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疲软的躺在床上,何媚茹却晕面桃腮的望着我,眉目间盈着水波似的,说不出的娇柔动人。
“子聪,今夜怎地这么不堪……”她抿起*,露出一小截白白的贝齿。
我仍在失神,半晌才反应过来,佯装恼羞道:“……这……都怪这狗奴才的身子不好!竟然这么没用!”说完,我童心忽起,想要逗弄眼前这个大美人儿,便接道:“我听说看门的华老头房事颇jīng,要么我上他身来给大嫂你舒服舒服?”
何媚茹一听这话,浑身巨震,面sè灰白道:“奴家已经不敢再生它念,会乖乖伺候你。”
看到这大美人儿紧张成这样,我心中大呼快哉,哼!欺负我人嫩是吧!小爷我回去就叫那小秀才传授我jīng妙房术,那小秀才张平好歹浪荡青楼达半年之长,房事应该不差!对!学到窍门之后,看我怎么来收拾你这白虎女。
何媚茹说完话后,将半边脸蛋靠在我胸前,睫毛扑扑地眨着,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我胸前顿时湿了一片。随着她一声叹息,道:“子聪……你还会来么?人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只是想问那药还有没有?”
药?我哪里知道她问的是什么药!不过肯定不是药铺可以买到的药,否则问我这冒牌的费子聪干什么?我又不敢去问,若是让她听出什么不对劲,将我揭穿,那就真完蛋了。
何媚茹见我没有回答,略有些急了:“子聪,我那药只剩三两不到,顶多用到半月,你上次不是说待远亲一走,就去提些给我……”
既然还有三两……我灵机一动,装着不在乎的说:“噢!你说那个药啊!当然有!我多着呢!过几天我想办法帮你弄几十斤来,你先把那药拿出来,快拿出来。”
何媚茹听我说药还有,顿时松了口气,也不问我为什么要她那药来,就立刻爬下床,在梳妆台的柜子里摸出一个锦盒。
待她拿着锦盒坐到床沿边,当着我的面打开。只见这锦盒内放着杆头肥尾细不过十来寸的黄铜小棍儿,旁边是个丝绸包裹着一小团,另有火媒子一截。这……这玩意是药?我虽然带着疑问,不过我也丝毫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何媚茹轻轻解开拿丝绸小包裹,露出一小团黑糊糊的碎末状东西。她两眼望着这黑糊糊的碎末竟然露出饥渴的神情,又取出那杆小棍,弄了一点碎末涂进较粗的那端,接着点着火媒子,凑在碎末处,自己则张口就吸着那杆小棍的细尾。
随着她缓缓吐出一口烟后,何媚茹面上的表情却是难以言状的亢奋。这究竟是什么药!竟然有这样的功效?看到何媚茹这种极乐的表情,我大吃一惊。
“子聪,人家就这么一点了。”何媚茹将那杆小棍递给我,自己却软绵绵的躺到一边,说话时眼睛也毫无神韵,似在享受着什么。
我接过这杆小棍,学着她的模样,小心翼翼的往嘴边递去。稍微犹豫了一下便轻轻吸了一口――入口有点涩,我刚将烟雾吸到喉咙处,却卡的差点儿咳出声来,强忍着咽下后,一种奇异的舒畅感觉涌上大脑,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云端,在腾云驾雾骑鹤仙游太虚。
半晌之后,她从我手里拿过那杆铜棍儿,吸毕又被我拿去,反复直至将棍儿内的碎末吸尽,方才罢休。
我回味了阵子,见何媚茹将那杆铜棍儿拿到床沿边敲了敲,落掉不少灰渣后才放回锦盒里去。我见她正要掩上锦盒,忙拉住她的手说:“慢着,大嫂,取几钱包好,让我带回去。”我此时想着,自己只是个冒牌费子聪,要去买这药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只能带着样本到处去问问,否则这怪药我走遍江南都没听闻过,想买回来实在是困难。
何媚茹只道我是想弄点回去吸上几次,也没多想,就弄了块手绢包了几钱放到我枕边。随后她复又躺回我身旁,面露郁sè道:“子聪,人家这几rì心烦,才发觉是离不开这药了。”
我伸手捏住她那对颤动的玉兔,终于有机会可以把玩一下,我再也不想错过。刚刚吸过那药,现在神清气爽,也不会因为自己假冒而害怕,象是那药给我增加了自信一般。还未揉捏几下,我忽然发觉身下那物件悄然而兴,显然是雄风再现。
身旁的大美人儿也感觉到我下身的变化,回看了我一眼,表情似羞似惊,不知不觉的往我身边挤来。
有过一次贴身经验,又有刚刚那神药所助,我信心十足的翻身骑到她身上,轻车熟路的那往那神秘所在叠压下去。
这一番**给我找回了颜面,弄的何媚茹不住娇喘,我方才紧咬牙关再次魂飞天外。
温存了许久,也不知屋外是何时辰了。若不是听见雄鸡啼鸣,我害怕再赖下去会难以脱身,否则我肯定会就这样搂着这副柔软滚烫的玉体睡到天亮。
急匆匆的穿好衣裤,将那包怪药小心收好,我赶紧溜出大门,往自己的庭院逃去。
好在天还未亮,运气也不错,一直没有遇到值夜的家奴。
待我推开自己屋的大门后,却看到张平猛地从桌边站起,睡眼惺忪的望着我,半晌大力的吐了口气说:“刁兄没事就好!”说完,张平一捂小腹,撒腿就往外奔去。
我很是奇怪这小秀才这番举动,跟着后头一望,却看到张平奔到假山边,一手往下褪裤子,一手扶住长衫,紧接着淅沥哗啦声阵阵做响。我不禁裂嘴大笑起来,这小秀才竟然还真被我唬到了,看这憋成这样,定是一宿没敢用我屋里的马桶。
边笑边略有点感觉疲惫,便折身回屋。
张平在假山边磨蹭了许久,才一脸轻松走回来。见我从怀里慢腾腾的摸出本小册子,张平两眼冒光的坐到我旁边,紧张地说:“刁兄,夜里听到四下狂敲锣鼓,又喊什么‘捉贼’的,我都吓坏了,真担心刁兄你遭遇不幸……”
“呸!呸!我这不好好的么!”我赶紧打断,将那本小册子递给张平道:“我也不清楚这究竟是不是帐簿,是从那真飞贼的怀里落下来的……”我将昨夜遭遇和张平一一道来,只是略过了自己用计和大少nǎinǎi何媚茹的一夜**。
张平快速的翻了几页后有些急噪道:“这本册子……有可能就是那帐簿!”
有可能?什么叫有可能?我顿时感觉心凉了半截,追问道:“你不是个秀才么!难道看不明白这是不是帐簿?”
张平用无奈的语气答道:“这本册子里全是倭文,我大顺国的学堂书院都不曾教授这蛮夷岛国的文字。不过倭文却是从我大顺国的文字中抄袭修改而成的,只是数字却没有作出改动,而这本册子里数字颇多,而且唐老板又是和倭人做的生意,所以这本册子又有可能就是帐簿,但想要确认的话――要么刁兄让张平花些时间研习倭文,要么就只能拿给唐老板去碰碰运气了,张平别的不担心,只是担心这若真的不是帐簿的话,唐老板会对我俩不利。”
我坑着脑袋思量了一会儿,虽觉得张平说的很在理,但若是让我再想办法去盗一次,我打死都不干了,让张平去学倭文就更不切合实际。长考之后,只感觉自己睡意袭来,便对张平说:“反正唐老板已经把芷凤的卖身契给我们了,我们也不需要自己去冒险,随便找个人将这本小册子给唐老板送去就是了。”
张平愁眉苦脸的应了声:“看来只能这样了。”
我打了个哈欠,赶紧胡乱扒掉身上衣物,含糊不清的说:“我要睡了,熄灯……”说完我立即钻进被褥,朦胧间看到张平无可奈何的盯了我一眼,趴在桌子上就要睡觉。
我忽然有些歉意,人是自己招来的,现在这般待人家实在是过分,便强忍着睡意,对他喊了句:“你还趴着干什么,赶紧上chuang睡觉啊!”
张平闻言猛地抬起头,连声应着,迅速脱了衣物挤了进来。
我这才轻松的闭上眼,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小爷我也不起来了。他姥姥的!房事虽是爽,就是让人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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