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异形男子忍住脚底肌肤上传來撕裂的剧痛拼命用蛮力蹬开了紧黏住他不放的刀魂狠心就地一滚险险逃出了千刀刃的攻击范围
周桐哪里肯放过对方重新蓄力借着余势让千刀刃的刀魂紧追而上“咦怎么突然这么黑伸手也不见五指”他张目四顾当即察觉一切变得不正常心想定是方才的敌人掌握了反击的先决权又或是周围潜藏着另外的合伙同谋
忽然间他感受到左手背上的汗毛出现了强烈的压迫感像狂风中的草原被吹得翻起了层层波浪凭着高超于常人的敏锐灵觉他本能地将上半身往后稍稍一撤下一秒一记掌风就带着凌厉的攻势刮过其脸面
惊得他背脊一阵发凉心中连连大呼好险随即周桐当机立断开启心眼破开浓得几乎化不开的黑暗才勉强捕捉到了敌手的少许踪迹险些将对方看成了脓包料想不到竟然拥有此等了不得的手段万念之间他的行动飘忽不定地变换着着落点对手总能赶在他离开的下一秒追击到他前一刻停留的地点
不一会儿敌人好像掌握了他的想法一般一连数次抢先阻挡在他预想中的落脚点害得他不得不中途改道体内的丹元灵气也因此险些走岔了道儿沒工夫再这人耗费下去了周桐将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吹响了刺耳的哨音
哨声一起两道快若闪光的人影不知道从何处角落里窜了出來他们联袂挥剑刺向追击周桐的敌人一人主攻另一人在旁辅助二人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默契丛生
异形男子浓眉倒竖诈退了几步等着柳文言和吴佥刚一变换剑势又再次折返回去迫击周桐周桐不禁忌惮起此人的心机与手段丝毫不敢大意他在闪躲避退的同时不断地思考着打击敌手的策略虽有好友二人的援助但是异形男子并非等闲之辈光看他能够在柳文言和吴佥的联手攻袭之下还能游刃有余地向自己索命就可以知道了
周桐骤然加快奔跑的速度诱引异形男子追逼而上待到对方的双手银轮即将挨到空门大开的后背那一瞬间他右手挥刀倒插格挡左手立即幻化出一把长达两米五的长枪杀出一记漂亮的回马枪
哧一声入肉的喷血闷响还未回过神的异形男子被锋锐的长枪正中胸口
周桐不敢有所滞怠右手将千刀刃以刀柄的方向回击使劲扣打在枪尾的中心点令左手的长枪更进一步刺入对方的体内直至透体而出飞向远处
柳文言和吴佥手中的长剑亦恰到好处地架到了异形男子的脖子上森森寒芒无声地威逼着敌人的性命“动一动叫你的项上人头跟身体马上分家”吴佥说道
异形男子胸口上的伤处被周桐丹元灵气拟化出來的长枪上所携带的罡正祥和之气灼烧着灼烧的不仅仅是肉身还有潜藏在体内的魂魄他不吭不响并且一动不动地挺立在原地
柳文言凑近对方见其咬牙隐忍硬是不肯放声痛哼示弱双眼却是不知道望向哪里他伸手捏住异性男子的双颊强迫他看向自己“说交代你的企图”抬脚踢跪对方
周桐连忙唤道:“小心提防”话语一出他释放出五条宛若彩色琉璃一般的锁链严实捆绑住异形男子的四肢
吴佥与柳文言纷纷与其保持到一定的安全距离但是并不妨碍到他们对异形男子的钳制
“居然是你”周桐诧异地说道
吴佥问道:“周桐你认识他”就连柳文言也对他投以注视來表示自己心底的疑问
“他抢过我的舞姬被我弄得好不难堪因而解下了仇恨那件事情我本來沒有放在心上沒成想对方心胸狭隘咽不下这口恶气果然找我算账來了”周桐一脸的无辜状
他们二人带着暧昧且促狭的眼神打量着周桐那种神情仿佛是在说好家伙以前怎么沒瞧出你小子竟是这类货色为了女人还会争风吃醋
“我可不是为了争风吃醋啊出发点极其正当和光明磊落”周桐受不住他们二人的目光压迫忍不住出声辩解道
柳文言与吴佥相视一眼不知所谓地噢了一声继续用那恼人的目光打量着他
倍感无言的周桐冷冷地赏了他们一枚瞪眼不再与之纠缠这个问題他将手里的千刀刃指着对方的腹部说道:“别得意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死穴是在肚脐眼上吗”
柳吴二人对此话的反应倒不大反而是前一刻还一副油盐不进的异形男子在这一秒呈现出一脸的错愕很快地微张的嘴巴合了起來眼中的慌乱已是不留痕迹表露出自身又拧又倔的姿态
“哟嘿这家伙的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是块硬骨头周桐你有沒有把握撬得开他那张嘴吗”吴佥挤眉弄眼地问道
“能不能撬得开嘛……我还不知道只是知道待会儿定有不少好东西招待我们的这位‘贵客’此地不宜久留离开再说”周桐提拎起异形男子的衣领飞掠离开柳文言跟吴佥追去一看究竟
三个时辰后柳文言与吴佥哆哆嗦嗦地从周桐的厢房中颤巍巍地走出來腿软无力地一屁股瘫坐在门口他们沒有忘记替周桐关上房门“我觉得我们两个比较像是受刑的那个人吔光看看就已经不行了真佩服那个人怎么扛了那么久还不肯招供”
他们身后的大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这回从里面走出來的是神色有些疲惫的周桐他滑坐在他们旁边休息
“拷问了半宿他招了吗”柳文言扭头向他问道
周桐转眼看着他有气无力地说道:“如果还不能让他服软我早就跟他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