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鱼抹了抹,擦了擦嘴角的水渍,站起来看看柜台,“小二,过来结账。”这大酒楼里面的菜就是不一样,和外面的比不知道好了多少。
拿着手中那厚厚的账本,不住翻页,双眼定的入神的小厮听见一声呼唤,抬头循声望去,“客官,您吃好了,咋样,我们这儿的饭菜还和您胃口吧,”小厮笑脸相迎的走了过来,道;“恩,您这一共是三菜一汤,一共五两银子。”
“恩,啥,靠,抢劫啊,妈的,五两?你们这些人真黑,区区的三菜一汤,居然就要老子半年的伙食费,”严飞鱼眉毛一挑,心中极是不悦,暗骂几句。
这话却不能说出来,只能打碎了牙齿往嘴里吞,心中暗暗记下了,“以后,老子再也不来你们这吃饭了,妈的,简直比强盗还黑,老子也算见识到了传说中的奸商了。”
手中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拿出了他今天在城的的时候抢劫来的,六两银子中的五两,“给就给了吧,给了你老子以后再去抢些回来,哼,”心中冷哼一声。
“对了,你们茅房在那里呢,我想去下,”因为心中不爽,语气也微微有些不善。
“客官,你要上茅房吗!我带您去,”小厮嬉笑着,恭敬的回道。心却有些差异,咋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这位爷了,可是我明明就没又和他接触过几次,话也才说过这几句,啥时候犯着这位爷了,真的摸不着头脑。
严飞鱼的语气中的不善,他这个常年“接客”的小二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但良好的职业素质,还有那种谨慎的心理,令他没有任何表露,依然是满脸笑容,的贱货摸样。
恩,人贱了虽然不能说是无敌,额,要立于不败之地,也有点困难,但好处也不是没有的。
严飞鱼跟着小厮路过楼梯,向后院走去。
“客官,您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吧。”
“你知道?恩,我是第一次来这,怎么,有什么事吗?”严飞鱼看着他道。
“没,没,呵呵,”小厮干笑一声,继续向前走去,“这位客官可真是严肃啊,板着脸像是我欠他几千两银子似地,靠,我欠他吗?哼,你不说老子啊还不想理你呢,妈的不知好歹,典型垃圾型一夜暴富的垃圾。”
小厮在前面诽谤的时候严飞鱼却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这里的一切,能记得都要记下,寻思着,这么样杀了他之后又能安全的逃跑出去,不被发现,他才懒得的理那个强盗一样的小厮。
不时严飞鱼又看见一个个男子搂着一个胭脂满香,面色绯红的女子,在那调笑这什么。
以前他来观察郑言的时候只不过是在门外,今天也是第一次进来。
穿过了零零总总的走道,小厮带着严飞鱼来到了后院的一个角落里。
还有那些咿呀咿呀的叫唤声,听不懂,实在是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啊,叫的那么“爽”。开始的时候在前厅听的不怎么真切。现在到了后院,那些“声音“越发大了起来。叫的不知道为什么,严飞鱼只是觉得脸上有点红了。
“客官,这就是了,你请吧,我先走了,您应该知道路了吧,我还有事要先忙去了,不能在这等您,还请您不要见怪啊,”小厮恭敬的歉意说道,好像没有听见那中声音似的,不知是真的不知还是不在意。
“走了,嘿嘿,你要走,那就走吧,我还不巴不得你走了呢,想不到我只是进来看看,想等出去了之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现在你要走,那我就不用再出去了,”心中这样笑着,算了那些声音想不通就想不通吧,管那干啥。
变换了下脸色露出不凭,摇摇手不爽道;“真是的,你要走就快走吧,我才懒得理你呢。”说完便走了进去,也不管那在外面的小厮。
看着严飞鱼走了进去,小厮原本脸上的嬉笑,顿时不见了,换成一脸的厌恶,“妈的暴发户就是没教养。”暗骂一声,便向回走去。
他敢放严飞鱼一人在这里,他根本就不怕,因为在他看来,敢在这他们的月天楼撒野的人好像还没有生出来。
且不说他,在茅房里面的严飞鱼,进去了之后,一直偷偷的看着小厮离去了之后,便吧他的那身华丽的装束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劲装。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一块头巾,整个头吧全部包裹起来,之露出在外的一双犀利之眼,寒芒闪动,夺人心魄,此时的严飞鱼早已不见了之前身穿富贵衣服一个小富人的摸样,现在俨然一个身经百战的夺命杀手。
多种多样的摸样,开始的时候像个憨厚的小农民,而后又像一个装逼的暴发户,现在却又像个冷血的杀手,当然了这可不是严飞鱼他自己能琢磨出来的,在荒岛的几年,很久没有见过人情世故的他,怎么可能会懂这些。
在这里又不得不说他的另一番机遇了,好死不死的就在严飞鱼准备出海的时候,偏偏在那个时候,捡到了一本菜鸟刺客的心得笔记,严飞鱼想在的这样也是学他那本笔记理得东西,在荒岛上看来那么多年,他早就熟背于胸了,只是还没有机会实践罢了。
在荒岛的时候是人都会知道寂寞的,而那本烂笔记也就成了唯一解闷的东西了,那时的严飞鱼还真有点后悔,在荒岛上也没有一个人,只有妖兽,虽然偶尔的时候可能会来那么一两个,但严飞鱼却又不想过去和他们交流,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不想过去。
回到这的几个月,严飞鱼没有急着去报仇就是因为看到那本笔记里面说,想要杀人就要制定好一个完整的计划,就是这样严飞鱼就开始制定计划了,还有又用那些时间来回忆下自己的语言,在那里这么久没有和人说话,语言难免有些退化。
但是光凭一本垃圾的笔记就能做到这样的程度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转过身,拿着那件换下来的华丽衣衫,捏在手中,看了看,心中还真是有些不忍,这么好件衣衫就这样扔掉了,太可惜了,而且这如果拿去卖的话也得会不少钱的,可是如果不扔的话又不行,心中有些难以抉择了,光是这件衣服普通的平民起码也不知道要干个多少年才能够得到。自己却就这样把它当做垃圾扔掉。
以前的贫穷生活让严飞鱼更懂得珍惜。
眼神闪动着犹豫之色,算了扔掉就扔掉把,眼神一定,咬咬牙,反正现在拿着也没有什么用了,心中一横,马上就把手中的衣服捆成一个结实的圆形,里面放一个石头,就向马桶里一扔,再在傍边用水冲了冲,让其迅速淹没下去,不见了踪影之后,严飞鱼这才小心翼翼的离开。
在阴暗的角落里,看着灯红酒绿的天月二楼以上的楼房,晚上的时候也只有二楼以上的才是无比的热闹的,一楼吃饭的异常冷清。
身子向下一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的轻轻一跃,跳上了二楼,趴在窗子下,抓住一边窗子在里面看不见的扶,停顿了下,不堪入耳的声音顿时挡也挡不住的传入了严飞鱼的耳朵,听得一阵燥热感在心头浮起。
女人;“啊..啊….啊,用力点啊,用力点。”
男人;“妈的,小骚蹄子,老子不******,老子就不信了,叫吧,叫吧叫死你。”
严飞鱼再也不敢在这停留,起身一跃轻声身上了三楼。
“刚刚那是啥啊,”红着脸,心中自问了下,不过这是没有他的。
这天月楼一共有九层,而郑言的专人房间也就是在第九层里面,这件事全海燕城的人都知道,随便一打听就会知道。
严飞鱼经过刚刚的事再也不敢耽误,几次跳跃,直接上了第九层楼房,贴着门板制作黑色的墙体,在与晚上与墙溶为一体,如果不仔细看的话,可能不会知道,当然了用神识察看也不会发现,因为再上来的时候严飞鱼就开始运行了月牙坠当中的第一篇功法,只要他不停下来,在这城中的任何人都不能用神识发现他的存在,肉眼除外。
轻手轻脚的来到窗户边,冷汗微流,他敏锐的感觉到了里面的四个人的气息,两股好像和人他一样大,还有两股比他稍弱,这是他第一次准备杀人,以前的时候也只不过在杀些动物吧,但杀动物毕竟和人是不一样的,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心惊,肉开始跳动,心中极其的不安,他在这没有发现郑言的气息,还有那个高手的气息,如此近的居然感觉不到,这在寻常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在这,他们去了别的地方。
严飞鱼想到这里冷汗直流,心中胡思乱想,他们是去那了,是不是知道我来了,所以故意布这样的迷阵,等我进去的时候把我杀掉。
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有可能,心中开始极其不安的躁动起来,这么多年修炼的第一层功法维持差点失守。
说到底严飞鱼还是个涉足未深的少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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