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仁柏须发皆白,再配之一身白衣,傲然立于飞剑前端,白发长袍飘然舞动,当真如天上仙人,让人大生崇敬之心。
反观他身后的叶星临,背对而坐,一双大手紧抓剑身,头颅高昂,直视冥冥苍天,一动不动。
但只因他背风而坐,凛冽强风把他一首黑发吹得乱不堪言,狼狈的样子活像个大疯子。
最为自在的,倒是麻雀青驰了,翅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便能跟上韩仁柏的飞剑,有时它甚至久久不扇翅膀,任由自己坠落白云之下,享受那无重快感;有时则是猛扇翅膀,远远超过韩仁柏二人,飞出他们视线范围,隐匿在前方高空,待得他们到来时便疾冲而下,吓他们一吓。
树倒猢狲散,恶名昭彰的黑风寨焚诸一炬。
黑风寨恶极一时,规模倒也不小,眼见寨中已无半个活物,但熊熊大火依旧烧得此起彼伏,火舌吞吐,好不声势惊人。
忽闻尖锐破空声从远处上空传来,只见三道惊虹由远及近,瞬息之间便跨越了十里之遥,最后停在只烧剩一个框架的黑风寨议事大厅上空,现出了脚踏飞剑的两男一女。
两男分别为一中年文士,一身材较矮的清俊少年,另外一名女子则是一名貌美少妇。
中年文士脸色似有不悦,朝少年轻喝道:“何故停下?”
貌美少妇瞪了文士一眼,却是转过头来,柔声对那少年道:“乐儿,怎么停下来了?”
少年听得二人发问,不禁有点不知所措,他支吾了一阵,才对二人道:“没有,只是好奇这里为何生此大火罢了。”
中年文士无名火起,正欲训斥少年两句,却见美妇看着少年,面露凄楚哀色,中年文士似是想起了什么,神色也是黯然下去,唯有二人身前那名少年,一直注视着身下滔天大火,未曾发现身后二人的异常表情。
“走吧。”中年文士招呼了一声,美妇拉了少年手臂一把,三人正欲离去,却听身下轰隆一声,议事厅中各大梁柱不堪烈火焚烧,终于轰然倒下,残垣断壁纷纷倒下,一股热浪顿时朝四面八方涌出,巨大的热力甚至把那本遗失已久的奇异书籍,从什么隐秘地方吹了出来,落到熊熊烈火中心,却是遇火不燃。
少年轻“咦”一声,他把手一招,那本书籍如受感应,飞也似的落到他掌心。此刻那中年文士和美妇也的目光也不禁被此书吸引了过去。
但见此本书籍外观崭新,仿若刚印刷不久似的,但细看之下,却透露出极其古老的沧桑气息,书籍不厚且薄,封面上写有两个奇怪文字,也不知真是文字还是只是符号两个,蓝纸白字,煞是奇异! ………………
叶星临头顶着吱喳乱叫的青驰,脸无血色的从一棵大树后面走了出来,只见他满脸病态,颓颓坐到韩仁柏面前,拱手道:“晚生丑态,让前辈见笑了。”
韩仁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摇头,叶星临苦笑连连,青驰则是猛扇翅膀,高仰鸟首,吱喳乱叫,似是猖狂大笑。
也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一鸟坐了许久,只见韩仁柏看向叶星临一眼,叶星临却是连忙移开目光,不敢与他四目相接。 韩仁柏哼了一声,起身道:“休息够了吧,上路了!”
叶星临神色苦涩,刚一站起,身子一软,却又一屁股坐了回去,直惊得青驰飞了起来。 “怎么了?”韩仁柏奇道。
叶星临干咳两声,尴尬的道:“坐得久了,腿酸,再坐一会,可好?”
韩仁柏皱了皱眉,正欲答应,随即醒悟过来,他一把抓着叶星临的衣领,抓猫似的把他提了起来,恨然道:“好小子,怎变得如此没骨气了!”
叶星临大惊失色,拼命挣扎,道:“这跟骨气没有半点关系!快放我下来。”
韩仁柏脸色一板,道:“这可由不得你!”随后他腰间纳灵袋霞光一闪,一柄六尺来长,两掌来宽的紫金色巨型飞剑便出现在二人脚旁,看见此物出现,叶星临脸色又白了几分。
韩仁柏摇头一叹,提着叶星临一脚踏上飞剑,只听飞剑嗡鸣一下,剑尖陡然上翘,“咻”的一声,便载着二人冲天而起,插进飘渺白云,隐没了踪影。 云间隐约传来叶星临惊呼乱叫。
地上的青驰仰着鸟首,看着二人消失在云间雾里,一听见叶星临的叫声,再次兴奋的狂扇翅膀,大笑似的吱喳乱叫,笑了一会,青驰双翅一展,只一振,便消失在原地,不见了踪影。
白云之上,蓝空如洗,空旷无垠,使人有着说不尽的心旷神怡。 而此刻,两人一鸟正御翔的九天之上,大是逍遥。
韩仁柏须发皆白,再配之一身白衣,傲然立于飞剑前端,白发长袍飘然舞动,当真如天上仙人,让人大生崇敬之心。反观他身后的叶星临,背对而坐,一双大手紧抓剑身,头颅高昂,直视冥冥苍天,一动不动。但只因他背风而坐,凛冽强风把他一首黑发吹得乱不堪言,狼狈的样子活像个大疯子。最为自在的,倒是麻雀青驰了,翅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动,便能跟上韩仁柏的飞剑,有时它甚至久久不扇翅膀,任由自己坠落白云之下,享受那无重快感;有时则是猛扇翅膀,远远超过韩仁柏二人,飞出他们视线范围,隐匿在前方高空,待得他们到来时便疾冲而下,吓他们一吓。
韩仁柏转过身来,看着抬头高看的叶星临笑道:“叶小友,老夫这办法不错吧。”
叶星临被风吹得黑发遮面,也懒得去看韩仁柏的表情,只是“嗯”了一声,道:“不往下看,看不得白云飞梭,看不见凌空万丈,只见蓝天依旧,半移不移,倒也不觉心惊。” 韩仁柏只是摇头,不再答话。
他们二人打从别了青尸道人后,便开始赶路回问仙谷,原本夺了两匹马,准备策马赶路,韩仁柏却是含笑对叶星临道:“骑马太慢太受罪,不如骑剑来得逍遥自在。”
原本闻言的叶星临自然大喜过望,心想解除大地桎梏,翱翔于青天白云之间,岂不是一件大大乐事,顿时喜不胜收的让韩仁柏拿出飞剑,载他飞行。当韩仁柏的飞剑拿了出来之后,叶星临更是爱不释手的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直到韩仁柏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才肯罢休。
岂料满心激动的叶星临刚一踏上飞剑,心里就觉得不踏实,甚至有点忐忑,奈何叶星临性子好胜爱强,大大鄙视了自己一番之后,便让韩仁柏快快驱使飞剑,好让自己摆脱这种感觉。韩仁柏瞧他是第一次驾驭飞剑,而且又是英姿勃发的热血少年,当下全力驱动飞剑,直奔白云而出。
刚开始叶星临还真是兴奋若狂,但眼见地上景物急速远离变小,心中不禁不安起来,直到飞剑疾行于白云之上,罡风迎面扑来,直吹得叶星临心中发虚,遥遥欲坠,他忙想找东西扶持一下,但飞剑之上,除了老人韩仁柏之外,还哪有什么东西供他扶持?本想凌立于飞剑之上,遨游寰宇的他,唯好打算蹲坐下来,以求安稳,不料他刚低下头,只见滔滔白云,形状各异,眼花缭乱的自他身后飞梭而去,叶星临顿时头晕目眩,恶心盈胸,膝下一软,身子一歪,竟是滑出飞剑之外,掉进了浓云之中。
韩仁柏却是在欣赏远处风光美景,怔怔出神,未曾发现飞剑之上已然少了一大个活人,若不是青驰不断鸣叫示警,只怕世间上便少了一个叫叶星临的人了。
但纵然如此,待得韩仁柏醒悟过来,飞剑已经飞出了好一段距离,待得韩仁柏拼尽全力,追上快似流星的叶星临,并将它捞回剑上时,距离地面已然不足十丈,只怕青驰提醒稍迟,或者韩仁柏反应稍慢,叶星临便要头壳碰大地,撞个落地开花了。
惊魂未定的叶星临说要落地休息,不料脚尖刚一接触地面,却是大吐特吐起来,因而才有了刚才他在树后走出,病怏怏的一幕。
“唉,叶小友,此法虽然好使,但却不是妥当之策,御剑飞行对我等修真之人来说,有如鹰之两翅,决不能少,你若不克服畏高之症,纵你有百般神通,也是枉然。”
叶星临依旧抬头看天,他岂会不知通晓飞行的重要性,又忖道自己不能如此窝囊,当下把心一横,放开双手,站了起来。
韩仁柏见他动作如此利索,似乎浑然没有惊色,不禁两眼一睁,长眉一抖,脸露喜色,但看见他低下头去,俯瞰苍茫白云时,心中却是暗叫不好。 这小子也忒冒进了吧?
岂料叶星临进步非凡,竟是低头看了许久也未见异常,韩仁柏不禁有点佩服,伸出手去,正欲拍打其肩膀给予鼓励,不料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叶星临便再次倒头栽下。
原来他并非克服畏高,而是直接吓得晕了干站在剑上,一时之间未曾掉落。 ………… …………
此刻的叶星临再度紧抓剑身,抬头看天,不用看他便也知道他如今的脸色很是不好。
韩仁柏知他心情不好,也不打扰,眼角余光却是瞥见飞在一边的青驰,终于禁不住问道:“叶小友,这鸟是什么种属?绝非一般鸟禽啊。”
其实青驰刚一出现,韩仁柏便有留意到了,他是何许人也,自然一眼就瞧出青驰的不凡,于是不断翻查背熟于脑的“物种奇谭”中的信息。
奈何“物种奇谭”之中,上至太古洪荒的四灵朱雀,下至最近千年家禽母鸡,搜罗的飞禽异兽不下千万种,却无一种与青驰相像,而且韩仁柏碍于颜面,怕被对方一语道出,自己落个见识浅短的臭名,只好带着侥幸之心,又把物种奇谭搜了个遍,却依旧没有收获。如今看见对方意志萧条,也料定对方不知道,才出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我也认为它绝非一般鸟禽。”叶星临道。
听了前半句,韩仁柏长眉一抖,似是十分满意,听了后半句后,却是“哦?”了一声,大感兴趣的道:“怎的不一般。”
只听叶星临“哼哼”笑道:“我还真没见过哪只鸟能每天睡十个时辰以上,而且胖出一般麻雀三倍体积,却能以一般麻雀三十倍有余的速度飞行!”
话音刚落,还没等韩仁柏怔住,怒极的青驰便一头扎向叶星临,似是心灵感应一般,叶星临将之一把捞在手里,放到眼前,却是“咦”了一声,似乎有点惊奇。作者的话:最近真的很抱歉,之前说过更新时间为14点和22点,但因为很多原因,更新时间出现了极大紊乱,影月也是深感无奈。在论坛看到一张帖子说“信用是写手的第二生命”,既然说到了,就应该做到,出尔反尔实在让人不齿,影月也一直努力在准时更新,但是最近真的有太多麻烦事打扰了,我也只能尽力,闲话有点多,打扰了各位,(∩_∩)o 起点中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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