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保镖头目在后院挖坑,同伴尸体推下坑埋好。
萧白拽我走出地下室,我头重脚轻,就白鞋白袜在脚上。
他枪伤在身,虚弱依然有力气,地下室出口在客厅,他重重关门以后锁好,钥匙挂脖子上。
推我到客厅,他吩咐在这等,我原地不动,他上楼一趟再下来,一件白衬衫摔我脸上。
捡起衬衫穿好,我左手残废不能弄扣子,只能穿上两个袖子然后不管,他坐沙发看我:“腰疼么?”
我看地面点头:“疼。”
他冷笑:“有多疼呢。”
我如实回答:“不敢动。”
他媚笑道:“叫老公,深情点,然后说你爱我。”
我挪动双脚正对他,强忍不落泪,笑起来叫:“老公我爱你。”
以为他会高兴放我一马,他用力眯眼,起身活动手腕。
家门开着,外面刚下完雨全是水坑,他一巴掌,接一巴掌的打,从客厅打我到家门外,然后路中间,街对面。
我屁股坐进水坑,他气的胸脯颤:“老公为什么打你。”
我微笑抬头:“因为昨天我求他们不要杀王巍,还求你别伤害王巍。”
他眼眯成缝,凶光透出来:“那以后还替其他男人求情么?”
我点头:“如果是王巍,会。”
这边没环卫工,没人,雨过天晴阳光很灿烂,我抬头看,他离开一会儿又回来,手上多出一根比我手臂粗的木棒。
他挡住阳光,高高在上,手起棒落我耳鸣倒地。
他打很久,不停重击后肩,我后背被血染红,他突然停手。
我手拄在脏水坑里,水面一直震动,我看不清水面中的自己。
回客厅,我半个右肩塌下来不敢动,走路是歪的,右胳膊也残了。
客厅角落有水桶,拖布,抹布,一堆清洁工具堆一起,房子前主人丢这的。
萧白坐沙发吩咐:“拿桶进厨房接水,把一地血擦了,1小时内做不好,我不打你,打别人。”
他冷笑看地下室门,我走去角落。
左手残废,右手使不上劲,一个空桶我提不起来,好不容易右手腕勾起水桶,走两步,咣一声,水桶落地。
脚伸进桶里,我踩住捅底,蹭地板滑着去厨房,到水池边,我跪地抱不起水桶,后来牙咬住水桶提手,终于接到水。
接半桶水,我右手似乎缓过劲,能动了,我高兴惨笑,地下室门被打开,我转身,萧白站地下室门边对我笑:“对不起老婆,时间到了。”
我摇头:“你说1小时。”
他媚笑更正:“我说1分钟,你早超时了。”
他瞪一眼我,眼冒寒光进地下室。
片刻后王巍叫声传上来,惨绝人寰一直嚎,我低头看那桶水,里面映出我的面容。
水里那张脸有绝色容姿和一大块黑斑,淤血形成黑斑,在左脸,萧白四十多个耳光打的。
王巍惨叫在持续,我内心萌生一种恨..
这股恨之前出现过,萧家大院被血洗那晚,萧白用砖头打我头之前,恨出现过,是种很恐怖的情绪,我预感接触这种情绪,我人会变掉..
2个月后一天下午,天空飘落第一场雪。
这期间我变成奴,比当初在萧家做奴,变本加厉苛刻十倍。
史蒂芬,萧白,还有叫吕贝克的保镖头目,被我当主人伺候。
史蒂芬和萧白足不出户,每次外出买食物,我和吕贝克去,东西我自己拿,不管多重,吕贝克不会帮我。
每天早上一顿毒打,萧白押我到王巍面前进行。
萧白打我,吕贝克打王巍,史蒂芬看。
为了不影响我美感,萧白处心积虑研究很多手段用我身上,比如针刺指甲缝,针刺全身,还有好多种酷刑,只要我护王巍,酷刑就会降临,不护王巍,依然每天一次日常毒打。
王巍手脚被捆,健康状况一天不如一天,吕贝克打王巍的方法比较传统,用脚踢,史蒂芬会为吕贝克加油。
每日三餐,我下厨做给萧白他们吃,厨房被我收拾干干净净,他们吃好的,我和王巍吃隔夜剩的,当天剩的我俩没资格吃。
每次我喂王巍吃不到几口,还会被萧白一脚踢翻,弄王巍满身。
有天我犯错,外面下大雪,大早上一盆冷水放到门外路面,萧白让我伸手进水里冻,就因为我喂王巍几片消炎药。
我蹲地,手伸进水泡,雪花飞落盆中,我手很美,玉白无暇就指尖泛点粉红。
水面映出我脸,很快结冰变朦胧,大雪沉积我肩膀头顶,吕贝克说:“差不多了,再继续会冻伤,以后没人做饭怎么办。”
剩半条命的史蒂芬,全身溃烂心灵扭曲,怪笑说:“手冻掉了还有脚嘛,不急。”
史蒂芬双眼凸在外面笑,没眼皮让他左眼感染瞎掉,剩右眼看东西。
萧白盛装站我旁边看水盆,我穿的破破烂烂,他貂皮丝袜红高跟,妆画很艳。
我面无表情看手臂变成青色,他高跟鞋迈开,来我正面冷笑:“给你次赎罪机会,老虎钳会用吧,带老虎钳去地下室,拔掉王巍一颗牙给我看,今晚许你上桌吃饭。”
我眨眼看水盆,他等10秒,一脚踢水盆去马路对面,我双手变成红色,煮熟的红,皮肤在冒烟。
他高跟鞋踢飞到路中间,红高跟在白雪地非常刺目,他不去捡,脚抬起踩我脑袋:“没听见我问什么?不去么?那好我去,你去拔一颗,我去全拔掉!”
我心一颤:“我去。”
他气的嘴颤,媚笑不自然:“听我全拔掉担心了?”
我起身,双手疼的快掉下来,补充说:“我拔的时候你不要在场。”
他最恨我提条件,吕贝克和史蒂芬在门口看,他冷笑,眼一点点眯起。
他刚要开口我又补充:“不然你去拔,我今晚就死。”
他眼瞪大..
进地下室,我关上门摸黑下去。
见王巍,我老虎钳藏身后,他在地下室角落,侧身躺,双手反捆身后,双腿五花大绑,都用铁链。
我一步步走近,他看楼梯口,发现萧白史蒂芬没跟来,他鼻青脸肿微笑如初,开心喊:“宁儿!”
蹲到他面前,我坐下来,老虎钳碰到地,在背后发出当一声。
他不在意这个声音,笑的流泪,2个月他瘦太多,他渴的嘴爆皮,舌头没颜色。
我哭了。
残废左手抬起来,搭在他脸,我微笑流泪。
他心疼我,见不得我哭,泪流更汹。
萧白每天押我来这打,就为打给他看,从精神上折磨他。
他饱受的痛苦我能感受,我微笑:“巍哥,我想要你一颗牙。”
给他看老虎钳,他笑容灿烂点头:“好!巍哥给!”
他呲牙让我拔,老虎钳被我举过去,我手颤颤巍巍,老虎钳太大,我手小,拿不稳,他发现以后,呲牙看地面。
水泥地很脏很潮,他知道我拔不掉,脸狠狠往地上撞,猛撞三下,他侧面牙齿掉下两颗,前面牙全部松动掉下来一点挂在一起,我哭出声看他,他满鼻子满嘴血笑起来:“宁儿不哭,巍哥没事..”
我并腿摔远老虎钳,脸埋腿上哭,他蹭过来,脸顶我小腿:“宁儿不哭,是巍哥没能耐救不出你,巍哥该死!!宁儿别被萧白吓住,不要因为我,被他威胁,你别管我!让他萧白有劲冲我来!巍哥不在乎死!杨铭他们不会让那个鬼笑到最后!”
不,萧白不够格被称为鬼,世上已经没有任何词,形容表述我对他的恨..
摸到王巍掉下的两颗牙,我用力握紧在右手心,内心有种力量膨胀到极限,终于爆发。
抬头看屋顶,我接受这股力量的操纵,眼瞪大到极限,然后用力眯起,仇恨导演我出现这种表情,萧白,我恨不得把他剐了,要一刀刀的仔细剐..
就今天,要么我死,要么他们死,要么一起死。
就今天。
不需要宋玉杨铭,不需要任何外力,就在这间二层房子,我和萧白史蒂芬吕贝克,我就自己,到底看我们谁死谁活。
我起身说:“巍哥我今晚救你。”
转身离开,我脚步很稳,王巍傻掉叫:“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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