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彪这话问的也太过于突兀,盘石听了就是一愣,心想:“也许是自己哪里招人家嫌弃了,怕是吃了这顿饭要下逐客令了。”
想到这里,盘石抱拳道:“多谢大寨主和小姐盛情,我受人之托,要到陕西走一趟。”
张彪一听这话,知道盘石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正要开口说话,那边的张颖可不干了,俏脸一紧,柳眉一挑,杏眼一翻,狠狠的剜了一眼张彪道:“哥哥怎么说这样的话?盘大哥是你的救命恩人,多好的一个人,你还没有好好报答人家,怎么就想干人家走!真不叫话!”
张彪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仈jiǔ分,怕是自己的小妹对面前这位恩公大哥,一见钟情了,于是促狭的笑道:“小妹,你误会我了,看把你把你哥哥我给说的那么差劲儿,结识盘大哥这样的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得我怎么会赶他走呢?”
张颖听了这话,知道自己想错了,看着张彪那样的眼神儿,知道自己小女儿家的心思暴露了,不禁俏脸一红,白了一眼张彪问道:“那你那样问盘大哥是什么意思?”
张彪站起身来,对盘石深施一礼,道:“盘大哥,兄弟我诚邀你入伙,不知意下如何?”
“太好了!”张颖姑娘一拍小说,高兴的说道,望向盘石,美目中充满了期待。
“入伙?”盘石听了,心里一跳。刚来到这个时代,就落草为寇,盘石还真不甘心,其实占山为王者,并没有向后世小说上写得那么风光,动不动杀富济贫,面对恶人,挥刀霍霍。反而落草之人其实是把脑袋给绑在了裤腰带上,过着刀口舔血的rì子,一方面要防备官军的围剿,另一方面还要堤防同行的拆台,可谓是在夹缝中求生存,占了山就不能随处乱动,极大限制了人身zì yóu。这种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rì是与非的rì子,看似潇洒,背后充满了多少的无奈,恐惧和心酸。人穷点不怕,怕的就是心灵得不到宁静,整rì过提心吊胆的rì子。要是占山为王真的好,怕是人人都要找一个山头,插一杆大旗了。
并不是他看不起这些草莽英雄,反而在某些方面还很敬重他们,但是总觉得占山为王,打家劫舍这种事情自己干不来。再者,既然答应了狱中老者的重托,就应该做得到,要是落了草,从此怕是只能待在这个山上了。早在前一世盘石就分析透了,以前的占山为王者和后世的黑道一样,结果都很不好。盘石不想入伙山寨,心中自有他的打算。
想到这里,盘石抱拳道:“多谢大寨主抬爱,盘某受人重托,不能上山入伙,请恕罪则个。”
张彪本来热切的笑脸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有点生气的说道:“盘大哥,难道你看不起我们这些落草之人不成?”
张颖姑娘听了这话,也像被当头泼了冷水一般,眼神幽怨的看着盘石。
盘石解释道:“大寨主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们,你们都是重义气,讲信用,响当当的男子汉,但是,我觉得这一条路并不适合我,仅此而已,千万不要多心。”
听盘石这么一说,张彪脸sè才缓和了下来,见盘石不从,也不好强人所难,于是笑道:“人各有志,既然盘大哥不肯上山入伙儿,我也不做勉强,但是你一定要在山寨里多盘桓几rì,我们兄弟也好好的聚聚。”
“是啊,盘大哥,一定要在山寨里多住几rì啊!”张颖面带期望的说道。
“好!”盘石爽快的答道。
正在这时,门外有人报告,说是酒宴已经在聚义厅里摆好,山寨的大小头目都已到齐,就等大寨主了。
“好!我这就来!”张彪应道,拉起了盘石的手,说道:“盘大哥,还是先随我一起吃酒,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大家一起商议一下,你看如何?”
“好!”盘石应道,心想以前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占山为王的,似乎各个英雄了得,不知道这现实中的黑云寨,是否像小说和电视上讲的那样,一时间盘石充满了好奇心。
张彪和盘石携肩搭背的出了张小姐的暖阁,踩着琼雪碎玉,向前寨走来。由于张小姐是女流之辈,不便去前寨用饭,只得留在后寨,自会有人将饭食送来,自不必说、
再说盘石,猛然从屋中出来,冰冷的冬风把盘石吹的一哆嗦,幸好穿着这棉衣棉裤,否则非被冻倒了不可。
环顾一下四周,只见这黑云寨占地极大,两边屋舍成片,青瓦飞檐,到处充满了一种古朴的气息。
“大寨主,这山寨原来怕是一座庙宇吧?”盘石问身边的张彪。
张彪哈哈一笑道:“盘大哥好眼力,这本来是一座大刹,由于这些年来,兵荒马乱的,庙里的和尚大部分都跑光了,后来我来到这里,占了此庙。您看咱这寨子还可以吧?”
“嗯,不错!”盘石应道。两人说说笑笑的向前寨的聚义厅而来。
后寨的小姐闺房到前寨的聚义厅大约有一公里多的距离,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高大的厅堂,朱漆的大门,上面订满铜钉,门梁上挂着棉布门帘,看不清里面,大门却左右打开,门上一块匾额,用的是上好的黑檀木,上书“聚义厅”三个鎏金篆字。门边两根粗壮的柱子上,写就一副对联,上联写:“英雄云聚,驰马万里狂奔!”下联写:“忠义在心,力撼大好河山!”
“好气势!”盘石忍不住赞叹了一句。
张彪闻言,脸露得意之sè,说道:“这幅对联可是本寨所出啊!”
“没想到大寨主还有这等文采。”盘石赞道。
张彪一笑道:“我哪有这样的文采,这幅对联可是二寨主‘赛扁鹊’的李昭所书,他原本是琅琊县的一代名医,声满密州,只因为看不惯知州知府的小舅子为虎作伥,草菅人命,借着看病之际,故意下错药,整死了这个祸害,为民除了害,后被举同行jiān人举发,因此身遭祸事,全家一十三口,皆备密州知府派人秘密斩杀,唯李昭逃脱,就上了山寨入了伙儿。等会儿你就见到了。”
“大寨主好!”这时十五六个大小头领在迎出聚义厅,只见为首的有两人。站在右边的这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左右,身穿青布棉袍,下穿千层底棉靴,面如冠玉,细眼长眉,举止儒雅。站在右边的这一位,五短身材,身穿棉衣,长得极为雄壮,盘石认识,正是哪天捉拿自己的那个头领。
张彪指着这位儒雅之士介绍道:“这位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位,我们黑云寨的二寨主‘赛扁鹊’的李昭,这幅对联就是出自他之手。”又指着那个矮胖之人说道:“这个是黑云寨的三寨主,人称‘地趟刀’的梁发,此人使得一套好刀法。”
张彪说完,又向众人介绍了盘石,当众人听说这位就是那天而降的神人,救了大伙儿的xìng命,都感激不尽。
盘石和大家一一见了礼,像众星捧月一般的进了大厅。这座大厅原是寺庙的大雄宝殿改造而成,极为宽大,佛像早已被砸碎,移了出去。只见在迎门南墙上有个神龛,神龛里敬着一尊神,此神金盔金甲,皂罗袍,丹凤眼,卧蚕眉,手擎青龙偃月刀,正是关二爷!神龛前一座青铜香炉,炉中香烟缭绕。在大厅的四角各摆一大盆炭火,将偌大的一个大厅,烤的温暖如chūn。
众人礼毕,分宾主坐下,盘石一看这宴席还不错,,什么红烧肉,蒜泥牛肉,卤猪腿,烤全羊应有尽有,看得盘石喉头一阵耸动,差点口水滴出口外。
“哥哥,赶紧吃一些垫垫肚子,请不要客气。”张彪说着,将一只烤羊腿放在了盘石面前的粗瓷大碗里。
盘石真是饿急了,也不客气,抓起来就吃,不大一会儿,便吃了个沟满壕平,吃罢最后一口羊肉,盘石打了个打饱嗝。
抬头一看,就见众人都没有动筷子,都在看着自己,盘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这些人也真的被盘石生猛的吃相给惊到了。
张彪笑眯眯的问盘石:“哥哥觉得饭食可曾合口?”
“很好吃!”盘石打了大饱嗝,拍拍肚子说道:“好吃的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吞到肚子里去了。”
之后,众人挨个给盘石敬酒,盘石也不推辞,都是一口干了,好再宋代的酒度数不高,就像现在的啤酒一样,否则盘石非喝趴下不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盘石和众人都熟识了,这话就多了起来。
张彪喝的兴起,对身边伺候的喽啰亲兵说道:“到我屋子里将我珍藏多年的那坛子‘苏合香’御酒拿来,我要给大家品尝。”
“哈哈,这次可有口福了!”二寨主李昭闻听此言哈哈大笑道,转脸对盘石说道:“盘大哥,大寨主一向大方,但对这一坛‘苏合香’酒却宝贝的不得了,这可是御用的上好药酒啊,据说这苏合香酒每一斗都是用一两珍贵药材苏合香共煮而成,此酒能调五脏,祛诸疾,实为可贵。我几次都请大哥赏给我几口,他就是不肯,说开了封就走了味了,今rì是沾盘大哥的光了。”
盘石一笑道:“我对酒道知之甚少,既然如此珍贵的酒,给我这个不懂酒的人喝,岂不是浪费了吗?”
两人的话被张彪听了去,哈哈大笑道:“哈哈,区区一坛子酒何足道哉!只管拿来喝就是了。”
不大一会儿喽啰亲兵捧来了一个玉石坛子,张彪亲自拍去了上面的泥封,顿时一股浓浓的药味弥漫开来,但是这药味浓而不烈,闻之,令人jīng神一爽。盘石心想,这古代的好酒可真够味的,仅闻一下,便让人觉得口鼻生香,后世哪能造出这样的珍酿来,要是能拿到后世去,怕是后世什么“xx”酒,只能当洗脚水的份儿了。
张彪满满的给盘石斟了一杯,做了个请的姿势,盘石低头一看,只见杯中酒,如同墨玉,透出一种厚重。
碰了一下杯,盘石喝了一大口,这酒入口便化,味道味苦,只觉得一道火线从喉头只奔五脏,不大一会儿五脏俱暖。
“好酒!”盘石赞叹一声,一扬脖子将杯中之酒喝光,张彪又倒上一杯,盘石连喝了三杯。三杯酒下肚,盘石直觉浑身一股凉气,刷的一下子从脚心涌出,片刻过后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身体轻飘飘的,有一种像是躺在棉花堆里晒太阳的感觉。盘石不知道,由于这几天来,连连受冻,早已在体内积下了恶寒之气,正是喝了这酒,才是使得这恶寒之气排除了体外,要不然过些rì子非生大病不可。
这御酒就是劲儿大,连张彪也喝得鼻眼通红,他举起酒杯,勾住盘石的肩膀说道:“盘大哥,不是我说好听的话,兄弟我见了你就觉得投缘,本想拉拢大哥入伙,但是大哥却不从,真是让人遗憾啊!不过大哥不入伙儿也好,就是入了活儿,怕是我们相处的rì子也不多了!”
盘石听了张彪的话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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