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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策待到莹娘与静儿歇下之后,与主人老翁重新见过礼,正yù坐下叙一叙乡土情谊,却听老翁结结巴巴的对自己以及张戟说道:“时……时……时辰已不……不早,客人便早些歇……歇息吧,家中简陋,二位只……只……只能在堂屋将就一……一宿了,还请见谅,有话明……明……明rì一早再说不……不迟。”说罢也不管二人反应,便自回房歇息去了。
张策和张戟被晾在了堂屋里,大眼瞪小眼的,只觉这老翁前后判若两人,忒有些不近人情了。
无奈,张策只得让张戟在堂屋里将就一宿,自己到外间马车上过夜去,此处正当官道旁,虽说夜间行人稀少,却也不能不防,万一马车被人赶走了,财物损失倒还是小事,关键是明rì莹娘就要挨冻受累了。可张戟却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坚持要让张策在堂屋里歇,自己到马车上去过夜,张策拗他不过,只得答应了。
张戟出去之后,张策在堂屋里桌上趴了一会,忽然听得左首屋内悉悉索索,似乎有人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见莹娘皱着眉头掀开布帘走了出来。张策急忙站起身来,就着身上的黑斗篷就她裹入怀中,柔声问道:“莹娘,你怎么又起来了,这可冷着呢。”
周莹娘仰头贴近张策耳畔低声说道:“策哥,咱们出去吧,我有话要对你讲。”张策见她眉头紧锁,似乎是有什么紧要事要说,便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斗篷解下裹在莹娘身上,轻轻拉开房门,揽着莹娘的腰走了出去。
出了堂屋门,莹娘却并不说话,站在门口石阶上,皱着眉朝小院中四处张望了一番,然后指着院外十来丈远处,张策先前骑马登上过的高坡说道:“咱们去那儿吧,策哥。”
张策被莹娘弄的一头雾水,不知她到底要说什么,怎么要到那里去说,担心她冻着,本想劝她还是回房歇息去吧,有话不方便在这里说就明rì在路上再说,但看到爱妻娇媚面庞上紧皱的眉头,一时却又不忍拂逆了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了。眼见院中地上满是积雪,张策担心莹娘被雪湿了鞋,于是便拦腰将她抱入怀中,大步踏上了院中的积雪。
莹娘被夫婿这么一抱,明白他的心意,顿时心中泛起无尽的欢喜甜美,一直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羞甜的一笑,伸出双臂圈住张策脖颈,抬起头贴着他的耳朵甜甜的说道:“策哥,你像上次那样抱着我飞过去吧!”
张策自然知道,莹娘口中所说的上次,是指他们新婚后大约一个月左右时候的一桩窘事。
周莹娘未过门时就从父兄处听说自己未来的夫婿乃是江湖上一条第一等的好汉,不光为人慷慨磊落、洒脱不拘、义薄云天、豪气干云,还自小练就一身好武技,能飞檐走壁,周家乃是书香门第,世代耕读传家,飞檐走壁这种事情,周莹娘只在传奇故事、志怪小说中才听闻过,于是当时便牢牢记在了心中,羞红脸的寻思着待过门熟识之后,一定要让他把这本事使给自己看看。
当时时值盛夏,一天晚上,小夫妻俩坐在他们住的小院中说着闲话纳凉,莹娘忽然问道:“策哥,在娘家时听父亲和兄长都说,你有一身好武技,还能飞檐走壁呢,是不是啊?”。
“哈哈,”张策笑道:“你夫君我本事大着呢,莫说飞檐走壁,便是上山打猛虎、下海擒蛟龙,亦不在话下!”说罢站起身来,一提气便纵身上了院墙,站在墙头笑问莹娘道:“哈哈,如何?”
周莹娘只疑自己花了眼,直看得目瞪口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将张策唤了下来,缠着要他带自己也飞一次玩玩,小夫妻俩成亲不久,正是如胶似漆、蜜里调油的时候,张策对娇妻疼还疼不过来呢,哪还会有不答应的,想都不想,就如今rì这般将莹娘抱了起来,纵身又上了墙头。
莹娘只觉耳畔风响,就飞了起来,骇得尖叫一声便闭紧了双眼,再睁开眼睛时,只见自己竟然已身在墙头,还安然无恙的偎在夫君怀中,骇心既去,不由玩心大起,嘴里连呼“好玩!好玩!”
张策虽说少年老成,但彼时毕竟只是刚刚二十出头的人,听了爱妻的欢呼,一时间再也顾不得其他,只想着让她更开心,于是脚下一点,又跃到了旁边的屋檐上,再从这处屋檐又到了另一处瓦上……整个张家大宅数十个院子、几百间房屋,就这样在二人身下掠过。
却说张策只顾着逗怀中的爱妻开心,又是在自己家中,因此也不曾留意隐藏身形,再加上莹娘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叫欢呼,这一来想要不被宅中巡夜的家丁发现也不可能了。黑夜之中,家丁也看不出那高来高去的夜行人是何人,只当是有飞贼闯入,掳了宅中女眷,于是急忙鸣锣示jǐng,高呼“有飞贼!有飞贼!”。
张家私底下向来做着反鞑子的事业,虽说隐藏得好,但家中却也异常jǐng惕,此时忽闻示jǐng锣声,整个大宅顿时沸腾了起来,各处灯火燃起,张策的各位叔伯兄弟以及一众青壮家丁,都提了刀枪跑出房来。
正在畅快飞檐走壁的张策听闻锣声,也顾不得是到了哪个院子,急忙从屋顶跃了下来,却见自己三叔张定社手提三尺长剑立在院中,急忙上前问道:“三叔,飞贼在哪里?”
张定社不疑有他,只道张策也是听到示jǐng锣声才赶来的,可怀中居然还抱着媳妇儿,这也太……想笑却又觉着有些不合适,只好憋着笑,故作严肃的说道:“小四,你要是担心媳妇儿被飞贼掳去,在你院中守着便是了,何必……”张策这才惊觉依然这般抱着莹娘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赶紧将她放下,莹娘早已羞红了脸,急忙躲到张策身后去了。
此事最终以张定乾、张策父子二人被张国华老爷子罚在祠堂里抄写家训为了结,张定乾被罚抄写一千遍,张策则是一万遍!父子二人每rì鸡鸣便起,夜半方回,如此早出晚归,老子抄了十一天,儿子则整整抄了三个月,自此以后,三百九十六字的家训父子二人便都能倒背如流了。
此时想起当初的窘事,张策只觉心中一甜,忍不住低头在娇妻脸上亲了一口,提气纵身便从墙头跃了出去,短短十余丈距离,三两个起落便到了坡顶。
到得坡顶,张策立住身形,低头贴在娇妻耳边说道:“卿卿,现在可以说了吧,究竟是何事?”
忽然听到夫君居然用这个特别的的爱称唤自己,莹娘顿时羞红了脸,先在张策脸上轻轻香了一口,才腻声说道:“郎君,这户人家有些怪异,骇得我不敢入睡。”
“怪异?”张策只道是莹娘从来不曾见过贫寒人家是何模样,因而把人家的贫寒当作了怪异,此事事关人心大节,于是正sè说道:“莹娘,你zì yóu生长于豪族大家,嫁到我家后,也算是衣食无忧,自是不曾见过贫寒人家是如何艰难度rì的,这怪不得你,不过以后要记住了,对于贫苦人儿,我们一样要敬重、要怜惜,切不可再说人家怪异什么的了,记下没有?”
周莹娘知道夫君误会了自己,于是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我从前虽不曾见识过贫寒人家,这道理却是爹爹自幼便教过我的,我怎会不明白,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们家墙根下伏着的那个大怪物!”
“大怪物?什么大怪物?”张策诧异的问道。
“难道你也看不见?我先前和静儿说了,她也说是看不见。就伏在墙根脚下,一动不动的,十分长大,像条大蟒蛇似的,只是多了几只爪,顺着墙根脚,从里屋到院子里都是,也看不到头尾在哪里。”周莹娘低声在张策耳边描述着。
张策听完后,不由轻笑道:“似你所说的,那倒有几分像是传说中的龙了!只怕是你怀有身孕,身子虚,所以眼花了吧,要真有那么大的东西在院中,为何静儿、张戟还有我,谁都没看到,单就你看到了,呵呵。”
周莹娘想了想,点头说道:“嗯,先前静儿就说是我眼花了,我还不信,既然策哥你也这么说,只怕真是我眼花了。”
“那现在可以回去乖乖睡觉了吧?”张策见娇妻心结已解,便在她的丰臀上轻轻拍了拍,柔声问道。
“我不!”周莹娘脆生生的拒绝了:“我要先和你在这儿赏月!”
“赏月?”张策着实被娇妻的突发奇想震得不轻。
此时,头上是碧空如洗深蓝邃远,放眼无涯,脚下是大地中州白雪皑皑,一望无际,四野万籁寂静,伊人便依偎在怀中,当此情景,张策虽不是什么风雅之士,却也不能抗拒伴着爱侣赏月这等缱绻之事。
万里无云月正中天,如水的月sè轻轻的、缓缓的、无声无息的飘散了下来,充盈了整个天地人间,也温柔的包裹了天地之间的那对人儿。
此夜!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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