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不长,两天后檀檀告别了购美电器,整个过程迅雷不及掩耳。似乎出购美是个定数,只是时候罢了。
20日上班习惯性的与促俏员打闹、午休、打瞌睡、与朱得市顶嘴。争论应该说与朱得市的舌战是一种进化,开始不说话,中间打报告,持己见,后来直言不讳,气势嚣张,常言在福州购美电器从事库工的几个同事叫嚣两个司机的英雄事迹挂在嘴边,甚而齐心痛贬一顿,以此显自己的威慑。檀檀看着看着极像朱在槽一个德性,的确檀檀斗不过他,这只狗上面还有一条狼狗。两人每争到激动之处,朱得市操一口不太流畅的普通话:你信不信再说一句安保搞毛就上报班长炒掉你。檀檀也激动地说:你去说吧,我就是不满他弄得满屋飞尘。也不知他有没上报,却仍没炒掉,也许朱在槽有心好久,苦于缺人员,加之他无太大恶柄,就这么僵持着。当日里一大早去了福州总部开会。先天晚与两安保开会通告:我得赶福州总部开会,有几天不得回来,工作仔细担当一些,不出漏子,不希望我去后发生什么事。檀檀口里说好转身没当一回事,心想这下自由了。照旧的上班,楼道与地下室处有修理工人焊接,檀檀坐了两小时的岗不去巡逻,去睡觉。朱得市这日没午休,不知何时碰见焊接处地下室木板上着了火,幸火力不大,不费吹灰之力熄灭了,焊接工人不予理会继续焊。下午坐完岗了又去睡,朱得市上来叫了一次,说朱在槽走时交待不许午休。檀檀心想你算个屁,也能约束我?朱得市看着他毫无反应一直睡颇为不满,说话时不时拿朱在槽的权威盖底,檀檀不屑一顾,置于否地,说:有什么好巡逻,你爱巡去巡。总在这时他又亮出一句-----不对,这回是说打电话报告。檀檀说:你有本事打吧。朱得市在怒气冲天间终于开打了,理由分明:焊接工人处着了火,他一直睡觉不去查看巡逻,他总说没休息好没劲,工作时间长,开口闭口说你能把我怎样,意思很明显。在言之凿凿中叫檀檀接电话,辟头就是:你怎么回事,想不想干了,我来这边第一天就不得安逸。檀檀说:没有什么,都很好,只与朱得市发生了一点口角,他兴风作浪。朱得市插上一句他说他早就不想干了,电话里再听见:不想做就不用做了,立马走人。话到这地步,已没什么好辨,说:把我工资结了就走。远在一方的朱在槽说:放心吧,工资会给你结清。电话挂了,檀檀眼里直逼朱得市,叫:你个阴小人,等着瞧!朱得市说:你想怎么样,你这人怎么、、、、、、说了不要逼我。檀檀重复着:等着瞧!下楼出去,在慌乱中立即给部门经理电话:我是梅园店安保员檀檀,只因同事几句口角班长吵人,没有理由。经理说:这事找你们主管。就挂了电话,檀檀还没反应过来,主管是谁,电话多少?经理不过是先前开会的那个把安保员当作兄弟的领导关怀形象一下子觉得此人逢场作戏,官话一通,一条线路上的吗?不是什么真正好领导。檀檀无计可施,这么干等着,给他哥发了一条信息,事情原委说了。正远说炒了就炒了,勿用气愤,结工资就行。显示的一切不平略骂了黑面哈弓背几句、以及上面的领导。
工作没有做了,一个人走出去,给上中班的檀红的电话,聊了一个多小时,檀红说:你那么冲动干嘛,职位刚提升,正是你发展的好时机、、、、、、檀檀说:朱得市那阴小人啦、、、、、、说不出话来,又说:我怎么舍得你们了!不禁流露出悲伤的心情。挂了电话后檀红满脑子不相信,不可失议,对他始终没有露出一点爱慕心意。回到购美,檀红刚上班,见檀檀全新着装,得知问题正处理中,问:为什么今天穿那么帅?间隔地问,檀檀穿的新买的衬衣与西裤带皮鞋,佯装乐观开玩笑地说:因为我今天要走了嘛。檀红说:切!你总那么爱开玩笑。檀檀说今天最后一天逗你笑了嘛,往后走了再也不能了。背过身去,思量咋就会这么分离。
第二天下午从涵江过来几个人,领头有两个班长,一个临时派用安保员工。先叫朱得市下去问话,檀檀估计是上面叫来处理工作。朱得市把事情原委如实加以修辞全抖了,上来叫檀檀去对话,檀檀说:事情没那么夸张,不过几句口角。一个高班长说:但听说你态度不是很好,我们购美电器即使没有一个好安保,也不会留个恶劣的安保员,你能承认到错误吗?在檀檀看来,他没有错的,哪怕有错他也不会说出来,而对于他们说的错误恐怕一切都是朱在槽引起的,所以只说工作情况与朱在槽人格问题等等。正犯中忌讳,没想批朱在槽等于批他们,没想到朱在槽同流之人如此广泛,两个班长一直与檀檀争论,最后问:你对今后工作如何打算?檀檀回:做好本质工作,不出什么事就行了。一个班长说:好的,到此为止,明天等朱在槽向你通知,现在去工作。檀檀料到事局已定,呆在里面七上八下。直接去了熊猫那里。熊猫正在炒菜,一会出来见:稀客呀!今天怎么有空光临?这是他表哥开的一家中等餐馆位于步行街旁,里面稀稀拉拉的几桌顾客用餐。檀檀说:炒鱿鱼有吗?他妈的朱在槽炒我鱿鱼了。熊猫笑嘻嘻地说:哈哈!早叫你出来,那岂是你立人之地。檀檀说:虽不像你走得干脆,但我工资全拿,今日我请客,叫美女出来喝酒,多叫几个。熊猫说:是不是真的?那个干妹檀红要叫来吗?檀檀说:叫,能叫全叫上!檀红没有来,两人打了四五个电话,推说晚了,不善喝酒,择日奉陪。便有裴正远,干学为,熊猫,檀檀,叫来的只一个陈笑笑。熊猫直开啤酒,干学为敬檀檀,说:兄弟不要太悲伤了。檀檀悲伤是没有,聊到气愤之处,直说出了购美之后就对朱得市下手,大家没说话,正远叫他弟冷静思考,大家劝说喝酒。陈笑笑也递了酒杯来敬檀檀,两人玩起“小蜜蜂”,输了喝满杯,边叫边拍手。檀檀输了三杯,胜一杯,陈笑笑抿嘴一口难已饮尽,被檀檀给灌了进去,满脸绯红。灯光处,几人东倒西歪,“粪瓢”拔话滔滔不绝,正远是受不了他,给了他这个外号,听正远详解才知意思:粪瓢,属于老家一种舀粪拔粪工具,不用时很好,不臭;用时扬瓢而洒,满地是粪,臭哄哄的,此时形容干学为不喝酒时很安详良好,喝酒后如同粪瓢开始启用极为讨厌。檀檀执意再开酒,却无人启,熊猫醉得额头冒汗,脑袋晕沉沉。散后正远、干学为回去休息,檀檀说回购美没去,与熊猫、陈笑笑三人上网去。熊猫扑在陈笑笑胸前,笑笑抚其背,像是呵护国家保护动物。开了三台机空了一台,熊猫最大的特点是两只常熬夜的熊猫眼,此动物绝对比檀檀这只动物要温馨。吉普在线上,两人开始聊,视屏对接时,一边白白的长发圆脸,檀檀对着的熊猫两人。熊猫不胜酒力人还有些意识,眼闭着嘴巴、手不停地在笑笑身上咂吮、摸奶,一切都被吉普看到。吉普骂了几句檀檀没用之外,要与陈笑笑对话,两人一条信息一条信息来回,骂陈笑笑发sao,又说你给檀檀摸两下,他饥渴得很。陈笑笑就对着檀檀笑,但却把吉普认作是女的了,不生他气。一会与檀檀对话,檀檀不作解释,了解了双方状况。吉普的烧烤摊贩几乎走到了边缘,学了这行艺后借了七八千元开工,最便宜的房租七百一月,生意当然不是那么景气,外还遇到恼火的小为姐夫二人,背着拿他食物常烧烤着吃,居然欠他们的二百元催着还。吉普当然是没钱的人,没想到作为邻居的人为会是如此,凑足了还给他们去了石狮。堂哥去了广州,剩吉普一人只仰天长叹!与檀檀聊天是兴高高地,檀檀是没多少兴致,脑袋仍印记着这两天发生的事。
不知什么时间回的购美,直睡到这日午后,被赶回来的朱在槽叫去,说可以离开购美了,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檀檀一言不发。朱在槽通过店长说起这事时,店长显得一脸难堪,说:短短半个月内走了四个安保员,还需开除?朱在槽辨解:这事下达了本部门上面,调查纪律态度呈在严重缺陷,上头会立即派取人员顶缺。说得店长无需作答。去人事部办离职手续,一位瘦得不堪形容的女子的声无气地问:部门领导批准了?檀檀说对。拿出一份辞职表让他填写,檀檀一边填一边问:工资下个月可拿吗?我是开除的。文员说:先提前一个月辞职下下个月才能全结清工资,这是规定,辞快职会被扣一半。檀檀一肚子愤怒忽激起,敲击桌面说:我是被辞职的,工资朱在槽说不会少领,填辞职表只是领取工资的形式,人被开除工资扣取,成何成统。声音巨响,震惊办公室,文员被他的巨声吓了一下,拼合的办公室只有她一人办公,态度严肃起来提声说:即是这样,辞职日期填写提前一月,情况属实领导核准会不成问题。檀檀才得释然。填毕辞职表,公司物品退还,收拾好行李过后检查。朱得市一个人坐了大半天的岗,叫检查时朱得市有些懊悔自己办事过激,想象这人、、、、、、感情迸发着说:不用查了,说了叫你不要激我,还如此、、、、、、我也不、、、、、、嘴唇颤动的说不出话,目光明亮,泪水差点涌出。檀檀横扫一眼,愤怒地说:别这时惺惺作态,你给我等着、、、、、、并没有激起朱得市的燥,迟疑地说:咦-------你这人、、、、、、话未完檀檀急着走了。但后来并没把他怎样。
几个不太常交流的促销员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离开,心想真够牛逼,两个安保员还得炒掉一个,速度如此之快。
少了他一人,起初有些人感觉总是少了点什么,慢慢地渐淡忘了,忘掉一切该忘掉的。
行李只一些凉衣,上餐馆填饱肚子,叫了一瓶啤酒,吃完顺路往正远那,脑袋嗡嗡依然印着这两日的情景,血管涨涌,汗腺分泌。这次败仗并不使他屈服,恨不能上诉到购美董事局总裁,想着想着思想就出奇,老板、领导、员工、官员、农民、、、、、、什么他妈的关系?人权在哪里,保障在哪里,工人、农民、、、、、、联想到家乡,又恼又酸。到了地方,正远见他行李上身,也怦怦不平,暗骂朱在槽,可怜他弟今后的着落啊!两人对话至观点,情绪亢奋,心情潮涌,忽然千里之外的好友吴仄平来了电话,问景况如何?檀檀回正出了购美,滔滔不绝聊了心情,听的吴仄平应声附和:好,走异路,去创新,革权,革他妈妈的权,这边也不乐观,另进了一家厂,真想自己开厂创业,可惜、、、、、、斩钉截铁地停了。檀檀说:自己创业好,当今工厂、企业人权存在很大差距,全新一套制度实施与落实一定会让当今制度、管理规范的企业与工人刮目相看,你看它国工人的生活,比及与此不同,不要认为穷人多国家就是如此。吴仄平只想到先解决自己,定没料那远及公众方面问题,对此也只敷衍。挂了电话,汗渍渍而下,向正远说回租房却上网去了。最近一久檀檀迷上公众问题,现象,看思想,看社会,看博客。自己也注册了博客名不时聊写生活,议论,刺激得使他宣泄自己发表一篇《人权论》:
最先触到人权这个话题是在2004年深圳一家制衣公司,制造着外国人的衣服。外商是注重人权的,每年会有几个时候来公司抽查员工,主要围绕“人权”这一话题,当然里面就包含了许多内容。但这公司的真正人权与外商要求的人权相差要多大就多大,那么,只有培训员工了,叫他们如此如此说,被外商抽中全答对者还有奖励哩!我们员工也只有老老实实听话,你叫他不听话或维权,那他就不在这里干了。外商抽查全属无稽之谈,你不找他公司直接对员工谈看会是什么结果,但你用点脑子就明知道整体制度是如此还去从事这形式干嘛呢,给它以长期提醒吗?多此一举啦!你直接要求它再给你降低制作成本要实际好处得多。抽查、调查一旦透露风声或是间接不是突如其来直接从上到最底进行那么就没有多大实际效应,弄虚作假、满天过海、被动行事等种种现象处处皆是。(此是后来作)
差距是会愈拉愈大,往往一代精神人物影响一代人,再精不精神就看个人了。人民将会怎么变化,仿佛全是无底的扯蛋,追求似乎直指利字当先才是本质。工厂近机器般的耕作,工人如牛样的操作,企业对待不了的人权,人权谁来维护?是促进社会发展,还是自然变化?其虚荣,撑全面皮藏其弊端不言要害,认为小事便忍,是适应了社会还是就这么容忍,不平只叫,维护靠的是什么?个人不去突破,不团结哪有力量,不争取哪有维护,体制制约会无瑕疵,不平搁心才是最大要害。构成社会和谐难道只是虚张声势,捕风捉影。
再说到独立的人权------一个不平凡的人,这个题分三层意识:一是不平凡的人;二是平凡简单的人;三是不烦的人。我们在做到三种人之一相当少,大部分人应该是这样的:平凡不简单的人。一个不平凡的人,讲的是伟大的人,伟大的本质就是做广泛大了,既然做大了,肯定是好事。多少人能做大,做大了不是好事那如同没做大得广泛,用四个字叫-------大得出奇!诸如政治上有它的权威性,文化上有它的影响性,科学上有它的实用性,医学上有它的治疗性等等。你是一个平凡人,那么你的头脑简单吗?头脑简单的人性情良好,应该是从容面对一切,知识丰富佯装愚钝,许多问题明白当作不知,不挑事非,思想高超,不为时事受困,不刻意做人。这说到的是平凡简单的人,这种人应该很愉快,当然很少;那不简单的呢?当然许多,你本质就是一个平凡的人,但你头脑十分不简单,错综复杂,神经紧绷,一说到某某人真不简单肯定做过很累很麻烦的事,做人又麻烦又累不是一团糟。再说平凡不简单本身就是对立,它的具体表现呢?看问题不深广,知识理论不足,喜欢就事论事,臆断,喜欢意淫,自护己短,脾气爆燥,容易激怒,居危思安,宠辱有惊,爱面子,受攀比,好争斗,言喜讥讽、挖苦,生活腐败、颓废,不谋正业求发展,不铺退路求安定,言不及实,贪慕虚荣,好逸恶劳,不明事理等等,说穿了就是活得不明白,没有方向,找不出人生的真谛,活不出自我,活不出境界,侵溺于忧愁烦恼之中。平凡人专找麻烦事做,不找简单事做,不会享安逸舒适的生活,只知向上爬,却不知怎么爬,爬不上去该怎么办?再说到不烦的人,一个没有烦恼的人,应该是佛界中高人,当中的七情六欲全部抹杀,毫无杂念,火烧到屁股也不会太着急。当然那是修炼领悟而出的,但现实生活中有无这类人呢,当然----有。在古代那些文人们,有已隐居之人,游山玩水,与朋友吃喝玩乐,抛时事于脑后,过自然之人。他们有没有烦恼呢?或许有,但相当少,几乎等无。在现代哪个人说我没烦恼那几乎可算奇迹,尤其是穷人。每当与某某聊天时,忽地冒出一个字-------烦!或是烦死了!烦透了的人就不说烦了,或用行为表示,或者许久不说话。在以前每年某些时日至现在,我发现已面对不了社会生活,有种几次要去归隐甚至准备去试过,但并不成功。包括每次说想回家或回家了休息,会感觉一种无形的压力与势力结合而袭,让人防不胜防。例如去年春末回家,对父亲说,我不要出去打工了,就在家里种田,我不奢望什么,每天只需粗茶淡饭、安静地瓦房中就够了。刚初回父亲没太说什么,但隔壁谭太太说你怎么又回来了,问他儿子小为呢?我说他也快回来了,她瞪眼咬齿喝道:回来我让他去吃屎。言外之意似乎直指我,一股无形的压力使我自卑不已,无地自容。心想这会是传说中的家,安逸的生活?父母虽未明说却已暗藏其内,不久后打击道:你想找隐蔽或安静的地方生活去几里之外的庄田沟边,那里一个老头一个人供养生活,你扎在他旁边和他作伴得了,但那老头比你阔,几个池塘里的水产品,路边上种着烟草。未免差距,得购千把只小鸭让你放养,以盖旁言。真是气得人要不得,他你居然拿一个快去阎王报到的老头子与自己比较,讥讽到顶。想若是找个隐蔽的地方得全不让人知晓。两个月后如实外出了。但出去了能找什么工作呢,却总是摆脱不了的工作,无时无刻不烦,这又让他想到打工死,打死工,死打工。你说烦人不烦人。
自己的功力尚浅,不能自拔,或越陷越深,最终的答案始终没找着。
写了好大一会,已过了两个钟,至于前对立的人权载得不甚分明,那还年轻时受过专业人士的讲讨过,但时间久已,加东奔西跑几乎全忘却了。后独立的人权,一联扯出一大堆,分析到还详细。
回了租房,扔了行李看着房里的一切,不想就回来了,感慨万千。出购美是那么不经意,两个月里,感觉象个泡影。窗前外面灯光昏暗,错综复杂的楼宇,密麻的市集,显得怅惘若失。站得两腿微酸,身心疲惫之处,倒在床上浑然睡了。
离开了购美,日子更不安宁,工作找得心虚,自尊心被社会摧残使他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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