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的举动着实让张凡震惊不小，他静静看着对方，语气微寒道：
“黄大人，你这话我更听不懂了。”
“我在查什么？你又知道什么？你说你不是无生天尊，那你知道谁是祂吗？”
黄涛表情苦涩：“我不知道，也无法说出祂的身份。”
“张凡，你在长安帮助过瑶儿，我求你别查了，也是为了你好。”
“你若继续查下去，最后会死很多人的！”
张凡眼神渐冷，嗤笑一声：
“你这报恩的方式倒是少见，我帮助过黄瑶，所以你报答的内容就是让我别查了？”
“你要是真为我好，那就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
“我知道了真相，自然就不会好奇了。”
“无生天尊是谁，它想要干什么，是否还会回到平阳县，这些，我以后都不会理会。”
说话的同时，张凡心里也在补充。
一旦自己知道了无生天尊的身份，打得过就杀了对方，打不过就回长安搬救兵。
对方只有变成自己的功德，自己才能彻底安心，自然也不会好奇了。
黄涛面色挣扎，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嘴角突然弯起，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语气怪异道：
“如你所愿，本官……正是无生天尊！”
嗖！
黄涛话落的瞬间，张凡身体猛地一动，后移数十米。
他浑身布满寒意，元神领域瞬间展开，恐怖的威压将黄涛死死地包裹。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黄涛的气息变了，或者说，对方的身体现在被其他存在给占据了！
就在张凡准备催动法天象地，底牌尽出的时候。
突然，黄涛轻笑一声：
“张小友这是怎么回事？几日不见，就认不出司某了吗？”
张凡气息一顿，仔细感应一番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咬牙道：
“司无相，这样好玩吗？！”
他双拳紧握，气得不轻，若非忌惮司无相的实力，脏话早就飙出口了。
对方这种神出鬼没的能力简直就是世界的BUG！
上一秒还是黄涛，眨眼间就是司无相了，吓得他还以为是无生天尊来了。
“呵呵，小友莫生气。”
“司某突然现身，也是为了你好，是在救你，也是为了保住司某这具转世之身。”
黄涛司无相笑道，目光注意到一旁的池塘，便伸手指了指。
“就像这个水池，它深不可测，你明知道里面有一头庞然大物。”
“你在岸上盯着水面找它的时候，岂不知它也在水底静静看着你。”
“你以为你是猎人，但实际上，它早就把你当成猎物了，就等你下水呢。”
张凡脸色微变，收敛了气息，盯着对方问道：
“这么说，你知道无生天尊的身份？”
司无相没有卖关子，点了点头道：“不错，司某知道。”
“不过是一个可怜人罢了，执念成魔，不甘逝去，便躲在阴暗的角落发霉发臭。”
“当然，我这具转世之身也是一个可怜人。”
说着，司无相轻轻一叹。
“他自以为自己的坚持是对的，放弃大好的前途，忍住对上三境的向往。”
“甘心守在这偏僻之地，像一个死板老仆一样，即便知道自己是螳臂当车，也都不敢离开此地一步。”
张凡拳头一紧，司无相这番话着实让他震惊无比。
当然，是因为黄涛。
这证明自己之前的猜测全错了，黄涛待在平阳县，或许是为了隐藏某个秘密，也或许是为了阻止某件事的发生。
而且一切，都是因为无生天尊！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告诉我无生天尊的身份。”
张凡深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波澜。
“你知道我的实力，就算你不告诉我，等你离开后，我也会逼问黄涛。”
“他就算不说，我也会在他的梦中找到答案。”
“你突然现身，肯定是舍不得黄涛这具身体，所以，告诉我真相！”
司无相闻言摇了摇头，忍不住指了指张凡：“你啊……当真不怕知道了太多会突然暴毙吗？”
“好奇心太重，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张凡嘴角微抽，总感觉这句话特别的熟悉，他干咳一声道：
“不是好奇，我曾经差点死在无生天尊的手上，这个仇，不管换做是谁，都忍不了。”
他只是单纯的为了报仇，并不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这方面，他很能克制的。
司无相轻笑一声，语气悠悠道：“他啊，不过是前朝刚成仙后就美梦破碎的人。”
“至于名字，就不告诉你了，祂就在附近，若是说出祂的名字，祂必会感知到。”
“到时候，你死了也就罢了，我舍不得这具转世之身就这样浪费。”
张凡瞳孔猛缩，前朝，成仙！
不对！
三界早就没了，天庭也没了，何来成仙一说？
他想到了当初常浩口中的仙秦，目光死死盯着司无相：“你说的前朝，是仙秦？”
司无相轻咦一声，点头道：“不错，没想到你竟然知道前朝的事情。”
“前朝欲建仙庭，引渡万仙归位。”
“这无生天尊苦修数千年，好不容易成了仙，被封仙官，结果前朝被灭了。”
司无相目光陷入回忆，长叹一声：
“一切都是一场梦罢了，万仙陨落，仙庭自毁。”
“至于此人为何活了下来，我却不清楚，要么是实力太弱，要么他当时没有在仙庭，机缘巧合下保住了性命。”
“但他那一身通天的修为，却因为天地的变化而逐年锐减，这才变成了现在这番模样。”
张凡愣在原地，脑海中早已电闪雷鸣，一股极致的寒意迅速掠过他的全身。
仙庭，万仙！
他原本以为，自三界崩塌之后，这世上的人已经忘记了三界的传说，忘记了历史。
可谁想到，前朝的仙秦，明显是有人知道三界的。
他们建立仙庭，分明就是在效仿天庭，接引万仙，一统三界。
甚至，试图恢复三界还未出现灾难时的盛景。
但最终，一切都化作了一场梦，前朝灭了，仙庭也没了。
戒杀说仙秦有一段时期天下的邪祟都销声匿迹，显然，仙秦在那个时候差点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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