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飞鱼想到这里冷汗直流,他们到底是去那了,是不是知道我来了,所以故意布这样的迷阵,等我进去的时候把我杀掉。
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有可能,心中开始极其不安的躁动起来,这么多年修炼的第一层维持功法差点失守。
差点就从隐匿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在喝茶的护卫两人中的一人龙行,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向窗外一看,邹了邹眉头,转头对着另一人,道;“晏子,你刚刚感觉到什么没有。”
“什么什么啊,”在一旁吃着菜,一夹没一夹的,很无聊在那玩玩的宴行,抬起头差异的问道;“没有啊,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啊。”
“咦,难道是感觉错了,”龙行疑惑的摇摇,不行,要去看看,不然实在放不下心,想着,便没有理会他,站了起来向窗外走去,他刚刚就只在那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就在窗子边。
听见他们的谈话,严飞鱼心中一颤,从惊慌的情绪中恢复过来,心中又一惊,有人来了,又开始焦急起来了,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有人来了被发现的话那就遭了。
眼神左右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抬头看了看上面,不高,跳上去的话不难,周围没有也就只有上面了,恩,上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次一定要尽量的不能发出声音,因为有个人过来了,他的精神正注意着这里,哪怕是一些极其细微的动作也有可能会被他发现,所以这次一定要谨慎,做好了之后轻轻的向上一跃,恍如一只黑夜下的小鸟,悄无声息的跳上了房顶。
在严飞鱼上去没多久,那人便出了脑袋,在外面望了望,除了一片漆黑之外什么都没有,好像没有发现什么的样子,挠了挠头便有回去了。
上面观望的严飞鱼看着这副情景,他回去了,顿时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跳动,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嫩啊,居然看见他们没在就这样紧张。
虽然不怎么怕他们,但是还没有杀死郑言,就被他们发现,显然是不利的行为,那样他们知道了后,防护他将会更加的严密,以后就不知道还有没有下手的时机了。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不是知道自己要来的,可能是因为什么事,所以才不再,不过他们又去哪里呢?
放下心来的严飞鱼,在屋顶上坐着思索着。
眉头一皱,突然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也只有严飞鱼在荒岛上的时候遇见那种实力强大妖兽的时候才感觉到的,飞身一跃,以极快的速度纵身跳开。
站在另一边的顶上,眼神无比犀利的看着眼前的来人,一身武者的劲装,在月光的照耀下,脸上带着许些笑意,他严飞鱼认得,他就是郑言的护卫之一就是刚刚抬头看窗子的那个龙行,此时他上来了,他就是代表着自己已经被发现了。
但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严飞鱼实在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做到的够好的了,居然还是被发现,这又只能说明自己做得不够好,这才被发现。自己认为够好,其实再别人看来不够好,才被发现,严飞鱼现在总结出来这里的经验。
这是严飞鱼经过那次父母死亡的事件之后学会的道理,错了,就要学会改,学会认识到你是错在哪里,知道了之后还要学会改正。
晚上清冷的风呼呼的吹拂,一丝发梢从后脑吹过了严飞鱼的视线,寒冷的光芒,直指眼前的这人。
“说吧,你来这干什么,”龙行好像一脸的轻松写意,丝毫不把严飞鱼放在眼里的摸样,拿着手中细而薄长的刀片,在空中,舞了舞,然后向前一挥,微微气浪穿行而过,可见他的力道是多么的大。
“我也没来干什么,玩玩而已,”严飞鱼嘴角一咧,胡乱扯这话语。
听到这话那人眼中寒芒一闪,眼神直视的看着严飞鱼,微微怒然,道;“你说的真好笑,身穿夜行衣,还把头包住,连看都不让人看见,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为什么会这样打扮,你以为我很傻是吗?”
“还是摘下你的面纱吧。”
“为什么我要摘下来呢,你凭什么任我摘下,你有什么资格。”严飞鱼双手抱肩,一脸冷然调戏无赖摸样的看着他,既然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反正接下来就会有一场好打,再怎么套关系也还是生死之敌。
下面楼阁中的几人则坐在桌子上喝着茶水,一口没一口的轻轻咩着,此时因为房间里的动静,外面的两人都走了进来,被他们迷魂的那个歌姬,四五个人横在一张床上,香甜的睡着大觉。
“宴哥,龙哥一个人去在上面真的没事,”小羊,疑惑的问道,有些微微担心,要是在一般的时候他倒不在乎,但现在却偏偏不是一般的时候。
那个叫宴行的人斜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淡然道;“你还不相信你龙哥的实力,对付那种小人物,难道还要加上我们不成,就算我们肯,你龙哥也肯定会不高兴的,而且他们就在我们上面,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的话,我们也可以马上上去。”
“恩,这样也好,”小羊应了声之后便不再说话,仔细的听着上面的动静。
这并不是他们不想上去,只是那上面太窄了根本就容不下那么多人,两人能在那上面切磋,那就已经是占用了很大的空间了,他们再上去的话那就打也不用打了,所以他们这几人就只能够在这仔细的聆听。
房顶上冷风吹拂,明月高高的挂在天空,照亮着整个海雁城的街道,银灰遍地。
“你是真的不摘,”龙行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严飞鱼已经摆好了攻击的姿势,雁翎刀一横在手中,尖指严飞鱼,在月华的照耀下闪动着阵阵寒芒,刀光如洗。
“那我就亲自己来撕开你面纱,,不过我可不敢断定在我撕开的时候你还有能力说话,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有骨气。”
说完这句话,猛然踏前一步,手一动,挥刀斩出,刀光拖着一抹银色的尾巴向严飞鱼袭来。
在他看来他说不说都没有关系,先前上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他是来偷听的,今天可是非常时期,任何来的人都不能放过,所以今天这人无论如何他都一定要活捉,问清楚其幕后的主谋,不然的话那事情可就麻烦了,现在居然有人注意到他们了,这一切都要尽快做好准备。
所以首先的第一步就是要抓住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
看着突如袭来的刀芒,严飞鱼不慌不忙,向下一顿,微偏闪过,这种的时候很像是一只老虎扑食一样的动作,顺势双手开工,拔起套在双脚上的两把匕首,脚尖一点,向前冲去,这可是个机会。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句话严飞鱼绝对明白其中的至理名言。
他的第一眼就看看出了眼前着招的破绽。
右手一扬,手中的匕首以无比刁钻的角度向他腹部划去,要是这一下实了,这场斗争便会很快结束。
但严飞鱼却不认为他会因为这儿伤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也太垃圾了,严飞鱼就不会有丝毫顾忌的去寻找郑言,当场把他杀死,就连他身边的人都那么垃圾,何况是他身边那个最厉害的的了。
果然不出所料,龙行脚下一顿,停留了下,刀部微微倾斜,再一次顺势撗劈而出。
这一次严飞鱼躲不了了,因为他们相距得太近了,“既然躲不了我就挡,”左手一翻,向上举起。
那个叫龙行的感觉却不一样,他从一开始居然就开始生出一种错觉,一种好像在他前面的这人,不是一个人一样,就好像是一只妖兽一样的攻击模式,好比刚刚那招,他以前见过,他以前外出的时候曾记见过一次,那次是他第一次遇见妖兽,当然了那次他只是看见别人在和那妖兽对打,在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资格过去,只能在远远的看着。
那次是一只螳妖,两把巨大的齿刀,长而尖利,嗜血的三角形的双眼,那次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那次的螳妖就是想这样攻击的,只不过当时那刀很长罢了,但眼前这个黑衣的拿着的虽然是匕首,给他的感觉就好像是长刀一样让他不敢有丝毫放松。
当时的那个人很轻松的用现在自己正在用的这个姿势避了开来,同时还斩杀了那只妖兽。
鲜血淋漓,身首分家的情景,恍如至今还留在眼前,抹不去的血光,那男人阴冷至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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