”
张凡目光微凝，心中不禁疑惑。
他看得出来，黄涛这句话不像是演的。
黄涛深吸了口气，目光认真地看向张凡：
“张统领可是怀疑，本官就是无生天尊？”
张凡心中一惊，思绪不由慢了一瞬。
他确实怀疑黄涛就是无生天尊，甚至有九成的把握。
对方隐藏了神修的修为，真实境界又是五品巅峰。
在一个小县城伪装成一尊邪神，简直轻而易举。
之所以有一成没有确实，就是因为对方的修为。
五品巅峰，相对于自己面对无生天尊时的感觉而言，太弱了。
尤其是，昨晚他再次见到无生天尊的泥像，那种危险的感觉让他更加的清晰。
联想到欧阳克昨晚透露的信息，张凡眼神一闪，脸上疑惑道：
“黄大人的话我听不懂，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就是无生天尊。”
黄涛表情微变，继续道：
“张凡，你很聪明，也猜到了不少和无生天尊有关的信息。”
“但本官愿以自身武道发誓，本官不是无生天尊！”
“本官见你只有一事相求……”
说着，黄涛竟向着张凡躬身一拜，然后目光有些恳求道：
“别查了，张凡，祂的来历比你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本官求你，收手吧，别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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