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铜瓶幻境时,我还真不太习惯,一脸端庄的翠翠披着层层金光浮在半空之上,不似寻常那般满面妖艳的扑过来。翠翠双目紧闭,小口的上下唇在微微颤动,似在念着蚊蝇般细小的咒语。我大声的朝她唤着,她也不理会我,又似乎根本就不知道我正在唤她。
喊到喉咙沙哑,翠翠也不为所动,我不禁气馁的坐到地上。才不过一天,就生出这么多麻烦事来,我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翠翠在时,我没觉得有啥好的,脑子里除了那肉呼呼的xìng感躯体,其余一概不懂得珍惜。可现在翠翠一闭关,我就麻烦接踵而来。没办法,等睡醒了再想这些个破事吧!我散去感应,脱离铜瓶幻境后,沉沉睡去。
睁开眼时,唤醒我起床的却并不是张平,而是几rì未见的小媳妇弄琴。
“刁子哥!你快醒醒!都快午时了,怎么还在贪睡哩!”弄琴拽着我的胳膊,愣是将我拽了起来。
睡的时间不够,睁眼后眼睛依然有些酸痛,揉了几把后我问道:“媳妇,那小秀才呢?”我瞅了眼身旁空荡荡的被褥,我记得唤这小秀才上chuang来的,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弄琴似是没听明白,吹了气,额前的几屡刘海飘飘的非常秀丽,小嘴鼓鼓道:“刁子哥!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什么小秀才的!再不起床我就拿冷水泼你哟!”
我大吃一惊,赶紧拿过衣物,边套上身边惊疑问道:“我的妈呀!你怎么变的这么霸道了?你究竟是不是我那温顺可人的小媳妇?”
弄琴仰着小下巴,得意道:“咯咯!怕了吧!是小姐教我的,她说男人最不听话了,一定要对他狠点儿,否则嫁给他之后肯定要吃亏。”
我穿上裤子,伸手捏了下弄琴的小琼鼻,对她做着鬼脸道:“哼!小姐说的都是坏男人,你难道不知道相公我是天下第一好男人么?这招对我行不通,逼的紧了,反而容易逼良为娼!到时候我左拥右抱,在你面前秀来秀去,看你急不急!”
弄琴撒娇似的贴到我身边,一双小手将我抱的紧紧的。我昨夜享受过激情,此刻正是需要这样的温情,相拥了一会儿,弄琴长长叹了口气道:“刁子哥,弄琴这几天好害怕,二少爷死了,府里yīn森森的,昨儿夜里府里又闹贼,不过老爷没说被盗去了究竟是什么,小姐也伤心的一天多没吃过东西了,弄琴刚刚见小姐睡了,这才偷偷过来看看你。”
我轻轻吻着弄琴柔软的耳赘,心想,这有些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弄琴呢?可又看到弄琴对我这么依恋,要是什么事都瞒着她真是过意不去。我下定决心,拍了拍弄琴的香肩,轻声对着她耳朵说:“媳妇,从现在这一刻起,你不需要再胡思乱想担惊受怕,因为相公我将一切对媳妇你不利的不安定因素都给搞定了!”
经过我机智的改编,将如何偷听到费子聪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后花银子雇佣杀手干掉费子聪,而大少nǎinǎi何媚茹也被我用杀手威胁发誓,再也不会对小媳妇弄琴不利,等等添油加醋折头去尾的告诉了她。
弄琴听到二少爷其实是被我雇佣杀手而死的事震惊不已,我一偏头便看到这傻丫头吓的花容失sè,赶紧又安抚道:“这费子聪罪大恶极,杀了这混蛋算是替天行道,好媳妇你想想,大少nǎinǎi两次害你其实算是救了你,若是直接经过费子聪之手,我现在哪有机会和媳妇你长相厮守。”
弄琴贴在我身边,心儿扑扑乱跳,连我都感觉到她犹在惊惧。半晌后弄琴才小声道:“刁子哥,我知道你都是为了人家才这么做的,弄琴绝对不会透露出去。”
她话音刚落,我屋的门却被人推开了,我和弄琴皆是一惊,赶紧分开,后者俏脸绯红。我回头一望,却是张平来了。
张平有些尴尬的愣在门口,半晌缓过神来,打着哈哈道:“刁兄起来了,刚刚方兄和倪兄带我去池总管那领了衣装锁物,特过来和刁兄打声招呼,在下的床铺已经放到戴兄的房间去了,刁兄若是有事唤一声就行了。”
我也跟着笑道:“噢!那就好,以后大家就是好兄弟了,别兄来兄去的,直接唤我刁子就行,这个美女是府上婉惜大小姐的贴身丫鬟弄琴姑娘。”我拉着弄琴介绍道。
张平见我大方起来,也不再尴尬,微微点头笑道:“在下张平,见过弄琴姑娘。”
弄琴虽和我一般年纪,但毕竟是个小女孩,刚刚羞涩姿态未消,只是红着脸儿应了声:“张公子,刁子哥,那你们慢聊,弄琴回去伺候小姐了。”说完低着脑袋跑了出去。
张平本来还想离开,见弄琴已经跑了没了踪影便走到我跟前,目光略有点不可置信,又有点yín笑地开口:“刁兄,品味不错嘛!这弄琴姑娘可真是娇俏玲珑,整一个小仙子嘛!”
见他在夸弄琴,我便得意起来:“那是当然了,不过你个死秀才yín笑干什么?难道是对我的弄琴媳妇有非分之念!”我觉察到这小秀才笑的实在是yín贱,略有些起疑。
张平赶紧咳嗽几声,端正神态道:“刁兄……刁子你乱说!古人云朋友妻不可戏!我好歹是个遵守圣贤教诲的正人君子,怎么会对弄琴姑娘产生非分念头……”
我刚刚只是想开个玩笑,现在见他也终于改口唤我刁子,说明之间不在生分了,便拉近他问道:“你小子在yù花楼混了大半年,应该jīng通房术吧?”
张平怀疑的盯着我,不知道我想玩什么花招。
“呵呵,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让你帮我画些图,画的形象点儿,我好学习那么几招。”此刻反倒是我满脸yín笑了,没办法,一想起昨夜和何媚茹的两场**战,我立刻激动不已,哪还有时间摆弄面上表情。
“噢!原来刁子你是想看*!”张平恍然后大笑道:“没有问题!我张平就给你画一套《汉宫遗照》来,三十六场交媾图,难度由浅入深,包管让兄弟你学jīngyu女之术!”
我兴奋的直搓手,忽然想起张平还欠yù花楼的姑娘们不少银两,便从怀里摸出一打银票来,不想却连昨夜的那包何媚茹所托的药也拿了出来。
抽出二千两银票递给张平道:“这是二千两,你拿去还了yù花楼的姑娘,另外买些文房四宝好让你作画。”
“刁兄……张平谢过!”他露出一脸感激,将银票塞入怀间,鼻子却忽然耸了耸,问道:“这什么味儿,好生熟悉来着!”说着眼光落到那丝绸小包裹处。
我见他这样,心里一喜,莫非这小秀才识得这究竟是何药?我赶紧打开那小包裹,沾了点黑糊糊的碎末对他说:“是不是这玩意的味道?”
张平一拍脑袋惊奇问道:“福寿膏!刁子你这是从哪弄来的!我在yù花楼时曾见过那倭人熟妇拿出来,而且是用一杆叫做烟枪的铜棍吸食这福寿膏的雾气!”
我咀嚼着张平的话,原来那铜棍儿是叫烟枪!那这药是叫福寿膏?这么说小秀才定是认识了!且让他帮我买些回来,细想之后我随口答道:“这是昨夜里在府里拾的……对了!你既然知道这是福寿膏,那么你可知在哪能买到这药?”
张平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京城是肯定没有卖这福寿膏的!不过我却知这福寿膏并非是药,那倭女说这是他们倭国的奢侈品,吸了可以消除烦恼,神清气爽,只是久吸容易上瘾,既然是奢侈品价格自然不扉!久吸不免倾家荡产。”
奢侈品……我想起自己怀内还有好几千两银票,底气一足便笑着说:“既然那倭女吸食福寿膏,兄弟你帮帮忙,找她帮我买几斤回来,呵呵!不是我吸,不过咱京城的有钱人太多了,这些阔少们就是再如何多吸,断是不会倾家荡产。”
“刁兄可是想做这福寿膏的生意?”张平狐疑的问道。
我刁子可没那做生意的闲功夫,不过又不能告诉他这福寿膏其实是何媚茹的需要,便笑着点头说:“这福寿膏又是倭国的奢侈品,又能消除烦恼,这么好的东西,不论是送谁,都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佳品,买些回来打理打理,费府里头咱们又会多几个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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