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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正文 第二零六章 同学

由于我在上中学时,总是转学,数学课程始终没学好,但是为了高考,我便是补上一些。通过紧锣密鼓的复习,我们迎来了大学考试的初选,初选是在本校考,统一考试才在县里考。

    高考初选的前一周,我们全班的学生去县里照毕业像,二,三十里的路程,是骑自行车去,当时因为我家没有自行车,老师让我们没有自行车的男同学驮有自行车的女同学。老师让我驮着一个比我笨重的女同学,他叫李美华,她有一张大饼子脸,脸是红的,嘴也很大,坐在自行车上胆战心惊的,因为我身体比她艘小,压不住自行车把,来回晃动,我们走在新修的一条柏油路上,油漆沾得自行车带“嘎嘎”作响。

    我们文科班换了新班主任行李,叫李开之。是个男老师,他教我们地理,李老师带领我们,他也骑一辆自行车,驮着一名小个子女生,同学们有说有笑地骑着自行车你追我赶。当走出十里之遥的时候,我有些上喘了,她在我身后也坐累了:“让我下来走一会儿吧。”“好吧。”我放慢了速度。

    她很笨,在下自行车时,差点儿摔倒。在班上同学们都看不上她,有一次上地理课时,她不小心在班上放了个屁,全班同学哄堂大笑,地理老师,五十来岁戴着一副深度近视眼镜,晚上给我们补完课回家走小路时,撞到地里埋的电线杆子上时,说了三声对不起,见对方不说话,以为人家要打他,结果壮着胆子用手摸了摸,才发现是电线杆子,到家后,把手提的黄兜子挂到墙上,‘啪’的一声,兜子掉到了地上,原来把苍蝇当作钉子了。苍蝇飞走了,用手去打另一只苍蝇,‘哎哟’一掌又打在了钉子上。又错把钉子当成了苍蝇。他妻子有时也开他玩笑说;“你可看清楚了,别跑到你兄弟媳妇屋里去。”······他有很多说不完的笑话,可是,他讲课时,一本正经又不失风趣儿。

    李老师在上课时见同学们都在笑李美华的屁,而且笑的都前仰后合的,他清了清嗓音说道:“别笑了,笑什么笑,肃静,放个屁有什么好笑的?屁是什么?屁就是屁,屁屁它是一股仙气,在你肚子里窜来窜去,一不注意溜了出去,只不过是新陈代谢罢了。”大家听了以后,笑得更加厉害了。

    李美华气得直喘粗气。李美华有个爱放屁的毛病,尤其是最近,她也控治不了,李美华在放屁时,如果是李老师的课,同学们敢笑,如果是其他老师的话,同学们是不敢笑的。我一边骑车子一边想着此事,这时李美华在我身后喘着粗气:“咱俩还是骑上走吧,看大家把咱俩落远了。”“好吧。”我又急走几步,骑上自行车,她在我身后费了好大得劲儿,才上来。

    新修的油柏路,被太阳晒得黝黑黝黑的,直闪亮光,有地方的油漆还在流淌,我们头一次走在这样的马路上,都感到很稀奇。我一边用力蹬着自行车,一边想起她的趣事,注意力分散了,车把一歪:“妈呀!”倒在了油漆路上。

    她新穿的一条的确良裤子粘在油漆上,粘乎乎的,坐在路上半天也不起来,我也差一点没倒下,亏得我手扶着自行车,要不,也和她一样。她嘴里还不停地嘟嘟:“不能骑,还逞什么干吧强,不如我驮你了。”她坐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就是不起来。

    我看出她心痛她的衣服,她的脸更红了,两只眼睛里好像有泪花在闪动,她不太大的眼睛,一有泪花显得可怜多了。她几次想站起来,可粘乎乎的油漆,沾得她动都动不了,她的两只手也沾在油漆上,一支自行车的车把,也沾上了油漆,她左右为难,无助地望了我一眼,最后她把手伸给我:“拽我一把啊,还看热闹?你看他们落咱们多远了!”我不好意思地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我急忙从兜里掏出废纸来,递给她说:“你看,你这裤子,我······”

    我心里的确过意不去,油漆沾她一屁股,她看出我不好意思了,她一边擦着手一边说:“还能让你陪吗?你也不是故意的。”我扶起自行车,在路边薅了一把草.一边擦着自行车把,一边观擦她的动静,我心想:这一下可糟了,她还怎么坐自行车呀?她还怎么去照相啊?如果照不了相,她得多么的恨我呀。

    我越想越难过,我差点没哭出来,急得我不知如何是好,我情不自禁的埋怨起油漆路来:“怎么修这么一条破路,粘了吧叽的,这要是面包掉在油漆路上面,还能捡起来吗?”她一听乐了,我一看她还有心思笑:“都啥样了,还有心思笑?”她马上说了句;“没事儿,我里边还有一条旧裤子呢,你转过身去,我要脱裤子了。”

    说着脱去了外面沾了油漆的裤子,随手扔在路边,“再好的肥皂也洗不掉了,白瞎这条裤子了。”我一直不敢回身,站在那里默默无语,等她把裤子换完。“完了,转过身来吧。”她里面是有一条旧裤子,虽然不新,可也解决燃眉之急。

    我不好意思地说:“你自己骑吧,我走着走。”这时李老师驮着那个小女生,回头接我们俩个人来了,李老师一看我把大个李美华摔了,他马上下车问:“怎么样?伤没伤着?要不然我驮你吧?”李美华一看李老师要驮她,她急忙说不用,她很烦李老师,因为李老师总是解释她放的屁,李老师不以为然,可李美华却以为李老师在耍弄她,所以李美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什么也不让李老师驮,她看着我说:“李占友,我不怨你,咱走吧。”她一看同学们都跑到前面去了,急忙从我手中夺过自行车:“走吧,别叫大家等咱俩了。”

    我看了看李老师,李老师也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我顺从地坐上了她的自行车,我的骑术也不如她,再加上她人大力不亏,我又极其配合,根本不像她坐在我身后时,她的身子总向后仰,而我是向前倾的,与她保持一致,当两人有了协调性时,她骑起车来也省力多了,不一会儿,追上了其他同学。结果把李老师落在了后面。照完相后,李美华感到肚子疼痛无比,李老师马上找几名女同学护送李美华去医院检查病情,结果差点儿没把我吓坏了,李美华小产了!

    她怎么小产了呢?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呀?这是一个谜,李老师也不便多问,让我们这些男生先骑车回家,他留下几名女生陪同李美华。我还是骑着李美华的自行车,一个人回来了。在回家的路上,一些男同学私下议论开了:“你们不知道吧?李美华跟着她的继父。”“啊?那怎么可能呢?她母亲呢?”有一名男生接着问。

    “她母亲早就去世了,她继父领着她生活,她继父每天晚上都搂着她睡觉。”“你怎么知道的呀?”我接上问了一句。“我二姨家和李美华家是邻居,我二姨有一次去她家时,正好碰上了。”“那可真不是东西,牲畜一般!”我随口骂了一句。

    “那管啥?也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我抬头看了看说这话的许结实,没有搭理他。我一个人骑着李美华的自行车左思右想着,我说呢,李美华总是喘粗气,原来她是怀孕了呀,是我把她从自行车上摔下来的,她继父能饶过我吗?如果找到我,我该怎么办呢?我真是倒霉,怎么碰上这么一件破事儿,偏偏被我摊上了。我也开始埋怨起李老师了,就怨他,给我分配这样一个孕妇叫我运输!

    是啊,李美华平时上课时,就坐在我身后,她每次“呼哧呼哧”的喘粗气,又是放屁,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呢?对了,我不是医生,哪里能看得出来呀?我还同她开玩笑,我好后悔呀,她真是好可怜呐,年纪轻轻的她,难道就跟她的继父这么过上日子了?不可思议!我越想越想不开,这人世间什么离奇古怪的事儿都有,娘希屁!

    考试那天是个晴天,天气好心情也好,很巧,我和李美华在一个考场,她的坐位就在我身后,我来的比较早,我没见到李美华,考试的钟声响起了,也不见她的身影,有几个女同学告诉我说:“李美华在家里坐月子呢,她继父不许她来考试了。”

    第一科考的语文,我仔仔细细地答完了考试卷儿,因为我的语文,自上初中起就一直学习好,我答完语文试卷儿,走出考场,李美华的身影总在我眼前晃动,在平时上课时,她常常递给我她的坐垫儿,我上学时没有坐垫儿的。我不好意思地回绝她:“不用,我坐不习惯。”她坚持说:“坐吧,我这里还有一个呢。你的身体不如我,冰坏了身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接过了坐垫感谢了她。其实,她没有。这些事儿班主任李老师也看在眼里,所以他让我和李美华骑一辆自行车。

    上午考两科,下午考一科。初选就考三科,理科考生考数学,物理,化学三科。文科考生考语文,历史,地理三科。又是本校老师监堂,所以我也不紧张,再加上我对这三科很有把握,如果李美华要是来考试,我也像以前一样,会让她照我抄一些的。我想到这儿,不免想起那个男生对我说过:“我听我二姨说,李美华的继父很恶毒的,霸占了李美华后,还不许她和其他男人说话呢。”

    “告发他呀,怎么不去告发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我愤愤不平地说道。“李美华没有那个胆量,她继父说了,要是告发他,他就宰了李美华,还要大卸八块呢。”是啊,李美华的年纪那么小,她懂啥呀,男人的恐吓,一般的女孩儿都会被吓住的。

    中午时,我吃着母亲为我做的白面加鸡蛋烙的饼,下午又开始答题,也很顺手,答完后,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李老师对我们很负责任,他后来负责我们文科班,他让我们不要远走,在家等消息,另外,也不要把书扔掉,多背一背题,等着初选成绩的公布,好参加统一考试。我哪里能背下题呀,回到家里,马上参加生产队劳动,生产队里正在产地,我以前也参加过生产队的劳动,男男女女在一起,一大群人,有说有笑的,产地是一总很累的活,一是锄头要好使,二是胳膊要有劲,老庄稼把式的锄头板儿非常亮,都能照人儿,像镜子一样,几乎是不沾土,人家手头又有准儿,除草不碰苗,而我,草苗难分,有时把苗铲掉了,吓得我马上弯腰把铲掉的苗,重新又插在土里,有时被队长发现了,要批评我说:“你又报销了二两包米,慢点吧,见苗三分喜,掉苗五分忧啊。”我记住了队长的话,锄头远离庄家苗,苗周围的草只能用手薅,这样一来,我被社员们落下差不多半条垄,我看队长不再附近,就马上花的板带冒锄,(有的地方产了,有的地方没产)此种方法是,用锄头推一下,回来时再用锄头搂一下,有的地方再用土埋一下,目的是把草埋上,此种铲法,不过两天草还长出来,这是糊弄人的做法,我汗流浃背地铲着,拼命地追着,有的社员利用休息时间接一接我,我感恩戴德。

    队里有个周二丫,“周大合事”的二女儿,是队长的相好,她在排垄时,挨着我,总帮我铲,这一回我不落后了,休息时,她求我唱歌,我唱了,他们休息我唱歌,闹了半天我乃是没有休息。我心想:这个周二丫也没怀什么好意,她帮我产地是为了满足她的耳福,真是没有三分利不起大五更啊。生产队里有个打头的叫贾大眼,他带领我们产地,队长要求我们都要跟上打头的,要不然就挣半拉子(不顶整个人的)分儿,他产的很快,我们大都跟不上,生产队里有个叫童三儿的,二十多岁,没媳妇,脸上长有两堆肉,单眼皮,小眼睛,他在大家休息的时候,趁人们不注意,在打头的那条垄的前方,拉了一泡屎用土埋上,然后又向前走几步,在垄上埋了一块石头、等贾大眼开始产地时,弄的满锄头都是大便,大家哈哈乐,等他刚把锄头用土蹭干净后,又向前铲去,咣当一声,锄头铲在了石头上,直冒火星子,锄头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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