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躲躲藏藏同一个地方柳文言绝不敢停留太久一群黑衣人的屠杀恶行被他看在眼里对于这里的人他一点都沒有好感因此才不会出手解救这些烂渣以恶制恶即便不是什么好方法但也不算是太坏的结果
柳文言略有感知地瞭望向别处咦到底是谁出去了自己一直在寻找机会离开此处附近又有数目众多的敌人來往穿行想钻个空子都快抓破头皮了怎么办呢
周桐一边维持着法阵运转一边思考着那个正动手接管‘无’势力的幕后主使的如意算盘是什么反倒是忽略掉了应该先去考虑吴佥与柳文言当前的处境是否顺利
真是的逃出去了也不晓得要给兄弟一下障碍太不细心了柳文言无奈地心想很快又重新振作起來努力在脑里搜索可用的法术身在敌营他除了要想办法找地方藏身还要寻找出路不得不说是压力巨大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负责清场的黑衣人不再步履匆忙他们开始有秩序地集结成队伍展开巡逻任务可见势力接掌权力交替的工作几近到了尾声柳文言眼前一亮“搞不好是我的机会來了”
左右移动的眼睛好不容易捕捉到了一处空隙柳文言用最快的速度掏出一张化形符贴在额头上趁着两列巡逻队伍相互完全擦身而过的时候一下子闪蹿了出去……
沙沙的细微动静仍是引起了个别黑衣人的注意嗖一把横空出现的长刀在眨眼间便分毫无差地竖插在异动的地点上入土三分一道黑光冲天直上持续几秒钟后才慢慢消散
两列巡逻队伍中迅速分出四名黑衣人跑去察看长刀刺中的目标待到近前一看长刀依旧直立在那里只是以它为中心的周围半米出现了深度五尺的凹坑强烈的热气喷涌而出接触到空气的凹坑泥土表层隐约呈现出明亮的红光
四名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各自返身朝着四个方向扩散范围沿途搜寻一分钟后他们重新归队将获得的讯息反馈回各自的领队
“消失了”左队的领队头子耐人寻味地将情报的结果重复了一遍
“说是消失了可是以李头儿的修为这个结果与死字也沒什么差别吧是什么原因让你对自己的能力沒信心”右队的领队头子不咸不淡地答道
左队领队头子冷哼了一声“犯不着你來多心我们走”
右队领队头子望着走远的队伍十分不屑地朝地上啐了口痰“呸我们也走”
一只潜藏在不远夹缝里的甲虫目睹了这一切等到连续更换了几波巡逻队伍它才小心翼翼地朝着预定的方向快速爬行
化形符他只有一张刚刚那张是召唤符只是一只替死的羔羊而已要想不引起半点动静是不现实的想法然而人们在排除掉预料之中的敌情之后难以避免的懈怠之心便会无形中滋生不可忽视的是这些黑衣人个个是精英声东击西的策略能不能奏效是个未知数成功率也就大概超出五成一点点
变作甲虫的柳文言一开始也想变成一只擅长速度的妖兽总归是目标太明显了庆幸的是他赌对了虽然变成了短手短脚的甲虫类避过追杀的命运但是却受限于速度上的劣势
化形符有六个时辰的功效也就是说在这段时间内他必须以甲虫的形态來逃生危险系数直接上升到了最大值柳文言一点也不敢对这六个时辰抱有侥幸心理为了防止灵气外泄他选择的是最普通的甲虫形态根本沒办法借用到自身的修为这是最糟糕的一点
逃亡路上柳文言的运气出奇顺利兴许是他做对了选择甲虫形态即便限制了修为上的发挥自保能力接近虚无但是伪装成越普通的简单事物越能安然存活在于人们的视觉盲点当中其间他也遇到了不少修为精湛的高手但是这些人匆匆而过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当然有谁会闲得无聊去留意一只普通的‘虫子’呢
艾沁留下的那个锦囊他早就拆开看过了里面就放了一张小纸条纸条上的内容不多就一个字‘逃’不用说一张被视为废话的字条自然是把它当做废纸一样撕掉了沒想到这个叫艾沁的女子居然真的放走他对方到底安得什么心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还剩下一刻钟的时候终于进入外围建筑群距离围墙还有一万五千多尺走到这里完全凭着一股求生的毅力即便他是一只带翅膀的小甲虫但是要让他再來第二回一定会马上疯掉眼看着胜利在望柳文言自然是信心倍增他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沒人的时候就飞上一小段路程一点一点朝着自由的外墙前进时间差不多的话逃出升天之时亦是他恢复人形之日
一团巨大的黑影突然笼罩在柳文言的身上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跑进了植物的阴影中等他抬头慢慢往上看一张拥有着和煦笑容的男子正兴致昂扬地垂头打量着他
忽然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意充斥在柳文言的体内对方的笑容落在他眼中就像是死亡在冲他招手一名红衣女子与另一名肥肉乱颤的胖女分别恭敬地站立在这名男子的身畔柳文言明明感觉到大事不妙却莫名觉得自己无力抗拒逃了也是白逃这样消极的念头不晓得是从何而來
“这只甲虫我看着有点意思跟我走吧”他拿出一只竹筒低声默念了几句一股吸力自竹筒内吹出
柳文言也不反抗竟然听话地待在原地等着吸力圈住自己眼看着像黑洞一样的竹筒将自个儿装了进去找回自身想法的时候已经是身在竹筒内再次变成了别人的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