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加上悲愤过度,宗泽终于倒下了。
童贯这样做其实是把宗泽向死里逼,在场的人心里哪个心里不清楚,只是不敢说而已,谁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呢,这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有明事理的人心里都划了一道:我是否还敢立大功?弄不好会像宗泽这样的下场。你说这仗还能打的好吗?
其实像童贯这样的领导实在是目光短浅,换到现在来说就是撒比!不会带员工,像宗泽这类的正直人士(员工)最好管理,只要给他足够的信任和合理的权利,他就是卖给你一条命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大多直正人士,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所需要不是眼前那点利益,而是尊严。像童贯这样的领导只顾自己的感受和利益,根部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感受,在他们心里自我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是人,是高贵的,别人都是垃圾,低贱的,像童贯这样的领导我们在这里严重的鄙视一下,呸!
不再发牢骚,书归正传。看着宗泽倒下了,现场一片大乱,有几个和宗泽平时关系不错的总兵,副将喊叫着宗泽的名字,围了上来。
盘石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口,听见了后面的动静,急忙回过身来,只见宗泽呕血倒在地上,表情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宗老将军!”盘石也顾不得什么礼仪,大叫一声冲了过去,扶住宗泽的肩膀,摇晃着,之后提足了气向外喊道:“快叫军医!”盘石声大如雷,震得房屋嗡嗡作响,震得童贯很不爽,心里慌慌的,有这一种说不出的烦乱,“这厮也太无礼了,简直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种人得好好的收拾一下!”童贯郁闷了一下,大声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怎容得你这厮在这里大喊大叫,左右给我将他乱棍轰出!”
愤怒!
出离的愤怒!
盘石听到这话,手已抓住了刀把,缓缓的抬起了头,瞪了童贯一眼,这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如野兽一般的眼神,如果说刀子可以杀人,盘石的这眼神比刀子还锋利,直刺到人的骨头里去。
童贯看着盘石这种眼神,只觉得心里发毛,这种眼神儿只有他在噩梦里才见过,不由身体一滞,随即勃然大怒道:“你这厮敢犯上!来人给我拉出去砍了!”
左右没有动,呼啦的跪倒了一大片人,正是和宗泽交好的将士。
“请元帅息怒,盘将军也是心里着急宗将军所致!请元帅收回成命!”
“对!请元帅收回成命!宗老将军需要休养!”
“对!”
众人的语气现在不是在乞求,而是充满了愤怒!
这些人都是武将出身,性格耿直,在宋朝重文轻武,作为出生入死,守家卫国的将士心中早有不满,他们心里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满口酸文的文人,只是碍于朝廷的法制,没人敢发作而已。如今看到童贯这样的逼迫忠臣良将,个个都心里充满了怒火!
“尔等敢造反吗!你们不想要命了吗!再有求情者和盘石同罪!”童贯勃然大怒,指着众人大声的呵斥。
死寂!现场一片死寂,大约有两分钟。
这些将士动了,都站起了身,更有甚者手握住了佩刀,齐声说道:“请元帅收回成命!”
童贯的心里一阵的惊慌,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些人怕是要发动兵变,这可不得了,在这帐中惹毛了这伙人,焉有我的命在?现在稍安勿躁,这帮子人,等着回去了再一个个收拾也不迟。
恐惧!一种恐惧的感觉,压上了童贯的心头。
“哈...”童贯压了一下心头的怒火,干笑了一下,说道:“众将官不要激动,我收回成命便是,来人将宗老将军抬回去休养,让军医给好好的调理。”
“谢元帅!”众将士的面色缓和了下来,默默的站到了一边,一场风波就这样暂时平息了。
这时有人将宗泽给抬了出去,盘石跟着宗泽一起回去。
对这些求情的人,盘石心里有些感动,对宋朝现在的情况又看清楚了不少,在宋朝忠臣良将大多都是这些中级甚至低级军官,这些人才国家的中流砥柱,这也正是以后金军要攻破东京时,为什么那些朝廷大员是投降派,而真正主站的就是这些中低阶层的军官了。
想到了周侗,从而又想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周玉娇,再看看眼前的宗老将军,盘是的心中冲上了一股怒气,他想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朝代,就应该做些大事情,要是按照师傅和宗老将军的想法,做个忠臣良将,看着不平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有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无论你立多大的功劳,最终抵不住奸臣的一句话,朝廷该怎么黑暗还怎么黑暗,百姓该受什么样的苦,还受什么样的苦,可见以前盲目的答应师傅的话,是不对的。
要做大事,没有可行的计划是不行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一种方法就是组合所有能组合的力量,说白了就是拉起一支义军,造徽宗的反,但是盘石很清楚,自古以来历史上的农民起义成功的太少,拿远的来说,陈胜、吴广,的大泽乡起义,王匡、王凤,的湖北绿林山起义,张角的黄巾起义,李特的四川绵竹起义。这些起义最后都已失败告终,拿近的起义来说,著名的宋江起义,方腊起义以及清代的太平天国起义等等都已失败告终,这些起义仅仅是动摇了统治阶级的基础而已。只要有起义,就会有压制,只要有起义就会有流血牺牲。最后苦的还是老百姓。可见,要想拉起一支义军,这样的做法实在是不可取。
另一种方法就是,先想方设法的得到道君皇帝的信任,之后得到相当的权利,统领起这帮子忠臣良将,逐渐的净化朝纲,到时机成熟了,把道君皇帝变成一个傀儡,按照现在法制社会来治理国家,到时候肯定能还百姓一个太平盛世,盘石为自己的想法感觉到由衷的振奋!
盘石寸步不离的陪伴在宗泽的床前,在军医的救治下,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
宗泽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四下里看了一眼,拉着盘石的手问道:“贤侄我晕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盘石将发生的事情一一的告诉了宗泽,宗泽听罢,半晌不语,面带忧色。
“您是在担心,童贯这个阉人以后会对今天求情的人不利,怕是日后加害他们?”盘石问道。
宗泽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贤侄,我担心的正是这个。这阉人外豁而内窄,这件事我看他不会善罢,因我宗泽一人的性命牵连了大家,我良心难安啊!”
盘石坐到了宗泽的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将军,我就直说了,像童贯这样的蛀虫在,好人难得安宁,不如我们想个计策将他给除掉,你看如何?”
“你说什么?!!”原本在床上躺着的宗泽,听了这个话,睁大了眼睛,腾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坐的太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盘石拍了拍宗泽的脊背,说道:“宗老将军,现实的情况你也清楚了,大宋内忧外患,百姓受倒悬之苦,不主要是圣上的错,而是听信了谗言,当今奸佞之臣当道,使得忠臣良将无立足之地,大宋至太祖创立以来,政治清明,百姓安居乐业,外族不敢虎视中原,而如今以蔡京为首的“六贼”祸乱朝纲,手握大权,弄得大宋乱七八糟,要是此六贼不除,怕是会有亡国之祸啊!”
盘石说道这里,偷眼看了一下宗泽的表情,只见宗泽陷入了沉思,脸呈忧虑之色,低声的说道:“枉杀朝廷大员,无疑于犯上作乱,当株连九族,况且‘六贼’已成气候,动之不宜,‘六贼’掌握的东西太多,若是贸然除之,怕会引起国家大乱,到时候外族趁虚而入,那就麻烦了!”
“不愧为大将军,考虑的可真周到。”盘石暗暗的称赞,想了一下说道:“宗老将军,杀‘六贼’不算犯上作乱,只不过是我们这些忠臣良将为皇上除奸佞,为国家除蛀虫而已,我们是为国家和百姓在做好事情,有什么不可呢?”
“嘶”宗泽吸了一口气,陷入了沉思。
盘石继续说道:“‘六贼’已成气候,除之不易,这也是事实,这需要从长计议,以我之见我们只能各个击破,大宋能人大有人在,只不过是被这‘六贼’压制住罢了,空缺一个职务,立马就会有数十人补缺,只要不是将‘六贼’及其党羽一刀切除,不会造成国家大乱。”
宗泽脸上的忧愁神色逐渐的消失,似乎在想着什么,盘石看见宗泽心动了,趁热打铁的说道:“铲除‘六贼’之事,与公自是不用说了,与私您也知道,我岳父周侗周老师,一生为国,最后却落得了被迫害的下场,这就是一个例子。这次得罪了这个童贯,回到了朝里,你和那些支持你的人,哪个会有好下场!再者合合盖这次虽然损兵折将,但是元气未伤,主力犹存,童贯无能,到时候这数十万将士的性命,怕是难保啊!大丈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请老将军三思!”
“好!”宗泽终于下定了决心,斩钉截铁的说道:“只要不是谋反,只做清君侧这件事情,我答应了,不知道贤侄有何妙计?”
盘石沉吟了一下,低声的说道:“妙计谈不上,现在除童贯正是时机,我只不过想借刀杀人罢了,这样我们便不会落下什么把柄。”
“借刀杀人?你说的莫非是借助西夏番军这把刀,来铲除国家蛀虫不成?”宗泽问道。
盘石呵呵一笑道:“总老将军果然是明理之人,我正是此意。”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宗泽问道。
盘石说道:“我的想法是这样的,单靠我们两人之力,不足以除掉童贯,必须借助其他人的势力,我看今天给我们求情的人都是忠义之士,大可联络他们共行此计。只要我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不怕他们不答应,只要答应了,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完全可以架空了童贯,之后再略施小计,使童贯深陷重围,若是被番军杀了,再好不过,他要是投降,那就给他投降,无论如何,他都会身败名裂。”
宗泽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盘石,口中赞叹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贤侄此计甚好。但是这件事情,千万要小心行事,万万不能打草惊蛇。”
“老将军放心,我会见机行事。”盘石胸有成竹的说道。
两个人又交谈了良久,宗泽把个个人的情况又详细的和盘石说了。之后两人各自安歇。
宋军在凤翔府中休养了几日,番军也没有前来攻城,两军相安无事。这几日里宗泽的伤已逐渐痊愈,身体也恢复好了。盘石和宗泽拟定了一份‘锄奸同盟录。”经过盘石三寸不烂之舌的游说,最终锄奸的人员已定。这份同盟录上一共有八人,这八人分别是:老将军宗泽,副将盘石,青州总兵张文焕,密州总兵张德昌,益州总兵王一两,荆州总兵史焕章,唐以及巴蜀总兵武城。
这份同盟录中十路总兵中除了郑州总兵杨超,和冀州总兵辛去病殉国外,占了六名,而益州总兵王一两和辽州总兵赵玉是当初童贯一手提拔起来的,故排除在外。
这下可好,这征西大军在无形间迅速分成了两派,锄奸派等待时机铲除童贯,而童贯对此事一无所知,捷报报道了京城,道君皇帝龙颜大悦,这是多少年来少有的胜仗啊,故此对童贯大赏特赏,道君皇帝恨不能送几名美女过去,但是怕伤了童贯的自尊,就此作罢。
童贯接到皇帝的封赏和赞誉分外开心,皇帝诏书上说,童贯才比张子房,武压周亚夫,可把童贯给乐坏了,走起路来腰板也直了不少,脸孔也朝天上扬了起来,他真的把自己给当成千古名帅了,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死期将至。
这一日,童贯点卯升帐,说道:“众将官!行军已有月余,我们初战告捷,连续攻破了京兆府和凤翔府两处失地,目前尚有渭州,熙州,泰州三大洲仍在番军手里,今天
我们共同出谋划策,直取三处失地,将西夏番狗赶回老巢!这次我兵分三路每路十万人,分别取三城。下面我来部署。”
众将官都在静心的听着,其中同盟录上的将官心中都在想着关于计划中的事情。
只听童贯继续说道:“头一路由我统领,携先锋宗泽,益州总兵王一两,辽州总兵赵玉为一路直取渭州,二路由青州总兵张文焕,密州总兵张德昌,荆州总兵史焕章,密州总兵张德昌为一路直取熙州,三路由其余总兵带十万军兵直取泰州,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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