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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

去南关厂面试,相当顺利。缝纫电机开动,放一块布,脚踩一下合格了。填好资料一个星期内随时可上班。两兄弟一起回来,钥匙交给檀檀,正远工作去了。

    檀檀去了一家药店,不想让他哥也被传染,得立即清掉。问治疥(gai)疮的药,以前用过的有三种,医生听得不甚明白。记忆里搜寻用过的三种药名称,联想到吴仄平的情况,何不打个电话问。接通了说:我到了这边,面试合格后天上班,问一下,你是不是得了一种叫疥(gai)疮的病,有没上医院看或买药,我也被传染了,正在药店里寻药。吴仄平正在上班,裤裆处正痒得很,说:这几天越发痒了,老表去了医院,他说这是一种名叫疥(jie)疮的病,为寄生虫所致,奇痒无比,寻到药把药名用短信发过来。挂了电话,檀檀明白自己又搞糊涂了,以前在学校里同学把这现象名为gai疮,自己一直用方言说gai疮,实名叫疥(jie)疮。

    医生明白后,取了一种乳膏,一种消炎膏,一种内服药,吩咐乳膏全身抹,床单衣服勤洗。付了二十元,比以前上医院少了四十元。回了仄平信息,到家看电视去了。

    裴正远的驾照刚拿到不久,所驾驶的车颇费毅力,从山丘上拉的一二十吨沙石土块,颠簸在凹凸不平的丘坡马路间,跟着师傅实习了二个月才独自慢慢操作,薪水理所当然没他人的高。每日多半在晚上运作,阴雨天休息,开始勉强能支撑自己的生活开支。

    去掉了身上的寄生虫后上班了,每日步行四十多分钟。这厂位于城市边缘,马路过去就属农村,立于山丘上,围墙用几丈高的石块垒积而成。总车间,纺织一、二车间,缝纫一、二车间,包装车间、、、、、、由上而下倾斜,错综复杂。

    除总车间外,其它车间均采用铝合钢篷式,最底下还一块篮球场地,十几株高大茂盛的树,一块石礅上记载这公司已有二十多年历史,显得高深城府。檀檀分配在一小车间缝制毛衣,内约三十余人,只三个男孩子,七八个女娃儿,其余年纪较大。一眼扫净,只见一位略有些姿色,另两个河南小娃儿超嫩。檀檀在另两个男孩子身上稍逊风骚,----不,内骚,-----错了,应该说相貌比较帅气,不佳之处是苗条身材。心理比较一番,信心倍增,美男子要点美女啦!点不到美女还有小娃儿嘛!自个意淫不已,面带微笑,沉默不语。

    一日到午饭间,在自己估摸良久下,决定去厂内食堂瞧瞧伙食。第一天上班里寻食堂,跟着一大群人涌,涌出厂门过了马路,以为食堂在此。进入百条巷里穿梭,人物渐渐稀少,穿了几条巷,一概矮小的出租房,这里一处吵吵,那里一处哄哄,小店里的蔬菜被租户争购着。此时檀檀明白,厂里大部分人住在这简小的出租房,自己烧饭吃。一进穿不出去,一条接一条的巷,仿佛困在了迷宫中。在接近上班时,终于站在了马路上,迎着厂跑了两里的路加急吃了两个馒头赶着上班。

    这次拐了三下在一小道上,原来这条路上有许多美女,集中在总车间,怪没胆量去那。愈向上走愈偏僻,这厂虽不大,而里面布置让要迷糊,应该说针对刚来的人。上去最顶端是宿舍,旁边就是食堂,再旁边就是总车间,一步之遥门给封了,从总车间过来要转一个360度大弯。胆怯地见了一个鸟样的饭菜,决定这久暂到外面快餐店解决伙食。

    在工作车间里,檀檀缝制些简单的工序,速度不慢不快,有空闲时坐在车位上发呆,抬眼一望对面两个河南女孩一高一矮一会一个瞧他。四目对视,女孩立马埋下头工作,檀檀面色淡然,心内窃笑不停。五个晚上没有加班,成了习惯,到时回租房,没有人通知他,也希望天天如此。每下午下班路上,都会碰见那两个河南女孩在一起,几人显得有些冷漠,从未有过什么沟通、交流,檀檀想不出主动说些什么好,有时有话了却睹在了喉咙-----欲言又止的那种,大家莫过用眼神来分散你、他。他檀檀已二十有一,虽见识过外面一些地方,可对这事十分敏感,保守,一直以后。

    在回租房的路上,两排红绿门面里坐着时髦的女子,性感的衣装,修饰的头面,连**与内裤对着外面的行人摆露不停,时隐时现。檀檀开始感觉稀奇时瞥见几次,后来直眼勾勾地边走边瞧,一家也不错过,即刻下面家伙硬如钢管,一刻不软,遥想到厂里的女孩自己的悲凉,陷入了一种无限的荒凉之中。

    到哥租房里,冲完凉看电视,常不外出。开房门一回,碰到陈会鲜,穿得花枝招展,叫小裴去跳舞,檀檀犹豫的眼神盯了她好久,回过神来说:不好意思,我不会跳舞。会鲜被檀檀盯得脸色粉红,手摆弄着上衣的花边,听他说了后笑着说:我带你嘛!小弟弟。檀檀以为叫他老二,这般言形,刚软不久止不住又顶了起来,裤前轮廓分明。这一切会鲜看在眼里,吓了一大跳,扭身羞奔而去,说:你个小鬼是个大色狼,先前还不承认,等我看与你哥说不说。檀檀急道:我、、、、、、我、、、、、、我没那个胆,也没那个心,这是男孩的自然反应,你、、、、、、你不要、、、、]、

    急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听到高跟鞋噼哩啪啦下楼的声音。会鲜下去时将檀檀的话一字一句听在了耳朵里,从他急切的反应里料想没那个胆,这也是斯文中的败类。自己反应过快说的话也只是在吓唬他,没想他那个心胆、、、、、、哎!也是,叫自己反应恁快,那是一般东西。小毛孩世面见少了,还以为我在勾引他哩!唉!今晚又只一个人去跳舞了,不是看他闷闷地每晚呆在家里才带去玩玩。檀檀关上门继续看电视,是自己多想了?她出于好心看我没活动带出去游玩破闷,哪知我正处于青春的高度期,竟会出现这般景象,得彼此又尴尬。

    次日上班被主管诉说一下,昨天为什么不加班?檀檀回:不知道。

    主管说:就你一个人不知道,没见公告栏?

    檀檀说:没,不知在哪?

    主管说:好!不知在哪不要紧,以后我天天通知你加不加班,现在赶货,今晚必须加。

    檀檀说:知道了。

    主管说:再者你作为新员工,尚有什么不清楚或生活问题都可找我。

    这天加到晚上十一点,浑身力乏,眼皮打架。回去小区时锁门的老头把门给锁了,敲了他妈的半天。上班时脑子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堆着的货追赶不停。回忆过去,联到现在,不是说过再不从事服装行业的吗?如今、、、、、、先前当老板时那自由自在的生活,怎么又把自己关起来了,愈理愈乱。工作六条线三条的对着,搬到对面与河南二个女孩一个剪线、一个杂务连成一线。却见到对面一女孩很有姿色,工作效率高,谈论随和人缘甚好,穿什么衣服都耐看。檀檀处在这些人群中,思想一回观望一回,虽不聊天亦可略饱眼福,偶尔还能与河南高矮个子刘利利、何冉冉攀上一两句。

    一连几天加至十一点,十一点半,每天只睡到六个钟头,去与主管说能否早点下班只批了提前半个小时。工作的压力与思想的繁絮让人板着个脸,他又犯了职业老毛病----缝纫狂想症。没了往日的活气,头发显得更长,眼神发呆,面容也渐渐消瘦。吴仄平发信息来了问情况,回说一时讲不出好歹,吴仄平泄了一口气。檀檀偶然里了解到工资需压一个月,亦泄了一口气,料不能为了别人的准则活着,想法开始动摇。

    劳动节的前一晚,厂里大搞活动。坐立在篮球场上庆祝五一劳动文艺晚会,还有抽奖活动,特、一、二、三等奖,分别1000、500、300、50元,当然先搞晚会。会场上的领导员工几乎到齐了,实在吊人味口。先经理发表一段公司文化贺词、励志语,末了说大家辛苦了,节日快乐!引得场上浓厚掌声欢送下台。所幸下面一些领导优秀员工讲稿简洁,不然全把人的兴致扫走,甚至人也扫走。到文艺节目上,独唱、双人舞、麻辣舞、小品,相好的队伍上台送上一些花后拥抱,却几乎每场见到刘利利送几样的花,惊呼她如何弄得这么多真花。高挑身材来回,热情十足,不时拿眼瞟到不远处的檀檀。后来明白就那么几束花,你拿去献,下来放回,他又拿去献,不认识看好的也献。一场小品后,众生芸芸里抽两个人抽特等奖,折叠的纸条上是员工的编号,中奖者在十分钟内未领取宣布放弃无效另抽。在主持人宣布特等奖时全场一千多人哗然,接下十分沉静,宣告了结果叫某某拿厂牌上来领取现金一千元,人群扬了起来,叽哩呱啦地见那熊人登台。接着二等奖、三等奖抽完,又呈现文艺。现场有人退场,被组长拦截。檀檀眼花潦乱,头脑沉重,鼻气滚烫,好似感冒了。本来抱着侥幸的心理,哪知最低奖项50名份额也未中得,这玩艺,给你点面子还不讨好。坐得浑身发痛,灰心散气地回去了。

    裴正远也放假一天,檀檀到屋喝了许多开水,出了一些汗,正远看在眼里。一觉到当午,人有点精神,哥带着弟去逛街。艳阳高挂,日光炎炎,马路两旁许多欢乐的人们,各大商场、超市、饭店大搞活动,到外挤满了人。去了购美电器,正远与战友熊矛聊天,带两人进一间十平方米的宿舍,处于商场中间,摆着两张架子床,空地作仓库,里面止不住的热,搬来一台美的风扇。熊矛上着白衬衣,下身黑西裤,脚上皮鞋,系着领带,居安保之职。身高一米六,腿长身圆,一副似笑非笑的球脸,见裴檀檀误以为是他哥。聊了一会工作情况,因天热离去。租房没有地方做饭,檀檀带来的厨具空晾着。上饭馆檀檀吃了少许,正远叫他多吃些,他说没味口,正远认为他昨天微感没好,拿手掠在额上,不由分说,饭后去挂水。檀檀说:没到挂水地步,天热得人发虚。正远火道:有病就治,就那么不善照料自己,身体是别人的,在那边感冒,来这边也感冒,你哪么西皮。檀檀听得心里发酸,把工作情况道出:在南关厂生活根不上节奏,工作时间太长,头脑混乱,工资压的时间为一个月,恐难呆长久。裴正远埋头沉思一会,抬头说:我晓得你的心野了嘛!一下子老板又去打工,思想经过刺激状况必然冲突,那你就不必干了,我没时间陪你找工作,你自己能用心去找吗?还有那边工资咋办?

    檀檀说:明日上班与主管去谈,能否先支三百元生活费,支到走人,支不到胡搞几天走人,工作我会用心去找,工资不高不要紧,只要对身体轻松。正远眼瞪得老大:你早计划好的是吧,不要只嘴上说,努力的去做,不要到晚上身体出现烟火,回去好好休息。

    檀檀回房擦汗补水,赤身睡觉去。正远去阿信店面看望,后去步行街买了几件衣服,天刚黑回来。阿信趁吃饭间这会这儿过来玩。在迷糊中听见两人聊什么,笑个不停,醒来躺着,正远作了介绍,阿信问:感冒好些没。这女人身高肤黝黑,眼角有纹,声音浑厚,着装尚华丽。檀檀几天前听说过阿信遭遇,有些同情,回清醒了一点。阿信对正远说我下去有点事马上回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叮叮当当地走了。正远又支手来探温,没有发热。檀檀穿好衣服,阿信提了一袋水果上来,正远说:你不嫌多呀,电视柜下有的是。阿信只是笑,一会一齐出去吃饭。

    阿信饭后回去营业,兄弟俩回租房,檀檀说:你没跟她越轨吧,她老公知道了不会放过你。正远正声说道:你哥我是什么样的人,别一边瞎想。檀檀顶了几句没说了。

    次日上班主管没来,檀檀浑身不爽。三日了没见,下午才露出,想死他了,说:主管,初到不久,得您抬爱,现有困难一事,斗胆要讲,不知答应否?主管说: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做到一定尽力办。那我就说了:可否先支三百元的生活费?主管沉思一下,眼睁睁地看着檀檀,似乎看出他在耍诈。心理掂量着,摆出了苦态:这恐怕实在无能为力。

    “我真是生活困难才找您的,每月生活开支太大,这里工资积压时间又长,怕难以支援,需得做二个月才能保障基本生活”。

    “工资的事是公司的规定,你每月开支多大”?

    “房租一月三百两人顶,生活费一日十元,每月生活用品加意外开支,五六百要吧”。

    “啊!生活房租太贵了,公司对面有廉价房,公司伙食费也低”。

    “我与朋友一起合租,搬这边对朋友不方便,厂里吃住亦不习惯”。

    “那你、、、、、、公司有史以来没这破例,我先去行政部问问”。

    “真是太感谢您了”!

    “不要抱多大希望”。好一会回来,说:没通过,你才工作几天?支那多,再工作十天去说。

    “啊、、、、、、要不就二百啦,这十一天耕作两百元总有吧?麻烦您再去说说”。

    “你、、、、、、”

    也不知从哪里回来叫檀檀到财务去领。在人事部后角落里寻到财务部,一位女工作人员见有人在门前张望,说:你叫裴云檀是吗?檀檀过去回:哦,我是。亮出厂牌,工作人拿出一张人民币叫签字。檀檀看只有一百元,说:你搞错了吧,不是两百吗?工作人员说:这一百元亦是特殊例子,不要我把领款条撕了。檀檀哀叫:别-----别------我签。工作人脑袋歪在一边笑。

    拿了一百元回来岗位,思索前后,根据经验之谈,自己即使装得如何可怜,主管亦有一定职业手段,预支的情况是有,但目的可靠性得分明,这他这种情况最多不能超过一百,即使走人向上面也好交待;不走人最好,笼络人心,通过方式打通关节,圆实自己。这一百元顶不上这些日子的生活费,本想不要了走了,有辱没我为人豪爽。看着这不起眼的一百元,不要了才可惜,这行情我跟你讲什么,你奸我也诈。旁边一些人看到檀檀这日的不正常,有一人问道:你去支款了,支到没有?檀檀呆呆地浑说:支了------走了-------。那妇女说:什么呀?方才醒来说支了一百元生活费,刘利利、何冉冉在不远处瞄了几眼。

    下班时,本想拿着剪刀把缝好的毛衣修几个洞,再把缝纫工具下走。在气愤与卑鄙之间,默默地离开了。从厂的侧门铁板楼梯下,见刘利利、何冉冉在外边摊子上买馒头、包子、烧饼吃,心里一阵泛酸。------劳累工作,伙食简单。不忍上前作分别,在一处看着她们上去。一排接一排的厂篷,参天大树掩映着厂的周围,仍是这一切。自己悄悄地走了,离去了又不舍得不舍的影子时时浮现在眼前,眼睛一片模糊。

    休息了一整日,心情慢慢平静。

    一个人漫步在城市里,面临着将是找工作-----工作,从哪里找起。街上一个接一个的店面,不知工业区的所在地,檀檀转了几大圈,寻一份轻松的工作实在是难,灰心丧气的回来。裴正远的工作、生活极不稳定,有时白天工作一会,有时晚上工作。从实习至现在,终于独立了,一个人驾驶一辆车,多半晚上开工。询问到他弟的工作情况不佳,暂且搁下,说:房东要涨房租谈不妥,合租的老乡另去租房,这几天得紧快找好,等会就去。檀檀说:啊!找房子,好的,可惜这里好干净安逸的房子再去哪寻。

    这日里没选好租房,又去了熊茅那儿回来,檀檀跟不上他的步伐,落后一截说一截,你还像不像个男人。确实要给他弟弟先修理修理了,软件慢慢来,硬件先跟上,便先从形象头发开始,看到他掉到鼻子前的头发恨不能自己用刀给修了,只得叫他去理头。去年给你买的衣服也不见了,一个年轻人的身上穿得像乡巴老,现在没有多余的钱给你买,你自己要努力。檀檀对自己的形象毫不在乎,但他不敢违抗,只有唯唯是诺。

    选了好几个理发店到一家门面上写着“虽是皮毛生意,却是顶上工夫”的发店,果然顶上工夫,一脑袋长发五分钟进出几乎给修光了,他还想多在里面坐会儿。正远见了新的形象,直夸剪得不错。檀檀本也感觉不错,手一摸头发好圆一个“球”,长短稍差,整体均匀,花了十五元。可见在头上磨磨机机地准会修得你像个“劳改犯”,极其难看;相反三下五除二的,才是干净利落,说明手艺到家。

    二日里又去寻的房子,顶着炎热的太阳,几所租房全不中意。来回间里,这城市的燥热让人浮躁,檀檀虚火上身,鼻子里出的气温胜于地表面。仍没结果。晚饭后哥带着弟去凤凰上脚下游玩,此时心情比中午分外舒畅,接着爬凤凰山,山上是望不尽的绿树荫荫,石块堆积不正的山路,好高,好高。爬了好大一会,天慢慢黑了,立在半山腰中,只得返回去。檀檀两腿发软,浑身无力,下一坎手脚僵硬,左右摇摆,仿佛要滚下去似的,裴正远毫无变化,呼吸规律,叫檀檀以后多多锻炼。

    三日才找好房子,约二十平方米,居四楼,粉墙石地板,一室一卫在前,月租230元。正远叫了能矛、阿信来搬迁。一时将大小物件清为一空,正远终于松了一口气,款留他们吃饭,只说因在工作推辞了,下次吧。兄弟俩收拾一番,焕然一新,感觉不胜美妙。周围的环境没先前小区租房的安静,窗前对着当顶的太阳,前方中心菜场、水果摊点,狼烟人集,午间有些酷热。正远每晚出车,先前与熊矛说过他弟工作此时有了进行,檀檀才知道。

    先请安保班长吃饭,话就好说多了,正远与熊矛商议。在面试这天,请吃过了饭,班长如此如此说了,叫不必紧张,问什么答什么,檀檀如此如此听了,一会脑子晃忽忘了一些。走到购美电器人事部,见一位带着眼睛的女人事文员面无表情的一一盘问。她显然知道安保班长跟她说过此事,却不吃这套,突然一句:安保的职责是什么?檀檀先前想好的完整答案这时无故紧张脑子一片空白,半天唧唧嗯嗯地说:嗯、、、、、、保卫安全,防盗防失、、、、、、说不出话来了,文员问:还有呢?檀檀嗯了一声:还有啊,还有、、、、、、没有吧。人事文员仍面无表情,只稍吹了一口气,殊不知还一重要确保消防忘记答了。说了一句叫回去等消息的话。檀檀问:要等几天?不超过七天她回。下来到后门口会了值岗的熊矛,檀檀说了面试情况,熊矛说:你先回去等,我再去找班长,应该没多大大碍。到家回了正远重复又重复的话。

    几天下来,每天日头当午起床,正远在凌晨四点回来,一同吃饭讨论。等工作的几天,天天无所事事,消息像沉到了海底。去书店、逛街也没了心情,无时无刻不在为工作发愁,为自己发悲,却越睡越晚起床,想用昏沉来麻痹自己,正远看不过去,大发雷霆。屋里一片凌乱,从新收拾一遍,床单拿去泡了,檀檀打开电视来看,正远在厕所里叫:你耳朵聋了,没听见有人敲门。开门提了满满一袋盒饭来。兄弟俩吃饭,阿信去洗床单去了。两人边吃边吵工作,正远指责生活习惯问题,争论不休,阿信在厕所里听见又听不懂说了什么,只说:吵什么吵,烦不烦人。檀檀最后一句打工真没意思让三人陷入沉思之中。阿信走后正远去上车,剩他一人,去熊矛那问工作情况,回说估计不行,八天了。檀檀心冷了一大截,失魂落魄,而自己是多么地柔弱、庸懒,依靠他人,更觉自己活得是如此邋遢。第二天一鼓作气早起,跑步去。一路人烟稀少,空气清鲜,到凤凰上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真个谓的高,日头在东边升起,照得一边灰沙盖城,一边十分宁静。想起这些日子,心中不由悲伤,便有隐居之心,景色心情令人诗兴大发,但发不出来。在自己一心要爬上这山顶探个究竟、趣味,到了并没什么,只原本高大的房子变得矮小,视线宽阔罢了。余下来生活安排便洗刷,找工作,上书店,写经历,一日时间充实,不再无聊忧愁。就这么每天一个人逛荡在街上,网吧,书店。去过一些村庄,工厂在山之间的遥远与深凹,一边荒芜,一边喧闹,这么美妙的感觉只有一个人能体会,一个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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