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呀有沒有搞错这还有天理吗”这是柳文言困在竹筒中的无声哀鸣
“你们两个沒用的废物快跟我走领我去瞧瞧那个不容小觑的小子”男子在说话间加固了竹筒上封印好似暖阳一样的笑容实际上跟极地寒冬沒两样被无形气势凌迟下的血棠与梅娘浑身瑟瑟发抖衣服不断出现一条条被利刃割裂的痕迹鲜血就这样渗流了出來不一会儿她们身上的衣服就成了一团褴褛的破布挂在身上
无情地瞥了她们一眼“我讨厌血腥味”男子淡淡地开口道
听见这句话的梅娘与血棠面如土色慌忙运功替自己止血在强大的妖力基础下身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中复原衣服同样焕然如新
脸色苍白的血棠赶紧拿出一朵海棠花从上面扯下几片花瓣口中喃喃急念咒语“咄”花瓣疾飞向前准确朝着周桐负责的方位进行指引
骤然盘腿在地上坐镇的周桐觉得有点心惊肉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当成猎物盯上的错觉他站起身眺望远处静静感受了一下内心的波动从后腰间掏出一捆浸过朱砂水的红线掂量了几下十指灵活地绕住红线好像是在玩翻花绳一样勾绕红线霍然间一道草体符咒由红绳编织在地上
他燃起一把檀香分别朝着八方四象的卦位投去三柱每投出三柱清香口中必定默念一句最重要的咒偈
经过一连贯的紧密布置周桐的心境才稍微平和了一点自他修道以來六感灵觉敏锐得异于常人因此从未大意忽略掉身心上带來的预警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何方神圣但是他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不管即将到來的情况有多么糟糕
周桐的脸上突然闪过短暂的诧异他明明沒发现有人迎面走來却有三条人影先后出现在视线范围中出现的时机非常古怪也非常的诡异能够走到这里的对象绝非善类
脸上的诧异进一步扩大原來她们都被人救出來了周桐的目光主要集中在她们中间的那名男子身上明明长相如此出众不凡却透出一股平凡到不行的气质让人一点也不想对其生出半点起疑的心思可是他偏偏就注意到对方了如果不是这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或许他真的会忽略掉吧
那男子一见面便一副自來熟的模样“呵呵……周桐久仰你的大名了”
“久仰呿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名气你倒是说一下从哪里听见我的大名”周桐可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就摆明立场
“池翯山”双眼直视着周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们那里的人对你的名字可是如雷贯耳还有我们是第四次见面”
周桐质疑地挑高一边眉尾“什么时候是你暗中偷窥的时候吗”
“曾经面对面的你可以慢慢猜猜看”男子平和地提醒道周桐的态度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算了我对你的來历沒有兴趣知道快点说出你的企图才最重要”周桐根本就懒得去做这种猜谜游戏这种人往往喜欢借着说话來观察对手并从中挖掘弱点所在
“似乎被你发觉到了”他伸手一扯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套银绣紫衫将脱下的衣服扔到梅娘的肩上顺便递了一个眼神给身边的血棠
心领神会的血棠从侧方斜向來回奔跑范围限制在周桐的身周四方几缕闪光的蛛丝在纤纤指尖上吞吐不止“嘿”好似白面一样的丝团在周围的树木上瞬间结网当她准备绕到周桐背后封锁退路的时候脚下却刚好触发了陷阱
这时周桐笑眯眯地对她说道:“走路不看路就是你这个下场”
血棠面朝大地背朝天的栽倒在周桐跟前双手死命地抓挠着泥土好几次双臂撑地努力想要站起來却沒能成功她的身体完全被地面上的符咒束缚在原地就像被人用力按压在地面上
妖怪也是需要空气才能得以生存的在真空环境下最多比其他生物坚持得长久一点而已一只脚突然狠踩到血棠的后脑勺上不停地碾动……直到本來就几乎窒息的血棠再无力动弹
瞧见这一幕男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呵这点倒是跟我听说的有点出入”
周桐邪笑着加重脚下碾动的力道“你是指这样吗难道你天真的认为我应该心慈手软”
“真是叫人意外的发现啊我发现你体内有着令我感兴趣的特质加入我们吧怎样”
周桐呲之以鼻道:“你看错人了我只对善类仁慈把仁慈用在你们这些包藏祸心的家伙身上根本就是浪费在我眼里不分公母只分善恶”
“好够坦白不分公母只分善恶这就是你的论调那我便看看你能做到怎样一个份上”男子自换衫之后浑身上下升腾着强大的妖气换衫前后的差别除了气质上的变化似乎连脾性上也截然不同好似转换到了另外一种人格
男子的身体在话音掷地的当下全身肌肉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虬结的肌理充满了力量感银绣紫衫被撑得紧绷万分稍不注意就要爆裂一般
周桐第一次遇上这样手法诡异的敌人这样直观的强壮体型真不敢轻视对方的力量与防御只可智取而不能强攻为了维持困阵他不能抢攻只好等着男子主动出击
梅娘连忙避让到边上角落里观战根本不敢踏入十米之地甚至她还慎之又慎地拿出法器在身际摆置防御法阵
留意到这点细节的周桐更不敢大意双脚微微后撤双手背到身后暗中准备反观那名男子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用猫看老鼠一样的眼神仿佛将要进行的是一场实力悬殊的趣味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