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书柔的认识是刚交的一个网友。开始出于工作,加进资料填写莆田地区的女网友,凡所一句话搭不上来就不搭了,视屏接不上来,也不搭。赵书柔接视屏很爽快,低领无袖上衣露出白臂,胸脯被衣服衬得凸凸的,看得他两眼发贼。留下手机号码彼此长久地聊,从事业了解到爱情,知道她因感情问题对陌生人的第一道防线敞开,说她甩了的男朋友仍对她纠缠不清。檀檀滑稽了得,发短信说:你还是不是处女?赵书柔到不生气避讳,直说:你好意思这话问得出来,有男朋友就不是了。檀檀笑了不笑,感到可惜,敬服她的坦率,从双方的工作上值得交往。
熊矛这时已调到刚刚开业不久的购美电器梅园店,顶头上司钱俭良班长。前天叫檀檀作好准备面试,上面审查两天,合不合格就有结果。钱俭良大量招徕安保员,分配各购美电器连锁店,据说招满五人得一百元利润。钱俭良在为檀檀面试时只说了几句话,没通过人事部,只拿了些资料填好传真过去,来回跑动效率如此之高。檀檀感觉此人实在,好。
赵书柔与檀檀信息不断,知从事服装行业的檀檀久未找到工作,有心让他来自己的鞋厂观看。檀檀亦准备许久,趁如今有空坐公交车去了。正远十分担心,临去嘱咐不少话。
出了莆田有些清静,苍落的几处房子,茂密的树与荒芜的地块,模糊中尚能见到传说中的南少林,此时心情比久闷在租房、莆田好了许多。半个多小时后在相约的地点见了面。赵书柔身材高挑,像貌有些憔悴消瘦,旁另一个女孩子矮小圆实,从单衣间里能看到两个**硕大柔软,弹性十足,不觉淫心辄起,心思乱飞。赵书柔的对话让他回过神来,檀檀的言行不知她二人如何看待。三人去了面馆吃面,檀檀说:我也该带一保镖过来。说完就笑,赵书柔愣了一下,檀檀说开玩笑的。赶着工作带檀檀去作坊观看,如同他在武汉从事的二、三十人制衣作坊所见相同,不过之处一方是鞋,一方是衣。机器也大为不同,技术只在于熟巧、灵活。赵书柔搬来一条凳子与檀檀坐在旁边,一边与她搭话一边观周围,多半是女孩子,看上去很杂乱。赵书柔说:怎么样,此工作可好?与制作衣服是否两样?檀檀回:一样,手脚操作,针线缝合,每天频繁工作很累吧,她们是哪里人?赵书柔说:多数为本地乡、村末人,工作时间长是很累,习惯了就好,每月可做得一千五六百左右,你要来工作说下,我为你安排。檀檀笑而不语,聊了许久,赵书柔拿一堆拼好的夹缝叫檀檀按开,说:看着无聊,让你打发。如此频繁的工作,让他有些厌烦,看出她是出于好意才不好说出口,让他同时知道了工作和女人只能择一样。回去时赵书柔执意要去送,檀檀说工作要紧,别在耽搁了。赵书柔叫他回去好好考虑,两人作了分别。
远在浙江的弟兄、朋友,消息说吉普去了温州作烧烤,传宇回了老家后去了海南三亚高尔夫球场工作,吴仄平在服装厂憋得闷,说要去创业,毫无门路。檀檀没事不找他们聊,反是他们没事拉着说。昔日一同出去往海宁的九个人,如今一个不留,全鸡飞狗跳似的奔散了。
安保工作的事很顺利,这么久的复杂心情终于摆脱。这二十天里,昏乱至极,说在找工作其实是在附言其哥,日子沌沌,每每沮丧,伤感,反思等等。在所有的事件都不及他想要的工作最重要。可怜这多事之春,左来右去,如今落在这,坚持多久不能确定,虽不想到处漂泊,一心定居在某个地方工作。往往越这样想越呆不长久,以前不是有过很多例子吗。去报到的当天就上班,熊矛带领跟进,讲解。
他名呼副班长,安排四个安保工作,每日喊口号早晚检。四个安保员分别是:四川秃毛蒋虾,云南吴德成,湖北关黑,湖北裴云檀。熊茅也值岗,工资相等。
购美电器的电器产品丰富,有保障,价格低,活动多。这梅园店不知排名多少,属于全国电器零售中的佼佼者,与之对衡的是苏零电器。竞争相当激烈,同于美国与苏联开大战的情景。听说业务部分配的销售员在外发传单,竞争对手派人予以抢夺毁坏,又每计划好的活动被暗查的对手给模仿,或是直接充当客户来摸底。真是知己知彼,百战百抗。门店里还有些女娃儿,进来的促销员得有一定的学历与表达能力,数结过婚之多。
门店两层楼,上六层豪华套房于市民居住。安保寝室在二楼角落,一间七八平方米的地方,横竖连接两张折叠床,周围乱摆着纸盒,泡沫塑料。角落对角落处是门店办公地点,安保班长宿舍在旁。每天一个人休息,后门岗位上每个安保员守三个小时,没守的巡逻,但他们只想去睡觉游玩。第一天上班实习十三个钟头,两腿站得酸痛,与促销员查点商品数目确认签字后关门下班。去厕所冲完凉,工作服放入洗衣机洗甩,再晾在电器上,安保人员各自活动。一楼关黑、吴德成、蒋虾开地铺睡觉;二楼熊矛、檀檀在包装液晶电视上铺被休息。熊茅拿着u盘放歌,蚊子咬了一晚上,檀檀辗转难眠,烦透极了,意识里开了退堂鼓,却又咬牙忍住。次日早上值完岗,去对面超市购了两盒蚊香应付。为显刚到优秀,强打着精神巡逻。几天后,慢慢适应,虽然刚来一个星期不能排休,却总比久坐在椅子上踩着机器要轻松得多。
正远毫无规律的工作停了,出了一场惊心的事故,载重车与正运作的挖土机发生碰撞,所幸伤害不大,但怕了这工作,真出了事就不大好了。从报纸途径上谋了一份销售音响之职,试用期三个月八百元底薪。檀檀认为不可靠,正远确坚持已见。
排到檀檀休息的那日已是六月,气候变得炎热,卖场的情况基本了解,与人群有了些言语。这日子越混越发闲散,没值岗时就跑到外面去玩、上网,但早晚检心须在场。钱俭良对属下宽紧自如,见他在办公室很少见着,熊矛泡妞技巧高超,颇为善谈,短短二十天里泡了两个,去二留一,留下的这位檀檀也很欣赏,但也只好观赏罢了。没有女孩子相伴,一个人在外闲逛,这种轻松愉快的心情十分美好,说白了就是喜欢玩。去他哥那,工作也是轻闲,顶极的音响每月卖不出几部,靠提成过日似乎纸上谈兵。弟兄俩聊些工作,鼓励的话语,留租房钥匙与檀檀,先去了书店。
遇到好看的书,他会爱不释手,着了迷一样把自己埋进去。所涉及好看的古典文学小说,还没步入第二本;现代作品呢除了已死的几个作家看得入手,活着的少之又少。对于他来说,虽作为青年,书的内容不得过于纯真,幻想,青年意识,虽不大有古人之文笔,但作品得富有可观性,艺术有可感染性,或是当今社会人物事件深掘根源。细数过来,当今许多作品全属肤浅意淫一代。你以此奠基煅炼长久,难道作不出一部可观小说来,不过相比一些人略显进步。
书店里的书之多,每本只看了些皮毛。檀檀不知因时间不足还是找不出好书,常不久呆,却喜欢逛书店。
从书店出来,没全清醒,呆看着人们脚步匆忙。思想出奇研究到人的四只两腿为什么粗长于两手,而动物相等,因为人自从立着行走两腿频繁运动使生长过快,那么结论是出于煅炼的原因。他那么瘦就是因为缺少运动用心过度所致,但弃文从武绝非切合实际,他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基本认同,不是现在所能改变。回到现实,租房的夕阳射透房间,出了一层汗,他的身体从小就单薄,为什么工作能让他心情波动如此大,是窦性心律的缘故吗?还是…表面能逞势要强,心底却柔软无能,脆弱的一踏糊涂无人得知,尚能放开这一切便好,已再没有了心力在社会上争斗,向下行走并非坏事,反是高人的所为。檀檀绝对在各方面很见年轻,但成长一定得快,快得出奇。
回购美赶上晚检。无聊的工作使安保员分外无聊。
熊猫正在摇头,拿着檀檀的mp3下了首音乐,连他手机也拿去了。那摇头的姿势感到好好笑,夜不能眠,两只眼睛泡得乌黑乌黑,冠上“熊猫”之名其实不过。
南方气候原本就热。而今入夏,气候变化无常,忽晴忽雨,门店空调尚且未开,从大门口吹入后门的风是忽热忽凉。关黑高大肥胖的身躯汗水反光,茶杯里泡的荷叶茶,热气清香扑鼻,却灭不了心中的燥热,忽然来了几阵凉爽的风,安保员立在后门岗纳凉,呆寞的几乎入睡。宿舍里容不下人。经常从后门楼梯上过往三个六七岁的学生,在卖场后门摄像头、耳机上敲敲摸摸。将虾、关黑说:别在那里搞,小毛孩。蒋虾说完请他们走,学生不情愿的边上楼梯边说:信不信老子搞死你,你给我等着,老子马上叫老爸来。蒋虾不计较,没说话,几人笑了笑,吴德成说:这些小子够牛逼,像这样长大了还得了,楼上的居民全是一等一的富翁,培养出来的种子就是不一样,那么一点儿、、、、、、。没有对话时再恢复平静。晚检后,一位中年女营业员慌慌张张跑上来叫:我的电瓶车谁盗了?安保同说:谁知道?妇女说:你们安保干什么的?连车子看不住,估计不是别人所为,一定与你们相干,是谁在值班?关黑说:我们干什么难道要帮你看车,找不着人赖我们,你有什么证据?妇女认为,他们失职的原因根本是他们的作为。熊猫、蒋虾一同辨解,关黑强调楼下车子不属于安保管辖范围。话争到激烈之处,似乎要大打出手。妇女说:他妈的外地的等着,我立马叫人做了你。关黑拍手挺胸,声如巨雷,手直指说:你本地的就咋了,老子就一直坐在这里,有本事叫人来,我怕你便不是关黑。气势上胜过妇女。店长从楼上下来经过,妇女像搬到了救兵,事情说给了林大林。一伙安保及时分辨。同属本地人当然罩着,气鼓鼓地说:你们无法无天别张狂,是谁偷了主动上报于我,否则一经查出全给开除,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一并上报检察院。一伙安保十分不满,都说有本事你去查,别在这里叫,想他作为一店之长皂白不分。后门口围了一店的员工,钱俭良得知了下来劝退他人,答复店长:事情不干你事,由我来处理。一会纷纷而散。钱俭良开会,了解了详细事情,说:你们上好班,勿须管他们。
此事后没再找安保,一如往日平静。经历了两场风波后的林大林,对安保态度有所改变。
安保一伙没一人惧怕他们,反而增加了内部气势。工作调到每人隔一天半休息一天。熊猫丢了冯西米,与冰洗部范凉汝火热恋爱,到晚拿着檀檀的手机信息不停。下班过后常与促销员逗打,后来檀檀支脚拦人是所学之一。每天有二个安保休息,只要后门岗位坐有一人,余两人自由活动。熊猫常常带檀檀两人去上网。一天碰见促销员檀红,眯着眼睛聊天。熊猫一边与她搭话一边加qq。檀红工作岗位靠近后门安保岗位,每隔一天早上看着她拿一块抹布擦、抹,不敢目视安保这边,而安保一个个盯着她。檀檀当然也主动加qq,熊猫带她手机号码索要了。檀红第一次对檀檀接触不太自然,可能两个安保员围着她一左一右说个不停让正在聊天的她忙得不知所以。快到晚检两人赶了回去。
不日之后,檀红成为了熊猫的干妹妹。
无聊的日子,关黑与吴德成在外买了影碟回来晚上放,带有DVD的毛片。钱俭良也要看,下面没有反应就属熊猫,其次钱俭良,余四人裤裆全撑了起来,实在受不住,没有一个安保员有女朋友给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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