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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半仙想了半晌,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这究竟是个什么仪式,只得摇摇头说道:“实在是想不起来了,好在不管这是个什么仪式、是干什么用的,至少目前看来,于咱们是无碍的。咱们还是赶紧往前走吧,也不知还要多久才能找到宝鼎,我看咱们的干粮也所剩不多了,没准在半路上我就想起来了。”
三人向前刚走出几步,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幽幽的抽泣声,似乎是有一个女人在他们身后低声的哭诉着,声音断断续续,低沉细微、如怨如诉,几不可闻。三人只觉浑身上下激灵灵一颤,走在最后面的秦璇卿和中间的赵半仙,都不约而同的发一声喊,分别从张策左右两侧跑到他前面去了,然后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却见张策早已经转过身去了。
身后依然还是那个房间、房中还是那两个人偶,并没有什么变化,那抽泣声也依然还萦绕在耳边,听起来像是从那女人人偶那里发出来的。张策小心的走了回去,停在她旁边,弯下身去看了看她的面容,和之前是一样的,并不见有什么变化,但此时走近了,听得却更加真切,那抽泣声是实实在在从这里发出来的!
“老四,是这娘们在哭吗?怪吓人的。”赵半仙站在那头问道。
“不知道啊,”张策答道:“听声音的确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可这就是个石人而已,怎么可能会哭呢?我仔细看过了,和之前咱们看见时并无两样。”
秦璇卿小声问赵半仙道:“莫不是、莫不是有鬼?”
赵半仙轻轻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以我想来,无论是人是鬼,既然能出声音,就应该是有形有质的,看老四能不能找出什么端倪来。”
张策伸出手试探着扶在那女人人偶的肩膀,本想试试看能不能感觉出哭声究竟是从哪里发出的,却不想那人偶身上的衣服早已朽困不堪,张策手才一触到,顿时就化成了飞灰,缓缓飘落下去,不到片刻功夫那女人人偶上半身的衣裳就化没了,露出了身躯,只见她身上自肩膀以下的地方,只是用黑褐sè的石料雕出了型样,并没有上釉。用手指敲了敲,声音沉闷,显然是实心的。
那幽怨的抽泣声依然如怨如诉,张策不由得心中有些惴惴不安:这究竟是哪里发出来的声音,这就是一个石人,而且还是实心的,怎么可能会发出哭声呢?但这声音明明就是从她身上发出来的啊……
张策正纳闷呢,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斥责声,这声音十分响亮,虽然听不清楚到底是说的什么,但却能感受到其中饱含的怒气。一惊之下,急忙转身向后看去,身后正是那个怒目而视的男人人偶,溜圆的双眼既像是在瞪着妻子,又像是在瞪着张策自己。
张策转头看了看那边的秦璇卿和赵半仙,却见他们正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似乎对自己突然向后急转身十分不解,不由得心生疑惑,于是问道:“你们听到了吗?斥责声,很响的斥责声!”
“斥责声?”赵半仙和秦璇卿同时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明明是听到那声音才转身的,就在我身后!”张策说道:“你们两人都没有听到,难道是我听错了不成?可不应该啊,那声音十分响亮的!”
张策围着那男人人偶转了一圈,看上去也并无异常,于是依样画葫芦的在那人偶背上轻轻一拍,那人偶的衣服也在片刻之间化作了飞灰,躯体和那女的一样,釉只上到了肩膀往下一点点的位置,同样也是实心的,实在看不出哪里能够发出声音来。
赵半仙在一旁唤道:“老四,此处看来是个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快走吧。反正不管这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除了能吓唬吓唬人以外,似乎于咱们并无其他害处,我看就不必过多理会了。”
张策心里着实是有些不安,总觉得这古怪仪式的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可怖的事情,但偏偏除了那两个凭空出现的怪人和那莫名其妙的声音之外,又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眼见现在秦璇卿已然开始渐渐焦躁起来了,而赵半仙又一向胆小,之所以此时还能沉得住气,只怕多少也是因为有自己在身边,心里还算安稳,因此,无论如何自己的这种不安也不能表露出来啊。
想明白了这点,张策点了点头边朝赵半仙二人走过去,边沉声说道:“好吧,半仙你说的也有道理,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咱们只管往前走便是了,如果一直都是这般相安无事,那也就罢了,但如若真有什么魑魅魍魉要出来碍事,那正好请它试试我鞘中宝刀锋利与否!”说完就大步向前走去,赵半仙和秦璇卿也急忙跟了上去。
三人急匆匆沿着洞道向前走去,逐渐的,那抽泣声终于听不见了。一路之上三人的话题依然还是离不开那个神秘的仪式,可讨论了半天也讨论不出一点眉目,秦璇卿做了各种猜测,也总是难以自圆其说。
往前行了约莫两里来路程,竟然又碰到了一个“房间”!摆设与之前一个房间差不多,只是在靠近洞深处那头,多了一口漆黑的棺材!两个人偶全身披麻戴孝,跪在棺前,梳妆台上方的洞壁上同样还是四幅壁画。
三人直接走到梳妆台前看起了壁画,画中的内容也和前面见过的大同小异,还是那对中年夫妇、还是那个老妪,只不过这次改成了刺鼻子,将鼻子上刺出来的血涂抹到了人偶的鼻孔里去。
三人又走到人偶身旁去查看,因为这次两个人偶是跪在地上的,额头触地,要想看到他们的鼻孔,就必须趴到地上。一想起又要趴在地上,张策和秦璇卿都不约而同的觉得浑身上下泛起一阵酸疼,同时看向了赵半仙。
赵半仙迎着二人望向自己的热切眼神,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当他看见秦璇卿一脸不怀好意的jiān笑时,终于还识时务的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口中念叨着:“能者多劳、能者多劳……”,一边便伏下了身子去,用马灯照着看了起来。
仔细看了看两个人偶的鼻孔,赵半仙站起身来,边拍着身上的尘土,边说道:“没错,两个人偶、四个鼻孔都被涂得血红血红的!”
“一路之上已经有三处了,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啊?”秦璇卿焦躁不安的说道:“这般诡异神秘,偏偏又不见有什么实际的危害,弄得人心里一阵阵的发毛。就算真的蹦出两个妖怪来,恐怕也比这样要好些,至少咱们知道该打还是该逃。”
“璇卿放宽心便是了,不必理会,还是那句话,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咱们只管走路就是,真要有什么不测之事发生了,再想应对之策也不迟,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张策说道。
三人一行,一时间都沉默不语,只有细碎的脚步声和沉重的回音,回荡在宽阔幽深的洞道之中。
又走了两里远近路程,第四个“房间”出现了,还是同样的摆设布置:床、圆桌圆凳、梳妆台、壁画。同样的还是那两个人偶,都缩在床的角落里,靠着身后的洞壁,丈夫右臂将妻子揽入怀中,左手捂着自己的左耳,妻子缩在丈夫怀中,双手捂着耳朵。
三人依然是直奔梳妆台前,站在两个人偶身后去看壁画,自右至左四幅壁画一字排开,内容与前面三次见到的大同小异:第一幅壁画中画的就是眼前这个房间里的场景;第二幅壁画中那对中年夫妻出现了,坐在桌边,都是大张着嘴,将舌头伸了出来;第三幅壁画中又来了那个老妪,正在刺丈夫的舌头;第四幅壁画则是老妪将从丈夫舌头上刺出的鲜血,涂抹到那个男人人偶的舌头上。
看完壁画,三人又转到侧边去看两个人偶,才看了一眼,就觉得毛骨悚然:两人本就是满脸的惊恐万状,四只眼睛里充满惧意,偏偏还都张大了嘴,各自吐出一条长长的舌头、血红的舌头,看上去显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赵半仙一愣,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避雷!”张策沉声答道:“你看他们掩着耳朵的样子,似乎是有某种声响让他们惧怕不已,因此两口子一起瑟缩着躲进了床角落里。据说上古时候的先人们是十分害怕打雷的,都认为打雷是天对人发怒了。”
“惧怕不已……惧怕不已……”赵半仙若有所思的念叨着这两个词语。
秦璇卿看着看着,忽然双臂一抖,两把毛瑟手枪就到了手中,可这一抖,却触动了左肩的伤口,疼的轻呼一声,伤口的疼痛让她又冷静了一些,将枪收了回去,身体轻轻的颤抖着,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张策又看了那人偶两眼,只觉心中愈发的不安,不愿再多看,便轻轻拍了拍秦璇卿的背,说道:“咱们走吧,不必去管它。”
张策正要转身离去,赵半仙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高声说道:“我想到了、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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