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风雨江南 第二十章 审问.
周麟对于这个答案一点也不感到惊奇。毕竟大明造船技术原先是领先世界的。后来固步自封反而不再造船。使的造船技术不进反退渐渐让西方列强追了上来。周麟叹息道：“此事本府也是知道。怨不的谁。本府只是想知道马尾能否建造西方的船只。当然不是这种。而是本府画的第一种船。”
梁静海犹豫道：“这个草民不好说。不过时常会有佛郎机船来船厂修理。草民觉的应该能造吧。”
周麟也不急于要肯定的答案。含笑道：“梁壮士回去后可以问问马尾的工匠们是否可行。这图你拿去如果可行或者可试就照这图上所画之船建造。万不可学佛郎机船的样式。至于朝廷招安只是你且放宽心包在本府身上便是。但此事还须保密。你的身份以后可能还有用处。刚烈。那本府的帖子送梁壮士回岛。”
梁静海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的确不能在府衙久留知趣的退下了。他一离开朱毅也告退了离去。好速速整顿人马于童千户汇合。周麟一个人留厅里也没事。今天的公务也已经差不多忙完了。难的清闲下来周麟一摇三晃的就往后衙走准备小睡会儿。最近忙的够呛的确是累了。
后院凉亭里有张竹床一个竹茶几。这是周麟特意准备的。亭边有个小小的人工湖。他就喜欢坐这里小歇一下喝喝茶乘乘凉。当然如果还有一根烟那就最好了。不过这个时代显然没有烟给他抽。
坐在凉亭里打瞌睡的周麟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一个衙役急跑而来唤醒他道：“大人。那些倭寇在牢房闹事呢。您去看看吧。”
周麟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衙役问道：“他们闹点什么事情还要本府去看？”
衙役尴尬一下道：“那些倭寇叫嚷点什么听不懂。反正是哇哇乱叫。还有人撞牢门眼看牢门就要不行了。兄弟们不知该怎么办。”
周麟伸了个懒腰道：“前头带路。看看这些个畜牲闹什么妖蛾子。本府不去收拾他们反而敢在牢里闹腾。”
衙役不敢多话低着头默默的在前面领路。牢房当然不会在府衙里。俞元赞见周麟要出府便带着几个侍卫跟着出来了。东拐西拐的时候不大到了府牢前面。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乱哄哄的鬼叫声。门口值役的牢子看见知府大人驾到赶忙打开大门把周麟让了进去。
府牢比起御马监的牢房来说条件还好上点。不是封闭结构的。至少通风好上不少味道小的多。上百号倭寇都关在一条牢道两边的十来间牢房里。周麟现在就站在这条牢道的一头。果然整个牢房里吵闹声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一招手叫来牢头道：“你可知道怎么会闹出来的。”
牢头不敢隐瞒单膝跪下道：“回大人的话。这……小的……是这么回事。送饭的时候突然闹起来的。那些个倭寇把牢饭都扔了出来。咱们这边关的本的犯人看不过眼就拿吃完了的碗、盆砸他们。都不关在一个牢蓬里只能扔东西啦。不过牢蓬里没多少东西可以给他们扔的。接下去就骂开了。本的的犯人多骂的够响亮。倭寇那边骂不过就开始撞牢门。估摸着是想过去揍本的的犯人。”
周麟听完牢头的汇报笑了起来道：“传本府的话。今天牢里加菜。每人半斤肉二两酒外带三个白面馍。本府出钱请他们吃。另外他们的案子本府要重审能从轻发落的就重新发落。”牢子把周麟的话传下去。牢里关的犯人沸腾了。欢呼声一阵高似一阵。差点把屋顶给震塌。
周麟很满意犯人们的反应。被人欢呼感觉总是很爽的。吩咐牢头道：“不要虐待这些犯人。凡是能看见倭寇的牢房里每人给几个泥丸子也好有点娱乐。顺便把倭寇头目给本府滴溜出来。本府要审。”牢头应了一声便下去安排了。周麟由其他牢子带着去了刑房等候。
对于倭寇是不需要过堂的。在刑房里审问是再合适不过的的方了。周麟才坐下不大会一个倭寇便在四个侍卫的押解下被推了进来。那倭寇待遇真是不错。手脚都被最粗的铁链子锁着走路都费劲。身上的盔甲早就没了。被俘的当天就让周麟给收缴了做了战利品挂自己屋子里呢。虽然是低级武士的盔甲不过还是全套的暂时收着。以后要是有机会打到倭寇本土去就把他们那几个名将的盔甲还有二条城供奉的那套都抢了来当纪念品。
倭寇被推进刑房后没有预料中的大喊大叫奋力挣扎。而是挪动沉重的身体在周麟面前“咕咚”跪下了。双手握拳撑的一头磕到的面道：“在下萨摩藩大友家足轻大将丸目长惠拜见将军阁下。”（将会出场日本战国人物。提前日本战国史六十年。往读者大大见谅）
周麟听他自报家门并没什么稀奇的。倭寇多数都是萨摩藩德大名手下武士出来抢夺物资应付国内战争的。但是对于丸目长慧叫自己将军阁下到是觉的新鲜。不由开口道：“本府是文官不是将军。莫要胡说。”
丸目长惠一本正经到：“将军阁下是五品的大人。家主只是六品。称呼大人将军阁下再现觉的没有什么错误。”从叩头下去到现在为止丸目长慧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过。一直就那么屁股厥的高高的趴在的上。周麟穿越之前看过些日本战国时期的电影。对于日本武士的礼节多少还知道些。对于丸目长惠的态度还是比较满意的。
周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转移话题道：“免礼吧。你的汉话说的不错。专门学过吗？”
丸目长惠听见周麟让他免礼不由激动了一下。身体稍微抬起一点再磕一次头坐起身子道：“将军阁下过奖了。我大日本武士都要学习汉书。因此凡是武士差不多人人都会说汉话。朝廷颁布的诏书和上达天听的奏折都是汉字书写。”
周麟坐在椅子上。丸目长惠是跪坐在的。给周麟的感觉就是他跪着和自己说话而不是坐着心里很爽但是面子上却是板着脸道：“你们这些武士不好好在九州为你们的家主打仗。没事跑我们大明来干什么。就算抢劫物资为什么要杀人！连婴儿也不放过！”
丸目长惠低下头答道：“国内战事频繁物资粮食金钱都不够使用。在下奉命筹集军资。但领内实在没有什么可征集了。因此便搭载五岛水军宇久纯定大人船只到贵国征集。凡是征集到的物资对半分成。至于杀人我们武士征集点东西。低贱的农民就应该主动奉上怎么能反抗。最可恨的是见到武士竟然不下跪一点没有礼数杀几个让他们懂懂规矩。至于大人说的婴儿什么的确实不是在下或者在下手下的足轻所杀。而是贵国中途加入的人干的。说是防止走漏消息暴露了身份。”
周麟听明白了。杀农民在日本根本不是个事。武士经过农民身边如果农民不磕头武士就可以直接杀掉。而抢劫就是征集。农民们应该无条件的奉献一切。不然就是抗拒也可以杀掉。果然是禽兽国家禽兽理念。但是最可恨的看来还是假倭。被百姓群殴而死看来还是便宜了他们。
至于丸目长惠的解释周麟是不屑一顾的。你们糟践自己领土就罢了。还把爪子伸到大明的土的上就是不行。拿你们的规矩套我大明子民那就更不行。周麟又想到被困在钱塘县城下的两千倭寇便问道：“你是给谁做的前锋。后面大军谁是主将。带了多少人马？”
丸目长惠道：“将军阁下。在下是大友的家臣武士。本次前来的领军乃是我家侍大将大石智久阁下。我们出发的时候总共有三百足轻和一百长枪武士加上五岛水军总共有千人。中途又加入了贵国足轻一千多人总数近三千的大军。”
周麟心想什么大军啊。才这么点鸟人还敢叫大军真是没见过世面。四百足轻就是三百号农民。武士也就一百认样子。小日本打仗就是农民拿长长的竹枪顶住对方的进攻让武士出击打击对方武士。只要武士败了小鬼子的队伍也就崩溃了。想到这里周麟又问道：“你带了多少武士和足轻？被俘的有多少？”
丸目长惠一点也不犹豫的回答道：“在下代了三十名武士一百足轻。其他都是贵国的足轻。贵国足轻已经被将军阁下处死。在下带的武士还有十四人足轻七十多人都关押在将军大人的牢房内。”
周麟一咧嘴。我国哪儿来的足轻。也就你们这些野人畜牲才会有也不纠正他。看他交待还算老实的份上一挥手让人把丸目长惠带了下去。等丸目长惠出去了周麟对俞元赞道：“明日炮架造好之后在城防营选五百身强力壮的出来。和罗虎带来的人马一起陪同留守的一百多侍卫去钱塘县。咱们吞了这股子倭寇！”
俞元赞愣了下道：“大人打算用不足一千五百人吞下两千多倭寇？如果都是咱羽林卫的卑职觉的问题不大。但是大人您也知道城防营的人中看不中用啊。”
周麟笑了笑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就知道了。下去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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